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掏空快乐

第32章 名誉权

掏空快乐 李海樽 4879 2024-11-13 00:10

  车书香:喂,喂,还解带呢吗?(占便宜,不吃亏,穷算计,准拉稀!)

  上官彧:我的意思是,能够为女士们服务,是我这个老光棍男莫大的荣幸呢!(群发,群聊,群群转,群的你倒戈卸甲,背水一战。)

  车书香:哦,那谢谢代表男士,未来的联合国秘书长喽。哎,那个老光棍男可不中听呢!(油腔滑调唱高调,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半吊!联合国秘书长也是人,战火硝烟也惧三分!)

  上官彧:一句话而已,我不是自谦呢嘛。(两个人有着同样的痛,一刀见血殷红红。)

  车书香:不对吧?说者有心听者无意,是在影射我这个老光棍女吧?(你自谦我自谦,谦谦君子死难缠!)

  上官彧:我的错,失言了,对不起,道歉了!(老女人无休无止,老了脾气了!)

  车书香:我接受你的道歉,还有话说吗?(堵住口,噎死你,没话说,回家去。)

  上官彧:没话说?哎,晚上玩儿的开心吗?(她大姐说她局里招待会,会后卡拉ok。晚上的饭局就与她那局的一桌,包括那个毕副局,是有外情,还是着内况呢?还有话说吗?分明是在逐客,我便将错就错。但凡单身的女人都有问题,不是心理不成熟,就是特爱挑剔,性格孤僻。单身的男人就不同了,闲来无事我就内省内视,我惊讶的认知到自己是多么的完美无缺,是多么的男玉无瑕!)

  车书香:开心死了!一个人在家多自在,电脑电视都不赖。(啊,被他勘破了!他冷不丁的发问,是发现了破绽,有备而来吧?叫他明白也好,知难而退我心里美!)

  上官彧:没去凯歌吗?要不我请客唱一把去?(我是老男人新歌王,自幼听歌不学唱,歌唱技巧却记心上,四十好几一亮嗓,星光震场,倍棒!)

  车书香:是吗?(我是老女人老歌迷,把住话筒无人敌。一首接着一首唱,唱的日落月亮上,唱的月落迎朝阳,唱的歌厅来了狼!)

  上官彧:走吧。(女人唱歌最显扬,五音全者个性强,五音缺者性格倔;音域窄者是贤妻良母,音域宽者是落落穆穆;鼻音重者有鼻炎,胸腔音放开者有肺活量。)

  车书香:晚了。聊会儿快回家吧。(我是一语双关当当当,若大的岁数谈对象,晚了!)

  上官彧:急什么?这城的夜生活多璀璨,人人都在争分夺秒,处处都是歌与欢笑!(丁是丁卯是卯,既来之则安之,别想溜号。)

  车书香:关键是,我和你没话可说啊?说点什么啊?(抛出铁蒺藜,看你接不接?)

  上官彧:哎,我问过苏联了,知道你们家姊妹三个,排行老二的是你吧?(利用家长里短牵住你,利用老二的排行绊住你。)

  车书香:老二怎么了?这也不是谁说了算的啊?(一脸的奸笑不地道,不知薡蕫滑稽又可笑。)

  上官彧:老大憨,老二奸,万事有成是老三嘛。(臭名昭著的排行,辩解吧!)

  车书香:嘘,隔墙有耳,万一被哪个给线就认针(真)老二听了去,还不得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啊!?(一打一大片,吃不了兜着走吧。)

  上官彧:草木愚夫听闲话,谁能将谁怎么着啊。(吓唬我,嫩了点,老光棍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山上长王八!)

  车书香:哎,你在家排老几?(不管你排几,都有话派击你。)

  上官彧:我在家排行老四,上面有三个姐姐。(编,编,编吧,有能耐你就编!)

  车书香:老四的野心大过天呢!(关于老四的故事,数之不尽,任何一个就能扁死你!)

  上官彧:这话从何说起?(你有前言我有后语,你有一句我有十句,来者不惧!)

  车书香:雍正,沦为后世笑柄的雍正啊。(愣了吧,摆了吧,泄了吧!)

  上官彧:(她是寸步不让对上了,我是兵来将挡迂回了。)没有雍正何来乾隆?

  车书香:你能言善辩,不是我的对手,给我外罩,拜拜了。(与他聊,有生趣,继续聊,后果拘。)

  上官彧:(欲帮她披上衣服,被拒绝了。)下次,还有下次吗?

  车书香:没了。(傻孩子,问什么,约个时间就得了。)

  上官彧:那,那就不再见了。(人不错,有话说,高兴处,偏走了。)

  校网的头条新闻是:信鸽老师捐赠仪式暨三山大学出版社成立大会将于6日9时召开。

  当他要关闭网页的时候,自动弹出了一个广告页:08级同学车舜钰、欧阳奕奕、辛忻等,在园区的“金山礼品店”,将于6日正午时分开业,望同学们助力、加油、捧场。

  万金山:(舜钰要开店?面临期中考试,放寒假,她能忙得过来吗?打个电话,怎么张口呢?向她祝贺呢,还是张口结舌呢?不然,就问她那边昨天下雪了没?都有冒昧之嫌,不够恰当。哎,她的店名不是叫“金山礼品店”吗?嗯,就从这里挑起话题吧。)

  他在山坡上游荡,在心里打着腹稿,约摸到下了第一节课,拨通了她的手机。

  “喂,金山,终于有电话了,是你吗?喂,你在听吗?”

  “啊,是我,我在听呢。舜钰,下课了吧?昨天那边下雪了吗?”他懊悔自己的直钩,该问的没问,不该问的是脱口而出了。同时,他也发觉了自己的这一缺点了,就是想过两至三遍的问题,总会从大脑里流到口边来。他想别人也是这样子吗?他记得在校时有时同学们的问题,也像是在肚子里藏了掖了几天的样子,可能这就是智商或者智慧的区别吧?

  “嗯。下课了。昨天没下雪,晴转多云,多云转晴吧,来电话不是问这个的吧,有事吗?”

  “啊。还真被你猜中了,我想埋包袱都没合适的地呢。我有一件重于泰山,十万火急的事呢。”他想重于泰山?这词用的恰当吗?不是固有一死的出处吗?管他呢,固有一死就固有一死吧。如果我能活到明天,今天就是明天的历史了;如果我活不到明天,今天就将成为永远的长眠了。

  “呵,重于泰山,十万火急?夸大其词,满嘴跑火车,夸张了吧?”

  “你所说的这几个词,是我头一次听人造的呢。我朗若列眉,佛眼相看,郑重的告知你,要起诉你了。”黄河之水天上来,浇到谁的头上都发呆!舜钰平常稳重冷静,遭此重磅,会有何反应,会进入真空失重吗?

  “为什么起诉我?理由呢?针对什么?只要你有正确正当的起诉的理由,不光是我,现在的人打官司比喝凉水都痛快,我想任何人都会应诉不怵头的。”

  “起诉的理由就是你的店名用到了‘金山’二字,没有征求我本人的意见,没有征得我本人的同意,所以说侵犯我的个人名字名誉权。这理由不充分吗?这针对性强吧?”亮剑给她看,考验她的恬静淡然,超凡脱俗。

  “哦,你登录校网了,对吧?我为你感到欣慰,甘愿吃你这一棒,求之不得,应诉了。”

  “我要密切注意事态发展的动向,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公了,二是私了,随便你喽。”她怎么那么端得住啊,不着急,不惊慌,不主故常的老样。

  “哦,两条路,可以啊,做事公私分明真英雄,那你就说公了怎么办?私了怎么办呗?我洗耳恭听呢。”

  “公了就是改名,或者歇业;私了嘛,由于用的是我的名字,我有权利和义务为礼品店积铢累寸,尽己之力。”他为她而倾倒,为她而抓狂,为她而心放。

  “哦,我谨代表所有关心爱护本店的人士,热烈欢迎你的积铢累寸,尽己之力,办法呢?”

  “为了我的名字名誉不被侵害,我要做‘金山礼品店’的义务员工,以便监督管理,达到维权的合法权益。”他无比兴奋地说。

  “太好了!大家都在备考,正缺人手,那就赶紧来吧!”

  “嗯。我这就去赶车,估计要错过午饭了,那我就直接到园区的小餐馆用膳了,见面收拾你!”他估算着时间说。

  “记住喽,你不是孤家寡人,有我还有金山礼品店呢。我殷切的期望着你来收拾我呢,上课去了,拜。”

  他进入家门,坐下来喝了杯茶,说:“爸,妈,我有事情跟你们商量?”

  “啊。”万康达与项泉交换了意见,问:“什么事啊?搞得跟办公会议似地啊?”

  “是这样,舜钰在校内的园区里,开了一个礼品店。”他看着在认真倾听的父母,说:“我想去帮她,顺便抽空去三山医院做个诊断证明,为春上申请复学做准备。”

  “儿子啊,”项泉说:“叫你爸开车陪你去吧,午饭从那边吃,耽误不了回家吃晚饭。”

  “妈,舜钰的店明天开张,又面临考试、放假,忙不来。”他说,“我是给她看店去,极有可能等寒假才能回来,又不是三山市一日游去。”

  “那,你住哪儿啊?卡里的钱还够吗?”万康达问,“要不要再补点?”

  “还有三千多呢,离寒假仅只十多天了,年后再说吧。”万金山回道。

  “儿子啊,每月有数的那么点生活费,结余这么多啊!?”项泉说,“钱不够就跟父母讲,要注重营养,注重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千万不要从嘴里抠啊!”

  “没有。我从来都是搭配着吃的。”万金山说:“并不是昂贵的菜肴就有营养了,对吧?”

  “那,爸爸正好要去城里给你车路叔打款,顺路送你去长途汽车站吧?”万康达问道。

  “嗯。爸您等会儿。”万金山喜出望外的说:“我去房间收拾收拾,马上就好。”

  打完款,万康达是一身的轻松,坐进车里,即刻电话通知了车路。当车路得知他在市中心某银行的外面时,说:

  “稍等,我正在三楼谈业务,立马下去。”车路坐进他的副驾驶,说:“我派车跟你回去,放下你的车,接上嫂子和金山,来吃个饭吧。”

  “免了吧。”万康达说:“金山获悉舜钰在校内开了个店,赶长途车去学校了。家里就我跟你嫂子了,怎么吃都无所谓,你忙吧。”

  “唔。我忙什么?不忙。唔,舜钰的同室姐妹的家庭状况都比较困难,可能是为了勤工俭学,助人助己吧。有金山去照顾着,我就更其放心了。”车路说,“吃个饭嘛,与孩子们没有关系。他们不在身边,那我们更当开怀畅饮了不是?要不,我驾车去了。”

  “好吧。山路可是崎岖如迷宫,走不出来可别怨我。”万康达说:“你去了,看你嫂子还准你走不?”

  “不走就不走,反正我的腿长在我身上今儿就想同你喝个酒。”车路说,“再说了,酒店即将建到山上来了,我叫外卖我?”

  “走吧。声明,我主外她主内,家里的事她说了算。”万康达说:“到家视情而定吧?”

  当他们到了家,项泉正在做白菜炖粉条,那阵阵清香惹人馋呢。车路说:

  “嫂子,我跟康达商定了,等你炖好了菜,坐我的车出去吃啊。”

  “炖好了菜,出去吃?没听说从家里打包上饭店的呢?”项泉问。“既然到家了,就在家里吃呗,又不是早年缺吃少喝的时候。”

  “你们两口子,怎么一个鼻孔出气呢?”车路说。“请你们吃个饭,是我的一片诚意。”

  “难道你希望你的哥嫂两个鼻孔出气啊?”项泉逗趣的问。“你的诚意我们心领了,但是客随主便,就在家吃吧。”

  “我跟康达回来,不是来蹭饭的,是真心实意接你们星级去的。”车路说。“就是曾经去过的三星,那是享受的地方吧?”

  “星级,月亮级,都不及家里。”项泉说,“金山上学校了,今天你们哥俩就在家里敞开了喝,敞开了的拉。家里有现成的菜肴,保准拼够四菜一汤。”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车路说:“康达真服了你两口子了,一唱一和的,也不害羞。”

  “你嫂子说的有错吗?没错吧?”万康达说:“星级,月亮级,都不及家里啊!有什么害羞的啊。”

  “你们两口子,也给俺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吧?”车路说:“我安排人送两个硬菜过来,不为过分吧?”

  “你实在过意不去呢,送就送呗。”项泉说,“你哥俩聊着,我准备菜去了。”

  “哎,嫂子忙吧。”车路说:“康达,我打个电话。”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