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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难伺候

掏空快乐 李海樽 4629 2024-11-13 00:10

  “各位领导、老师们、同学们,大家上午好!我宣布,大会正式开始!”周原道主持会议道,“大会进行第一项,由信鸽老师向常德校长进行捐赠仪式,请大家鼓掌欢迎,奏响乐曲!”

  在掌声中,在乐曲声中,信鸽老师将填满了数字的放大了的支票,正式的交到了常校长的手里了。

  “大会进行第二项,由周政治副校长宣布三山大学出版社成立。”

  周政治以及出版社五名成员,依次登上了主席台。他高昂宣布道:“我宣布,三山大学出版社正式成立啦!”掌声渐稀后,他一一介绍道:“这位是出版社社长兼主编郝学才先生;这位是副社长兼副主编白如水先生;这位是编辑高琪琪女士;这位是编辑洪艳艳女士;这位是编辑东野小春先生。介绍完毕。”

  “大会进行第三项,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请常德校长讲话!”

  “女士们、先生们,老师们、同学们,大家好!”常德讲道:“根据大会议程,我讲两点:第一,信鸽老师的教学学术成果,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即使她不捐赠这笔巨额的爱心款项,也不愧对晋升职称的理由。我宣布,经批准,将信鸽老师的职称评定为副教授了!……第二,多年以来,历届校领导都在为拥有本校的出版社而奔波,但是由于条件不成熟,终告不果。我在分校当校长期间,便对玄幻出版社有所了解了。他们以务实求精的精神,本着对社会对人民负责的态度励精图治,发展出版事业,是难能可贵的!

  作为三山大学,不仅仅是育才树人的高等学府,而更应该肩负起社会责任,与社会发展与时俱进。因此,经校党委研究,就将原玄幻出版社直接整合纳入到本校,成立了三山大学出版社。下一步,出版社将接管校网的论坛,面向社会开发实用的文学学术的中文网。在此,我谨代表学校党委,祝愿他们开拓进取,事业有成!”

  当车舜钰同奕奕,陈弥回到店里时,程秋菊已在等候了。程秋菊盯着她的袖章,惶然的问:“舜钰,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上个月。”车舜钰的泪水涌到了前额,感觉额头鼓胀鼓胀的,但是她诫勉自己坚强,泪水不是万能水,就隐忍了,说:“上个月,三十一日。”

  此刻,周政治率领着出版社一班人,后面跟着的是金领,也来祝贺了。程秋菊拉他到外面,问:“舜钰妈妈去世的事你知道吗?”

  “不知道啊?”他迅速反应道:“小春应该知道的,可他也没吱声啊。”

  “现在呀,不管知道与否了,都不去多问了吧。另外,还有一个女生呢!”她说:“我问了一句,好在舜钰挺着,没有勾起落泪的心伤,进去吧,不去多问就是了。”

  中午时分。虽然没有鞭炮齐鸣,没有礼花满苑,没有锣鼓喧天,但是开业大吉的祝愿却是大家共同的愿景!

  下午。下雪了。第二节课后,就是自习了。车舜钰要陪同万金山去医院做复查,就由奕奕和师孔来看店了。

  师孔:(等到他们走远了,我就玩会儿游戏,心痒手痒的那个难受!走远了,开玩儿。)奕奕,下雪了,也少有顾客登门了。打个报告,我啊,玩会儿游戏吧?

  奕奕:我还想看连续剧呢?仅只这一台电脑,怎么办吧?(我如何开口,如何梳理剪断这份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情感啊?)

  师孔:破电视剧有什么好看?我爸我妈每每拍完了戏,都对电视有恐惧症呢!他们说剧里所有的靓女都靓不过奕奕,剧里所有的爱情都爱不过你我,看咱俩吧!?(我以一见倾心,排山倒海之势,博得了她的情爱,这要是编个剧本拍成戏,比那泰坦尼克式的爱情会更加吸引观众的眼球,牵动观众的心呢!)

  奕奕:(错误的爱爱错误,爱过之后空余恨,真心?假心?不如今日斩草又除根!)依我看呢,咱俩这叫哪门子爱情啊?两家相距几千里,不现实,也就形同于过家家呗。

  师孔:奕奕,距离产生美感吗?距离创造价值吗?你怎么这般的不自重了,都把爱情当做儿戏了啊!(她娇小的脸庞膨胀了,比原来大出了许多,是有什么隐忧,还是身体不适呢?)

  奕奕:笑看一切皆儿戏!你把游戏当正事,就不许我把爱情当儿戏,把破电视剧当生活啊?(有房有车有名不重要,安全感才是两情相悦的不可少,我体察到了,与他在一起就是少那么一份安全感啊!)

  师孔:奕奕,相信吗?只要你讲个片名或者开头,我师孔就能讲出大概的剧情来。(女孩靠骗,女人靠哄,玩儿家们正火爆呢,此刻下线就亏大了啊!)

  奕奕:片名是《新七仙女下凡》,大咧咧,请讲剧情吧?(我都不知道剧情呢,灵感快来吧?灵感飞来吧?让我卸下心灵的驮重,来个符合实际的剧情吧?)

  师孔:新七仙女下凡嘛,就得有新思维新气象新的生活方式喽。比如追慕豪宅、名车,追求胜过天宫的奢侈的生活,将董永遗忘在万年之后,千万里之外,另寻新欢,重新缔结良缘了呗。(我要打悲情效果的牌,打消她暗喻的天上地下的距离感,拉近彼此的心域。)

  来顾客了,是一对恋人,看穿着打扮是社会青年,他们都爱货比三家,深谙园区内所有物品的价格,哪些低于外面的,哪些与外面持平的,哪些高于外面的,所以也都有来园区。女孩子选丝巾,挑发套,都不照镜子,而以男孩子为镜子,显摆臭美的样子其实也是一种可爱。如果女孩子不显摆臭美了,那么,这个世界的色彩就将暗淡了!男孩子也乐为其镜子,颇感自豪、炫彩的样子。男孩子买了单,然后手挽着手的走了。

  奕奕:暂停吧,我要将出货输入电脑,利于统计呢。(他的网瘾那么重,抛开一切不可能的因素,若是生活在一起了,是妻子重要,还是游戏重要呢?)

  师孔:输完了就让开呗,正带劲呢,我这一副装备可是花三千块买来的啊,被人抢了可就损失大了!(与刚才那一对相比,我俩哪像恋人,简直就是孙悟空与白骨精嘛。)

  奕奕:是游戏币吧?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这个花花公子,花钱就像打水漂,不会是用的现金吧?网上可透露有人玩儿狂了,都栽在游戏里了呢!)

  师孔:哪是游……是游戏币,玩儿吗?(如果让她知道了是现金交易,那不得骂我个狗血喷头,花花花花的啊!)

  奕奕:管他是游戏币还是现金呢,我又不是你妈,是吧?(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肯定是用了现金了,我将他妈抬出来,杀一杀他的花花病!)

  师孔:乱了,乱了啊。倘若你做了我妈呀,还让我活吗?那故事是那么回事吗?(怎么女孩子都想过妈瘾呢?这也许是天性使然吧?值得尊敬的天性啊!)

  奕奕:我告诉你吧,新七仙女下凡根本就没有董永的事了,是七仙女与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天将来解救董永来了。然后,为董永在现实世界里找到一如花似玉的姑娘,是一段轻喜剧的爱情故事。(天生不是编故事的脑子,真是急死个人呢!)

  师孔:既然是解救董永,那当然就有董永的事了吗?(我的装备啊,光顾着听她讲了,被人抢了去了,三千块啊!不啊,已经上升到四千块了啊!)

  奕奕:有就有呗,反正是配角了。七仙女此次下凡,完完全全丢弃了黄毛丫头的幼稚,以理智、明智之举打动董永,使他意识到天壤之别的恒久远有多远。(我的心呢,不见了啊!)

  师孔:亏你还是那的人,都不知道“孝感”的由来吗?原故事都是你们那的人为了圆好人的梦而编撰的,是除你之外的,可颂扬、赞美的那的人呢。(她是在以距离拒我之情愫吧!)

  奕奕:距离种下苦果,距离酿造悲剧,人与神皆有怀土之情啊!(昨晚梦见妈妈了,妈妈若即若离、若隐若现的飘荡在空中的说奕奕,妈妈懂你的一片孝心,但也不能为了父母而舍弃爱情,而愁眉锁眼,而撕心裂肺啊!)

  师孔:奕奕,你是在影射咱俩吧?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嘛,咱俩一起解决吗?(是啊,都是独生子女,远嫁几千里以外,是面临诸多的现实问题,如何解决呢?)

  奕奕:不是影射,而是担心你接受不了。(既然他都挑明了,那就直说了呗。)

  师孔:我的意见是先谈着,总会有办法的,眼前的就是实在的,想远了就显得虚空了,是吧?(她讲到了怀土之情,史上那些为了和亲而远嫁的公主们,都不乏此情,更何况一个平常百姓家的女孩子呢?)

  奕奕:实在即虚空,,虚空即实在,是没有任何办法的,这一点你最清楚了。(哪个男孩子逢场作戏的本领都高于女孩子,哪个男孩子想吃豆腐的心情都强过女孩子,那么先谈着是为了什么呢?不得而知了。)

  师孔:首先声明,我是认真的,但是如果你心意已决,决计掰就掰呗。(掰吧,掰个海枯石烂,掰个天崩地裂,掰个心胆俱裂!)

  奕奕:是你说的要掰,那就只有掰了,你走吧,快走啊!(我忖度忖度都说不出口,而他轻而易举的就讲掰了,追我的是他,讲掰的也是他,都怨他!)

  师孔:走?我这就走!(离开就是解脱,离开就是放开啊!)

  万金山和车舜钰坐在礁石上,观赏着海上的雪花。她说:“祝贺你恢复了健康,祝贺你安然无恙了。”

  “谢谢。”他油然叹惜道:“人的一生,就像这赴汤蹈海的雪花,漫天飞舞,飘飘落落,终将被海水所淹没。”

  “听起来蛮有诗意的。”她肯定道。“但是,难免过于悲观失望了吧。”

  “诗是苦口的药,诗是酸葡萄。”他大发议论道,“正所谓国家不幸诗家幸,表达悲愁别离的诗歌最能揪住读者的心,就是上乘的诗歌作品了。”

  “譬如杜甫。”她颇有见地的说:“但是,人生不同于雪花。你看,即便是落在礁石上的雪花,等化成了水也是要流入大海的,其他地方的雪也一样吧。所以,我批判你的说法,更不赞同你嘲风咏月,无病呻吟的诗意。走了。”

  她蓦地起身走了,不徐不疾的走了。

  万金山:(我只不过是想兴发胸中的情愫,为她吟咏一首诗而已。原想借此告诉她已为她写了两首诗了,然而,她却带着对我的偏见,对我的幽怨走了。我是急于表现,急于向她抒发胸臆,才导致如此局面的,是欲速则不达啊!)

  车舜钰:(我迂回到他的背后,而他却没有觉察,是不是在生气了呢?是不是撒腿要回家了呢?我学着南方人的口音,逗他一逗。)嗨,先生,一个人好好孤单哦。

  万金山:(她以为变了声,就能够蒙混过我这关吗?只要她靠近我一步之内,我身体的磁场就能识辨出她的气息,因为那是一种令我沉醉的气息,一种力透身心的爱的气息。我向下一滑,吓一吓她。)哎,哎,怪瘆人的啊!

  车舜钰:(伸手拽住了他的后背,冒出了一身冷汗。)哎,你激动个啥呀,是不是猜到我了啊?坏蛋,当心被海水所淹没了呢!?

  万金山:你以为怎么样呢?难道你以为,我冒着被海水淹没的,九死一生的风险,是为了寻开心吗?(她笑了,是那么的灿烂,犹如阳光普照,雪花变成雨滴了。)

  车舜钰:快走吧,都下起了冬雨了呢。(他既像个大哥哥,又像个孩子,真叫人操心!)

  万金山:冬雨?不是你施的魔法吗?(忽悠忽悠她,神了她。)

  车舜钰:我要是得道成仙了,咱们可就是两道了啊?(一个顽皮的孩子的嘴脸!)

  万金山:得了,做人吧,回吧。(做人才有意义,做人才有血有肉有的爱啊!)

  他们与抱憾出门的师孔装了个正怀,万金山问他道:“怎么了?走啊?”

  “走!真是难伺候!!”师孔忿恨的说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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