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试篇第一百一十三训：弱小不是群聚的诱因

　　首先道歉，尽管前两训就用了武试篇的分标题了，不过这训才会开始写真正的武试。

　　裁缝赶夜做出来的新衣服已由丁伯放在床头了，还是连体的橘蓝长袍，做得很合身，按照他的要求胸口有个大口袋，这里就是小白移动的小窝了。一条军备的军绿色腰带据说商中天寄来的新年礼物，鞋子是丁伯帮他挑的短筒靴，丁伯挑的鞋秦冥一直都很满意，头发没有来得及理，有点长了，不过用梳子随便摆弄了两下就算了。再把清成给他的留下的一柄把黑柄黑鞘的长刀挂到腰带上，整身都齐备了，秦冥就出去吃早饭了。

　　和往常一样淫魔三人组还是早早的来到商府集合，不同的是这次去的不是国子监而是国立修炼场，那里是武试的会场，据说为了这次武试一周都不会对外开放了，另外一个不同是我提提都感觉浪费字数的，龙套孙佩霖也即日起开始追随秦冥了，所以今天也死皮赖脸地跟来了。

　　秦冥本来还以为胃痛好点了，吃早饭才知道暂时的好转只是假象，“竟然是回马枪！太奸诈了！胃绞痛……”秦冥捂着肚子用头磕了一下餐桌，“别把胃绞痛说得像斗地主一样！说到奸诈果然还是斗地主！”莫术忽然一本正经地说，“不对吧，说到奸诈怎么也应该五子棋啊！”秦冥暂时放下胃绞痛为五子棋据理力争，“好多黑的白的乱摆，完全都看不懂啊！”“你不懂！奸诈当然是斗地主啦！不信我问问凌云木。”莫术也不肯让步，“什么是奸诈？”凌云木听完莫术的问题后一脸迷惘地问，“好吧！想到问你算我弱智一回！”

　　“高深莫测！老大、莫前辈还有凌前辈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啊！难道他们平常的对话都是这么难以捉摸的吗？看来我还差远了！”孙佩霖一边努力地做着笔记一边感叹着，“孩子，听不懂说明你还没步入到不幸的行列啊！”李番谷拍拍孙佩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话说这训你又比我先出场，想要把我挤兑出一线阵容吗？”李番谷意识到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李前辈您多虑了！这怎么可能？”孙佩霖惶恐地说，“这还差不多。”李番谷对他这个反应还比较满意，“您怎么可能算是一线阵容呢？”孙佩霖后来跟的一句气死了李番谷。秦炅自顾自吃着饭，聒噪的人又多了一个，所以他一大早的心情绝不能算是好的。

　　胃部的痛一阵一阵的，秦冥总算熬过早饭准备出发了，秦炅还是要去学校，所以秦冥他们就先出发了。往国立修炼场去的时候正巧碰到了素星、水袖还有印香、若她们，秦冥好好打扮一番后完全有渣男转高富帅的节奏，素星和水袖不免眼前一亮，不过在另外两个女孩子眼里只不过是有人变得人模狗样而已。“有没有感觉冥同学又变帅了？”水袖花痴般小声地征求素星的意见，素星多少还是有义务附和一下的：“呃……帅了一点点吧……”“是吧是吧？帅了好多是吧？”水袖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到素星的回答，“呃……”素星知道说了也白说，所以就这样糊弄一下。接下来的路上素星尽管竭尽所能表现得自己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但水袖还是拉住她跟她讨论秦冥到底变帅了多少，说什么讨论反正也基本是水袖一个人在说，这一路下来，某种意义上说素星过得比胃痛的秦冥更痛苦，因为把秦冥和帅字放一块后素星就下意识地觉得胃痛。

　　最后来到修炼场时，所有一百多个学生都被集中在最大的一号训练场，一百多号人站到里面也觉得空旷。没什么麻烦的事，只要签个到就行了，人到齐后秦冥久为见到的老校长的就走上一个简易搭起的台子讲话了，本来就不甚露面的老校长要不是因为这次改革估计出现都不会出现了。很是符合老校长风格的讲话，冗长而又找不到什么实质内容，讲话末了的一句“就说到这了”竟然让秦冥有四年解放终于成功的感觉，观察一下周围和他一样感觉的不在少数。

　　除了校长七个班主任也全都到齐了，另外还有一名辅导员和一个没见过的人，其他就一个人都没有了，看来这次考试很注重保密性。接着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秃顶男人上台讲话，是那个年纪的辅导员，通称“波罗的海”。波罗的海的上来先拿出一份名单向底下的同学晃晃：“这是上学期期中考试后的最终排名。”接着他又展开纸瞄了两眼慢慢读了起来：“第一名五班一鸣、第二名一班秦留学生百里驿、第三名五班廖原、第四名六班莫术、第五名四班楚留学生唐昧、第六名六班宋留学生易灵君、第七名三班燕留学生邹衍、第八名二班田邑、第九名七班宁越、第十名一班韩留学生公孙庄、第十一名七班若、第十二名五班蔻、第十三名三班公孙竭、第十四名一班齐留学生甘龙、第十五名五班宋义、第十六名六班素星。”读到第十六名波罗的海停了一下，“就读到第十六名，剩下的同学的名次等下会贴出来。”波罗的海话音刚一落，下面急于想知道自己成绩的学生就一片抗议声，不过波罗的海丝毫不为所动继续说自己的。

　　“接下来要讲的是这次武试的规则，不会讲第二遍的，全都给我好好听着！首先说明这次武试采用普通的二进一制。”底下又是一阵小声议论，本来还以为会是什么变态规则，没想到还挺普通的，波罗的海停顿一下又接着说：“国子监学生一共一百一十三名，为了能凑够二进一的比赛制度，又从普通考试部招收了十五名优秀学生参加此次武试，所以现在有学生一共一百二十八名。”又有普通学校的学生来抢名额，学生都吵吵嚷嚷的，不过这是学校定下来的规矩，除了抱怨几句也不能再说什么。“今天武试的只进行两轮比赛，接下来会进行抽签随机决定每个学生所要对战的人，第一轮擂台比赛会在十点准时进行，一百二十八名学生分为六十四组，共有一到八号修炼场作为比赛擂台供使用，也就是说八组八组进行比赛，六十四组分八批进行，七名班主任和我会担任裁判，校长担任监督。第一次抽签结束后，会再次抽签决定每组对战的先后顺序和裁判老师，也就是说第一轮比赛完全采用随机制以保证公平性。”波罗的海刚讲完话，就有两个大大的抽签用的大箱子被抬了上来，“请同学们按秩序上来抽取左边箱子里的号码，抽完后你的号码会被立刻记录下来，抽到一号的同学讲和抽到二号的同学对战，三号将和四号对战，以此类推，一直到一百二十七号和一百二十八号，此次抽签结束后请拿到奇数号码的同学再次去右边的箱子里抽第二次签，会抽到一至八的其中一个号码和一个老师的名字，这会决定你是第几批比赛，谁来做你所在的比赛的裁判。”

　　规则简单易懂，十分钟抽签与记录就结束了，对战表、成绩表和战斗规则马上贴了出来，八名老师各自到负责的修炼场内等待比赛开始，距离十点还有半个小时，除了第一批进行比赛的学生比赛五分前到达指定擂台进行比赛其他学生可以随意走动或观摩比赛。

　　拿到号码的学生到处打听将要和自己对战的人是谁，对战的两人见到后各种表现都有，不过大多是先去成绩表那边查一下对方的名次，比自己低就庆幸一番，比自己高难免心中惶惶，也有查不到名次的外来学生，不过一般抽到他们的学生都暗道好运气，普遍情况下外来学生都要次一个档次。本来还空旷的一号修炼场被叽喳叽喳的学生们吵得也显小了，被吵到的秦冥找了个角落清净一下，他还没有查查和他对战的人是谁，不过张贴布告的地方挤满了人，秦冥叹口气就算了，水袖、和印香也没来得及查，就和秦冥躲到一块了。没一会儿莫术、李番谷、凌云木还有孙佩霖他们也从人堆挤了出来。

　　首先当然是对一下号码，看有没有和自己人碰上，秦冥五十七号第八批，莫术七十六号第二批，水袖十三号第七批，印香三十三号第一批，凌云木一百一十三号第三，李番谷三十二号第一批，孙佩霖九十二号第五批，还好没有撞车，只有李番谷捧着自己和印香擦边的三十二号倒抽一口凉气，要是和印香碰上就完了，李番谷这样深信着，“总之没和你们这群怪物碰上就好！”李番谷舒口气。

　　秦冥也想问问素星的号码，不过抽完签后谁都没碰到她。还有秦冥此次武试的目标宋义，刚才集合的时候秦冥看到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的号码，他从第二名跌到第十五名这回事也让秦冥很在意。

　　“连您身边也聚集着这么多人，看来弱小应该不是群聚的诱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