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或许就在你的周围,只是你总会与之擦肩而过。
左谦见夜色已晚,悄悄关上了房门,宇文静佑脸颊两侧微红,低着头想着什么,见左谦要开口说什么,心中更不免有些许紧张,“静佑,让你为了我们做出这么大的牺牲,真有些难为你了。”左谦安抚地口吻说道。“其实,这些事也没什么的,其实我。”宇文静佑刚想说些什么的,抿了抿精致小巧的嘴把话咽了下去。
“今天已经很晚了,早点睡吧。”左谦关心地说道,待宇文静佑转身睡去之后,左谦过去吹灭了桌上红烛,我怎么配得上静佑呢,我岂能乘人之危呢,这只不过是演了一场戏罢了,然后自己趴在桌上睡去。宇文静佑其实并没有睡去,右手扯着枕头,贝齿咬了咬下唇,眼泪从眼眶中缓缓流出,可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夜,很宁静,宁静让人感觉有些不平常,月依旧皎白,高挂与空,天际没有鸟虫之声,没有风的洗礼,只是就这样平静罢了。
早晨,空气中充满了最清新的露水,“滴答”一下,露水从柳树叶片上滑落,滴到了赵感恩的额头,这一下惊醒了赵感恩的困意,张开还畏惧光亮的双眼,抬起右手擦拭掉了头上露水,起身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庄子的精致木桥上,“靠,昨天晚上喝的有些多呀。”然后忽的发现在那旁水中躺了一白衣之人,“纳尼!那不是二庄主嘛!真厉害,喝酒掉到水里先不说,掉到水里还不醒就有点奇葩了。”赵感恩一把将其拉了上来,然后直接一巴掌呼了上去,还默念道:“我最讨厌比我帅比我装逼的人了!”可想而知只掌的力度了。
张能彦收到重击后,这才醒了过来,不过还是晕晕乎乎的,甩了甩湿漉漉的衣服说道:“赵兄弟,我怎么在这啊?”“这个嘛,对,刚才有人袭击你,想毁了你的脸。”赵感恩声貌并用,“说时迟那时快,我刚好赶到,组织了他那罪恶之手,可惜那人蒙了面,然后跑掉了!”赵感恩做出懊悔的样子,说完不忘记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镜子,那是以前任务时放在身上保持形象用,结果一起带到了这个时代。
“没想到此人如此歹毒!”张能彦摸了摸臃肿了的左脸,“多谢赵兄弟仗义相助,我他日定当报答。”“不用他日了,现在就有。”赵感恩笑着说道,原来幸福就在不经意时到来,哈哈哈哈。
赵感恩、张能彦在走往大殿的时候发现其他的肖子绝、连几朝、黎广彪三人皆是躺着了后院亭子附近,果然喝醉之后没一个正常的!
几个时辰之后,众人聚在晴庄大殿之内,此时,左谦、宇文静佑都已经换好了自己的衣服准备和两位庄主道别,继续去寻找其他神器。
“大家走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要宣布,就是今日我要收连几朝做我的徒弟,传授左手剑法。”张能彦轻轻挥动着纸扇,有意遮挡自己的左脸。赵感恩立马走到连几朝身边,悄悄说道:“二师兄,我说过会帮你的,还不快去拜师!”
听到这一消息,连几朝很是兴奋,立马屈膝下跪:“徒儿连几朝拜见师父!”张能彦立马纸扇一收,双手扶起连几朝:“徒儿快快请起。”这引来了肖子绝的疑惑,于是盯着张能彦说道:“二弟,你不是说今生不收徒的么?还有你的脸怎么回事?”“我乐意,不行么?我刚才不小心撞到东西了。”张能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心中暗道:“真是的,我诅咒那打我的祖宗十八代,打这么狠,都几个时辰了还不消肿!”
晴庄门口,连几朝对着赵感恩、左谦等人说道:“大师兄、三师弟、小师弟还有宇文姑娘,恕我不能再陪你们一起闯了,三师弟,我走了,没人管你了,你要负起责任哦!”黎广彪默默点头,心中继续淌血。连几朝难忍离别之痛,转身进了庄内,不愿意再看更自己度过艰难困苦的脸。
“虽然我们只做了几日挚友,但晴庄永远欢迎你们!”肖子绝呵呵地说道。“一定,一定,哪日我嫌外面的饭菜不好吃,一定回来吃莫老烧的,那真叫一绝啊!”赵感恩不改乐呵本色嬉皮笑脸地说道。四人骑上所赠好马,继续踏上了寻刀剑的征程,赵感恩啃着手中所偷的最后一个鸡腿,还是有马骑的好,脚不酸,腿不痛,哈哈哈。只是似乎宇文静佑没见她说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