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姑娘穿上这衣服真的是美爆了!”赵感恩用惊艳地语气道。“恩,左公子好福气,哎,要不是我技不如人。”张能彦轻摇纸扇苦笑着叹了口气。
肖子绝随即上了台,主持起了婚礼,“我肖某人有幸请来各位父老乡亲们一同见证我的两位朋友婚礼,今日我们一定要热热闹闹地祝福他们喜结连理。”
“墨迹什么呢,快去牵宇文姑娘的手呀。”赵感恩实在看不下去左谦不知所措的样子了,喂,你正常点行不,害羞什么呢。“可是。”“可是什么可是,你听我的准没错。”赵感恩直接一把将其推了过去。
当左谦牵起宇文静佑的小巧又白嫩的手时,有意缩了缩,从来没这样牵过女孩手的左谦,此时心中有些说不出的味道,想放手,又舍不得放开,宇文静佑却十分主动地拉紧他的右手。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由于父母不在所以肖子绝就让赵感恩做了一次“代高堂”赵感恩已经暗骂了肖子绝无数次,我如此年轻无极限,我真有这么老么?“夫妻对拜。”“再送入洞房之前,我作为这里的主人,当然要尽地主之谊。”肖子绝尽显大气地说道,“莫劫,将镇庄‘泣血’神刀拿来,我要将宝刀赠予两位,就当是我一点小小心意。”
此话一出,就立即引来赵感恩的心中咒骂:“你小子够狠,借机发挥啊!怪不得好心留下我们吃饭,原来另有深意,明明是你输给我们的,偏说是送的,诅咒你祖宗十八代,不对,这样的话,肖嘉豪就死定了。”其他人自然不能有什么想法,是我们欺骗在先嘛。
只见一个紫檀木盒子被拿出,打开盒子,里面有一把刀片稀薄,刀面镶有红色砖漆,犹如红色血液一般残留在刀面之上,看来‘泣血’由此得名。在盒子刚打开不久,只见十数名黑衣人手持长刀从各个暗处冲了出来,打倒持盒的莫劫,欲要抢夺神刀,张能彦与肖子绝对望一眼,短短秒间似乎交流了很多,只见张能彦甩掉手中纸扇,迅速夺过木盒中的“泣血”神刀,挥舞起来,动作美如画一般划过各个黑衣人。而肖子绝迅速从袖中拿出一根竹箫吹奏一曲,似乎在安抚惊慌混乱的村民们。
曲终~~只见张能彦点了最后一名黑衣人穴道,垂下手将神刀放回木盒中,道:“果然是把好刀,我这就算给此刀开锋好了。”“大家稍安勿躁,这个只是一个助兴节目。”肖子绝爽朗的笑着说道。台下村民才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肖子绝向张能彦做了一个鬼脸,轻轻说道:“慢了两秒哦,你输了。”张能彦撒娇似的说道:“我使刀不趁手嘛,算我赢啦,算我赢。”
赵感恩接过神刀,二话不说直接扔给了黎广彪:“三师兄,这个神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黎广彪简直心中淌血,欲哭无泪,罢了罢了,也习惯了,也不差这一把的重量了。
又把酒言欢许久,终于送离了全部村民,“这些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是魔教中人,应该是专程跟踪我们的。”连几朝说道。“不仅如此,我经过交手得知,他们个个都武功不低,应该是魔教中的最为精锐的部队魔影组织。”张能彦轻摇纸扇说道。
肖子绝查看了那个被点穴的黑衣人,摇了摇头:“他已经自断经脉死了。”“对不起,是我们给两位庄主带来了祸难。”左谦心怀愧疚地说道,“没事没事的啦,自从老三出了远门,我们两兄弟还嫌生活无聊呢,嘻嘻。”肖子绝风趣的说道,言语中似乎对恐怖的魔教很不屑,然后嬉皮笑脸邪恶地说道:“今日可是喜事,左兄弟和宇文姑娘准备好洞房了么,我们几个可是要准备闹洞房的哦。”
“这个,这个嘛,这个。”左谦不知如何是好,又一次陷入了迷茫。“进去吧你!”左谦就这样被众人推攮了进去,“兄弟们!咱们今天就要大闹洞房!哈哈哈哈。”
经过很长时间的折腾,黎广彪、连几朝和两位庄主都是满脸通红喝的天昏地暗,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赵感恩自然没喝的那么多,但也喝了不少,拍了拍没喝多少的左谦肩膀:“大哥,我看好你哦,我先走了,你就像天边最美的云彩.....”哼着在左谦看来很奇怪的曲调,跌跌撞撞地也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