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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再遇

爱你,半生不够 薄暮微稀 2167 2024-11-13 00:09

  在家里住了几天,夏父每天去上班,宋云清也是每天都往外面跑,家里只有夏初尔她自己,她觉得这样甚好。陆父陆母也来过几次,无非就是劝一劝她和陆深复婚,她没有告诉他们自己怀孕的事情。只是每次过来,陆母侯素蓓总是若有若无的将目光放在她的肚子上,刚离婚时,陆家夫妇只是象征性的打电话来劝了一下,只是她知道,如今陆氏在海滨市早已和夏氏不在一个水平面了,于她而言,算是高攀了陆家。

  门当户对的思想能贯穿中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足矣证明他的生命力之顽强了,又岂会在她身上改变呢。更何况,他们这样的家庭,对待门当户对的传承更是及常人所不能及,如今,这般殷勤,只怕是陆深告诉了他们她已经怀孕的事实,否则,他们又岂会屈尊降贵的来找她,又暗示她不要过了,所谓的不要太过只是想说她过了这个村就没殿了。夏初尔只是笑着说,二老不要太操心了,她和陆深的事他们会自己解决。

  陆深却是从那天走出医院后再也没有出现了,听侯素蓓说是公司的一个业务出了点问题,赶去处理了,侯素蓓说过那个地方,夏初尔却是记不得了,她脑子太小,记不得那么多的名字,当删除则删除,否则会像一个气球,气太足了,会爆炸。

  也不知道是不是夏初尔多想了,宋云清在家的时候,总会死死的盯住她的肚子,如果说眼神是把刀,夏初尔觉得自己早就死了千万次了,虽然她好好的活下来了,但总会觉得冷意往上串。导致她每晚都做噩梦,梦里的宋云清疯了,拿着一把刀追着她喊还我孩子还我孩子。最后她被宋云清骑在身下一刀一刀的砍,整个屋子都是一片红色,她绝望的呻吟着救命,可是没有人来救她,最后她感觉自己的血流空了,丧失了意识,然后醒来,窗外的阳光稀稀落落的透过窗帘洒了进来,舒服得让人觉得岁月如此静好。

  梦中的她绝望的挣扎,梦醒后心力交瘁,不过几天,人已经消瘦了下去。给安遇树打了个电话,说了说她自己的情况,安遇树说她心里压力还是太大了,让她放宽心,还有,生活的环境太压抑,如果可以,她应该换一个舒适的环境,否则长期这样下去后,对胎儿的发育是及其不宜的。

  她到没有想着回她和陆深的婚房,而是重新找了地方,那处房子所在地有些偏远,却是十分的清净,景色也不错,此时是盛夏,花开紧簇,虫声呼鸣。这种房子都是精装修的,办完了相应的手续,和夏父找了个借口便在一个晴朗的天气搬进了新家。新的住址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小区离一个农庄很近,还可以自己租一小块地种一些东西,如果没有时间管理,也可以多付一笔钱自有人帮你打理。夏初尔想反正是打发时间,索性自己动手,但夏季的蔬菜已经成熟了,她就直接吃什么去摘就好了。她也不上网,只有去产检时才会在杂志上看到关于陆深的只言片语,安遇树提起过说去她住的地方看一看,她也回绝了。

  肚子并不是佷显,所以她的身材依旧是婀娜多姿的,父亲的助理打了电话告诉她,说夏国越这几日过于劳累,生病住了院。她慌忙的朝医院赶去,她以怀孕为借口偷得一段时间的懒了,可父亲却病倒了。那么多年,不敢说父亲没有生过病,只是因为劳累入院却是第一次,如今的父亲快六十了,虽平时保养得挺好,却也抵不过岁月匆匆,体内器官老化。穿过医院的门诊部,在过了一个小花园便是住院部了,那是医院专门为病人设计的,看看鲜花怒放,嗅嗅自然地味道,回事心情舒畅,也在一定程度上加快病情的恢复。夏初尔离这个医院比较远,她赶到时已经是午后了,今日天色沉沉,阳光也不是太过炎热,空气却把人闷得难以喘息。按理说,一般人没事都不愿出来的,毕竟一不小心还可能被淋一场雨,更何况一个生病住院的人就更不可能出来了,只是夏初尔路过花园时却看见了那样一个怪人,穿着病服,坐在长凳上,旁边还有一个男人,虽是背影,却也足够赏心悦目了,雷声响了起来,雨点大颗大颗的砸了下来。穿着病服的女子娇小的窝在男人的怀里,抱着她的男人步履匆匆,还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去为女子遮雨,只是雨势太大,无论他们怎么快,身上还是湿了不少。

  夏初尔觉得很疼,因为今天下的还有冰雹,细细密密的砸进她的心里,她的视力不是五点零,读书时坐在后排还需要带眼镜。可是,刚才她明明看见了那个女子眼中的笑意,或许更多的是嘲讽和对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她和他们明明隔得一百米左右的距离,何况还隔着那么多层雨幕,她却可以清晰的看见男子轮廓,那是一张清隽的脸,上面镶着一双处事不惊的眸子,刚才却那么明显的出现了慌张,还有那个女子,算不上倾国倾城,只算小家碧玉,却是粉黛未施,给人一种忍不住拥入怀的冲动。两人于她而言都不陌生,一个是同床共枕三年的前夫,一个是她嫉妒了这么多年的情敌。

  夏初尔不知道自己站了有多久,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回过神来的时候,头顶上出现了一把伞,旁边站了一个男人,她定睛一看,觉得有些熟悉,两人都没说话,却有默契般的一步一步向住院部走去。进了住院部,男人收了伞,夏初尔低低的说了句“谢谢”

  男人只是傲娇的点了点头算是接受她的道谢,夏初尔只觉得这个男人和陆深挺像的都是那么傲娇。

  男人去了护士站,似乎是在打听探望的病人住在哪儿,而后,渐渐消失在了夏初尔的视线里。等夏初尔回过神来时,男人早已不知道去向了。她拍了拍头,暗骂自己有些蠢,那个男人不就是她那天在慈善宴会外遇见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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