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生不一定是生,死不一定是死
星光和徐珍到了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也是唯一的目的地雪山之颠,星光看见车外白茫茫的一片,高兴的叫道:“珍哥哥,我们可以下车去玩了吗?”
徐珍没有说话,跟她加上外套,戴上手套和帽子。做完后说:“可以了。”
星光没有立即下车,而是帮徐珍加外套,戴上手套和帽子。做完后,拉着徐珍,“我们下车。”
星光彻底的玩疯了,南方的孩子看见雪那股兴奋劲可想而知,他们相互仍雪球,滑雪,后来他们堆了一个大雪人,雪人外还用雪球围了一个桃心。星光兴奋跟他们的杰作合影,徐珍想,但愿病魔已离开你的身体,你就像现在这样开开心心,活蹦乱跳的活到七老八十。但此刻徐珍却看到镜头里的星光很难受的倒在雪人身上,他丢了照相机跑过去,抱着星光回到车上。
“光儿,光儿….”
“珍哥哥,我好痛,好痛!”
徐珍心默默念,冷静,冷静,“不怕,过一会儿就好了,这是高原反应,不怕,一会儿就好了。”
“光儿不怕,有珍哥哥在,有什么好怕的。”
徐珍忍着眼泪,星光在疼痛中睡着了。徐珍诊断星光的癌细胞只是增长缓慢了一点,并没有停止增长。希望这里的积雪可以抑制癌细胞的增长。
星光醒来看见徐珍手忙脚乱的做饭,她微微一笑,走过去亲了徐珍一下,“珍哥哥,你好可爱哦!”
说完夺过徐珍手上的勺子,“让我来吧!”
徐珍愣住,“你怎么下床了,快回去休息。”
“不就是一个高原反应吗?看把你紧张的。”
“我应该可以的,你等着。”
想去拿星光手里的勺子。星光看了看徐珍,再看了看混乱的四周。徐珍尴尬的笑了一下,“我们还是开车到山下去吃吧!”
“开两个小时的车到山下?那我们都饿死了。给我半小时,乖!去看书。”
“光儿…你还是…”
“好了”星光将徐珍推出去。
徐珍再次妥协,怕说多了星光怀疑,“光儿,我在旁边看着你总可以吧!”
“成交!”
徐珍在旁边看着也没有闲着,看着手机,在星光后面,“光儿,你加水没有…”
“光儿,加姜,记得加姜…”
“光儿,不要忘了放盐…”
星光停下来,“我记得我好像会做菜呀!难道是你会,我不会。”
徐珍尴尬的笑了一下,“你会,我不会。”……
后来,徐大医生还是会做一种菜,那就是煲汤,因为煲汤和熬药是一样的,所有的食材放在锅里煮就是了。
星光的癌细胞还是很缓慢的增长,星光在第三次痛时,问徐珍:“珍哥哥,你骗我,我要是真的是高原反应,那你早就带我下山了,而不会找各种借口留在山上。”
徐珍抱紧了星光,流下了一直忍的眼泪,“是的。”
“什么病?”
“高之雪”
“什么?这么奇怪的名字。”
“这是一种罕见的疾病,这高山上的雪有一定的治疗效果,所以叫做高之雪。”
“哦!我相信你一定能把我治好的!”
“一定会好的,你睡一会。”
“好!你也睡吧!这几天你都累坏了,你累倒了我怎么办?”
“好,我们一起睡。”
半年过后
星光坐在床上跟徐海打电话,徐珍坐在星光的旁边。
“光儿,你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我好呀!你和妈……”
“血…..”
“光儿,光儿怎么了,光儿说话呀!…..”
“光儿,不要怕,只是一般的流鼻血。”
“我不怕,珍….”
星光忍着剧痛,说了这几个字痛晕了过去。
“怎么会,怎么会……”徐珍不敢相信自己的诊断,星光的癌细胞数一万倍的增长,前期,就在昨天的增长速度星光至少可以活两年,在这两年里他一定可以找到治疗的方法,可是现在,在此刻癌细胞的增长速度,星光活不过一个星期。徐珍跟星光做了急救后,傻愣的坐在床下。
过了一会儿,徐珍忽然站起来身来,打看电脑胡乱的查阅,没有,什么都没有,徐珍将电脑推到地上,又胡乱的翻阅他那厚厚的书籍,什么都没有,徐珍再次坐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星光醒过来,车中一片混乱,电脑在地上已坏了,书散落在地上,桌上。而她最爱的自信、帅气、年轻的珍哥哥,现在傻愣、颓废的坐在地上。让星光无比的心疼,她艰难的起来,抱住徐珍。徐珍慌忙的擦去眼泪,刚要说话。
听见星光颤抖微弱的声音:“我的珍哥哥好傻,书上和电脑里有的话,珍哥哥怎么会不知道呢!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方法的,要有信心。跟我一起闭眼,忘记你所有对这病的药方,从新配药。生不一定是生,死不一定是死……”
徐珍脑中快速的翻阅着每一种草药的样子,味道,药性,生长的地方。当他想到一种剧毒的草药时,他停住了,他清晰的记得下面的小字,李珍在了解这草药的特性时,吃了这草药,虽然马上吃了解毒的草药,还是在山上昏睡了两天两夜,为此他错过了儿子的出生,而这山上正好长着这种草药,死不一定是死。
徐珍睁开眼睛,见星光在他的怀里艰难的微笑,他知道现在星光有多么的痛,但是她却忍着笑。他轻轻的吻了一下额头,将星光抱回床上。
“等我!”
星光微微的点头。徐珍下车找到那种草药,当然也采了解毒的草药,熬好端到星光面前。
“这是毒药,要不等做了活体实验再喝吧!”
“我还等的到吗?”
“或者可以先冻在这雪山,成功了……光儿,你…..怎么喝了!”
星光抢过碗喝下,“冻了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个迷,一样的冒险,所以……”
“光儿,你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星光微微一笑,“还是一样的痛,我睡一会,睡着了就感觉不到痛了。”
“好,我守着你。”
徐珍抱着星光。天渐渐的黑了,徐珍没有闭眼,他太害怕他一闭眼,星光离开了他,离开这个世界,他看着天,希望天快亮,这一夜快点过去。但这一夜却如此漫长,时间走的那么慢,一秒钟就像一年一样,真是度秒如年。天边终于亮了,星光的脉象和前天的一样,癌细胞没有再增加,而是减少到和前天的一样了。他兴奋的叫醒星光,星光已安静的睡了一天一夜了,可是怎么叫也叫不醒,他慌了,他以为星光已经死了,他忘记了刚才给星光诊断了病情,忘了星光的动脉是跳着的,一位医生忘记了怎样判断人的生死。他只知道他叫她,她没有醒来,她已睡了一天一夜了。他紧紧的抱着她,“光儿,光儿,你醒醒。”
星光咳了一下,“珍哥哥,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你醒了。”
星光朦胧的眼睛,看徐珍泪流满面,她轻轻的擦去徐珍的眼泪,“珍哥哥,你哭什么?”
“我叫你怎么不醒?”
“我…睡的太沉了,对不起,好久没有睡的如此舒服了。”
“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徐珍见星光捂着肚子。
星光不好意思说:“饿了。”
徐珍笑了一下,“我去跟你做饭。”徐珍边说边起来,没想到星光拉着他。
“我去,你好久都没有好好的休息了。”
“听话,你还病着了!”
“你看着我吧!”
星光将菜和着米一起放在电饭煲中煮,做好后,得意的说:“等十分钟,我们就开饭。”
“真聪明!”星光其实想徐珍快点吃了饭好休息。
吃完饭后,“光儿,你再睡会吧!才五点钟。”
“你睡。”星光坚定的说道。
“什么?你….”
“你看你的黑眼圈,你已几个晚上没有休息了吧!你累倒了我怎么办?你害怕我睡过去了,我不睡,再睡头会睡痛的,我保证就呆在床上那儿都不去,不舒服就叫你。总可以了吧!乖了,你累倒了我怎么办吗?放心睡吧!我保证就在你的旁边。”
“好!我睡一会儿,有事你就叫我。”徐珍放心的睡下。
下午
徐珍醒来,他在床上没有看见星光。他焦急的寻找,“光儿,光儿…..”
“你醒了.”
“爸,光儿呢?”
他没有问你怎么来呢?他现在想的是星光。
“在外面。”
徐珍跳下床,鞋都没有穿,来到窗前,看见星光和璟瑞在外面开心的玩雪。
“你是对的,如果化疗的话光儿可能已离开我们了。”
“有时最可怕的是恐惧,光儿真的很勇敢,前天她的病情我真的吓到了,不知所措。还是光儿鼓励了我。”
“前天我在电话里听着,以为这是见光儿的最后一面了,所以将你妈也带来了,怕她以后恨我。现在光儿的病情怎么样?”
“癌细胞已经开始减少了,用了毒草,癌细胞好想很喜欢这毒草,而强烈排斥解药,所以减少了。”
“珍儿,你真是一位天才。”
“过奖,主要是有一位明智的父亲。”
徐珍将鞋穿好,准备去叫星光和璟瑞回来,外面太冷了。正在这时,徐珍和徐海看见星光和璟瑞倒在了雪地里。徐珍和徐海快速的跑向星光,徐珍抱起星光往回走,徐海也跟着往回走,不停的问:“有没有那里不舒服…….为什么,摔倒了?怎么那么不小心。”
徐珍板着脸什么都没有说。
在雪地里璟瑞尴尬的坐着,她看见徐珍抱起了星光,她心想徐海不抱她吧!至少会过来扶她起来,但他走了,没看她就走了,她有些生气,叫道:“徐海!”
刚要走上车的徐海回头看她,她以为会来扶她,听到,“还坐着干什么,快回来做晚饭了。”
她的脸僵硬了,心中不停的安慰道“幸好,她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她慢慢的起来,孤独的回车上。她在外面听到徐珍严厉的说道:“为什么出去,你不知道自己还病着吗?不是保证床都不下的吗?”
璟瑞快速的到车上。
“是妈叫我出去的。”星光小声的说道。
“光儿病了,光儿那里不舒服,什么病?”璟瑞急切的问道。刚才的不悦,变成了担心。
停了几秒,“妈不用担心,光儿已好转了。”
“好转,病了很长时间了吗?”
“不是,前天病的。”
“哦!什么病呀!”
“高之雪,现在可以治好了。”
“那就好,你们看着光儿,我去做饭了。”
剩下星光、徐海和徐珍。
“珍哥哥不要板着脸嘛,老的快。”
“你的保证呢?”
“爸,妈来了嘛!妈要玩雪我就陪她呀!爸也同意了呀!害怕你但心,我还让爸等你醒来告诉你呢!爸你说是吧!”
“我听到你妈叫我。”徐海借此离开战场。
“爸…爸….”星光没有办法,傻笑一下,倒在徐珍怀里撒娇。
…….
晚餐
徐家人已半年没有在一起享用晚餐了,此刻他们感到无比的幸福。其实幸福很简单,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在一起。但相聚的日子,太短暂。徐海和璟瑞第二天就要离开,医院还有很的事待徐海处理,璟瑞虽然想留下,但担心徐海无人照顾,并且这几十年来他们没有长时间的分开过。第二天,星光说动徐珍,一起去玩雪,分别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徐海和璟瑞离开了,留下四个大雪人陪着星光和徐珍。
“珍哥哥,都怪我不好,如果我不生病,你就不用待在这人烟稀少的雪山上了。”星光躺在徐珍的怀里说。
“傻瓜,有你就好。”徐珍轻轻的屡屡星光的秀发说道。
“我觉得我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从小就有你和爸妈爱我。”
“那是因为你也爱我们。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你好了,我们就回家。”
“嗯!我会快点好起来的,不会让你和爸妈失望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