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星光患癌
第二天中午,医院
徐海敲了敲徐珍的门,“进来。”
徐海走进去,徐珍惊讶,“爸,什么事,你叫我到你办公室就是了。”徐海严肃的说:“我怎么敢麻烦徐大医生了,你的权力比我还大嘛!”“爸,什么事?”
“什么事,问都不问一声,无原无故的把人开了。”
“爸,你说的是开除锦缘的事!”
“你知不知道我们医院医生不够,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适的,无原无故开了,问都不问我。”
“谁让她有对我有非分之想的。”
徐海瞪大眼睛,“所以你将这么一个能干的大美女开了。”
“爸,请注意你的用词,小心今晚没有饭吃。”
“你还威胁我。”
“我想你也不想光儿受到伤害吧!”
徐海微微一笑,“很高兴,你做出如此决定。合作愉快。”
徐海伸出手和徐珍握手,“合作愉快。”
徐海走出徐珍的诊室,微微一笑,没办法,光儿是我徐海的女儿,什么事当然是我女儿更重要,医生可以再找。
徐海办公室锦缘微笑着徐海,“锦缘,你那么美丽,能干,又是名牌大学的博士生,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工作,我可以跟你写推荐信。”锦缘先微笑着后来绝望了,她朦朦胧胧的走出徐海的办公室。望着天,最后的希望破灭了,老天爷,你为何如此不公,我那么努力,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她徐星光什么都没有做,一出生就得到他的爱,凭什么,凭什么我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里,要什么都要经过自己努力才能得到,为了靠近他,我放弃自己的理想,比别人一百倍的努力考上和他同一所学校,为了他看得起我努力的读博。好不容易和他一起工作了,他却拒我千里之外,现在还……她徐星光生在一个有钱人家里,什么都不做,要什么有什么,从小就受到他的爱,到底凭什么,老天爷,你为何如此不公,不公平。锦缘在一个角落哭泣。
徐珍诊室
“谁惹了我的光儿呀!”
星光生气的走进来,“没谁,跟那个刚来的护士吵了一架。”
“不会吧!你吵架?”徐珍惊讶的问道。
“谁叫他们乱说,说你是为了这医院才和我在一起的”
“如果我说是呢?”徐珍看着星光说道。
“是?”
“是,你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徐珍邪笑,“你该更爱我,讨好我,我才会真的爱上你。我想吃外面那家卖的甜点。“
“我去跟你买。”星光眼睛一亮,跑出去。
跑到门口她停住了,恍然醒悟,“珍哥哥,你耍我,你不喜欢吃甜的。”
“有吗?”徐珍微微一笑。
“珍哥哥。”星光跺脚说道。
徐珍走到星光面前,想抱星光,刚一伸手,星光就倒在了他的怀里。“光儿,光儿…..”星光昏了过去。徐珍给星光把脉,满脸的疑问,“怎么会,怎么会……”徐珍将星光抱到急救室,安排了检查。
徐珍焦急的等待着检查结果,此刻的徐珍只希望自己的诊断是错误的,但当他拿到检查报告时,仅抱有的侥幸破灭了,像患有癌症的家属听到医生告诉他病人已患了癌症晚期一样痛苦和绝望。不,应该说此刻的徐珍已远远超出了这样的痛苦,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星光不化疗的话,最多活三个月,化疗最多活四个月,他清楚的知道病情的发展,一天疼痛多少次,疼痛的时间。化疗的痛苦,所有的挣扎也只能活四个月。徐珍瘫坐在地上,给他报告的护士想去扶起他,只听到“滚,给我滚。”护士吓了一跳,她的影响中徐珍是个温柔的人,从来不发火,此刻却如此,她吓的跑出病房。
此刻的星光还昏迷,徐珍回想起星光为他做的事,“渴不渴,喝水,吃水果,甜吗?累不累,我帮你按摩,吃饭了,……”
他为星光做了什么呢?没有,没有,问过她累吗?没有,问过她那里不舒服吗?没有,为她端过一杯水吗?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他只是跟星光说,光儿,我要喝水,光儿,我想吃水果,光儿,我好累,光儿…..星光就像是他的仆人,供他取乐的玩具而不是恋人。
他对星光说的所有的喜欢和爱,在此刻都成了谎言。
他在医学上取得所有的成就和掌声此刻已化成坚韧的利剑,插入他的心脏。连三岁的小孩都可以理直气壮的问他:“癌症不是有潜伏期吗?早期,中期时,你怎么没有发现,你还是神医?医学界的王子?连一个普通的医生都不如。”
是的,他只需每天花一分钟不到的时间,跟星光把一下脉,就可以在早期发现星光患癌了。徐珍流着忏悔的眼泪,他忽然站起身来,不,他不能让星光死去,离开他。
徐珍拿着报告直冲冲进徐海的办公室,关上门,“爸,给。”
“你不是不用检查就能看病的吗?怎么医术退步了,需要检查报告才能看病了?”徐海笑道。
当他判定这报告的主人,做化疗都只能活四个月时,他收住了笑容,看了名字栏问:“谁的?怎么没有名字。”
“光儿的。”
“光儿?”
徐珍点了点头,“怎么会,你怎么没有早……”徐海想说你怎么早没有发现,他没有说完,他有什么资格去指责自己的儿子,难道他不是医生吗?他崩溃的坐在椅子上,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有发现,他真正的关心过女儿吗?回家除了看电脑就是手机,还有使唤。中外有名的徐医生谎了,“送到国外去治疗。”
“国外最多多活两天。”
“那怎么办?怎么办。”
“我要跟光儿结婚,带她走。”
“你疯了吗?你要放弃治疗。”
“化疗能治好吗?只会让她痛苦,恐惧,每天,每一刻,每一次痛,都会让她觉的自己活不过今天,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每一次痛,她都要跟死神搏斗。你知道这有多可怕吗?”
“我不管,那怕能让光儿多活一天我也在所不惜,她才24岁。”徐海抓着徐珍说道。
“我会让光儿活到八十岁以上的。”
徐海放开徐珍,眼里闪着希望,“你找到治疗癌症的方法了?”
听到的是绝望,“没有。”
“你?”
“只有推断,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不让她害怕。我会带她到极寒之地的雪山之颠,那里寒冷应该可以会让癌细胞生长的缓慢些,空气中有治癌的元素,山上有草药。”
“你确定吗?”
“不确定,只是推断,冷能应该能昂制细胞的生长,应该……”
“你有多大的把握。”
“一成都没有。”
“没有,你说什么,难道你还幼稚的希望会发生奇迹吗?”
“爸,难道你要让光儿每天都活的痛苦吗?被化疗和病折磨,恐惧中离开吗?”
“但是……”
“让我试一试好吗?至少她不会那么的痛苦。”
徐海嘲笑一下,自己的女儿却放弃最先进的治疗。他默默的点头。在谈话的过程中,徐珍将检查报告撕碎了,放在垃圾桶里。
“两位徐大医生,你们在讨论什么呀!讨论这么久。病人还等着你们呢!”星光伸进脑袋说到。
徐珍看着她,她微微一笑,“他们都不敢来,所以……”
徐珍将门打开,责备道:“生病了,不好好休息到处跑。”
原本徐珍想走过去抱着她说我们结婚吧!但抱她的那一瞬间他改变了想法。
星光无精打采的回病床上,徐珍跟着她,“珍哥哥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现在”
“现在?你怎么不找说”星光高兴的起来。
“但是,要在家里休息几天。”
“行,不要这样在医院无聊的躺着就行。”
锦缘在角落里,哭够了,起身离开。她听到星光病了,徐珍还跟星光安排了检查(她知道徐珍是很少跟病人安排检查的),还拿着报告进了徐海的办公室。好奇,嫉妒,使她太想知道星光得了什么病。她偷偷的进徐海的办公室,在垃圾桶里找到了撕碎的报告。她将其拿回家,耐心的拼好,她拼得已忘我的境界,拼到晚上十二点,中途没有喝水,没有吃饭,没有上洗手间。当她判断出星光已患癌最多还有四个月时,她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原来老天是公平的,公平的,嫉妒已让她失去了人最初的本性善。她不但不同情星光,反而知道星光快死了,她感到无比的幸福,就像中了彩票的头奖一样。她大喊:“老天爷,你是多么的公平。”后了,她知道徐珍带着星光去度蜜月了。她没有不高兴反而微微一笑,最后的旅行。
徐珍开车送星光回家的途中将车子停在民政局门口,“珍哥哥怎么呢?”
“你看他们笑得多开心呀!”
“结婚当然开心了”
“我们结婚,你开心吗?”
“当然!”
“那我们结婚吧!”
星光愣住,看着徐珍眨一眨眼睛。“你不愿意和我结婚吗?”
“不是”
“那好,我们回去拿户口本。”
一却都那么自然,丝毫没有破绽。
徐珍将星光送回家,告诉她在家好好休息,他到医院去了。
徐珍到余凌家,“什么事,你亲自来。”
“我要买你的房车。”
“做什么?你舍的放下工作去旅行。”
“多少钱,我现在就要开走。”
“不是,你强买呀!我又不差那点钱,借给你。”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出什么事了?”
“光儿得了癌症。”
“早期现在可以治好的,对吧!”
“晚期。”
“晚期?……”
“你他妈的,你早去干什么去了。”余凌打了徐珍一顿,徐珍没有还手。最后余凌将房车送给了徐珍作为他们的结婚礼物。
徐珍将房车开到医院装上治癌症的中药和西药和必要的仪器后开回家。
星光在楼上看见,兴奋的跑下来。“珍哥哥,我们要去旅行吗?”徐珍微微一笑“是的,我们要去度蜜月。喜欢吗?”
“好,但爸能同意吗?”星光小声说道。
“看你得呀!”看着星光笑道。
“我将我们结婚的事告诉了妈,责怪我们不早点告诉她,什么都没有准备!你进去跟她说。”
徐珍说服了璟瑞但没有告诉她星光患了癌症。星光告诉徐海他们要去旅行,徐海先装着不同意,星光好说歹说徐海才同意他们。星光得意的告诉徐珍她可使出了所有的招数,爸才勉强的同意。家中的两个顶梁柱,装的那么自然。
第二天,徐海和璟瑞送他们走后,璟瑞羡慕的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旅行呀!我们都还没有度过什么蜜月。
徐海轻轻的说道:“会有时间的。”但有两个没有说来“但愿”,他知道如果星光离开了,即使旅行璟瑞脸上都不会有笑容了。
车上
星光路上很是兴奋,“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到后面去休息”徐珍严厉的说道。
星光央求道:“这路上的风景这么美,我怎么能错过,你一人开车会很无聊的,睡着了怎么办。”
徐珍妥协,“有那里不舒服要告诉我。”
“我会那里不舒服呀!好的很,对了我可以不喝那苦药了吗?”
徐珍将车停下来,看着星光,“我喝,你不要这样,好吓人的。”
“身体这么差,还晕倒了,要好好的调理一下。”
“要喝多就久呀!”星光小声的问道。
“先喝一个月看吧!”
“一个月?”
“还有没有问题,没有我好开车了。”
“没…没有了,大哥你快开车吧!”
“这才乖嘛!”徐珍捏了一下星光的脸,发动车子。说也奇怪一路上星光没有出现疼痛,徐珍想一定是给星光喝的药有效果,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