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杰走到孙妙洁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老姐,嘿嘿,老姐,醒醒。”
妙姐已经醉得一塌糊涂,哪里还分得清谁是谁,就拿起酒瓶对着孙杰说道:“来,乔儿,叶子,咱们继续喝。”
孙杰无奈,夺过孙妙洁的酒瓶,说道:“好了,别喝了,我送你回家”。
妙姐被夺走酒瓶有些不乐意,大手一挥,哼哼唧唧地说道:“我不回去,我还要喝,这是我家的酒吧,我想喝就喝,谁都别管我。”
孙杰被妙姐的举动气乐了,转头看着温绍玮,一脸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了,温总,家里有些事,我先失陪了。”然后又指了指乔俏和叶佳两人,对着身边的秘书说道:“一会把这两人送回走。”
温绍玮阻止道:“不用了,我送她们回家。”
孙杰愣了愣,这个温绍玮一向冷漠,今天怎么突然管起闲事了。孙杰转过头看了下另外两个醉鬼,当他看到乔俏的时候,突然想到上次在酒会上,温绍玮对这个女人颇为照顾,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说道:“既然这样,那就麻烦温总了。”说完又暧昧地看了看温绍玮,就抱着妙姐走了。
温绍玮目送孙杰等人离开后,走到乔俏身边坐下,眼色暗暗地盯着乔俏看了好一会,拿出手机给沈涛打了过去。
没过多久,温绍玮就看到一个男人冲着他这边跑了过来。那人扶起叶佳,拍了拍她的脸:“嘿嘿,佳佳醒醒,我是蒋浩。”说完又转过头看了看乔俏,伸过手推了推:“乔,乔,这俩人至于喝成这样吗?”
蒋浩看着这俩醉鬼颇为头疼,这回去后可不好交差啊。然后抬起头看着端坐在一旁的男人,当他看清长相后,脸上一僵,惊讶不已地问道:“温绍远?你怎么在这里?”
温绍玮看到蒋浩一脸戒备,不由地皱了皱眉,想来绍远当初做的太绝了,就推了推眼镜,淡淡地回道:“你认错人了。”
认错?蒋浩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温绍玮。这个人和温绍远长得太像了,也可能是酒吧灯光太暗了,所以看不清楚,不过这个人的气质确实和温绍远不太像,于是蒋浩对温绍玮似笑非笑地说道:“那不好意思了。”
蒋浩在叶佳旁边坐下,暗暗地观察另一边的温绍玮。虽然温绍玮一直坐在一旁没有要走的意思,但是他也不放心将乔俏交给这个人,于是他打算坐在这里等沈涛来。
四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偶尔能听到叶佳地低声咒骂,蒋浩就轻轻地拍着她,温柔地说道:“好了好了,佳佳。”
温绍玮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没有说话。
蒋浩觉得气氛有些僵,又看了看乔俏,心中有些疑惑,就开口对温绍玮问道:“是你给沈涛打的电话吗?”
温绍玮淡淡的回了句:“是”。
蒋浩摸了摸鼻子,说道:“是沈涛通知我来接叶佳的,你们认识?”
“认识。”
“……”这个人话真少,蒋浩心中暗想着,又开口问道:“你也认识乔俏?”
“认识。”
“你知道乔俏和沈涛的关系吧?”蒋浩再接再厉地问。
“知道。”
蒋浩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开口问道:“你和温绍远是什么关系?”
“……绍远是我的弟弟。”
蒋浩猛地转头看向温绍玮,问道:“乔俏知道吗?”
温绍玮摇了摇头:“我没说。”
蒋浩听后送了一口气:“那就好”低头沉思了一会,又问道:“当初的事,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温绍玮不置可否。
蒋浩见温绍玮不回答,也不好纠缠。其实当初的事,他也觉得奇怪。他因为与乔俏和叶佳交好,人称铁三角,所以与温绍远也颇有交情。他能感觉到温绍远对乔俏是认真的,而且还很深情,就像他一样,虽然表面花心,骨子里却只钟情一人,所以他完全不相信温绍远和乔俏分手时的说法。但是后来,温绍远再也没有出现过,也许他对乔俏是真心的,也许他当初的借口是假的,可他放弃了乔俏却是实实在在的。可是看着坐在对面的温绍远他哥哥,一切又变得不好说了,温绍远到底是什么意思?
蒋浩正低头沉思着,那边的温绍玮突然站了起来,蒋浩顺着温绍玮目光看去,原来沈涛也到了。
沈涛对温绍玮道了声谢,然后转身打算去扶乔俏,突然被温绍玮拽住了手臂,他不悦地向温绍玮看去。
温绍玮拉着沈涛,冷冷地说道:“她是你的妻子,你应该照顾好她,而不是让她在酒吧买醉。”
沈涛甩开他的手,不甘示弱地反击道:“她是我老婆,我自然会照顾好她。但这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
温绍玮对沈涛的态度颇为不满,冷冷了扔了句“好自为之”就转身走了。
沈涛也不再搭理温绍玮,扶起乔俏看了看,又叫了她几句,见她没有任何反应,皱了皱眉,抬头对蒋浩说道:“你送叶佳回去吧,今天麻烦你了。”
蒋浩摇了摇头:“我们都是老朋友了,应该的。”蒋浩顿了顿,又开口道:“你……也没什么事。”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说得太清楚。
沈涛见蒋浩欲言又止,虽有疑惑也不好多问,对蒋浩道别了一番,就抱着乔俏离开了。
蒋浩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叶佳,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脸埋怨道:“都是你干的好事。”然后就扶着叶佳回家了。
沈涛开着车一路烦闷,抬头在后视镜里看着睡得人事不知的乔俏,更是觉得有气无处撒,恨不得拖起乔俏狠揍一顿。又是泡酒吧,又是喝醉酒,又是招惹温绍玮,哪一样都气得他脑仁疼。她可真行,要么就闷声工作不理他,要么就上房揭瓦气死他,真的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回到家后,沈涛将乔俏放到她的床上,打算离开,谁知乔俏抓住他的袖子死活不撒手。沈涛现在还在生着气,也不想理她,就甩了甩手,哪成想乔俏不仅不松手,还借力坐了起来“哇”的一下就吐了出来,沈涛顿时脸都绿了。
沈涛无法,只得抱起乔俏去卫生间清理一番。主卧的卫生间一直都只有乔俏在用,沈涛婚后就从未踏足过。卫生间里的东西很多,除了洗手液之外,沈涛也搞不清这些瓶瓶罐罐的用处,只能用清水配着洗手液给乔俏清理了一番。又除去吐脏的衣服,还好冬天穿的多,脱掉外套就行了,要是换到夏天,沈涛非弄死乔俏不可。
一切妥当之后,沈涛抱着乔俏从卫生间出来,看到脏兮兮的床铺,一阵头疼,就转身出了卧室。沈涛带着乔俏走到客厅,本想将乔俏放在沙发上,但又有些舍不得。站在客厅纠结了一番后,就抱着乔俏默默地回了自己的卧室。
看来今晚只能将就一下了,沈涛有些无奈,又有些欣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