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立怀放好水了,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苏暮浅已经穿好衣服,正站在床边犹豫着迈步。
因为太过于酸痛,苏暮浅表示自己有点心累。
什么时候这么脆弱过了?
想了一会儿,还没想出什么呢。
突然就被林立怀抱起了。
林立怀看着她站在哪里,有些木讷,是真的担心,就直接过来抱她进浴室了。
苏暮浅倒是没像一般女孩子一样,有个帅哥抱她了,就尖叫起来,就是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小小声的说到:“不用这样的。”
林立怀不太敢看她,也就是有些忧心,害怕因为自己这样,不理自己了。但是,还是很温柔地说:“用的。”
当林立怀将她在浴室里安顿好了,就出来收拾床单。
将新的床单换上了,林立怀偷偷摸摸的做了一件事傻事,只是这件事情没有和任何人提起,直到……
苏暮浅洗好澡了,准备站在洗漱台前,将头发吹干;现在洗过澡了觉得舒服多了。
林立怀看到了,就走过去,又将她以公主抱抱起,苏暮浅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还要吹头发。”苏暮浅看着洗漱台,对他说到。
林立怀将她放在床沿,坐好了,才说到:“我去拿吹风机帮你。”
苏暮浅有些无奈的捂住脸,小声嘀咕道:“我哪有那么脆弱。”
霎时忘记了是谁刚刚自己走神了,还在考虑这个问题了……
林立怀拿回吹风机,站在她身后,先是帮她梳头发,说到:“在我眼里,不是你脆不脆弱,而是我舍不舍得。”说着靠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知道吗?”
苏暮浅表示――我又要脸红了,能不能好好说话!
林立怀一边帮她吹头发,一边有些纠结的开口:“昨天……”舔了舔唇瓣,继续到,“昨天晚上我喝多了。”
苏暮浅听到他有些自责的口气,自己也纠结的拧巴着手指。
就说昨天晚上喝多了。不过,只要不是认错人什么都好说……可千万不要蹦出个“我其实是把你当成谁谁谁了”!
“我原意是早些结束饭局,去接你回家的。但是,没想到反是被小叔灌多了。”
说着自己叹了口气,“之前还有底气拒绝他的,现在不太敢了……”
也确实昨天林立怀下午回榆岷的,本是去了公司就打算回家的。
但是,遇到苏钧夫妻俩来公司,说是请几个高管一起吃顿饭吧。
吃饭不要紧,要紧的是苏钧夫妻俩都爱喝酒,而且酒量还很好。
以前还会直接拒绝,现在总觉得底气不足。
所以,苏钧也有些不太明白今天怎么了?这小子以前可是谁都敢拒绝的,今天既然不拒绝,那好了,就多喝点吧。
他不知道,这小子呀!已经把自己的侄女带走了,而且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自家最得宠的女孩已经真正是别人家的了。
苏暮浅觉得有点好笑,小小声的来了句,“那也不能喝那么多呀!昨天回来都是酒味,味道好重。”
林立怀轻柔些她的头发,小心翼翼的问:“那我以后当这个是‘免死金牌’了?不过,你没有生气吧?”
顿了一下,“我昨天的……鲁莽?”
这让苏暮浅怎么回答?苏暮浅又垂下目光,不理他了。
林立怀见她又不说话,有点儿纠结了。
他发现现在不止是爱笑了,更爱纠结了。
吹干了头发,林立怀先将吹风机放回原处,回来之后,又是将她抱出房间去厨房。
苏暮浅很认真的说:“你真的不用这样的。”
林立怀比她更认真,“不!我是在赎罪。”
苏暮浅看着他,然后默默的收回目光,喝了口粥,继续到:“林立怀你不是这样的!”
“那我是什么样的?”林立怀夹了些小菜给她,问她。
苏暮浅有些想扶额,“你真的不是这样的。”
说着抿了抿唇,又加了句:“你欺骗了我!”
点了点又强调,“对!你欺骗了我!”
林立怀有点懵,忽然觉得小姑娘好像是在撒娇,然后又惊觉到,她似乎回到了过去,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候,似乎就是这样的。
他想,他要她一辈子都这样,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