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安静,只有天空中的繁星眨着眼,偶有风吹过,树叶调皮的来回摇摆。
苏暮浅已经睡了,这几日她的睡眠质量都还算不错,大概是心态比较好吧。
只是――
今晚似乎有些不太平静。
林立怀拒绝了宋衡将他送到屋里,只到门口,就自己进屋了。身上的酒味让他非常不舒服,便直接去客厅的浴室里洗了澡。
今天被那几位领导灌酒灌得有些多,感觉整个身体都有些飘了。
林立怀只穿了睡袍,就出来了,身体笨重的让他只支撑到客厅的沙发上,就不愿意再动了。
无所谓在哪里了,反正是在家里,明天记得去接小姑娘就好了。
苏暮浅还没有睡熟,听到外面的声音,没有害怕。因为她知道紫郡兰苑的安全性很好,所以既然这样,外面的人应该就是林立怀了。
没想到他真的提前回来了。
她走过去时,林立怀已经睡着了。窗外的月光轻轻的洒在地板上,也洒在了这个酒醉的刚刚睡着的男人身上。
苏暮浅其实是被客厅里“哗啦”“哗啦”的水声吵醒的,虽然她有些睡着了,但是因为眠浅,以至于完全注意到了客厅的声音。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扶他回屋睡――毕竟在床上睡,要比沙发上舒服得多。
苏暮浅还没走到沙发,就闻到了酒味。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醉酒的人是他,所以并不觉得味道刺鼻。
她走上前扶他,轻摇他,想叫醒他。只是,他除了皱了皱眉,就没有什么反应了,是真的喝醉了。
“阿怀。”苏暮浅发现他喝多了,便轻声叫他,“阿怀,醒醒,我们去房间里睡。”
林立怀迷迷糊糊的,应了声,“好!”便被带着起身。
但是,事实上,他没有完全清醒。他觉得自己在做梦了。像领证的第二天,到川泽之后休息时,做的那个梦了。
小姑娘安安静静的睡在自己身边,只是自己一靠近她,她就不见了;过会儿又出现,又消失。而且还不止那一天,之后接连几次每次梦到都是这样。
以至于林立怀觉得他是中了魔咒,所以就开始加班加点。就是希望早些回榆岷,跟她见面。
今天也就是林立怀想早些结束饭点,才没有拒绝他们的酒。只是没想到失误了,才被灌多了,还没能接回小姑娘。
他不想小姑娘再次消失了,即便是在梦里也不行。他想他顺从一点,就会好些了。
林立怀毕竟是男人,虽然身材很好,但这并不意味着体重轻呀。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回到房间,磕磕绊绊的,碰了好几次墙。
大抵是真的醉了,林立怀甚至惊奇的发现,这次在梦里居然还会疼。
好奇怪呀!连梦到她了,感觉都变得真实了,都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不过应该不会太坏的。
一丝笑声传入苏暮浅的耳中,但是她没有太在意。只是觉得有些怪怪的,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到了房里,林立怀被扶到床上。苏暮浅因为惯性也被一起带倒在了床上。刚准备起身,扶他睡好。
突然,林立怀翻身压住了她。
因为林立怀突然想到,既然这是梦,这一次你不消失,那我就不客气了。
***
林立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床上,甚至发现手臂里圈着一个人,而这个人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姑娘,更甚至他们似乎发生了些什么。
他有些慌乱,答应过她的话,却没有做到。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不愿意?他有点儿想逃了……
他没有吵醒她,就先起来了。
当然不会真的逃了,只是没想到小姑娘提前过来了。
虽然也发现两个人身上因为昨晚出了汗有些黏黏糊糊的,但是,小姑娘似乎真的很困,还是让她再睡会儿吧。自己还是先起床做饭吧。
苏暮浅确实是睡得挺熟的,比上次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要更熟一些。
因为她真的又累又疼。
林立怀做好了早饭,看了看时间已经8:23了,他想还是叫小姑娘起床吧。这样一直睡着,也不好。然后,顺便接受她的“洗礼”吧。
“阿浅,阿浅。”林立怀半趴在床沿,叫着苏暮浅,“醒醒,起床了。”
苏暮浅很快就被叫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林立怀之后,先是愣了一下,下一秒钟像是小老鼠一样,“嗖”的一下,躲到被子里去了。
林立怀被她的举动吓到了,“阿浅,你是不是生气了?你别难过,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我昨天喝多了,就冲动了。”
林立怀企图掀开被子,跟她说话:“我会对你好的,你别怕呀,你出来好不好。”
男人的手劲自然是比女人大些的,在被子要被掀起来时,林立怀听到小姑娘瓮声瓮气的说:“你……你不要掀被子呀!”
林立怀一听到声音,立马住手了,没反应过来,“怎么啦?你先出来好不好?”
“我……我没穿衣服呀……”小姑娘说着令人红脸的话,林立怀才反应过来。
“哦。”林立怀为自己再次愚蠢感到丢人,才继续说到:“我去给你拿衣服,然后,我去放水,一会儿你去洗澡,好不好?”
苏暮浅点了点头,才想起来自己还在被子里,才说到:“好。”
林立怀看着衣柜里,除了他的黑白灰,现在旁边多出一些衣服,莫名地开心。
拿了套睡衣,还有……小姑娘的内衣内裤,才突然惊觉,昨晚的一切似乎都让他留恋……
自己默默的叹了口气,看来短期内这件事就只是想想了。
不说小姑娘乐不乐意,就自己昨晚禽兽的作为,也不能再去……
将衣服放在床上,便转身去了浴室,苏暮浅偷偷探出脑袋,看着他进入,才将衣服拿进被子里,悉悉索索开始穿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