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欠揍的祸害夏雨晨,终于来到了!
一见面,林越就把她给揪住了,连踢带打的,从楼下一直修理她到楼上病房里。
“姨,姨父,快救命啊,林越上来疯劲儿了……”她不停的挣扎着,叫喊着。
“你给我低声一点儿,当心影响到别人休息了!”林越毫不客气的捂住了她的嘴。
林永和抬腿就踢了儿子一脚,埋怨他说:“熊孩子,你们兄妹俩一见面就闹,你咋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呢?真没正邪……小越,你快放开你妹妹,听到了没有?”
林越不情愿的放开了夏雨晨,说:“哼,谁让她造谣惑众,坑死人不偿命了?爸爸,你看看妈妈被她给害的。哼哼,揍她都是轻的,没废了她,就已经不错了!”
林永和训斥儿子说:“熊孩子,就你有能耐!嗯,你以前闯的祸,作的孽还少吗?哪次不是我厚着脸皮,低声下气的,去给别人说好听的,花好钱的啊?林越,你身为男人,小鸡肚肠的,跟妹妹一般见识,真令人讨厌!”
林越不再理能说教的爸爸,和他有代沟,跟老爹讲人生大道理,等于是没事气自己玩,他林越才不喜干这个呢。
于是,小青年绕过柳彤雅,来到床边,抬眼望着点滴里的药袋,该换药了呵!
等护士给秀欣换上了新药袋,夏雨晨偎依到秀欣的胸前,愧疚的说:“姨,都是我不好,不该说谎骗你们,惹得你高血压都犯了……其实,林越哥哥和彤雅根本就不认识,是我乱说他们的呵!嘿嘿,姨,姨父,那个不是最近彤雅太倒霉了嘛,我怕她心情不好,这万一她小青年有什么过激的想法,一头扎进绿水湖里边,多吓人……呵,亲人们呐,我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让你们多关照她一下的嘛。”
林永和埋怨她说:“夏雨晨,你怎么不早说呢?非得扒瞎话出来糊弄人,我和你姨是难说话的人吗?唉,你这个孩子啊,年纪还轻,想事情就是简单啊!”
夏雨晨自知理亏,没话可说,只有嘿嘿的傻笑着,挨大人的训斥了。
柳彤雅脱口而出,说:“不!雨晨,你的本意是好的,不应该怪你的,都是我不好……”
夏雨晨不好意思的拉住她,问:“彤雅,你真的不怪我毁你声誉吗?我……”
她不提还好,一听她说这事儿,柳彤雅的怒火立马就上来了,说:“死丫头,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哼,哼哼……”
吓得夏雨晨赶紧的躲到姨妈身边去了。
嗯,小罗罗袜子,什么事儿嘛,造她柳彤雅跟林越是男女关系的谣,也就算了,还说什么自己为林越怀过孕、流过产,被甩后,再厚颜无耻的来人家林家赖住一个月……
柳彤雅真是越想越生气了。嗯,她是这种随便的女孩儿么?没有这么诽谤人的,真不带这么玩的呵!
秀欣怜爱的看了外甥女一眼,说:“没事的,孩子们!如果没有晨晨,我们和彤雅怎么会认识,你说是不是啊?林越?”
林越的目光盯着点滴,若无其事的说:“你们聊天,关我什么事呢?我从来不加入女性闲扯。呵呵,这是我林越的原则。”
哼,是这样的吗?
她柳彤雅的吻,还挂在他唇边是温的呢!
若是早知他会亲吻自己的,她就该涂抹掉色的唇彩,丢死他的人啦!
柳彤雅瞧他挺能装死的,气得一把拉起夏雨晨,说:“走,我们出去一趟,我有话给你说。”
“彤雅,不要吧?我们有事可以当着姨、姨父他们说就可以的了,他们不是外人,用不着那么的避嫌的啦……”
夏雨晨苦瓜着脸,赖着不想出去。
哎哟我的那个神啊,林越刚刚给自己算完了账,又该换她柳彤雅给自己上刑啦……
唉,夏雨晨,你这个苦命的宝宝哟,咋好人好心的为闺蜜着想,反倒不被别人所尊重呢?
她夏雨晨图的是什么呢?难道是遇人不淑,交友不良么?
但她还是被柳大美女给拽了出去啦!
静观了他们半天的旁观者林永和,望着柳、夏二人的身影,似自言自语,又似感叹的对儿子,说:“林越,我怎么看,都觉得彤雅那孩子,心里对你存有芥蒂啊……”
林越一激灵,心虚的说:“爸爸,我跟她认识,对头还不过一天的时间,你想什么呢?咱能不能思想纯洁一点儿?”
林永和哼哼说:“哎哟呵,儿啊,你是那个让你爹妈寻思纯洁的人么?”
林越懒得理自己的老爹,转身也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