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论打算的人,素了三年,谁信啊?你这是承认你不行吗?你现在说谎都不打草稿了,我懒得揭穿你,别老说起来没完啊。”乐羽白不是第一次听他说这话,但是也就当个玩笑,从没信过。
“原来你是不信?我不介意你现在验验。”
“这怎么验?”乐羽白觉得他说了句废话。
“锁上门你试试就知道。”
“哈,你跟柳知州是一路货色啊?”
“乐乐我怎么可能……”裴墨渊又可怜巴巴那个样子看着她。
“怎么不是?他想那什么,你也想那什么,有什么区别?怎么着,发现前女友里还是我技术最好?”乐羽白胡说起来也是连脸皮都不顾了。
“你个小姑娘家家,怎么什么都敢往外说?就你那两下,还敢说技术好?谁给你的自信?”捏住她的下巴。
“裴老板阅人无数,自然知道我技术不好,那您好好养伤,我得练练技术去了。”说翻脸就翻脸,说完就走。
“乐乐别走,不管你信不信,我只阅过你一个,不信你可以随便去问,我有没有碰过谁一指头。”裴墨渊又从身后粘上来抱住她,贪婪地吸着她的味道,三年了,没有一天不想忘了你,却没有一天忘记过你。
乐羽白被环抱着,感受着他温热的气息打在自己颈间,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忍不住开口:“你还在用那款沐浴露?”
“换过一次,不习惯。”
“呷?”
“换过你留在家里的那款,却不是你的味道。”
乐羽白承认自己回来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无数次被这个男人感动到,她在国外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浪漫男人追过,但就是不动心。但是当她知道承受的孤独的时候自己并不是一个人,为感情付出的并不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内心总是控制不住地软下来。
乐羽白想推开裴墨渊,却发现他的右手关节已经一片血印,很明显是刚才打人下手太狠留下的。
“你手受伤了?”
“好像是吧。”裴墨渊把头埋在她发丝间连看都懒得看。
“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没事,小伤,不用去医院。”
“你刚才说,听我的?”乐羽白语气有些冷。
裴墨渊也听出了乐羽白的不快只得答应。
两人走出包厢的时候,只剩林穆迟在走廊尽头等着,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
“穆迟哥,我哥他们呢?”乐羽白开口问。
“风哥去了警察局,南陵和楚瑜哥带人去了医院,放心吧,会处理好的。渊哥怎么样?”
“手受伤了,你带他去医院看看?”乐羽白开口。
林穆迟正想上前应声就看到裴墨渊死亡凝视看着自己,急忙推脱:“那个,小白,我得留在酒店这边,渊哥司机在楼下,麻烦你照顾一下渊哥吧。”
“啊?这边还没处理好?”
“是啊,包间里都有监控,我得等经理把监控视频处理好才能走。”说完后,看到裴墨渊勾了勾嘴角,这是对自己的回应很满意啊,一本正经胡诌八扯的能力越来越强了。
“好吧,那穆迟哥你辛苦了。”
“小事儿。”
林穆迟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啧,渊哥真是狗啊,受伤的不是手指吗?整个人挂在小白身上,这是偏瘫了吧?
掏出手机拍了张背影发到了群里——手受伤的渊哥【配图】。
到医院时已经快十点了,医生给处理了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其实这点伤不用住院,但是裴墨渊突然出现一系列头晕、恶心的症状,病人又含含糊糊说不清楚,医生也很莫名其妙,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安排他住院观察一晚。
司机办好了住院手续买好了必备的生活用品放进vip病房,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司机大叔走了?”乐羽白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只剩他们两人了。
“嗯。”
“那我叫我哥过来接我吧。”说着去掏手机。
“这么晚了,你确定让你哥再跑过来?”来的时候裴墨渊就直接示意司机来了跟乐家反方向的医院,几乎都快出了龙城。
乐羽白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确实有点晚了,“那我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
见他点点头,乐羽白拿着手机去了外间。
今天晚上闹了这么大动静,乐家酒坊有人闹事,乐羽白又差点被人欺负,乐家父母显然已经知道了,也知道裴墨渊为了乐羽白差点把人打死。
乐妈妈知道两人在医院,关心了好一阵裴墨渊的伤势又叮嘱乐羽白照顾好自己,才放心又跟乐爸爸继续去处理柳家的事情了。
“阿姨没说什么?”裴墨渊知道以前乐家对乐羽白管的很严。乐羽白除了周一到周四住校,周五到周末回家,都是不允许夜不归宿的。所以学校的聚会、朋友的夜场什么的,乐羽白总是十点就离场了,都知道乐家管得严,也从来没人说什么。
不过两人还是借着出去玩的机会偷偷在一起了。裴墨渊偷吃了一次上了瘾,总是缠着乐羽白周一到周四找各种借口跟学校请假的事,当然这些乐妈妈并不知道。
“嗯,让我好好照顾你。”
“阿姨现在对你放松要求了啊?”裴墨渊活动着手腕说。
乐羽白愣了一下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眉眼弯弯笑着说:“没有啊,今晚特殊情况嘛,她知道我们在医院,不然肯定不答应的。”
“嗯,管严点好。”裴墨渊表示对未来丈母娘的英明管教非常服气,否则这几年他的小白花还不一定被多少人惦记呢,以后自己有了闺女也得这样要求。
“你还真是双标啊。当初是谁说子女都成年了还不允许夜不归宿简直没天理?”
乐羽白这话一说出来,安静的房间似乎多了一份暧昧。
裴墨渊眯眼看着她,直接把人脸都看红了。
“我要洗脸准备睡觉了。”乐羽白跳下沙发往洗手间跑去。
裴墨渊直接笑开,小姑娘还是那么容易害羞,小脸红扑扑笑起来的样子,简直想把命都给她,c!
乐羽白很快出来了,脸上洗得干干净净,额发还带着一点水珠,眨着笑眼看着他。
乐羽白一出来裴墨渊的眼睛就挪不开了,这丫头水灵灵比三年前还鲜活,这怎么生的,怎么浑身上下都能这么吸引人呢!
“你不去洗吗?”乐羽白冲他眼前挥了挥手。
“我手不方便。”说着还煞有介事的抬起胳膊给她看。
“好像是有点不方便,要不你用毛巾简单擦擦吧,明天让沈南陵他们帮你洗。”稍微幻想了一下那个画面,乐羽白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乐羽白能想到的画面,裴墨渊自然也能想到,这丫头还真是够没良心。
“我这是为沈南陵受的伤?”
“哈?”
“那为什么沈南陵照顾我?”
“但是,也不能让我帮你洗澡吧?”
“我不介意。”裴墨渊想起了某些画面,笑得一脸暧昧。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乐羽白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你能不能别满脑子想些有的没的!”
“我想什么了?”裴墨渊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乐羽白气结,相比于真的给他洗澡,擦擦应该没什么吧?撅着嘴认命地进洗手间接水。
擦了脸和胳膊,乐羽白说什么都不肯帮他擦身子,看着小姑娘一个接一个打哈欠,裴墨渊只好作罢,想着明天再想办法。
好久没这么晚睡了,乐羽白一沾枕头就睡过去了。裴墨渊听着小姑娘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心想,看来是真的累了,连防着自己都忘记了。然后掀开被子,下床,把对面床的人连被子一起抱到自己床上放好,又帮乐羽白掖了掖被角,掀开她身后的被子,躺进去,把人搂进怀里,一夜无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