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瑾逸再次醒来的时候,时安正湿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
顾瑾逸叫着时安坐到自己身边,用吹风机把时安的头发烘的差不多干以后,又仔细打理着时安的发尖。
顾瑾逸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把自己为什么受伤了告诉时安,免得他的安安更担心。
当时他心情郁闷,带着人去围剿剩余那个Cao Narn的余党的时候,心里一直想着时安和那个男人的有说有笑的事儿,准备离开那儿的时候,没有防备,被一个都倒下去的人砍了一刀。
后来,那个男人就被拿去喂狗了。
等顾瑾逸停手了以后,时安摸了摸还有点润的头发,转过头对顾瑾逸说:
“为什么就你这次受伤了,我记得以前你都没什么事儿的。”
顾瑾逸:
……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又不是神,还是会受伤的,而且这次对手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那,你以后还是要谨慎一点,我可不想早年守寡。”
末了,时安又补充了一句:
“你要是死了,我就拿着你的遗产去找男人。”
顾瑾逸:
“……我很惜命,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改嫁的,以后你生的孩子只能是跟着我姓。”
时安听到这里反而调侃起顾瑾逸:
“不一定啊,万一你就英年早逝了呢,指不定我难过了一阵子以后,然后把你忘了以后的日子过得有多快活呢。”
顾瑾逸:
……
“你敢!”
时安挑衅似的扬了扬下巴:
“你要是死了,你看我敢不敢!到时候我交一个男朋友就带回来给你看看!”
顾瑾逸:
……
“你敢!你要是敢,我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时安勾了勾唇:
“你等着吧。”
顾瑾逸气笑了,直接一只手反手扣住时安的手腕,把她放倒在床上。
时安:
……
“哎呀,我开个玩笑……”
顾瑾逸轻轻的挑起时安的下巴,一脸坏笑:
“安安,你不知道,药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吗?”
时安蹬了几下,见挣不开,便放弃挣扎:
“好了好了,给你换药,起开了,起来了。”
时安刚起身一点,又被顾瑾逸压回去了。
时安:
“……顾瑾逸,你给我起开!”
顾瑾逸立马变成委屈的样子:
“安安,我就想亲亲你。”
说完还委屈的抿抿嘴巴,好像时安辜负了他一样。
时安:
……论有一个戏精老公是什么样的的体验,世界欠他一个奥斯卡小金人!
时安无奈的看着他,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勾住顾瑾逸的脖子,轻轻的在顾瑾逸嘴上留下一个口红印。
顾瑾逸眼里满是笑意的看着时安,从床上蹭起来以后,把时安抱到自己腿上,时安急得直摆手,又不敢打他:
“你腰上还有伤呢,快把我放下来!听到没有!”
等顾瑾逸把时安放到自己腿上了以后,凑到时安耳边低声笑着说:
“好了,把你放下了,乖,不要乱动了,就这样坐一会儿。”
时安想从顾瑾逸的腿上起来,结果顾瑾逸直接搂紧她的肩,在她耳边低声说:
“安安,你猜你再动一下,会发生什么?嗯?”
时安:
……好嘛好嘛,她不动就是了。
看时安不动了,顾瑾逸也满意的摸了摸她的头,
然后搂着时安的肩,头往前靠,在时安的耳垂上轻轻的舔了一口,而后顺着往下,在时安白净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一个暧昧的痕迹。
时安脖子有点痒,手紧紧的拽住裙子,柔声说:
“顾瑾逸好了,别这样了,我这样不舒服,好痒啊。”
顾瑾逸顿了一下,然后翻身把时安压在身下,满眼情欲,声音暗哑的说:
“安安,要不要?”
时安有些气急,用手抵着他的肩膀:
“顾瑾逸你怎么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些事,你腰上还有伤呢!”
顾瑾逸就这样幽幽的看着她,几秒以后,顾瑾逸果断的起身,拿起身边的浴袍就往浴室走。
时安只听见砰的一声,浴室的门被关上了。没一会儿时安就听见从浴室里传出了淅沥沥的水声。
想着顾瑾逸腰上的伤,也不知道能不能碰水,时安轻轻的走下床,然后蹲在浴室门口等着。
一会儿,门开了,时安来不及反应,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顾瑾逸看见时安摔了第一时间把时安抱起来,把时安转了一个圈,仔细的检查时安有没有哪里受伤,确认时安没事以后,顾瑾逸才皱皱眉,说:
“怎么在门口蹲着,要是碰到头怎么办?”
时安就这样眨着卡姿兰大眼睛看着他,没一会儿,顾瑾逸就败下阵来:
“放心吧,我没事,不信你看。”
然后转过身给时安看后腰上的伤。
时安仔细的看着,的确是,伤口已经在结疤了,就是伤口周围依旧红通通的可怕。
时安还轻轻的在伤疤周围戳了一下,看顾瑾逸的确是没有什么反应,才直起腰来,说:
“知道啦,好了,不早了,我们睡吧。”
顾瑾逸看着她,然后扭过头,说:
“我睡沙发。”不然怕这晚是真的把持不住了。
时安原本还想问为什么,但一张嘴,小脸一红,说:
“要不然我去睡沙发?”
顾瑾逸皱着眉,把时安拉到床上,给她躺好后又把毯子给她盖上,弄完这一切才说:
“我是个男人,怎么能让你睡沙发呢,快睡,你什么时候睡着我就什么时候去睡。”
时安看着他,看了一会以后乖巧闭上了眼睛,顾瑾逸满意的点点头,就这样子看了时安一会儿以后,才熄灯,自己走到沙发那里去睡觉。
大约半小时后,顾瑾逸都还没有睡着,这时候他听见时安淅淅索索的好像下床了。
但顾瑾逸没有出声,依旧把眼睛闭上,他想看看他家安安想做什么。
时安轻声的从床上下来以后,轻轻的走到顾瑾逸身边,小心的给顾瑾逸盖上一条毯子,然后在顾瑾逸的额头上轻且温柔的印下一吻。
要不是顾瑾逸注意力集中在时安身上,估计都感受不到这轻若鸿毛的晚安吻。
等时安小心的摸索上了床以后,顾瑾逸才无奈的睁眼,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他家安安做这些可让他怎么睡啊。
等到第二天早上,时安看着顾瑾逸有点厚的黑眼圈,有点疑惑,说:
“我记得昨晚你挺早睡的啊?怎么黑眼圈这么重?你失眠了啊?”那昨晚她偷亲的的事儿他不会也知道了吧。
顾瑾逸看着她,说:
“昨晚睡了一两个小时就醒了,然后就直到早上四五点才睡着。”他的安安的脸皮有点薄,要是知道昨晚他还没有睡着,估计又要羞红脸了。
时安心里输了一口气,点点头,但想着今天他们还要飞回京城,有点担心的对顾瑾逸说:
“我们等会儿还要赶飞机,你这个状态有没有问题啊?”
顾瑾逸按了按太阳穴,说:
“没事,收拾好了就走吧。”
没事个毛线!天知道昨晚他经历了什么样的煎熬……
到了飞机上,时安看着顾瑾逸那的昏昏欲睡的样子,小声的叫来空姐:
“请给我一张毛毯,谢谢。”
等把毛毯拿到手以后,时安把毛毯轻轻的盖在顾瑾逸身上,就像昨晚一样,然后握住他的手,小声说:
“你先睡一会儿,等会儿就到家了。”
顾瑾逸歪着头,在时安的侧脸上亲了一口,闷声说:
“嗯。”
然后紧紧的握着时安的手,一直到了下飞机都没有松开。
出了机场以后,顾瑾逸拉着时安直奔药店,看着顾瑾逸手里各种治伤疤的药,时安的眼皮子跳了一跳:
“我们家是没有粮了吗?让你拿药当饭吃。”
顾瑾逸幽幽的看着她,委屈的说:
“安安,我觉得我要是再忍几天,估计就要忍出病来了。”
时安:
“……”
啊呸!这个色胚子!
时安丢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然后拉着他打着的回家了。
刚一进门,顾瑾逸就迫不及待的把门关上,然后把时安抵在门上,动手去解时安的衣服。
时安:……
“顾瑾逸,我记得你的腰好像还没有好吧。”
顾瑾逸手里的动作停住了,看着时安,然后小声的说:
“这个不碍事,安安,我们继续好不好。”
时安看着顾瑾逸,踮起脚尖,把手搭在顾瑾逸的肩上,说:
“一会儿,就一会儿。”
顾瑾逸听到这里眼睛都亮起来了,把时安抱起来,一只手托着时安,让时安低着头。
两人热情的拥吻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转到了沙发上,顾瑾逸一只手紧紧的箍紧时安的腰,另一只手在时安的大腿根处抚摸着。
两人亲热了一会儿,时安意识终于清醒了一点,推开顾瑾逸,娇声说:
“好了好了,够了。”
顾瑾逸看着时安,良久,才起身,把衣服一件件的穿好,在时安的嘴巴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才肯罢休。
接下来的这几天,在时安的精心照料下,顾瑾逸的伤终于好了,看着只有一点红的后背,顾瑾逸激动的想哭,太好了,他终于又能和他亲爱的安安亲亲抱抱搂高高了了。
然后,时安的某位亲戚准时到访了。
顾瑾逸:……真是日了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