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飞机起飞以后,顾瑾逸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秦浩,你们嫂子来你们这边了,帮我看着点,我要去y国。你们嫂子有什么事儿直接向我报道。”
等和这个秦浩打完电话以后,顾瑾逸又和另一个人打电话:
“准备好了?那就走吧。”
几天后,顾瑾逸看着眼前的硝烟,一只脚直接踩在一个匍匐在地上的人的手上,冷声说:
“还是不肯交代。”
地上的那个人没有吭声,仿佛是承认了。
顾瑾逸冷笑一声,蹲下来,别人只看见银光一闪,再仔细看时,那人的手指已经被剁下来了。
顾瑾逸拿出一张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小刀。
看那个人只是手臂上青筋暴起,却依旧没有什么反应,顾瑾逸直接掏出手枪,在那个人身上连开数枪。
鲜血慢慢的从那个人身上流出来,一直流到顾瑾逸脚边。
顾瑾逸往后退了一步,对身边的人吩咐:
“去,把他的手指,连同这个东西,一起丢到他哥的基地门口。”
等顾瑾逸回到基地以后,就收到了秦浩的短信,是一段视频。
是时安在说获奖感言,主持人问时安想对自己的亲人说什么,时安笑着说:
“我想对我先生说,我想你了。”
全场一片哗然,然后视频就结束了。
顾瑾逸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张他和时安的结婚照,看着那张照片,满目柔情,顾瑾逸把照片放在嘴边,虔诚一吻,低声说:
“等我。”
然后又对着旁边的人说:
“鱼上钩了没有,还有多久可以收网。”
旁边的人颔首:
“不出您所料,Cao Narn看见他弟弟的尸体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不过他倒是从他的老窝移到城里来了。”
“哦,那他现在在哪儿?”
“在,在距离我们这里五公里的女神酒店,他还把近一半的手下调到了他四周,不过我们的人现在正在解决。”
顾瑾逸嗤笑一声:
“哦,他这是要请君入瓮?明天晚上,就明天晚上,把那个死胖子做掉,老子看他不爽很久了。吩咐下去悄无声息的把他周围的人解决掉。”
“是!”
等其他人都离开以后,顾瑾逸走到床边,看着天上的明月,摸着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
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到书桌前把资料拿出来一页一页的翻着。
而此时的时安,穿着睡裙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明月,然后熄灯睡觉。
第二天晚上,顾瑾逸吹着口哨,从一具具尸体上跨过去,小声的对旁边的人说:
“那个死胖子还不知道吧。”
那人点点头:
“我们做的很利索,那些人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放倒了。现在他估计还在和找到女人玩儿呢。”
等来的房间门口,顾瑾逸就听见立马的声音,轻轻的把门推开,就看见一堆肉在疯狂的颤抖着。
“啊~啊~嗯啊~”
这时候,Cao Narn一扭头,就看见一群人像看耍猴一样的看着自己,大怒,用y语大骂:
“你们是谁?谁准你们进来的!”
顾瑾逸也懒得和他废话,对旁边的人说,两个,都杀了。
“是。”
顾瑾逸走出房门的时候,就听见那个女人的尖叫,又一声枪响,那个女人的尖叫也没有了。
顾瑾逸心情不错,又吹起了口哨。
回到酒店,顾瑾逸照常的看秦浩给他发的时安的消息,越往后看,眉头越是锁的紧。
视频里面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和时安说话,他的安安还和那个人聊的挺高兴的。
顾瑾逸烦闷的把手机扔到床上,把手下叫来:
“Cao Narn的余党处理了没有。”
那个人一愣,然后说:
“还没有,您说等您走了以后,让我们自己收拾。”
顾瑾逸站起来,说:
“懒得等了,叫上人,带上家伙,把他们一窝端了。”
几天后,时安看着满脸郁结的顾瑾逸,笑着说:
“怎么了?接你你还不高兴啊。”
顾瑾逸没有说话,而是把手机拿出来,等时安看完以后,顾瑾逸才委屈的说:
“安安,他是谁,你不是说你没有异性朋友的嘛。”
时安苦笑不得:
“不是没有,是很少,而且他也不是,他过来问我一些灵感,我也只是礼貌性的回答一下。不过话说,顾瑾逸,你找人跟踪我了?”
顾瑾逸听到这里,抿着嘴,没有说话,时安抱着他的腰,说:
“没有怪你,你也不用解释,走吧,我还有两天,这个走秀才结束。”
顾瑾逸点点头,然后拉着时安离开机场了。
而时安则是看着顾瑾逸的背影,眯了眯眼睛。
等到了酒店,时安给顾瑾逸放好水以后,说:
“水放好了,要是水温不合适你叫我,我给你调一下。”
顾瑾逸在时安的嘴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我家安安怎么这么好。”
“好了好了,别贫,去洗澡,都臭了。”
看着顾瑾逸进了浴室,好半天,都没有听见顾瑾逸叫自己,时安轻轻的走到浴室,然后把门猛然一下打开。
顾瑾逸正光着上身,看时安进来了第一反应马上把衬衣拿过来穿上。
但是时安要快一点,说:
“这水,非常烫,你为什么不叫我。还有顾瑾逸,你腰上的伤怎么弄的。”
之前在机场她抱顾瑾逸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顾瑾逸腰那里明显多了几圈布,而且,她认识顾瑾逸这么久以来,还没有看见过顾瑾逸单独穿黑色的衬衫。
时安走上前去,把顾瑾逸用来遮挡的衬衣拿开,就看见顾瑾逸腰上的白布已经有些血渗出了。
时安一下子就急了:
“你和我说一声要死吗!你还真想下水是不是!你能不能长点心!”
顾瑾逸被吼的有点委屈:
“安安,我是怕你担心,我真的没事了……”
“伤口缝合过了吗?要不要在上药。”
顾瑾逸看时安这个态度,委屈的说:
“没什么事儿了,换一层纱布就是了。”
时安就没有说话了,把顾瑾逸拉到床上坐好,然后自己就一个人离开了。
看着时安离开的顾瑾逸有点不知所措,安安生他气了……
好半天,看时安还没有回来,顾瑾逸穿上衬衫准备出门看看,这个时候时安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堆东西,看着顾瑾逸准备离开了,时安没好气的说:
“动什么动,真想我守寡是不是,回去坐好!”
然后拉着顾瑾逸坐回床上,把手里的东西扔到床上,然后起身去了浴室。
顾瑾逸趁这个时候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全都是一些药,碘酒,棉签和绷带。
这个时候时安也端着一盆温水出来了。
把顾瑾逸的衣服脱下来以后,按照医生的指示,把一小瓶液体倒进水里,然后小心翼翼的撕开顾瑾逸腰上的纱布。
最里面的纱布已经被染红了,血淋淋一片。
时安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把帕子打湿,轻轻的擦着伤口旁边的血迹,然后把各种药膏,药水抹在顾瑾逸的伤口上。
还小声的问:
“疼不疼,如果不舒服要说一声啊。”
等时安把血水倒掉回来的时候,顾瑾逸很惊慌。他的安安,哭了。
这两年,他看见时安哭的时候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安安,你……”
顾瑾逸起身,想抱着时安说自己没事,结果时安直接说:
“坐回去,我没事。”
然后拿出纱布小心的给顾瑾逸缠了一圈又一圈。
然后才看着顾瑾逸,红着眼说:
“你以后不要受伤了,受伤了也要和我说知道不,不准一个人扛知道没有。”
顾瑾逸轻轻的抱住时安,说:
“安安,我真的没事了。”
时安听到这里直接一拳揍在他胸口,哭着说:
“留那么多血怎么没事!我不要和你说话了!睡觉!”
然后就推搡着顾瑾逸到床上睡觉,自己也把灯关了。
夜里,顾瑾逸没有睡觉,这时候他感觉到旁边的时安在小声的抽噎。叹了一口气,把时安捞到自己怀里,柔声说:
“乖,睡吧。我守着你。”
旁边的人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双手搂着顾瑾逸的脖子,小声说:
“我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的,睡吧,你明天不是还要早起的吗?”
“嗯。”
第二天早上,时安醒了,顾瑾逸还没有醒。
时安轻手轻脚的下床,叫客房送来两份早餐,自己吃完以后,才把顾瑾逸叫醒,说让他吃完早饭在酒店里等他,或者再睡一会儿,昨晚的药有点麻醉效果,他可能头比较昏。
等时安离开了以后,顾瑾逸才把被子掀开,果然裤子那里湿哒哒的一片。
他是个正常男人,还是很渴望这种事儿的男人,昨晚心爱的姑娘在他怀里躺着,要是没感觉那他妈还是不是男人了。
昨晚他就是担心安安看了尴尬,所以特意等安安睡着以后离远一点,结果他妈的……
顾瑾逸冷着脸让客房送一套新衣服过来,然后就进了浴室。
等把新衣裳穿好以后,顾瑾逸走到床边,熟练的拿起纱布换药。
等这些都做完了以后,顾瑾逸才把手机拿出来给秦渡发消息,确认安安在大会现场一切都好以后,才把手机放下。
时安说的没错,这个药有麻醉成分,顾瑾逸躺下去一会儿,就睡着了。
昏昏沉沉中,有一只温暖的手,轻轻的摸了一下顾瑾逸的额头。
顾瑾逸艰难的睁开眼,呢喃了一句:
“安安……”
时安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柔声说:
“我在呢,再睡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