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皇佛很是高兴的样子:“我的一个故友,我要去找她。明天就走。”
白皇佛没有再给银杏儿问话的机会,说完这句便一声不吭地走了。
银杏儿有些失落、孤寂,白皇佛大老远的跑来就是和她说这个,连一句问候她的话都没有,她是那样得多余。她越想越气,竟大声骂起来:“王八旦,瞎了你的狗眼,竟然对老娘不闻不问!我该给你料理这些烂摊子啊?我才不呢!”她骂得是很痛快,可是泪却哗哗地流了下来,流到她的嘴里,竟是那样得咸湿、苦涩。骂完了,泪流了,她还是要替白皇佛瞒着邵董,替他瞒着“白氏”,替他料理公司。
银杏儿哭得没脾气了,坐在电脑前打开了白皇佛的邮箱,忽然发现别人发给他邮箱里的那个网址竟然是“慕洁”在中国营销的网址,其中更让银杏儿震惊的是,网站里有一张照片和尹鸿留给她的那张是一模一样的。银杏儿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白皇佛是为了照片中的那个女人才去的美国?因为那个女人和白清雪有几分相像?银杏儿不敢再往下想,她不相信白皇佛真的会那样做,可是,白皇佛单身了那么多年,究竟不还是为了白清雪吗。
银杏儿脑子一片混乱。早上刚走的那个男孩儿是她的朋友,昨天还幸福地向她介绍了他的妻子。今天晚上走的那人是她爱慕的男人,虽然她想要否认,心却还是放不下。她不晓得事情是不是她想的那样,最好不是,不然她真的没有办法接受。
白皇佛回到“白氏”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邵董早就睡了,白皇佛就简单地收拾了一些行李,直接去了机场。很快买了机票,坐了飞机,飞往了拉斯维加斯。
那个白皇佛曾想要飞奔而去,曾想要从此远离,曾想要完全忘记的城市,那个他想要拥有属于那里回忆,想要了解风土人情,想要永远安居的地方。
可是,时隔多年,当白皇佛真的坐上飞往那里的飞机时,他剩下的只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巧合感和迫不及待的期许。这是他第一次远离他的国家,走向另一个国度,一切都是新奇的,他不知道未来怎样,他却想要肯定现在走的每一步。
银杏儿第二天一大早,在白皇佛发来短信说他已经坐上飞机的时候,动身去了“白氏”。
面对邵董的再三追问,银杏儿也只敢说白皇佛去出差了,临时有点赶,就没向她老人家辞别。还好白皇佛是个孝顺的孩子,抵达拉斯维加斯后给邵董来了电话,也没穿帮,只说是去出差,得一段时间才能回来,要她老人家勿念。
这下,邵董才放心了。其实,白皇佛当真不敢告诉邵董他到底去干什么了,这件事非同小可,邵董又年纪大了,不敢再让她操这样的心。
银杏儿便在“白氏”处理了一些文件,做起了她曾经做他助理时候的事,每天给他发文件,向他报告公司的事,还要执行他的一切命令。“清清”那边的事就交给了副院长,或者自己晚上回去再解决。还要抽出时间来陪伴邵董,以缓解儿子不在身边的孤寂和担忧。一段时间下来,累得银杏儿够呛。
尹鸿从杭州回来,恰巧是早上十点多,他进门就先跑去花园找凌泷泷,果然这妮子坐在秋千上晒着太阳,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尹鸿悄悄地走到她身后,然后恶作剧的高叫起来:“唉,着火了,快醒醒!”
凌泷泷吓得失声叫着,一下从秋千上跳下来,踉跄了两下,险些摔倒。看清是尹鸿阴谋得逞般的笑着,便生气地说:“你回来了?回来也不说一声?就先吓我,你讨厌死了!”
凌泷泷嗔怪他的样子可爱得紧,尹鸿怎么会怪她乱发脾气?给了她一个拥抱,说:“我不还是想你,想早点见到你吗?所以我连招呼都没打就跑回来了。”
凌泷泷偎在尹鸿的怀里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很高兴,春天的阳光也格外温暖。
然后,两个人挤在秋千上,尹鸿给凌泷泷讲了他一路上遇到的趣事,虽然故事情节不跌宕起伏,但是,只要是尹鸿讲的、关于中国的故事,凌泷泷就喜欢听。
晚上,凌泷泷学着电视里的那些女主角的样子给尹鸿做了一份爱的晚餐,虽然简单得只有青椒炒火腿,虽然难看得只有黑褐色,虽然难吃得只有想要吐的感觉,但是,凌泷泷很认真,尹鸿便笑着吃了。
凌泷泷明知道很难吃,见尹鸿吃得那么香,她也陪着他一起吃,直到盘子见底。
两个人相视,只有甜蜜。
两个人又一起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凌泷泷困了,就起身要去睡觉。
尹鸿却一直跟着她走到她卧室门口。
凌泷泷说:“你干什么?”
尹鸿很坦然地说:“睡觉啊。”
凌泷泷警惕地说:“你去你屋里睡。”
尹鸿耍起赖来:“这就是我的卧室。”
这当然是他的卧室,这里的每一间房子都是他的。凌泷泷只好转身往别的地方去:“那我去客卧睡。”
尹鸿在她身后叫起来:“你去那儿干吗?你是我老婆,你就应该和我一起睡。”
凌泷泷脸一下就红了,却加快了步伐。
尹鸿立马赶上去拉住了她:“脸红什么?我们又不是没有在一起睡过。”
这下,凌泷泷的脸更红了,却又想,她现在是他的老婆,没什么的,便忸怩不安地说:“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不准动手动脚。”
尹鸿当然明白她的这个动手动脚是个什么意思,有些失望,问:“怎么了?”
凌泷泷咬着牙寻思了半天,才说:“我肚子疼。”
尹鸿当然得体谅她,便只是没有任何情绪地说:“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