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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我不是来找她的

夜望一缕阳光 淕欢 7229 2024-11-12 23:51

  银杏儿眼见不妙,赶紧飞身上去接下了孩子,只是银杏儿抱着孩子一起摔在了地上,银杏儿也顾不得伤痛,见孩子无恙也安心地笑笑。

  凌泷泷的计划遭到阻止,咆哮着:“你们干什么?这是我的孩子,我要她死,谁也阻止不了!”

  白皇佛一把拽住凌泷泷的胳膊,迫使她听着他的话,他一边指着跪坐在地上的银杏儿,一边质问着:“你知道吗?银杏儿现在有身孕,可是她为了救你的孩子而不顾自己的孩子,她这样是为了什么?凌泷泷我告诉你,孩子要死要活都与我们无关,可是你如果真的摔死了她,我想你会内疚、后悔、痛苦一辈子的。尹鸿早已是你生命中的过客,你把对他的思念寄托在你的孩子身上这公平吗?不光是你的孩子,首先这是你对你人生的欺骗。你是自愿离开尹鸿的,为什么又要冠冕堂皇的说是为了孩子,可你还这样对她,凌泷泷,你自己好好想想,从头到尾你都是为了你自己!”

  凌泷泷看着坐在地上的银杏儿,又看了看银杏儿怀中的孩子,孩子的笑那样纯粹,丝毫没有感觉到在前一分钟她的生命曾受到了威胁,凌泷泷哭得声泪俱下。

  白皇佛松开凌泷泷,走到银杏儿身边蹲下来询问:“怎么样?有没有事?”

  银杏儿摇摇头,把手搭在白皇佛的手上被他拉了起来。

  随后的日子里,凌泷泷没有再想要伤害孩子的举动,只是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

  一周后,凌泷泷被乐贤接回了家,乐贤顾了月嫂伺候凌泷泷的月子。

  邵董知道银杏儿有了身孕,又听了那天在医院发生的事,邵董听得心惊胆战,执意住进了别墅照顾银杏儿。

  自打银杏儿有孕,白皇佛便不许银杏儿再去学校操劳,只要她安心养胎,银杏儿起初不乐意,可日子过着,身上越发懒怠,也就乐得清闲了。

  白皇佛照顾到银杏儿的身体便和她分房睡,只是苦了银杏儿常常彻夜难眠,银杏儿赖着白皇佛说:“我一个人睡不着。”

  白皇佛摸了摸她的肚子,说:“不是还有咱们孩子陪着你吗?”

  银杏儿噘着嘴:“不一样,你不在我身边我心里不踏实。”

  白皇佛实在不忍心银杏儿夜夜难安还要受妊娠之苦,便答应了。

  有晚电闪雷鸣,银杏儿睡不着,夏天闷热,便翻来翻去。白皇佛也被吵醒了,询问着:“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

  银杏儿凑进搂着白皇佛,撒娇道:“太热了,睡不着。”

  白皇佛笑说:“热还凑这么近?辛苦了。”

  银杏儿把头埋在白皇佛的胸口,悄悄的羞涩地说:“不辛苦,能为你生儿育女太幸福了。”

  白皇佛听了一股暖意萦绕心间,搂着银杏儿吻了吻她的鬓发,银杏儿却亲吻住了他的唇瓣,双手在他身上游走。

  白皇佛一个机灵,按住了她不安分的手:“别乱动。”

  银杏儿一下翻身起来压在白皇佛的身上,贴在他的唇边,问:“你在妇产科做大夫,见过那么多的女人,也给很多女人检查过身体,你对她们有反应吗?会不会像见了我这样面红耳赤?”

  银杏儿温软地气息撩拨着白皇佛的心弦,他迷茫地抱着银杏儿,吻着她的肌肤,富有磁性的嗓音穿透了银杏儿的心房:“她们不会像你一样勾引我。我真得控制不住了。”

  银杏儿笑言:“我就是要你对我一个人情不自禁。”

  白皇佛曾经以为今生再难获得连理,也曾以为爱情只是祝福对方获得幸福,此刻,他才明白,所谓的幸福并不是祝福,而是看自己得到了什么。他现在得到了作为一个男人想要的一切,他除了希望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以外,真的别无所求。

  雨下得很大,冲刷了一切痕迹,却洗刷不掉那浓浓情意,绵绵的情丝与记忆被雨翻来覆去,在某些人的脑海里印得清晰可见。

  凌泷泷惧怕这样的雨夜,在这样的夜晚她锁藏在前世般的记忆闪了出来,挥之不去。孩子的啼哭更加让她心烦意乱,空旷的屋子,寂静得更让人害怕,孤独的夜一次又一次占据了她的世界。

  时至秋来,金秋十月,一切都凋闭了,舒爽的秋风惊醒了熟睡了整个夏天的人。

  也惊醒了白皇佛和银杏儿。

  大腹便便的银杏儿见着凌泷泷的时候着实一惊,她圆润的脸此时已瘦的棱角分明,清瘦的样子惹人心疼。

  那时凌泷泷刚出院的时候去过山谷,看着那一片苍翠,她迷惑而心伤,她问白皇佛,何以如苍松翠竹一样临寒而不畏、孤傲而正直,怎能以世乱而心静,怎能以爱惜万物而不吝啬己物。

  白皇佛自己并不能做到这些,他只希望凌泷泷不要再困在自己的心魔里,送了她两个字——心经。

  自那而后,白皇佛便传授了凌泷泷《心经》,教她不以己之不悦嫁以他人,不以己之心魔困犯己之所约,不以己之所欲困沌周遭之世。

  凌泷泷以此佛法涤净着自己的灵魂,简直成了一个不受戒的佛教崇拜者,连饮食也慢慢变为了素食。

  起初白皇佛见凌泷泷心静而喜爱,便送了她许多的佛经,给她讲了许多佛理,希望她不再受曾经感情的影响而重获新生。

  可是如今,银杏儿见到凌泷泷这个样子差点吓个半死,捂着张着的嘴看着凌泷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凌泷泷笑了,笑得很飘渺,也很美,美得不那么真实:“我想离开一段时间,开始新的生活。”

  白皇佛远远地看着,凌泷泷现今的笑让他想起了白清雪,一样虚无而没有生机的笑,掩藏着绝望。

  银杏儿问:“你要去哪儿?”

  凌泷泷说:“不知道,总之,我会照顾我自己和孩子的,过段时间我就回来了,不用担心。”

  银杏儿怎会不担心,刚想劝,白皇佛就过来了:“去吧,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只是别忘了我们。”

  曾经的白清雪任何事都做不了主,她要的只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如今的凌泷泷不需要再走白清雪的路了,或许白清雪当年的决定在某个层面上来说是对的。

  凌泷泷只是笑着点点头。

  很快,第二天凌泷泷就带着孩子坐上火车走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而乐贤在知道凌泷泷走了后也没有任何反应,一切照旧,照旧早出晚归,照旧天天应酬,照旧对凌泷泷不闻不问。

  凌泷泷的离开没有给任何人带走悲伤、欢乐,只是关心她的人会担忧她的生活,在忙碌之余偶尔想起她这个生活波折的女孩儿。

  银杏儿从不畏惧生活,她感谢每一个在她生命中给她帮助、指点的人,而凌泷泷便是其中一个。她从凌泷泷那里得到了对生活的赞许和对生命的尊崇,她想,她会和所有的母亲一样迎接她的新生命。

  有人说,时间如流水,不间断,不停歇,它会在每个人不留意的时候悄悄溜走,带走每个人的青春年华。

  时间一晃便也是年末,这年银杏儿生了个男孩儿,取名安安,银杏儿向白皇佛和邵紫琪许诺,要尽快添个女孩儿,取名乐乐,取安乐祥和之意。

  这年二月十四,尹鸿如期出现在山谷的牌坊下面,他倚着牌坊站着,任雪花纷纷扰扰而下,落在他的头上、身上,直到发已斑驳。

  白皇佛走来,问:“你怎么又来了?”

  尹鸿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反问:“你为什么又来了?”

  白皇佛无语。因为银杏儿和安安在这里,因为他们是他爱而担忧的人。

  尹鸿如是。

  银杏儿抱着刚一个多月的安安从屋子里出来,踏着白雪寻来。

  银杏儿走近尹鸿,原本她不愿再在他们彼此的世界里提及他们彼此,也曾答应了凌泷泷不再和尹鸿说关于凌泷泷的任何事,只是作为朋友,银杏儿不忍见尹鸿这般执着,这般伤害自己的身心,只得告诉尹鸿:“她不在这里,她走了,她没说去哪里,我想她是不希望你再追寻她。”

  尹鸿无神的眼眸里闪出黑色而深邃的光泽,失望而痛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遥远的山峰,看着一片片的雪怎样把这片天地变白。

  银杏儿只是摇头叹息,白皇佛扶着银杏儿掉头往回走。

  尹鸿却在这时幽幽地说:“我不是来找她的。”

  不知雪下了多久,银杏儿再次望向窗外的时候,雪早已停了,金色的斜阳照在尹鸿的身上,好看得有些像画中景,不忍踏进画中扰了它的素静。

  可是,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山谷中跑出来,进了那画中,划破了那素静,染了那白。

  凌泷泷离开的第八个年头,山谷的竹粗了许多,安静了八年的杭州被一件事重新掀起了波澜。

  开年,就流传着“慕洁”国际要收购“白氏”的传闻,直到那年的情人节,白皇佛才得到确切消息,只是这消息并不出自尹鸿之口,而是许诺。

  情人节那天相较起往年来,天气十分干冷,从正月初五起就没下过雨雪,延续了半个月的状况显得空气中也是灰蒙蒙的。

  尹鸿照例在那天早晨出现在牌坊下,干冷的风吹红了他的脸,微弱的阳光佛过他的面颊,他的笑洒脱而亲切,有一点点成熟男人的味道。

  许诺最喜欢的便是每年的这一天,喜欢不是因为情人节,而是因为她可以见到尹鸿,她堪比织女了,一年只能见他一面,她每年从二月十五就开始盼来年的情人节,三百六十多个日夜后,她终于盼到了,可等着她的是下一个三百六十多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这样,当年的小丫头长大了。

  十三岁那年许诺从一个小孩儿过渡成了一个少女,那年的情人节,尹鸿几乎不认识她了,一年没见,她足足长了两头的个儿,身形发育得也很好,总之变得不一样了,变得尹鸿不再想把所有的快乐与不快都分享给她了。

  那年,他们的话少之又少,尹鸿一个人坐着,许诺就在旁边一直看着他。

  其实尹鸿有许多的快乐与悲伤要向许诺诉说,她也有很重要的话告诉他,可是他们浪费了一年的时间。

  再一年,许诺要求尹鸿请她吃烛光晚餐,那年,许诺十四岁,情窦初开。

  又一年,尹鸿来看许诺,许诺准备中考,早早便开了学,没有时间见他,直到晚自习下了,许诺匆匆跑回山谷,就看见他一个人坐在牌楼下,背对着她的样子让许诺心里暖暖的,也酸酸的,她真得想陪着他,一直陪着他,而不是让他一个人在这样的夜晚孤独地等待。

  十六岁的花只开一季,它是最美的,也是最纯真的,许诺的十六岁只为一个人开。

  那一年的期盼变得分外挠人,当许诺第一眼见到尹鸿的时候,她告诉了尹鸿她的心境,她想过一个属于她的情人节。

  尹鸿被吓着了,却揉着许诺的长发用一种长辈的语调说:“傻妮子,你还太小,不懂大人的感情。”

  许诺反驳道:“我不是什么小孩儿,我长大了,你不要老把我当成小孩儿。我懂的,我懂什么是爱情,懂得怎么爱你。”

  尹鸿苦笑,许诺当然长大了,长大的她让他不得不瞻前顾后,照顾到她的女孩儿身份。她或许真得已经懂得了爱情,他在十三岁的时候已经完成了他的成人礼,凌泷泷在十六岁的时候已经遇到他,同样的年纪,他成为了她们认定的爱人。

  尹鸿可不想占据许诺的生活,她的生活和他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尹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说:“还说不是孩子?大人可不会把爱情整天挂在嘴边的,今天的话我就当没听到,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我是你的长辈,永远都是。”

  尹鸿说完就离开了餐厅,他满足了许诺吃烛光晚餐的愿望,却未能洞悉她的想法,他抱歉。

  许诺急得想哭,趴在餐桌上嚎啕大哭,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失礼的女孩儿,她却什么也顾不得。

  十六岁的许诺第一次尝到了失恋的滋味,苦涩而揪心,伴随着眼泪的花季就这样开过了。

  雨季很快到来,这年的雨天也格外得多,年初便开始下雪,整整下了一个正月,可一出正月,天便放了大晴,这年的情人节已如春天一样温暖。

  许诺这样一大早便在牌楼下等着尹鸿了,可直到下午尹鸿才出现。

  许诺见着尹鸿几乎喜极而泣,抱着他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吓死我了,为什么这么晚?”

  去年尹鸿回到美国后,一直把许诺的事放在心上。曾经不管哪个女人喜欢他,他都觉得天经地义,他甚至不以为意,可是现在,他不知道许诺为什么会喜欢上他,她只有十六岁,而他不再年少,他还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许诺是个善良单纯的女孩儿,他不允许她被世俗染指,可他也不认为他能够给她所有的保护,因为他的世界和她的大为不同。

  凌泷泷走后,尹鸿除了能和许诺说些话,那就只能和Justin聊聊。

  Justin知到了尹鸿的这茬事,只是调侃道:“这么多年了你身边就没出现过别的女人,原来早就有人了,怪不得往那边跑得那样勤。”

  尹鸿笑到:“别胡说,她就是个小丫头片子,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挽回的余地?Ryan的世界里何时有了不确定?当初的他可是强硬得很,自信得很,没有他做不成的事,只有他不想做的事。

  可是,Justin又何尝未曾改变呢?当年的他不也自以为是,狂妄自大吗?可是Kathy改变了他,如今的他可谓是模范丈夫,好好父亲。他的生活又何曾不被尹鸿羡煞。

  Justin说:“既然这样,你又何必愁眉苦脸呢?你是还惦念着她?还是牵挂着这个?Ryan,你真得变了,你不会打算一辈子打光棍吧?”

  Justin似玩笑的话让尹鸿陷入沉思。他爱凌泷泷吗?尹鸿的回答是确定的,她的美貌,她的善良,她的单纯,她的善解人意,她对他的依赖,他们之间的相遇、相恋、相守,早把凌泷泷刻在了他的心头。

  可是尹鸿永远都不能释怀凌泷泷抛弃了对他的承诺,抛弃了他。凌泷泷或许是恨他曾经对她的伤害,他可以理解,他愿意放手等待,希望她可以重新回来,他会等着他,他一直和自己这样说。

  至于许诺,她无疑是上天赐给尹鸿安慰他的天使,漫长的岁月里,她充当了重要的角色,不是母亲,不是情人,不是女儿,他们是平等的,他以凌泷泷教给他的平等与尊重交到了许诺这个特殊的朋友。

  可是一切超出了尹鸿的预想。他想要等到凌泷泷,可是多年过去她依旧毫无消息,他不愿用特殊的手段再次控制她人生的道路。许诺却出乎意料地喜欢上了他,他只能断了她的念想,他不想再出现在许诺的生活里。

  可是,所有的事都有未知与不必然性,情感是最难操控的,尹矜曾警告过他,可是他仍旧爱上了凌泷泷,现在他似乎又对许诺念念不忘了。

  尹鸿本决定不再踏上中国的土地,可是那天,他却是那样得想念许诺,想念她瘦弱俏皮的样子,想念她轻柔的声音安慰他时的放松,他不可抑制的重新赶到了山谷。

  许诺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心是那样的踏实,就像当初凌泷泷承诺永不离开他时那样快乐。

  面对许诺含泪的眼睛,尹鸿不舍得告诉她他曾放弃了她,只是像无事一样,平静地说:“公司出了点事,还好赶上了。”

  那是尹鸿第一次主动抱许诺,许诺明显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是那样重,他的呼吸是那样沉重,他的心跳的是那样快,她不知道他是否爱她,可是那天她知道他有许多害怕的事,她能做的便是给他最为温暖的拥抱。

  那一年的情人节,许诺挽着尹鸿的胳膊在最繁华的步行街看夜景,看别人的爱情,看玫瑰散落一地,平平淡淡,彼此没有过多的交流。

  在人群中,许诺碰到了同学,同学向她询问旁边男人的身份,许诺骄傲地说:“她是我的男朋友,他叫尹鸿。”

  尹鸿听了,只是一个劲儿的笑,没有反驳她,许诺更是笑容满满。

  那一年,许诺自认为最为幸福,那一年雨多,阳光少。

  又一年,所有人都未预料到的一年。

  刚过完圣诞,美国股市刚刚开盘,尹鸿就得到了龙岩的特殊指令——收购“白氏”。

  尹鸿如受到晴天霹雳一样整日焦虑,不知怎么办才好。

  二月十四,尹鸿如期赴约。

  许诺看出了尹鸿的苦恼,问:“怎么了?”

  在许诺的眼里尹鸿几乎是无所不能的,他除了凌泷泷,一切都那么简单,没有什么事能让他愁眉不展。

  尹鸿坐在高高的桥梁上,望着已融化为溪水的水流,叹到:“我打算收购‘白氏’。”

  许诺笑到:“收购就收购,没什么可苦恼的。”

  尹鸿苦笑,许诺根本不了解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如果我收购了‘白氏’,白皇佛就不再能动用‘白氏’的任何东西,‘白氏’也就不是白家的了,而是我的。你明白吗?”

  许诺想了想,说:“我知道,那有什么关系,他卖不卖是他的事,可是我知道,你是个好老板。”

  尹鸿无言以对,一个人要有怎样的善良的天真才能无条件的相信一个人?

  可是许诺的话让尹鸿想到一个问题,如果他收购了“白氏”,却没能像许诺想的那样做个好老板,那许诺是多么得失望啊,到那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许诺,面对银杏儿。

  那晚的天分外亮,星星撒了一天,满满的,闪呀闪,就像在眨眼睛。

  许诺困怠地靠在尹鸿的肩头,努力睁着眼睛,生怕这一天又过去了。

  尹鸿考虑了一整晚,终还是说:“许诺,今年是不是要高考了?好好考试。”

  许诺闭着眼睛笑着说:“我要是考上了,你开学的时候来送我去学校好吗?”

  尹鸿没有说话。

  许诺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她想起来看看尹鸿的表情,可是无奈她太困了,尹鸿什么时候走的她不知道,她是怎么回来的她也不知道,当她醒来时已是又一天的阳光明媚,略有微凉。

  许诺回想起昨天尹鸿的态度,又加上他的不告而别,许诺察觉了事情的严重性,赶紧跑去了“白氏”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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