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边的两个人没有被我的突然出现打扰,也是,这走廊人来人往的。
虽然沉重的脑袋不确定她是不是苏梓韵,可是面前的姑娘蹲在地上,抱着一个男人失声痛哭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失足少女。
“干嘛呢,放开她!”
我拉起那个姑娘就往卫生间走去。
解决完三急,又冲了把脸,整个人清醒多了。
我拽过身边的姑娘,梓韵,长吁一口气,还好没有拉错。
“你怎么会抱这个陌生男人在那里哭啊?”
往自己的脸上又扬了一把水,“不知道。”
不忍心再说她什么,帮她擦掉脸上的水渍,我挽着她往回走。
凌晨——
一屋子的人散得差不多了。
刚刚洗脸换来的清醒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口腔里回荡着涩涩的酒味,贯上头顶。两颊的温度骤升,房间里充斥着各种酒气。我拿起一瓶水咕咚咕咚往嘴里灌。
今晚就这么睡在这里,也挺舒服的。可是心里回荡着留宿在外的不安,还是在这种杂乱的地方。我勉强自己起身,又喝了大半瓶水。
模糊地——老许嬉笑着拦住想过来扶我的张筱,苏梓韵坐在隔壁的旋转椅上趴着睡着了,江顾——我眼花了吗?他怎么还没有走,就坐在老许的旁边看着我。
不想了,再去趟厕所。迷迷糊糊地摸索到卫生间,总觉得有人一路上都在跟着我,先不管那么多,活人总不能让那啥憋死对吧。
依靠暂时清醒地头脑,我回到包间。眯着眼睛看了好几遍。
“其他人呢?”
“他们都回去了,我送你。”
一群没良心的家伙,大半夜,孤男寡女的,真不怕我出点什么事儿吗?
“走吧。”江顾拿起包,揽着我的肩就往外走,动作自然流利得最像提前排练好了一样。
被塞进快车里。
“小伙子,这姑娘——吐干净了再上来。”
我;“吐干净了,吐干净了,师傅快送我回家吧。”
“哈,好,原来没醉啊。”
“师傅,她这算回光返照,您还是开慢一点。”
“行,听你的。”
南城的晚风有独特的香气,清爽的凉风拂过我的脸颊、胳膊。消去我身上的燥热。
这么舒服的风,我找了个姿势平躺下来。还有枕头哪,不错不错,我满足地笑了。
如果不是困得连眼皮都睁不开,我一定要凭着酒劲儿好好怼这个男人一回。
结果证明,男人的直觉有时候也是要相信的。
吹了一路的风,脑子清醒了一点。睡得很舒服,耳朵却听得见。
“小伙子,快到了,叫醒你女朋友吧。”
“嗯。”
“这么晚了,不好打车,要不要我等你会儿载你回家。”
“不用了,我家也在这儿。”
他的声音真好听,说的话也好听。嘻嘻。
师傅估计是忘记了江顾最开始的嘱咐,一个猛刹车,帅气地把车停在我家门口。
然后,我华华丽丽地吐了。前座椅背、江顾的裤子——无一幸免。
师傅啊,不听帅哥言,吃亏在眼前哦。
车内气味难闻,我开了车门蹲在地上轮换新鲜的空气。
重心下移,整个人更加晕晕乎乎的。
烂摊子交给他,我倚在车门上缓神,直到他出来,我一下就闭上眼睡着了,
为什么这么久没见,我还能毫无理由的信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