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落座后没多久,就跟走廊那边的一位阿姨小声说着话。阿姨四五十岁的样子,保养得当妆容得体,白皙的脸也没怎么见岁月的痕迹,那双丹凤眼笑起来就像闪烁着灼灼桃花,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啊。
“小风,妈没事儿。你也折腾了一早上了,稍微休息一会儿吧。妈有事儿就叫你”阿姨拍拍这个叫小风的男子的手,然后整理整理衣服,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旁边的一位阿姨乐呵呵的说着些什么。
飞机就要起飞了,感觉到飞机的滑行。何荷有些紧张,小手紧紧的抓着座位扶手,指尖都有些泛白。顿时有些呼吸不上来,只敢进气不敢呼气了。小脸紧张又严肃。
小风看到她紧张到泛白的手指,侧过来看着她的眼睛轻轻的说“没关系,别紧张。”
尽管只有区区只有几个字,何荷却像得了莫大的安慰,瞬间泄了气,终于呼出一大口气,脸色恢复正常。
“谢谢你”何荷小声的道谢。
“小事一桩”小风又侧回去。
飞机开始起飞了,何荷感到耳朵传来尖锐的刺痛,耳朵开始耳鸣就像飞机的引擎架在她的耳朵里,声音很长很细很尖锐。
“啊~好疼”何荷突然开始捂住耳朵垂着头,没多久额头都渗出了汗珠。
“你还好吗?”小风对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赶紧把她的头扶起来,一看不要紧,何荷的脸上一片惨白,满是痛苦之色。
“你还听得见吗?”小风大声的问,他把她护住耳朵的手掰开,让她正视自己,“是不是耳鸣,耳痛?”小风问,何荷点头。
“跟着我做”他把腮帮子一遍遍骨起,就像一只青蛙那样。然后又特意伸长脖子做吞咽的动作。一遍一遍又一遍,一边做一边观察何荷的脸色。何荷跟着骨起腮帮子一遍一遍跟着做,那模样莫名的可爱。
几分钟后,耳朵不耳鸣了,但耳朵还有点痛。
“我好多了,谢谢你哦”何荷感激的又再次感谢了小风。
“耳朵完全好了吗?”小风又问。
“还有点痛。但已经不耳鸣了。”何荷摸着自己已经被捂红的耳朵说。
“你得多做吞咽的动作,或者一路上多吃点东西”,小风又继续说,“这应该是跟飞机起飞耳压跟大气压不一样有关。”
“哦,原来如此。”何荷恍然大悟道。
“嚼口香糖也行,如果以后坐飞机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口香糖常备”说着递给何荷一片口香糖。
何荷接了过来,剥了包装纸,把口香糖塞进嘴里。她冲小风笑了笑,清澈的眼睛就像盛满了清泉,微微翘起的睫毛忽闪忽闪。
小风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幕就像脑海里有个照相机一样,咔嚓就把这一幕留在了他的心底。让他的心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小风并不是什么纯情小男生,可以说是情场老手了。他的过往也是很丰富,换女友就像换衣服。不过自家道中落后,他就好些年没有走入情场了,空窗挺久的了。刚才那种感觉似乎在以前激情时刻的时候才有。
小风暗自抚平了内心的悸动。这还是头一回对一个女孩子动心,不自觉他又侧脸看了一眼何荷。何荷还在那里嚼口香糖,不时鼓起腮帮子就像一条小金鱼。
她的脸只有巴掌大,不施粉黛素面朝天,却皮肤白皙细腻,眉毛弯弯像柳叶,清澈的桃花眼就像不谙世事的少女,让人不忍蒙尘。小巧的鼻子让人觉得很可爱,樱桃的小嘴粉嘟嘟的。这张小脸好像需要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
小风被自己突如而来的这种想法吓一跳。不自己觉抬起的手又被自己强压下。
何荷自然不知道这么短短的时间,自己已经把别人的心里搅的天翻地覆了。她对自己的魅力从来一无所知。虽然她真的长的一张天使的脸蛋,有着魔鬼的身材,特别是人间胸器很是丰满。只是个子不高刚到一米六,所以在学校的时候有人说她是“迷你版关晓彤”。
嚼着嚼着何荷就大大咧咧的睡着了。嗯,她是个一坐车就会昏昏欲睡的人,从上车睡到下车,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估计自己是睡神附体吧。
听到耳边传来轻轻的呼吸声,小风这才敢大胆的扭头来看。好家伙,偏个脑袋已经睡得东倒西歪,嘴巴还微张着,模样还真是好笑。
看着她又要向下歪了,他小心的凑过去自己的胳膊,权当面墙帮她抵一下。小风按耐住心里的小欢喜,嘴角不自觉扬了扬。心里竟然期盼着时间就这样不要停,飞机就这样不要停。
然而事与愿违,没过多久飞机降落了。“醒醒,醒醒,飞机降落了”小风故作埋怨的说“你可真能睡啊,从头睡到尾。”
何荷都睡懵了,醒来有一阵恍惚,“我是谁”“我在哪儿?”“我来自哪里”的灵魂拷问拷问了自己好几遍。
“下飞机了”小风又爽朗的笑起来。
“啊啊啊啊”何荷瞬间凌乱了,扑腾的站起来,一时莽撞一头撞到了小风的胸膛上,小风正站走廊上拿头顶上的行李箱“啊”“啊”两个人都叫出了声。“你属牛的么?要被你顶死了”小风嗔怪道,用手捂着胸口。
“对不起,对不起”何荷一边捂着红红的脑门,一边道歉。
“冒冒失失的,小风你没事儿吧”那个阿姨问道。“没事,妈,走吧一起下去吧”小风拿着行李箱跟着妈妈下了飞机。何荷也匆忙拿好了东西下了飞机。
啊,大阪!我来了。下飞机的时候何荷还有些腿软,有种忐忑的心情。走到地面上莫名的兴奋起来,是的,这里她神往了好久好久,今天终于来了。
然后她就瞄着导游的小旗子,赶紧跟了上去。去酒店安顿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