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弱弱的问一句,我想两个都做会不会太贪心太不知道好歹了?”刘茹美不由得低着头又抬眉拿眼睛瞟邹特助,希望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
“可以,挺有战斗力,不过·······”邹特助俯身向前,两手手肘处撑着大班台,双手抵在下巴上。
“不过······什么·······”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话能不能一口气说完,我的脆弱小心脏哟。刘茹美按住心脏位置,忍不住腹诽。
“导师薪资就只能委屈一下你,降一降。毕竟·······”邹特助话没说完,刘茹美就赶紧点头如捣蒜“可以,可以,可以,我听从公司安排。”
邹特助莫名觉得好笑,“好吧,回去休息两天,就当是公司给你的精神补偿好了。等人事通知吧。”
“嗯嗯,好。谢谢邹特助!”刘茹美兴奋的合不拢嘴,起身给邹特助一个鞠躬。“您真是我的活菩萨”
我还好好活着好么?邹特助心中也很无语。面上只是哼了一句“嗯”。有时候他也是要装一下高冷的。
刘茹美兴奋的一路笑得嘴都要咧到耳根,走路都不走直线了,在走廊里直接摔地上了,但都跟不知道疼一样,起身继续笑着,仿佛刚才摔得狗啃屎一样的人不是她。
邹特助为自己又发掘了一位得力干将,乐呵呵地跟boss汇报,求表扬!
秦如风在得知事情来龙去脉后,抬起好看的手指,拍了个眼前已经吃剩的只有骨头的烤鱼盘图片,发了过去。配文“有赏”
我擦!邹特助看到回复气的直翻白眼。
见色忘友!毫无人性!
邹珉皓无奈哂笑,不由得想起他们初次见面的那天。
那天是邹珉皓退伍回来几个月的时候,出去找工作屡屡碰壁。当兵的人把最好的青春献给了祖国和人民,但是因为错过了最好的校园学习和社会经验的累积,没学历,没经验。当兵七八年回来愣是只能做些外卖,快递,一些销售,还有门卫,保卫之类的工作。
不是他看不起这类工作,而是这不是他想要的工作。脱离社会这么久了,跟社会上的人打交道都不是很上道。他很向往办公室的工作,也想像着能当个白领的样子。
那天邹珉皓又一次失败而回。战场上的铁血汉子,社会上的极品小白,这极大的反差,更多的人事都是对他过去的经历好奇,让他讲讲一些惊心动魄的经历,然而提供的还是那些个工作岗位,还是那么低廉的薪水。
没经验可以学啊,有毅力能吃苦,但你得给机会啊。不能把机会全部局限死啊。
正百无聊赖地走着,突然他听到了踢打的声音,夹杂的还有人痛苦的闷哼声和呻吟声,以及一个女人的哀嚎和哭泣。不好!
凭借本能反应和良好的听力,邹珉皓寻到了一处巷子,声音就是那里发出来的。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穿着酒红色旗袍的中年美妇人,被一个人死拽着头发,她整个头往后仰,艰难站立,哀嚎和哭泣声就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一个人躺在地上被几个五大三粗的人拳打脚踢。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邹珉皓大声的呵斥,随即立即上前。
那群人缓缓转身,这才看到这个穿着军绿色T恤和迷彩长裤的邹珉皓。
“哪儿来的,滚哪儿去,实相的就赶紧滚,不然老子连你一块儿打!”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冲他吼。
“光天化日,你们殴打他人,还振振有词,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他们欠我们钱不还,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管天管地,还管老子放屁?”
“就算事欠债也不能把人往死里打啊,出了人命怎么办?”
“留着口气就行了。欠我们钱还想溜走”
邹珉皓弯腰扶起躺在地上的年轻男人。年轻男人浑身是土,还夹杂着一些血迹,被打的鼻青脸肿,额头上还在渗着血。他勉强借着力站起来。他抬起几乎已经抬不动的红肿眼皮,睫毛上面还有血迹。地面还散落着一个敞开的背包,背包里的东西乱落一地。
“还能撑住么?”邹珉皓满脸忧心。
“嗯,还,还行。谢谢你”那年轻男人从喉咙里勉强咕隆出几个字。
“怎么着啊这是,还真不走了啊?”一个混混扬了扬眉毛。
“你一个人,打不过···”年轻男人已经几乎用气音来说吐出这几个字。
“我妈,还在他们手上”年轻男子又断断续续的说,几个字费了他好大的力气,已经气若游丝了。
邹珉皓拍了拍这个年轻男子的后背,
“放心”
只有仅仅两个字,只有孑然一个人,却莫名的让年轻男子放心和信任,沾了血的睫毛不由得颤抖了两下。
“能站住么?”
年轻男子点点头,“好,站在我背后”
年轻男子点点头。
“我劝你们赶紧走吧,刚才我已经报警了。”邹珉皓对这群五大三粗的汉子说。
几个汉子,彼此看了一眼,“少他妈吓唬我们,我们可不是被吓大的”
“信不信由你们”
“愣头青,别多管闲事。要不然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今天这闲事儿我管定了”邹珉皓嘴角上扬,随即两手握拳摆出一个战斗姿势。
“哟呵,还是个练家子呢?让我们看看这细胳膊细腿耍出来的是不是花拳绣腿”为首的那个使了个眼色,昂了昂下巴。手下那些个大汉就将邹珉皓和年轻男子团团围住。
年轻男子不由得担心起来。他实在太清楚了,细胳膊拧不动大腿,一开始他也反抗来着,可是奈何软绵绵的拳头打出去,人家感觉跟痒痒挠一样。
邹珉皓仔细的观察着这几个人,眼睛如鹰一样在四周梭巡,随时捕捉余光中的动静。
“上”为首的汉子两手一挥,一群汉子就开始出拳。
邹珉皓那是经过特种兵训练的人,参加过多次实战救援。别看他瘦,浑身是肌肉。拳拳到肉,打出去跟大铁锤一样,枪打出头鸟,哪个胆大的先凑上来了,哪个先倒霉。先上来的两个已经被他三两下撂倒,其他几个你看我我看你跃跃欲试又不敢上。
“老大,你看”其中一个跟老大喊了,都听老大的意思,老大让打咱就打,老大让跑咱就收。
“一个弱鸡能把你们一群都吓怕了?他再强也就一条命,我们几个车轮战累也累死他。怕什么?”对呀,我们几个加起来压都能把他压死。累都能把他累死,怕啥。想想几个汉子就不害怕了,准备采用车轮战,轮番上阵。奈何邹珉皓瞅准机会,一个扫堂腿,一次摔倒三个,三个肉墩子轰然倒地,几阵闷哼声陆续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