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筒子纱打结头打了无数个,师傅再过来的时候,吐槽她,这个筒子纱,会让织布的人特别的为难,因为机器打的结如果大了无法穿过机器孔,打的结不结实会断线,也有可能会把机器给卡坏。好吧,所以何荷又委托师傅帮忙检查下结头。好不容易弄好了再去筒子纱,走回去的路上,整理中心的老李喊着,何荷的布片好了。何荷找好布片,又拿去让整烫师傅整烫。
等何荷拿着东西过去,Lisa告诉她,让她把刚才的布片全部贴上信息标签,用标签贴贴上去。标签上标识着针型,织片类型,纱线支数,毛纱成份。
“喂,小张,我的快递好了,来森大取吧。”Lisa在她做准备的时候打了一个电话。
Lisa把案台上的样衣还有刚才的布片,以及全部的借的样衣一起,装在一个大箱子里。然后打印了一堆文件。恰好这时候,一个穿着黄色马甲身上标识着dhl的小哥匆匆而来。
“报关文件都好了吗?”
“好了,你检查一下。”Lisa把文件递出去。
”能赶上明天早上的班机吗?”
“尽量赶吧,走了”
名叫小张的小哥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快步如飞。全程都没有多余的交流。
小组里此时已经就剩下她们两个了,大家都陆续离开了。诺大的办公室也显得开始空了起来。
班车是6点10分出发。还能赶的上。见Lisa去了厕所,何荷赶紧的关了电脑打卡下班了。
谁知道,汽车跑了没多久,何荷就接到了一个气势汹汹的电话。
“Angela你人呢?”
“我在班车上啊。怎么了Lisa姐,你没赶上班车吗?”何荷以为会不会是询问班车走了没走,Lisa没赶上班车之类的。
“我不坐班车,我有开车的。你这就下班了?”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拔高了。
“对呀。”何荷心里更加懵逼。
“我都没走,身为助理的你竟然比我早下班?”电话里的音量已经是超高音了,振的何荷耳朵疼。
“对不起啊Lisa姐,我不知道要加班呀。”何荷一脸窘迫,马上喊“师傅,停车”
“算了,今天第一次,我就原谅你了,以后我没走,你都要留下来加班。先回去吧”
“好吧,那我先走了。Lisa姐抱歉”班车继续前行,接完电话后,何荷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今天忙了一天,一口水没喝,就上了一次厕所。何荷粉嫩的嘴唇上都干出了褶子。她舔了舔嘴唇,润了润。没想到没加班,让Lisa姐这么生气,何荷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这实习期还能安稳度过么?
感觉今天就跟上战场一样,她真的是打光了所有的子弹。车厢内很安静。偶尔听见linda和那个经常在一起的姑娘在一起聊综艺节目。“哈哈哈哈”的欢笑声一声一声传来很是开心。
欢乐怎么总是别人的呢?何荷把脑袋靠在椅背上面,让脑袋放空。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她下了班车,又坐上了公交车。等她推门进来,秦如风围着围裙,从厨房钻了出来。
“回来了”
“嗯,你做饭呀,辛苦了”何荷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把包扔到了房间,然后葛优躺在了沙发上。
“你可别苦笑了吧,笑的比哭都难看,今天工作不顺利?”秦如风倚在门边说道。
“工作倒是让我涨了很多的见识,也学了很多的知识,磕磕绊绊的,也还好吧,一回生二回熟嘛。”
“那你愁眉苦脸的····”
本来很想跟人吐槽今天被下班因为没留下来加班,让Lisa姐河东狮吼了。明天去估计会死得很惨吧。但是这种抱怨有什么意义呢?别人又不能做什么。说出来显得很矫情。
“没事儿,工作强度大,太累了。”
“那你歇一会儿,饭菜预计还有十几分钟就要好了。”秦如风好看的眉眼写满了担心。
“嗯,好,那谢谢你了”何荷就直接窝在沙发上了,抱着抱枕放空自己。
何荷今天一天除了拍照以外都没拿过手机,也没时间看过。突然想起来是不是要看看,万一有什么消息呢。想道这里何荷从沙发上磨磨蹭蹭的起来,去房间打开小挎包,掏出手机。
好家伙!好多条未读消息。
原来是白嫣然呀,何荷好看的眉眼笑成了小月牙,细白的手指点开了未读消息。
咖桑,最近还好吗?有一阵子没联系了。
还是从燕子那里得到消息说你离婚后去杭州发展了。
你最近有跟燕子联系吗?
我觉得燕子最近有点奇怪。怎么说呢,女人的第六感?
燕子今天跟我借钱了,我倒不是怕她借钱,咱们什么关系。
只是她说,她有可能还不上这笔钱,让我不要多借给她。
咱们这关系,我肯定不在意啊,只是我怀孕了,还是个双胞胎,老公在意的不得了,让我在家养着,现在是老公一个人赚钱养家。没法像以前两个人一起工作的时候那样毫不在意。
我得给孩子出生做些准备,所以我没法一下子拿出很多的钱。于是就借了她5万块。
她竟然不要,还了我2万。
问她干什么用,她吞吞吐吐。
无论我怎么问,她都不跟我说原因。我想是不是因为我怀孕了,她担心我的身体和情绪,所以不肯你告诉我。
你去探探口气吧。
然后告诉我,我觉得不告诉我比告诉我还折磨人,搞得我整天提心吊胆的。
何荷漂亮的眼睛写着思考中,然后给燕子敲了个视频过去。
竟然拒接了!
但是何荷却收到了这样的语音消息。
咖桑,我现在不方便视频呀,语音聊天好吗?
好呀!
何荷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故作镇定地播了个语音电话过去。
“喂,燕子,我告诉你个好消息呀,我找到工作了。”
“这样呀,恭喜恭喜。”电话那边传来细小的声音。
“你的声音怎么这么小?你不方便说话吗?”何荷皱了皱秀气的眉毛。
“咳咳咳咳,没有。只是太累了没有什么力气,什么样的工作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