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可儿被许堰的话气红了双眼,她眼里的泪水似乎马上就要掉了下来,楚楚可怜的样子引人同情。
“许堰,你和她才认识几天,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你就这样对我吗?”
“所以,你就拿着你和我一起长大的光,去和别人讲我是你的男朋友吗?”
“我给外人讲我是你女朋友,是有原因的,难道你忘了我们的娃娃亲吗?”
“那不过是上一辈子的人随口说的一句话,你就当真了”。
许堰已经失去了和眼前这个疯女人理论的心情,直接走到了姜觅面前,细细打量完她的全身,还好,她没事,只是头发有些凌乱。
而乔可儿就不一样了,一边的脸颊红肿着,脸上也有一些伤口。
头发更是看不出来原来的形状了。
他看着她微微发红的水眸,犹豫不决的说道:“你还好吧”?
“我没事,许堰你给她说,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是不是清清楚楚的普通朋友关系”。
姜觅指着乔可儿却对许堰说道。
许堰眼里划过一丝犹豫,最后说道:“姜觅,我和她之间没有关系,你不要害怕好吗?”
“许堰,我不是害怕,你知道吗?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是第三者,这对于任何一个女孩子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她,我会处理的,会给你一个清白的”。
“好,我等你给我清白”。
她给许堰说完,然后又把目光扫到了乔可身上,“乔可儿,你听到了吗?许堰和我之间只是普普通通的朋友关系,还有,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我不管,下一次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再敢来我面前叫嚣,就不是这么简单一巴掌的事情”。
姜觅说话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许堰听到她说“普通朋友”关系的时候,眼里的伤感,但是那抹伤感很快就消失不见,快的不可思议,只有被乔可儿捕捉到了。
姜觅撂下这句话,就对陈旭浩说道:“学生会同学,你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吗?知道我为什么和面前这位同学为什么发生争执了吧”。
陈旭浩剑眉紧皱,似乎没有听到姜觅的话,就那样沉思着,所以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哦,我明白了,就是这位同学误会你和她口中的男朋友有不清楚的关系,但是你没有,事情就白热化”。
“对,学生会同学你真聪明”。
姜觅的学生会同学把刚刚在办公室嬉笑的几个人笑的肚子疼,但是碍于许堰在那里都不敢吱声。
“那好,事情已经了解清楚了,我做个公正的解决办法,这位叫乔可儿的同学你误会这个姑娘了,就给这个姑娘道个歉吧”。
这话乔可一听就炸毛了,她声音尖锐的不可思议,对陈旭浩吼道:“我凭什么要给她道歉,是她先动手打我的,我从小到大,连我妈妈都没有打过我,她凭什么打我”。
“是你先骂我贱人的,我给你一巴掌没有撕烂你的嘴就已经算给你面子了”。
“你”。
“好了”。
许堰的一句“好了”,成功让姜觅和乔可儿都闭了嘴。
“乔可儿,给姜觅道歉,否则,我就把你之前在高中做的事情全部告诉叔叔阿姨,依我对叔叔阿姨的了解,她不能放任你”。
“许堰,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可是和你一起长大的啊,你和她才认识几天,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平常老是和新闻部的一个老师交往吗?”
话落,许堰的脸色骤变,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姜觅,姜觅没有想到乔可儿还敢说她的事情。
她一脸怒容的说道:“是不是我和一个男的说话你都认为我和别人有什么”?
许堰虽然不相信乔可儿的话,但是无风不起浪,她既然说姜觅最近和一个男人走的近,肯定是有依据的。
再联想到她最近老是借口有事情,他不得不怀疑。
“你认识她口中的老师吗?”
许堰质疑的口气让姜觅瞬间爆炸,她口不择言说道:“我和谁有关系没有关系和你有关系吗?”
姜觅这话听着像绕口令,许堰本就不太喜欢与人交流,斟酌了好久才明白,他这是嫌弃他管的多,问得多呢。
许堰沉思了一秒,斟酌道:“难道朋友之间的问问也不可以吗?”
姜觅刚刚说出那句话就后悔了,她也觉得她太过于敏感多疑,所以这次许堰的话,她平静的回答道:“我和那个老师没有一点关系,我不知道为什么乔可儿那么喜欢造谣我的事”。
难道乔可儿喜欢她吗?
不不不,怎么可能。
她就算是喜欢她,也不能污蔑她啊,姜觅狡黠的眼神一眨巴一眨巴的,她纤长的眼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可爱极了。
她的一颦一笑,甚至一眨眼睛都能让他心动不已。
“姜觅,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如此心机重的女人,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让他这么向着你,但是,我告诉你,许堰这样的人冷心寡义,早晚有一天我的今天就会是你的明天,陈玲玲,我们走”。
乔可泪意拼命的往下咽,她拉着陈玲玲转身就走,姜觅见她已经走了,自己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就也准备转身离去。
她走了,许堰也跟着走了。
两人一同走到学校操场上,现在已经是傍晚,操场上聚集着三三两两的情侣和社团的演练。
姜觅和许堰从那些人面前走过,瞬间回头率十足,姜觅从来不会自恋的认为,她长的那么好看,让人回头也要再看一眼,无非就是许堰这个祸男惹得。
姜觅思考了一会儿,到嘴边好几次都话都被她咽了下去。
最后,她深深的呼吸一口气说道:“许堰,我们以后还是保持距离吧,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不会是我人生计划里该上演的,所以,希望你能理解。”
许堰的表情从刚刚的正常到现在的冷冽,其中过程不过几秒而已。
他薄唇轻轻的开口说道:“还有呢”?
“还有,许州的家教工作我也不想做了,啊,许堰,放手啊,你抓痛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