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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泥潭

梦中惊醒还有你 一路狂哥 2637 2024-11-12 23:50

  一夜冬雨,骤寒。第二日清晨,天放晴了,温度却持续走低。

  孙亚飞的心比这突如其来的寒流还要低上几度。她一早接到陈启涛的任务,让她送一份文件到局里给黄跃明。大家心知肚明,高高在上的黄局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她却不得不赴“鸿门宴”。

  上午的课结束后,孙亚飞开着车,带着那份装着“所谓的重要文件”的牛皮纸袋,来到了局里。

  局长室并不难找,孙亚飞根据指路牌和门牌,很快就在二楼的倒数第二间办公室前停了下来。

  她今天穿着咖啡色的修身毛衣短裙,咖啡色长筒靴,白色短款羽绒外套,披肩长发,妆容淡雅,显得青春活力又娇俏可人。

  孙亚飞深吸一口气,却仍觉得心里堵得慌。她原以为黄跃明一次得手之后就将她淡忘了,可谁知三个月后的今天,他又伸出了魔爪,将她召唤过来。她多想置之不理啊!可这样的泥潭,一旦踏入,便已是泥足深陷,不能自拔了。

  敲开这扇门,会发生什么事情,孙亚飞心中有数。举起千斤重的手,她的心在沁血。最终,她还是不得不叩了三下门;而这沉闷的每一声轻响,都仿佛能敲碎她可笑的尊严。

  “请进。”门内传来黄跃明洪亮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若是以前,孙亚飞一定觉得无比悦耳;但如今,却感到深恶痛绝。

  孙亚飞转动门把手,推门而入。“黄局,陈校长让我送文件给你。”孙亚飞目不斜视,将文件径直放在黄跃明的办公桌上,冷冷地道,“那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孙老师,你确定你就这么走了吗?”黄跃明不疾不徐地开口道。

  孙亚飞的脚步一顿,不敢贸然行动。

  “既然来了,就坐下来喝杯茶,跟我聊聊天吧。”黄跃明起身,把门轻轻关上,顺便落了锁。

  孙亚飞心下一沉,一股绝望涌上心头。她本能地环顾四周,发现局长室的构造和陈启涛的办公室颇为相似,也分内室和外室。外室亦是办公桌椅和沙发茶几,只是旁边多了一个小小的茶水间,还多了两个巨大的装满文件、资料和书籍的玻璃门柜子。与陈启涛的校长室不同,局长室的内外室不是用屏风做隔断;而是实实在在地用墙壁和木门隔出了内外。孙亚飞猜想,里间不外乎是个休息室,亦是床和衣橱之类的陈设,最多还有个卫生间。

  黄跃明面带微笑,眸光闪动。他旋开内室的门,示意孙亚飞进去。孙亚飞的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咬着下唇,伫立在原处一动不动。

  “外间隔音不好,窗帘也是常开着的。你若是不介意,我是无所谓的。”黄跃明一脸坦荡地道,孙亚飞恨不得撕烂他那副伪善的嘴脸。

  进了里间,门又被关上了。孙亚飞心里明白,她今天必定难逃此劫。

  里间果然如她想象的那般,摆着一张双人床和一个推拉式的大衣橱。另外,还有一个床头柜、一盏立式宫灯、一张高脚木质靠背椅和一个独立卫生间。跟陈启涛的内室相比,这里自然显得高端大气许多。孙亚飞发现,这里三面是墙,墙上还贴着KTV包厢里的那种吸音软装壁纸;唯一的一面窗户,也被厚厚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

  “你想做什么?”孙亚飞见黄跃明从一进门的时候,就开始脱衣服,毛衣、马甲、衬衫,如今只剩一件底衣。

  “我想做什么,你会不知道?三个月没见了,我很想你。”黄跃明原形毕露,没有了人前的君子之风。

  “我只是来送文件的!”孙亚飞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死死抵住了那扇落了锁的木质门,暗中寻找着门把手。

  “既来之则安之。亚飞,你是聪明人,不会做傻事的,对吗?”黄跃明也不阻止她,自顾自地脱去了身上剩下的衣裤,直至仅剩一条底裤,露出了精壮的肌肉为止。随后,他开了暖气,让屋里的气温不断攀升。

  孙亚飞别开脸,非礼勿视。

  “不热吗?穿那么多。”黄跃明失去了耐性,一个箭步上前,把孙亚飞摁在门上,伸手扯掉她的外套。

  孙亚飞极力反抗,却被黄跃明摁得死死的,完全动弹不得。“别白费力气了,否则你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比如,我现在马上打电话给许杰,跟他聊一聊‘品尝’你的心得体会。”黄跃明在孙亚飞耳畔低语。

  孙亚飞瞳孔一缩,瞬间放弃了抵抗。

  黄跃明露出胜利的微笑,将孙亚飞腾空抱起……

  最后,他似乎玩够了,这才放开她,让她去卫生间清洗。孙亚飞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好几遍,仍觉得犯恶心。她渐渐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个黄跃明就是个变态!她的悲惨生活似乎才刚刚开始……

  从浴室出来,孙亚飞仅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黄跃明不准她穿任何衣服,命令她必须包着浴巾出来,否则就毁了她的衣服,再打电话让许杰过来接她回家。

  短短的浴巾,刚刚包住她的胸部和臀部,露出笔直的长腿和圆润的肩头,显得格外撩人。黄跃明眼冒着金光,一把将她拉至跟前,推上木质高脚椅,用皮带绑住她的双手,固定在椅背上,再用两条麻绳分别捆住她的两条腿。最后他又打开一旁的宫灯,让暧昧柔和的光洒落在孙亚飞的身上,营造出一种暧昧而诡异的视觉效果。

  孙亚飞害怕极了。她不知道黄跃明究竟要做什么。她用力挣扎,但尽是徒劳。

  “你究竟要干什么?”孙亚飞声音嘶哑,嘤嘤低泣。她惊恐地盯着他,嘴上讨饶道:“求求你,我受不了了……我想回家……”

  “亚飞,你知道吗?在我睡过的这么多女人当中,你是最爱摆架子的一个。明明那么贱,那么骚,还摆出一副清高的姿态;你越是这样,我越想*你!”黄跃明吐了口唾沫,轻蔑地道,“很多看似正经的女人,私下里就越是不正经。为了职称,为了调动,或是为了搏上位,还不是一个个乖乖地爬上我的床?你看这一柜子的宝贝,就都是为你们这些骚.娘们准备的!”说罢,他用力反手扯下孙亚飞唯一用以遮羞的浴巾……

  最后,当孙亚飞觉得自己几乎昏厥过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被黄跃明从椅子上解了下来,就像一滩烂泥、一块破布般仍在地上,蜷缩着,抽搐不已。而黄跃明却连看也懒得再看她一眼,不慌不忙地把自己收拾妥当,就自顾自地离开了。

  屈辱就像剧毒一般腐蚀着孙亚飞的身心。她恨黄跃明,恨他的无耻和变态;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的愚蠢和无知。如今,她已是半个身子陷入泥潭之中,就像绝症晚期的病人,明知道时日不多,却依旧苟延残喘;一次次忍受痛苦的折磨,就为了末日的审判迟一点点来临。但该来的,终究躲不过去;拖得越久,肮脏的灵魂越是流脓生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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