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徐栗和沈摩又吵架了,小沈霁尘跑出来,
独自坐在一棵大树下,肚子响起,小沈霁尘才想起自己没吃饭,眼眸垂下盯着脚尖。
“喂。”听到一声稚嫩的女生,沈霁尘抬起头,眼里亮了亮。
第一次遇见你,上帝在我耳旁悄悄说了四个字:在劫难逃
女孩有着小鹿般大而轻灵的眼睛,嘴嘟嘟着,穿着精致的裙子,
这是沈霁尘第一次看见骆颜,他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孩子。
“你是谁啊?”小公主抱胸看着他,“这是我的地盘。”顺便指了指他身侧。
小沈霁尘看着身侧的芭比娃娃,站起来,“对不起。”
小沈霁尘起身欲走。“等一下。”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沈霁尘转过头,眨巴眨巴眼睛。
“我命令你陪我玩。”小骆颜叉着腰,傲娇的说。
满天星光沿途散播,长路尽头有灯火。沈霁尘遇见了往后余生他最爱的女孩儿。
小沈霁尘坐在小骆颜旁边,女孩手撑在腿上,拖着下巴,“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沈霁尘。”男孩淡淡,有些软的声音说。
“我叫骆颜。”小骆颜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你的名字真好听。”
听到了想要的回答,小骆颜笑着,眼睛弯成了月牙形,骄傲的说,“那当然。”
女孩笑的十分治愈,干净的像清晨的露珠。
“咕~~~”男孩的肚子里响起一阵声音。
“哈哈哈。”小骆颜笑着说,“喂,沈霁尘,你饿了吗?”
小沈霁尘点了点头。女孩从小粉包包里拿起去一盒绿豆糕,递给他,“吃吗?”
因为太过饥饿,小沈霁尘拿过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吃相不太好看。
小骆颜有些嫌弃的说,“你怎么能这么吃东西,妈妈说,吃东西要细嚼慢咽。”
小沈霁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慢条斯理的吃。
“喂,你为什么到这里来?你的爸爸妈妈呢?”
他停下动作,垂下眼眸,“我没有爸爸妈妈。”
“啊?”小骆颜有些无措的说,“对不起呀,我不知道。”
“没事儿。”比起说他有那样的爸爸妈妈,他更愿意说他是孤儿。
“沈霁尘,晚风吹起来凉凉的。”小骆颜面朝着风,眼里满是兴奋。
“你以后还会来这儿吗?”小沈霁尘看着骆颜,期待的问。
“唔,看心情吧。”她有些调皮的说。
***
后来,小骆颜被着急忙慌赶来的骆父骆母接了回家。
临走前,她还趴在骆父肩头冲他吐了吐舌头。
而小沈霁尘,却始终没有人认领,像个没人要的孩子,孤单的坐在树下。
“妈妈,我想吃糖葫芦。”一个小男孩指了指糖葫芦对他妈妈说。
妇女摸了摸他的头,温和的笑着,“好”
小沈霁尘赌气般的从兜里掏出一块钱买了,为自己买了一个。
酸酸的,不好吃,没有自己想象的好吃。还是骆颜给的绿豆糕好吃。
小沈霁尘回到家的时候,看见徐栗披头散发,浑身伤痕的在打扫着碎玻璃。
看见他回来,勉强扯出几分笑,“尘尘回来啦?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不用了。”小沈霁尘淡淡的说,“记得搽药。”
***
第二次见骆颜,是在小学。
班里几个闹腾的男生围在一起,“知道吗?我们学校来了个女生,长的很好看。”
另一个小胖子连忙应和着,“真的真的。”
小沈霁尘听到后,很好看的女生?他想起的是树下的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女孩子。
在那之后,他每天都会去那棵树下坐着,等着女孩儿,而她却始终没有再来了。
一次操场的不经意一瞥,就看到了被人群簇拥着的骆颜。
她扎着两个小麻花辫,穿着一条新裙子,眼里有说不完的高傲。
男孩子的眼光,都若有若无的往她身上瞟。她很夺目,而他很平庸。
他的眼神从小到大从未变过。被他用深情目光看过的地方,定然有骆颜。
骆颜的裙子没有重复过,而他只能一直穿着校服,校服袖口有些烂。
他一直在默默关注着骆颜。骆颜很优秀,经常获奖,被表扬。
而他,也从未错失过骆颜的高光时刻。
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
年年有风,风吹年年,慢慢即漫漫。
**
自初中起,沈霁尘选择了住校,不想再回去那个家。
他很不幸,有那样的一个家庭,那样懦弱的母亲。
但他同样也是幸运的,他和骆颜在同一个学校。
随着年岁的增长,女孩的光芒越发耀眼,退去了婴儿肥,五官越来越精致。
因为她太过耀眼,身边不缺乏追求者。不得不说,骆颜就像天上的神明。
高傲,不可亵渎,那些男孩无一例外都被骆颜拒绝了。
骆颜从此便有了“高冷女神”的称呼。
尽管这样,可还是会有一大片一大片的男生偷偷的看她,其中也包含沈霁尘。
高中,他和骆颜还是一个学校。幸得老天的馈赠,他很高兴他可以再多看她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