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今天中午微生给他带的饭他也就是吃了那么几口。
看着坐在桌子一遍有些狼吞虎咽的男人,薄奚的眼眶有些微红,吃着母亲手里做的饭,内心满满的幸福溢出,有他们她真的好幸福。
吃完晚饭,薄九方就让薄父薄母回去了,毕竟第二天他们又要出国去开会,有薄九方在,薄父薄母倒也算放心,也就答应了,自己的女儿度过了危险期,做父母的也算是安心了!
“你上来和我睡吧,你在沙发上怎么睡啊,再说了床那么宽”薄奚看着勉强才能睡下的薄九方说道,博海医院的vip病床都是家里类型的床,所以位置也很宽。
“不了,我就在这里睡,我怕碰到你伤口”薄九方拒绝了薄奚的提议,毕竟之前医生进来检查说不要触碰到她细微的伤口。
“快点,不然我生气了,你知道的,我是病人,情绪不能太激动”薄奚嘟着嘴威胁薄九方说道,这两天薄九方一直照顾她,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下,怎么能屈伸谁沙发呢!
看着倔不过薄奚的脾气,只好上床睡觉,那一夜薄九方一夜的好眠,那一夜薄奚也睡得很沉,星辰为他们点灯,月光为他们谱曲。
第二天早上是尔朱是给薄九方和薄奚带的早饭,一开门就看到和谐的一面,薄九方和薄奚各躺在一面,安安静静的睡着觉,薄九方中规中矩的没动一下,估计就是怕动了会伤害到薄奚,她轻轻关了门便坐到沙发上看杂志等待两人的苏醒。
兀白本来想要去看薄奚,但是头晕的厉害,川封怎么说都不让她出门,只好是等着歇会才能去看薄奚。
清晨的阳光撒在两人竟显得岁月文静美好,看着这样一幅场景,尔朱知道了当初为什么会喜欢薄九方了,是他给人稳重感和依靠感。
她曾在一本书里看到过这样一句话:爱一个最好的标准不是喜欢,而是依赖。
或许因为姐姐的离去她失去了可以依靠的臂膀,所以她依靠薄九方,而这就是这份依靠让她成为了选择爱的标准。
薄九方睁开双眼,便看见尔朱一脸邪笑的看着他们,他连忙坐起身,一脸正经的望着她“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了?”尔朱好笑的看了眼薄九方便将自己眼前桌子上的饭盒打开。
问道香味的薄奚也微微睁开了眼睛,脸上的起色也回归了红润,比昨天好多了。
“奚奚,你也醒了啊,可以吃早饭了”尔朱拿着碗像薄奚走去“九方哥你就自己去端吧,我喂薄奚”
薄九方刚想说他喂就看见薄奚威胁的双眼瞪了过来,之前在薄母走了之后,薄奚就威胁薄九方说如果在别人喂她的情况下,薄九方就必须去吃饭,如果不,她就不吃了。
利用自己的身体和健康威胁薄九方的确是有用的,正所谓非常时期非常手段便是这样的,这一点薄奚的领悟确实很棒。
尔朱走了之后,那天被拦住的揭阳还是出现了薄奚的面前。
看着薄九方那仇视的双眼,揭阳尴尬的假装咳嗽了一下。
“墨夷,你先出去,我有事情和揭阳说”薄奚瞪着坐在一边的薄九方说道。
“为什么我不能听?”薄九方抗议的说道就像一个小孩子。
“快点啦,出去”薄奚佯装生气的说道。
“好,我出去就是了,真是的”薄九方恼怒的在离开的时候还瞪了一眼揭阳,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门口。
“关门”薄奚看着想站在门外偷听的薄九方说道!薄九方气愤的看着这个病房门,丫的还是隔音的,此刻他真的是讨厌死隔音这个玩意了,最主要的是薄奚居然让揭阳把门锁了,可恶,什么都不知道。
“揭阳,你妹妹的事情?”
“是她自己犯的错自己就改接受惩罚,没想到,薄九方答应了你为我洗白,哪怕是你没醒过来他还是那么做了”揭阳看着薄奚说道,这一切的事情,他都知道了,薄九方比他更爱薄奚,这一点他认了!
“我知道”薄奚微笑的点点头,对于这一点她是知道的,薄九方对她的心意她明白,但是心里就是有些担忧。
“薄奚我希望你明白有些事情,家族的事情你要明白不关你的事情,你要学会遵从本心”揭阳看着薄奚说道。
“揭阳你觉得我和薄九方会有未来么?”薄奚望着揭阳说道。
“未来太长我们来不及遥望,珍惜眼前才是最真实的”揭阳并没有对薄奚承诺什么,只是点醒她。
揭阳明白薄奚心里的感受,爱却不能爱的滋味很难受,爱不是占有,所以她愿意放手让薄奚幸福。
“谢谢你,揭阳”
“谢的不应该是我,是薄九方,是他对你爱和关心让我不自觉的退出,所以我希望你能幸福,遵从本心,有时候我们认为的事情就不一定是坏的”揭阳望着窗外对薄奚说道。
看着明媚的阳光,薄奚笑道“是啊”
本口传来敲门声,揭阳和薄奚对视了一眼,无声的笑了,揭阳走上前打开了门,薄九方便一个不小心的跌了进来。
看着薄奚一脸好奇的样子望着他,正襟的扯了扯自己的衣服。
“祝你们幸福,九方有时候爱是用心的,薄奚真的很爱你”揭阳拍了拍薄九方的肩膀,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
薄九方望着揭阳落寞的背影,其实他不否定揭阳对薄奚的情感,真的很真。
墨祐和微生找到了薄奚出车祸的地方,地面早已被洗涮的干净。
“你确定这样有用?”微生还是有些不确定的看着墨祐,正所谓的将计就计就是将魅影最在意的耳环放在显眼却又不易察觉的地方,让她觉得自己的耳环是掉了的。
白色的手套将玫瑰镶钻的耳环放在了一侧的草丛里,便拉着微生去了另一侧的大楼,正好可以关注到这里的一举一动。
“这枚耳环对魅影有非一般的意义,丢了什么也绝对不可能丢了它”墨祐邪魅的看着微生,脱掉刚才拿着耳环的手套。
“那你干嘛还戴着手套和在这边远的地方用望远镜看呢?”微生噗呲一笑,简直无法理解墨祐的行为。
“你以为如今的魅影还真是几年前的魅影么?心狠手辣,心思洞敏早已是现在她所具备的了,在距离较近的地方是很容易被发现的,如果耳环上有手印你觉得会怎么样呢?地面可是被水冲涮干净了的啊”墨祐拿着高新望远镜看着远处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