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逸清挂断电话时嘴角还挂着一抹羞涩又甜蜜的笑,被推门进入的文军不小心撞了个正着,文军诧异的样子俨然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吃瓜群众,卓逸清收起笑容,文军却憋着笑半天没说话,卓逸清看了一眼他的神色,“你是来看热闹的?”
文军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老板,人送走了。这也来得太容易了,我到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
卓逸清并没有显示出很大的惊喜或者意外,只是淡淡地说:“爱出者爱返,福往者福来,这是自然的。”文军还在反应的功夫,卓逸清则继续说,“对方都是年轻人,合作的具体细节以及后续的落地,必须全程严密监控。”
这一点文军倒是非常认可,他随即又说,“总感觉这孩子变化不小,呃......具体变在哪里又说不上来。”
卓逸清轻笑道:“抛开项目本身不讲,孩子变着急了,学了一些皮毛就跃跃欲试,精神勇气可嘉,能力机缘尚且不足。”
“对对对,好像没有先前那么忠厚老实了,是有点急功近利。这也就是找到了您,要是其他人接了这个项目,他恐怕真是要吃大亏。”
“这个年龄着急也很正常。吃点亏不是坏事,现在吃亏总好过几年以后。你盯着,多给他历练的机会,这孩子本质条件还是不错的。”
文军点了点头但心底还是十分诧异,卓逸清与路伟谈话时他也一直在旁,曾经的卓逸清绝不会对任何人说这么多的废话,更不会轻易跟他讲出自己心中的想法,文军有点后悔自己刚才没有用小本本记下来,跟着卓逸清总有学不完的东西,何况还是千古难得的“当面授课”。
出门遇上了办公室秘书挥了挥手,“来来来,小王......”
“文总,怎么啦?”
“那个,帮我查一下,有句话叫爱出什么返,福什么什么来......”文军小声说道。
“您稍等,我搜一下,”小王十分认真的在百度,“查到了文总,爱出者爱返,福往者福来。您是要查意思么?”
“我能不知道意思么,复制一下,发给我。”文军白了一眼无辜的小王,拂袖而去。
“好嘞,我发您微信。”小王不禁又反复认真看了好几遍,不明白里面究竟藏着什么高深的名堂。
魅力是一种不公平的竞争力。
路伟从环贸大厦出来后,便急忙召集团队另外两名核心成员,“同志们,搞定了,忆名集团会做我们的投资方。”
卓逸清对于他们来说那是遥不可及传奇般的存在,人们对于越发遥远的偶像越是有一种陌生感崇拜,一位伙伴急切问道:“路伟,你怎么就能确定忆名会给咱们投资?我还以为忆名看不上咱们这种项目呢。”
路伟笑着说:“卓先生慧眼识珠,我们这个项目本身没有任何问题,行外人就算是要模仿也不见得可以达到预期的效果。”
“你跟卓先生都谈什么了?快跟我们分享分享。”
路伟故作神秘的笑了笑,“总结下来就是:第一,脚踏实地,稳扎稳打;第二,成事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切勿急躁;第三,金钱不是最重要的,人生最重要的是要看自己的选择;第四,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其他两人羡慕不已,“卓先生跟你说了这么多呢,还说什么了?”
“放在旁人一定不会告诉我这些,卓先生最大的优势就是人格魅力,而且以卓先生的人品和能力,完全可以绕过我们做得更好,但是他并没有也不会那么做,这也是我坚持找忆名合作的原因,跟他们合作我们才能放心,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那项目什么时候启动?我们需要准备什么?”
“文总说明天上午我们先开第一次碰头会,彼此熟悉一下,然后具体讨论项目落地的细节,他们的事业部今天晚上就会赶出具体落地方案。”
“太好了,忆名这效率也太高了。”
“那是,我选的那必须是一流的公司。咱们晚上也抓紧开个会,再商讨一下具体的细节。”毕竟第一次与大公司对接业务,路伟还是感到十分紧张,压力非常之大。
林洁下班后便匆忙赶到地库,结果抬眼便看到了倚在车边的卓逸清,她笑着说:“你怎么在这?”
“等你,我来开。”说罢拉开了驾驶室的门。
正值下班高峰期,堵车堵的卓逸清十分焦躁,林洁不解道:“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看看车子所走的路径,又十分不解,“要去接卓然吗?”
“司机已经送回家了,我们先回公寓一趟。”
“你今天肯定有事,到底怎么了?”看着卓逸清一脸急躁,林洁小心问道。
半响卓逸清方才说道:“不要打扰司机开车。哪来这么多车?”
林洁不禁好笑,路上车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人今天异常奇怪。
终于抵达卓然学校对面的小公寓,遇上了正打算摘掉鞋套的保洁人员,看见主人归来,保洁人员热切地想要汇报自己的劳动成果,却被卓逸清无情地打断了,“很好,今天工资加一倍,我们有重要的事情着急要办,请回避一下。”
保洁人员高兴的出了门,卓逸清则拉着林洁快步跑上了楼,走进卧室反锁上门,动作一气呵成。
林洁正要开口询问,却被汹涌澎湃的吻堵住了嘴,趁着呼吸的间隙,卓逸清喘着粗气呢喃,“老婆,我好想你。”
雄性荷尔蒙爆发的男人此时像一只无脑的困兽,林洁实在招架不住他的山呼海啸,连声哼道:“疼,疼,疼,轻点......”
这个男人简直是疯了。
翻云覆雨直至将两人都折腾到筋疲力竭,卓逸清这才满意的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看到林洁脖颈上自己留下的草莓印记,卓逸清坏笑起来,林洁刚准备起身,“嘶……”
“怎么了?”卓逸清起身慌忙问道。
“疼……腿软……”林洁怨怨地说。
“对不起,是不是力气太大了……”明知故问。
“你今天怎么了?打鸡血了吗?”林洁说着刚准备要侧身,又是一阵疼痛袭来,林洁终于忍不住嘟囔,“卓逸清你要死啊……”
卓逸清咯咯笑了起来,此刻智商又重新占领了高地,被埋怨的人竟然像受虐狂般不怒反笑,“老婆,我饿了,我需要补充营养。”
“你还没说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兽性大发?”
“今天见到路伟了,你还记得他吧!”林洁点了点头,“想起在家养伤的那段日子,然后就特别的想你。”说着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晚间司机按照林洁的吩咐送来了小卓然,林洁欺骗小家伙自己的脚扭伤,直至次日上班时才艰难起身。
在此期间对卓逸清的恶劣行为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老卓同志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原本林洁给的期限是一个月,讨价还价后,卓逸清自我惩罚一个礼拜不许再干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