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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相谈正欢

攒聚 篱雨静子 5094 2024-11-12 23:46

  第三十八章相谈正欢

  兵哥小店,松乔听说过,是一家很火的饭店。文丽去过,说他们全家三个人去,点了三个菜,那个盘子大得吓人,三个人三个菜都没吃完,打包回来晚上都够吃。

  进了兵哥小店,松乔才知道,名字叫小店,里面可是不小,应该有上下二层,楼下大大小小十几张桌子已经客满,松乔不由看了一眼几个桌上的盘子,的确如文丽说的,盘子很大。菜品也很好看,看着很诱人。

  饭店的墙壁上,装饰的都是中国解放军各个军种英姿飒爽的照片,还有各种武器的照片,各种舰艇的照片,松乔的眼光停在一幅航空母舰的照片上时,手机响了一下。

  松乔打开微信:“二楼最里面包间。”是葛虎发的。

  松乔上了二楼,一个服务员问她:“哪个房间?”

  “我找人。”

  “哦!知道了,跟我来。”

  松乔扫了一下七八个包厢上的名称,都是些台湾厅、南海厅、钓鱼岛厅、上甘岭厅,还有几个名字她没有听说过。服务员把松乔引导到一处叫“珍宝岛”的包厢里,已经有三个男人坐在那里。

  葛虎站了起来,和松乔握了手,请松乔坐下,然后给其他两个人介绍松乔。

  “高峰,李维国,这就是赵松乔,中阳一中的赵老师。”

  接着葛虎又给松乔介绍:“赵老师,这是高峰,中阳市刑警大队长,哦,现在已经是副局长了,主抓刑侦。这是李维国,是我们虎威的律师,都是我的好战友。”

  松乔也和高峰、李维国握了手,坐下。

  葛虎招呼那个服务员上菜。

  葛虎说:“咱们也不用寒暄了,维国,你先说说情况。”

  “好,赵老师,我已经向抖音平台举报了那条视频,平台已经屏蔽了那条视频,但那条视频已经经人转发,流传开来,我们马上又到中阳公安局网监科报了案,他们已经立案。高峰,你说说。”

  “我们的网监科很快找到了发视频的人,哦,这个过程葛虎哥给了我们很多线索。这个发抖音视频的人,叫张晓凤,她发的视频是一个叫贾明明的人策划并拍摄的。我们找到她,对他进行了批评教育,她已经答应在抖音上发视频道歉,纠正自己的错误。”

  “这个,”松乔插话了,“这样吧!发视频道歉就不必要了,你们说,如果道歉视频发了,对张晓凤影响也不好,她以后恐怕也不好做人。她也是受人蛊惑,目的也是发一发怨气,想要臭一臭我。既然视频已被屏蔽,想必你们网监部门也删去不少,影响呢!可能有一些,但应该不大。这之前,他们就去我们学校闹过,贴过小字报,也去教育局告过状,说的都是小字报那一套。我们学校已经处理解决了,如果我们学校的人看了这个视频,也不会相信的,至于别的人看到,顶多就是看个热闹,也不至于造成什么影响。”

  三个人互相看看,眼神都有些惊奇,惊的是竟然还发生过同样的事情,奇的是,这个赵老师也真能沉得住气,而且还不去追究造谣人,这也……

  葛虎问了:“哦!原来已经有过类似的事情了,这个我们没想到。”

  松乔简略地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三个人点点头,都认为事情处理得很好。

  李维国问:“赵老师,你说说,你有什么诉求?”

  松乔笑了:“没有什么,只要张晓凤保证以后不要再用各种形式造谣就行了。其实,这里面起坏作用的是帮她策划的贾明明,而不是张晓凤。张晓凤就是属于那种别人一撺掇就上当的人,其实脑子还是简单。那个贾明明我接触过,是个很有心计的人。”

  “我觉得也是,据我们的人说,刚找到张晓凤的时候,几句话就把张晓凤镇住了,那个张晓凤吓得都快坐到地下了。那个贾明明嘛!还真没见着。”高峰也是笑着

  “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追究什么了。如果我能借此出出名,也不是个坏事情,是不是啊!”松乔这个时候心态完全放松了,也开起了玩笑。

  三个人边吃着饭边聊着,葛虎这个时候才仔细地端详起松乔来。

  松乔皮肤白净,两只眼睛亮晶晶,非常有神采。松乔的头发黑亮,自然地垂在两边,发尾自然地烫了两个蓬松优雅的大卷,很洋气也很妩媚。松乔穿着一件白底带些绿色紫色小花的连衣裙,非常素雅而且活泼。连衣裙很合体,把松乔的紧致健美的身材勾勒出来了。最重要的是,松乔的身上有一种气质,既优雅又脱俗,还有……还有,对,那个叫书卷气,叫什么知性,葛虎心里笑了一下,想起了小凡说的“气场”。

  葛虎心里嘀咕,这个女人,谈吐不俗,待人接物,从容大气,最主要的是,表现出了一个不同于其他女人的大气和豁达,要是别人,巴不得让那个张晓凤道歉呢!她居然想到张晓凤以后难做人,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个女人可是不一般。

  松乔说了声我出去一下,葛虎着意看了看松乔的背影,身体笔直,不胖不瘦,真的很有气质。

  高峰看了葛虎一眼,眼睛小小地眯了一下,把葛虎看得有点心虚,赶紧说:“来,吃,吃这个,这个菜好吃。”

  高峰微微一笑:“虎哥,这个女人,啊!可是,啊!”

  “你啊个什么啊!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葛虎觉得自己脸都有些热。

  李维国也在笑:“就是,高峰,吃饭也堵不上你的嘴,啊什么?”

  这时松乔回来了,看着葛虎:“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叫你葛领导呢还是叫……”

  “跟我们一样,就叫虎哥吧!我看你也大不过虎哥。”高峰赶紧说。

  “那好,虎哥,你已经付过账了,这可不太合适,说好今天我请客的。”

  “赵老师,怎么不合适,我们三个人吃,当然得我们请客。”高峰笑着说。

  “你们看,毕竟是因为我的事情嘛!这顿就这样了,我先欠着吧!以后有机会我再请大家。”

  “好的,好的。再吃点,面还没有上呢!”葛虎脸都红了。

  “我吃饱了,你们好好吃,这样吧!你们看,我能不能失礼一下,我先走,我家里还有点事。”

  “不失礼,失什么礼呢!以后咱们还有机会,还有机会。”高峰嘴里嚼着东西,口齿都不清了。

  松乔刚走,葛虎打了高峰一下:“你这个家伙,今天太不正常了。”

  “维国,你看看,到底今天是谁不正常,你看,谁的脸都红了。”高峰还是不依不饶。

  “是吗?我看看,谁的脸红了。”李维国也在帮腔,斜着眼看葛虎。

  葛虎突然就想起了那日在医院急诊室的一幕,不由地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脸色也有些阴了。高峰和李维国也不知道葛虎怎么了,怎么脸色还不好看了。两个人只得哄着葛虎说话,慢慢葛虎才有些开心起来。

  一下午过去了,又一天过去了,葛虎闲着的时候,吃饭的时候,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心里就很不自在,他不知道这几天赵松乔怎么样了,拿起手机想问一问,又觉得太唐突,拿起,放下,拿起,放下……

  他心里主要是担心,担心赵松乔是不是又会遇到什么事情,她是不是能处理得了。他也好奇,这个赵松乔给人一种感觉,非常特别,他急切想了解她,她的丈夫那个蒋德保现在怎么样了?还是那样跋扈吗?赵松乔是不是受什么罪了?她是不是受什么气了?这两天她过得是不是很不舒心?

  到了第三天,又纠结了一上午,十一点的时候,他熬不住了,拨通了赵松乔的电话。

  “喂,赵老师,我是葛虎,这两天怎么样呢?”

  “还行吧!接了十几个骚扰电话,还接了几十个慰问电话,嘴皮子磨薄了一厘米,费了

  几袋金嗓子。现在,人还活着。”

  葛虎一听,还行,应该没事。

  “是这样,我想请你吃顿饭,怎么样?”

  “对,对,这回该我请了。你不要和我抢了,我请,就在那个兵哥小店吧!那里的饭

  还挺顺口。”

  “好的,咱们还是珍宝岛包间见,十二点见。”

  葛虎挂了电话,心里还兴奋起来,他提前下来班,回家照着镜子,把自己不长的胡茬又刮了刮,把工装脱了,换上了一件他喜欢的军绿色的T恤,浅咖啡色的裤子,他左右看看,又拍拍自己结实的胸脯,很满意。

  十一点四十,葛虎就到了兵哥小店,他把饭店的菜谱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不知道该点点什么菜。看赵松乔的饭量,不是很大。

  点一个鱼吧!优质蛋白质,再点一个排骨吧!也是蛋白质加脂肪,总得有个肉吧!再点一个蔬菜,维生素,再点个什么呢!怎么也得凑四个菜吧!

  正琢磨着,赵松乔进来了。

  “你倒来了,我还说我早到几分钟点个菜什么的,没想到你先到了。”

  今天,赵松乔上身穿一件白衬衣,下身穿一条灰色的西装裙,简单干练,十分职业,又一种风格。

  “啊!你来了。你点吧!你不要客气,这是我战友开的饭店,完了让他给你打折。”

  其实,葛虎来这里吃饭,战友就从来不想收他的钱,但葛虎有办法,每年给小店账上放上一万块钱,那他就可以随时带朋友来这里吃饭。这个兵哥小店,经济又实惠,就是葛虎,直接和间接给小店拉了很多客人。

  “哎呀!这里的盘子太大,这个菜不好点呀!”松乔翻着菜谱,嘴里叨叨着。

  “你可以点半份啊!”

  “啊?还可以这样啊!那就好办了。来,服务员,来一个糖醋排骨,一个清蒸鳜鱼,一个蒜蓉西蓝花,最后来一个五香驴肉。”

  松乔利索地点了菜,又问葛虎:“虎哥,四个菜够了吧!主食你吃啥?我看,面,饺子,酥油饼,还有……”

  “我来一小碗面就行了。”葛虎赶紧报上主食。

  “我就不吃主食了,需要再找你,好不好?”松乔对服务员笑笑。

  居然和我想的差不多。

  “赵老师,这几天很忙,是吧!”

  “哎!虎哥,你就叫我赵松乔,或者叫我松乔,老师什么的,有些别扭,我都叫你虎哥了,是不是?”

  “好的,赵……松乔,对,以后就叫你松乔,松乔,这几天挺辛苦的,是吧!”

  “辛苦,可辛苦呢!我不是告你,嘴皮子都磨薄了吗?”松乔拧了拧嘴唇,顽皮地笑笑。

  葛虎觉得松乔的这个动作真的太可爱了,他都想去拧她的嘴唇。

  “辛苦倒不辛苦,有的人,打电话来责问我,我就耐心地给他解释,并且要求加我的微信,我给他证据。有的人加了,大多数人一听我的解释,合情合理也就不纠缠了。”

  “有没有那种一直纠缠着你的人?”

  “哈哈,还真有一个,晚上十点多了,打我的电话,一直不停地骂我,我怎么解释也不停,骂得我烦了,我就放下手机让他一个人说,结果,他说他的,我睡我的。”

  “我的天呀!你可真心大,还能睡着。”葛虎都有点佩服了。

  “不然怎么样,你要是整天被这些事情左右,正经事情什么都干不了,人还活不活了?”松乔无奈地耸耸肩。

  葛虎顿了顿:“松乔,你家那个……那个,蒋——德——保——,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哪里还有后来,我和他拜拜了。”

  葛虎瞪大了眼睛:“松乔,不是吧!这么快!这也太……唉!”

  葛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叹气。

  “快吗?任何事物都是量变到质变的过程,人们一般看到的是质变,其实那个量变的过程才是最折磨人的。你必须忍受,必须妥协,必须周旋,必须消磨自己的本性,这样才能求得暂时的平衡,可是,这不是婚姻。婚姻的本质,是两个人互相靠近,是两个人互相迁就,是两个人互相成全,是两个人互相尊重和友爱。唉!太累了!累吧!我倒也无所谓,主要是受累还没有好的结果,到了关键的时刻,到了应该互相扶持的时候,一个人却退却了,逃避了,甚至可以叫做背叛了。那这个婚姻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松乔一番言论,说得葛虎也沉默了。他回忆起了他和杨如意的过往,他也不由地叹起了气。

  这个时候,服务员端上了菜。

  松乔来情绪了:“虎哥,咱们喝一杯吧!怎么样?”

  “行,求之不得!”葛虎也精神了。

  “来,服务员,再来一个凉拌猪耳朵,来一个凉拌黄瓜,来一瓶五粮春。快点啊!”

  “五粮春,好酒!”

  不一会儿,两个凉菜就上来了,葛虎把酒瓶打开,刚刚倒了两杯酒。

  一个女人就悄然走进了包间,也不说话,就坐到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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