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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家庭琐事

攒聚 篱雨静子 6836 2024-11-12 23:46

  第十五章家庭琐事

  松乔的脸又廋了一圈,两颊都有些凹陷,但颧骨却红红的。

  松乔粗重地呼吸着,嘴微微张着,鼻翼一张一张的,鼻子好像堵住了,呼吸不是很畅快。

  妈妈坐在床边,摸摸松乔的额头,皱了眉:“还很烫呢!”

  爸爸坐在床边的一把椅子上,皱着眉头点点头,悄声说:“也不知道吃药了没有?”

  妈妈眼圈一红:“不知道啊!”

  她看看床头柜上有一盒感通,她拿起来,冲爸爸晃了晃,悄声说:“大概吃了。”

  爸爸轻轻地打开药盒,见上面少了两粒,就点了点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两个人看着松乔睡着,妈妈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松乔,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被子上。

  爸爸握握妈妈的手,轻轻地摇了摇头。

  妈妈赶紧擦干了眼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哎呀!”松乔呻吟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乔儿!”妈妈和爸爸都轻声唤着。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来了?”松乔皱了皱眉,又“哎呀”了一声,:“妈妈,浑身疼,嗓子也疼。”

  “乔儿,你这是重感冒,还发着烧呢!”

  妈妈倒了一杯水,一勺一勺地喂着松乔:“乔儿,要多喝水,你看你的嘴唇,干成什么样子了。”

  “守中,你去药店,买一盒柴胡,买一盒安痛定,再买一盒阿莫西林,记得买十个一次性注射器,还有碘伏,棉棒。”妈妈一一地吩咐着爸爸,“现在就去,快点!啊!”

  爸爸抬腿就走:“放心,马上就回来。”

  “爸爸,开车慢一点。”松乔说完就皱眉,捏住了喉咙。

  “别说话。”妈妈喂完了松乔一杯水。让松乔躺下,给她捂紧了被子。

  “等爸爸买药回来,给你打一针柴胡和安痛定,一会儿就退烧了。然后,吃几天阿莫西林,嗓子就不疼了。没事,啊!早上吃什么了吗?”

  “没有,不想吃,嘴里苦,没食欲。”松乔咽了一口唾沫,整个脸都皱了,显然疼。

  “不吃可不行,病了更应该吃点东西,才有抵抗力。等着。”

  妈妈进了厨房,打开了冰箱,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

  松乔的婆婆跟了进来:“亲家,你找什么?”

  “松乔病得那么重,早上也没吃东西。我看,做点什么给她吃。”

  “嗨!你看,我乡下人,也没有用过煤气灶什么的,德保也不敢让我用,你看,我也不能给松乔做饭。”婆婆搓着手,显得很不好意思。

  “亲家,我记得您来松乔家已经三年多了,还没有学会使用煤气灶呢!要不要我教教您呢!”妈妈说话很温柔,但语气的嘲讽十足。

  婆婆似乎也听出了妈妈话里的味道,不知该怎么接这个话。

  妈妈“啪”地一声打开了煤气灶,兰兰的火苗“砰”的一声蹿了起来。

  “你看,这很容易嘛!就一下下的事儿。”妈妈把一个小锅坐在火上,里面小半锅水。等水开了,妈妈先打进去一个鸡蛋,搅碎了,又下进去一小把挂面。然后,在案板上切碎了半颗大葱,找了一大块姜,削了皮,剁成了碎末,放在一个大碗里,倒上一点醋。把煮好的鸡蛋和挂面倒在碗里,最后倒了一点香油。

  妈妈的动作一气呵成,几分钟就做好了一碗挂面汤。婆婆在厨房门口,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看着妈妈利索地做好了一碗汤。

  “亲家,你看,这也很容易吧!吃了这碗汤,出上一身汗,病就好了一大半了。是不是啊!你说感冒发烧的人,是不是特别想吃这么一碗汤呢?”妈妈语气还是平和温柔,声音绵软动听。

  “是!是啊!好香!”婆婆讪讪地搭着腔。

  妈妈把这碗汤端进了卧室,松乔惊呼道:“好香啊!妈妈,我要吃!”

  妈妈拿筷子搅了几下,挑起面条吹了吹:“来吧!乔儿,趁热吃了,出出汗就好多了。”

  松乔连吹带喝地把一碗面就下肚了,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汗珠。

  妈妈给松乔擦去汗:“来,躺下,盖好被子。”

  这个时候,爸爸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妈妈熟练地扯去一次性注射器的包装,又拿起药盒里的小砂轮,轻轻一划,“啪啪”两下就把两只注射液的小头掰了下来,然后,熟练地抽出药水。爸爸手里拿着打开盖儿的碘伏,把一支棉棒递给妈妈。

  看着妈妈一系列熟练的操作,松乔向妈妈竖起了大拇指:“老护士!”

  “这都是伺候你奶奶练就的,比护士用得还顺心。”爸爸也由衷地夸着妈妈。

  给松乔打了针,妈妈把松乔的被子裹紧:“睡吧!记得一会儿吃阿莫西林,一天三次,一次两粒。”

  松乔不一会儿就沉沉地睡去了,眼角还带着泪痕。

  妈妈把爸爸拉到床的一边,悄声说:“咱们把乔儿接回家去住几天吧!你看,吃,吃不上,喝,喝不上的,这可怎么办呢!”

  “这恐怕不好吧!要不中午等德保回来,再说。”爸爸谨慎地说。

  “好吧!”妈妈把床上的几件衣服收拾收拾:“你在这儿看着乔儿,我去把这几件衣服洗一洗。”

  爸爸点点头。妈妈又去笑笑的卧室收拾了几件衣服,准备到阳台上洗衣服。看看阳台上的脏衣篮里,堆着七八件德保和松乔婆婆的衣服,妈妈赌气地踢了脏衣篮一脚。

  妈妈把松乔的衣服和笑笑的衣服放到洗衣机里,“啪”地使劲关上盖子,“啪啪”地摁着开关。

  松乔的婆婆听到了动静,脚步轻轻地来看究竟,刚想退回去,妈妈看到了她。

  “亲家,这个全自动洗衣机是不是不好用呀!”

  “这个……”婆婆不知道妈妈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我也没用过。”

  妈妈没有说话,也没理婆婆,打开卧室的门,招手叫出来爸爸。

  “守中,你去买点菜吧!家里连根菜毛都没有啦!多买点,再买五斤鸡蛋,家里就剩五个鸡蛋了,松乔病着,需要营养,得吃鸡蛋呀!再买几斤苹果,要那种最贵的红富士。”妈妈说着看了婆婆一眼。

  爸爸分明听出了妈妈话里的别样意思,他暗暗地捏了一下妈妈的手,用眼神暗示她冷静,不要再说什么了。

  等妈妈转过身来,婆婆没了影子。

  妈妈开始擦茶几,整理沙发,扫地,拖地,还兼着洗衣服,一会儿爸爸买菜回来,妈妈推他到卧室去歇着看着松乔。

  十二点二十分左右,阳台上的两个晾衣杆都满满地凉了衣服,餐厅的桌子上也摆好了四个菜。妈妈还给松乔专门做了一碗蔬菜羹,里面卧着一个白白的光溜溜的鸡蛋。接着,德保把笑笑接回来了。

  一家人吃完了饭,德保洗碗。妈妈让笑笑回卧室午休。

  妈妈对德保说:“赶紧洗,我和爸爸和你商量点事。”

  德保看出妈妈的脸色有点冷,德保心忐忑了起来。

  德保回到卧室,见松乔靠着床围着被子坐着,妈妈坐在松乔身边,给松乔削苹果。爸爸坐在椅子上。

  妈妈见德保进来了:“德保,我们准备接松乔回家去住几天。”

  妈妈的语气坚定,看都不看德保。

  “妈!”松乔有些诧异,“我挺好,何苦去折腾你们。”

  “要不是笑笑今天早晨偷偷给我们打电话,我们还不知道乔儿病得这么厉害。德保,你看看,这个家,吃,没个吃的,喝,没个喝的,脏衣服堆了一大篓子。地也没人扫,饭也没人做,怎么?你看看,这个家没有松乔干活,都快成猪圈了。”

  “妈!”松乔的语气有些责备了,“说什么呢?”

  “你别说话,事实就是如此。德保,咱们将心比心,实事求是。松乔当着班主任,每天从早忙到晚,回来还要做饭、洗衣服、收拾家、送笑笑、接笑笑,你说说,她也是人,她可不是金刚不坏之躯。这样长年下来,你说说,谁能受得了。”

  “我也做饭呢!”德保小声说。

  “咱们就先说做饭,每天早晨,松乔五点半起来,做好饭、煮好鸡蛋,招呼笑笑,六点二十左右带着笑笑上学,走的时候,你们还睡觉呢!是不是,早饭你不做吧。再说午饭,松乔有两次上午三四节的课,十二点下课。笑笑是十一点四十下学,这样就算是十一点四十走,路上紧骑慢骑三十五分钟到四十分钟,到家最早是十二点二十分钟。你呢,单位就在家属楼的前面,但经常十二点半才能回来,有时候还要下乡,一星期顶多也就能做一顿饭,两顿饭都是多的了。晚上,笑笑五点四十放学,等着松乔下班,松乔六点半左右带笑笑回来,做晚饭,你几乎不能按时回家。松乔吃了饭,还要去学校看自习。这是不是事实,晚饭你一星期也就做一两顿吧!到了星期六星期天,是不是都是松乔做饭,这还不算你的那几个姐姐隔三差五地来住来吃,顿顿伺候她们吃喝,这是不是实际情况?”

  爸爸见妈妈的声音有些高,就揪揪她的衣服,提醒她,声音小点。

  德保张张嘴,想说话,没说出什么来。

  “德保,亲戚之间相处得有个界限。不是说你姐姐们不能来,但不能不选时间,什么时候想来就来,想带什么人来就带人来,也不管别人家里忙不忙,也不说怕不怕影响了人家的正常生活。你知道,这样,松乔该有多么的辛苦。”

  德保有些怨恨地看了松乔一眼。

  “你不要看乔儿,这些都不是松乔说的。我自己的女儿,我知道,哪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她绝不会跟他爸爸妈妈诉苦的。可是,我是乔儿的妈妈,我自己的女儿什么状况我能不清楚吗?乔儿是我的独生女儿,那也是千娇百贵,宝贝一样的女儿,她什么状况,她的妈妈能不清楚?”

  妈妈说到这里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拉着松乔的手:“你看看,这粗糙的手,你看看,这干燥的皮肤,这皮肤晒得都有斑了,再看看,身上的衣服,哪里有一件高档的拿的出手的衣服。”

  松乔本来还一直拦着妈妈,但妈妈不管不顾地说着,说到手、皮肤、衣服的时候,松乔的眼泪也忍不住了。她一头就扎在妈妈怀里了,身子轻轻地颤抖着。她竭力压抑着,但哭声还是从妈妈怀里透了出来。

  “德保,我不想说什么,可是,你妈妈,身体挺好,力所能及的事情也做做,比如说,洗洗菜啊!扫扫地啊!哪怕就擦个茶几也行。也可以洗洗衣服,反正也是机器洗。我妈妈,乔儿的奶奶,最后的几年都八十多岁了,来了我们家,还做饭洗碗收拾家,不让干就不高兴。我们家里用的也是煤气灶呀!老人家用的也挺好。德保,乔儿工作忙,家离单位又远,你也体谅她一些。”

  爸爸慢声细语地说着,尽量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

  “我早就说过不让她当那个破班主任了,钱也多挣不了几个,还要命的辛苦,图什么呀!你看人家文丽,不当班主任,活得多潇洒,而且……”

  “住口,德保,这是乔儿的工作,她有选择自己工作的权利。乔儿喜欢当班主任你就应该支持她当,我也是当了一辈子班主任的人,我理解乔儿,请你也支持理解她。”妈妈呵断了德保。

  德保不说话了,但神情还是不服气,气鼓鼓的。

  “爸爸妈妈,你们不要说了。我们走吧!我跟爸妈回去住几天。”松乔从妈妈怀里抬起头。

  松乔不想让爸爸妈妈说下去了,因为松乔有些装不下去了。

  爸爸妈妈说到的这些,其实只是这几年她生活的一小部分,更多的部分,松乔不想和爸爸妈妈说,说了也无济于事,还徒增了爸爸妈妈的烦恼。

  自从搬了新家,德保的三个姐姐姐夫侄儿侄女,还有德保姐夫的亲戚们,姐姐们的朋友邻居,还有松乔的婆婆,就经常来住,有时候三两天,有时候十几二十天,松乔能说什么呢!只能尽心尽力地招待他们。松乔能不累吗?可谁又体谅松乔呢!有时候,松乔还和德保嘀咕两句,可是德保说,你看,咱们也没什么亲戚,就这几个姐姐,姐姐对我不错,上大学的时候,也是经常接济我,妈妈呢!那就不用说什么了,那是咱们的妈呀!还能不让来住。说得松乔反而没词了。倒是公公老实厚道,一般很少来,总是在家里忙着喂猪喂鸡伺弄几亩地,来了也是尽量帮着干活,又一次,松乔听见公公说几个姐姐,让她们少来几趟,看给松乔添麻烦。几个姐姐说,这个是我弟弟的房子,我们想来就来,况且,这是我弟弟分下的房子,再说,弟弟的彩礼还是我们几个帮着凑的,这个房子还有我们的份儿呢!

  松乔听得哭笑不得,也没什么好说的。好在那个时候,鸳鸯楼的房子还在,松乔每天早上走了,中午就带着笑笑在鸳鸯楼做点饭吃,晚上才回去。遇上个刮风下雨的,也就不回去了。最初的三年也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三年前,松乔的公公去世了,是急性白血病,刚查出来没几天人就没了。婆婆一下子失了依靠,一下子就萎靡了。德保把妈妈接了过来,松乔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一个多月才缓了过来。这以后,婆婆性情就有些变了,连德保也有感觉。

  德保就偷偷地给松乔说过,妈妈原来也是一个非常吃苦耐劳的人,伺候爸爸,养活几个孩子,任劳任怨,没有二话。现在的妈妈变得好像自私了,突然变得想开了,原先很节俭,现在,吃什么也要最好的,穿什么也要最贵的。松乔能理解婆婆失去老伴的孤独,也可怜婆婆一个人生活的辛苦,就和德保商量,让婆婆彻底搬过来一起住,给婆婆养老。

  德保十分欢欣,就回了趟老家,就拜托姐姐们把老家的猪呀鸡的都卖了,地也托管给别人种。德保看着家里也没什么东西可拿,自己新家什么东西都齐备呢!妈妈的衣服也是旧的旧,破的破,德保也没拿,松乔已经单的棉的,给婆婆买了好多身衣服了。

  婆婆把儿子家做了归宿,媳妇也很孝顺,就安心地住了下来。

  这样,婆婆老佛爷一样的生活就开始了。婆婆每天必须吃两个鸡蛋,半斤奶,每天要有肉,每星期要吃一顿鱼,自从松乔给婆婆买了一回大虾后,婆婆一星期还要吃一顿大虾,每星期要吃一顿猪肉饺子或者是羊肉饺子,家里还要有零食,每天要吃一个苹果或者橘子,而且还要吃应季水果,要新鲜的,而且,每月还要零花钱,每月至少五十块。

  婆婆的要求和德保节俭的要求很不符,德保一开始还能将就妈妈,过了两个月,德保就和妈妈斗争开了。先是把一个鸡蛋减成了一个鸡蛋,两个鸡蛋胆固醇太高,容易脑溢血,妈妈被吓住了,只能吃一个鸡蛋了。鱼和大虾每星期只能吃一样一次,不然,妈妈,我们买了新房,家里已经没钱了,妈妈实在想吃,你就去超市买,让松乔给做。妈妈让步了,一星期一顿饺子还能接受,但每次只能买一斤肉,德保告诉松乔,要多放菜,肉少,多放调料也很香。至于说水果嘛!我们买什么你就吃什么,你在家里的时候,一年四季也不吃几个水果,顶多吃几个苹果,现在还想吃橘子、火龙果、荔枝?妈妈,咱们顶多再吃几个香蕉就行了,不要想小孩子一样,听话!零食什么的,你看,笑笑都不吃零食,您这么大年纪了,就不要吃了,要不,给您买零食,笑笑也要吃的,一个月得花多少钱呢!我们现在得好好攒钱,要不将来怎么给您养老,您要是生了病,要花很多钱呢!还有,妈妈,你看,笑笑都没有零花钱呢!您要什么零花钱呢,家里也不缺你什么,吃的,穿的,都有,零花钱没用!那,给你二十块钱,你先装起来,以后缺什么跟我们要就是了。

  妈妈向往的生活水准降了下来,心里就老大不高兴,她不认为是他儿子给她降了标准,而把这一切都怨在了儿媳妇身上。

  她怎么看,也觉得儿媳妇给她的鸡蛋比笑笑的小,怎么看,也觉得,儿媳妇专门挑了一个小苹果给她削,儿媳妇夹给她的鱼块怎么看也比夹给笑笑的小,儿媳妇盛饭也盛得不多,这么小气,儿媳妇给舀的稀饭也不满还是稀汤汤,真是小气,儿媳妇买的衣服摸见也不是什么好料子。手里没钱,腰板就不硬气。几个姑娘来了,婆婆就冲姑娘们抹眼泪。几个姑娘气炸了,为什么不给妈妈零花钱呢!德保一句话就把几个姐姐顶得不说话了,姐姐们,让你们卖猪的钱呢,让你们卖鸡的钱呢!听说家里的三轮车也让你们卖了,钱呢!还有,托管的土地的收益不是还有钱吗?这个钱你们可不能要,我已经跟人家说好了,直接给我。再说,你们三天两头来,吃喝不花钱呢!没钱,你们喝西北风啊!

  以后,姑娘们也不敢替妈妈说话了。婆婆心里更憋气。越来越看着儿媳妇不顺眼。还是干部家庭的姑娘呢!还不是靠我们德保,没有我们德保,你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当初不是我们老两口给你们三万块钱彩礼,你们那里有钱买这么大的房子呢!

  而且,婆婆看着儿媳妇经常不着家,也不知道忙些什么,回家以后,电话也是不断,和家长通个电话,能说上半个小时,可是在家里和自己每天也说不上十句话。回了家,干完活就往书房里一钻,不是写这个,就是在电脑上看那个。一个女人,看好孩子守好家就是了,也不知道想干啥。看我们德保,现在是副科长,将来还不是副局长?说不定还当个正局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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