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生很意外,想了想却又觉得正常。
这个女孩子,还是那个善良的少女,只不过生活给了她一些磨难,让她在善良与邪恶之间,保持着那一份难能可贵的平衡。
她并没有因为生活的磨难而选择邪恶。
她的善良,带着一丝锋芒,那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存在的!
老医生笑了笑,满脸欣慰。
诊所的门被人推开,看向来人,老医生很意外,“你来做什么?”
那个丫头虽然没事,但是依照他对她无微不至的关心,他现在不是应该守着她吗?
“谢谢你!”御宇峰真诚的看向老医生,敛去一身傲气,平淡随和。
“谢我做什么?”
老医生一皱眉,指了指椅子,示意御宇峰坐下,又为他倒了一杯茶。
“谢谢你用你独有的方式,护住了她的善。”
御宇峰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并没有喝茶。
“我听不明白你说什么?”
老医生屈身坐下,挡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如果你没有那么做,她一定会让老村长血债血偿,她的内心会被仇恨填满。”
御宇峰平静的道。
“若是那样,你还会要她吗?”老医生问道。
“要!”御宇峰答得坚定,他只会更心疼她,更爱护她。
“带她回去吧,这里有她太多悲伤的记忆,不适合养胎。”
“我倒是想回去啊,这不是爷爷还不认我这个孙女婿吗,怎么走?”
知道了老医生是个什么样的人,御宇峰与他说话都多了几分轻快。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把老医生当做了自己人了。
“那老头儿又闹什么别扭?这么好的孙女婿都不要。”
老医生很意外,说话间露出了本性。
“他觉得我太过强大,害怕我伤了她。”御宇峰自嘲道。
“那么,你会吗?”
“不,我不会!”
御宇峰斩钉截铁,他怎么可能伤她,他宁愿自己揽下所有的伤害。
“那好,我帮你们说服他!”
老医生爽朗答应。
“你这么爱她,不惜杀人,为何?不在她活着的时候,给她幸福?”
“你知道老村长得病是我下的手?”老医生略感惊讶,这个男人,未免太过观察入微,“我没你那么幸运,爱上她的时候,她早已做了他人妇。”
“那又如何,她并不幸福,不是吗?”
老医生苦笑,“年轻人,有道是甲之砒霜乙之蜜糖,你怎知她过得不幸?”
御宇峰一怔,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与他不同,对于他爱的人,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如此优柔寡断。
不久之后发生的一件事,彻底改变了御宇峰对爱的看法,那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太过自负。
人非圣贤,总得经历一些事情,才能得到成长!
也不知道老医生与冷知心的爷爷说了什么,总之第二天,冷爷爷就和颜悦色的接纳御宇峰,并把御宇峰叫到房间里长谈一个多小时。
最后,两人出了房间,一笑泯恩仇!
然后,冷知心就发现,自己的爷爷待御宇峰及尽亲善,甚至比待自己还好!
就连他们离开时,爷爷说的也是,“孙儿,一定要常回家看看!”
冷知心懵,感觉她这个孙女似乎成了摆设。
三人坐上归家的车,冷知心实在按捺不住,“你跟我爷爷在房里谈了些什么,让他对你那么殷勤?”
御宇峰挑眉一笑,看着她温柔的说,“我答应他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他心里高兴,就对我好了。”
冷知心不信!
她从他含笑的眼底看到一抹狡黠,更觉得他应该是在逗她。
他不说,冷知心只得作罢。
因为她困了!
自从怀了孩子,她就变得越来越嗜睡,她靠在御宇峰的肩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出了村镇,路也变得越来越好,黑色的轿车奔驰在平坦公路上,平稳而极速。
第二天,他们就到了家,刚到家里,冷知心就发现家里多了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原来御宇峰在冷知心娘家时说过要请营养师,便早早请了。
冷知心心里暖洋洋的,满满的都是感动。
爱如星火,恣以燎原!
到了家里,御宇峰似乎很忙,最近这几天,冷知心发现他深夜都起来接了好几个电话。
有时候冷知心半梦半醒间,发现御宇峰居然没在卧室,而他书房的灯,还开着。
这天,冷知心睡午觉醒来,看到几天忙碌着的人,正坐在自己的床前。
“你忙完了吗?”
刚睡醒,冷知心的嗓音带着慵懒,柔柔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人也挣扎着坐起来。
“嗯,忙完了。”
御宇峰将她扶起,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他这几天确实有点忙,忽略了她。
不过,想起这几天的努力,应该能给她一个惊喜。
冷知心似乎还没有睡够,迷迷糊糊的靠在御宇峰怀里,双手揽着他的脖子。
“看看,喜欢吗?”
御宇峰轻抬她的头,让她顺着自己的视线看向前面。
“什么?”冷知心有点迷茫,看清桌上的东西,感觉自己还没有睡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