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周末,没有课。
祁阮一觉睡到了大九点,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摸枕头旁的手机。
屏幕的光刺着了祁阮的眼,她猛地用手臂捂住眼,然后调小光度,才看了眼信息。
【覃芩:阮,我现在在青年音乐剧院排练,弹钢琴的小哥哥他……手骨折了,医生说要一个多月才能恢复。T^T表演半个月后就要举行,你愿意来救一下场吗?O(∩_∩)O】
祁阮坐起来,拉开遮帘,慢慢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
祁阮犹豫万分,最后:
【祁阮:行吧。】
【覃芩:阮,我爱你,爱得不得了不得了的~\(≧▽≦)/~】
然后发了一张图过来,时间地点与参加的人。祁阮随便扫了几眼,看见了“十月二十三日下午六点至七点半,青年音乐剧院表演。”
祁阮拿着手机爬下梯子,伸了伸懒腰,打一口哈欠,就去洗漱了。
*****
容川正坐在一个音乐室内,里面有鼓,有吉他,还有键盘贝斯。他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桌子上是一篇篇音乐稿。地上,垃圾桶里都是废弃的纸张。
容川嘴里正含着一个橙子味的棒棒糖,头发有些许得乱,应该已经在这里呆了很久了,音乐创作不出新的歌而抓狂。
“嘀嘀”容川的手机响了,他丢下手中的笔,拿起电话接了,“喂。”
“容川,你还没写出新歌,老板可能有些不高兴,想要你去公司一趟。”对面说话的是江就。不如之前,江就的声音比较低,容川听到对面还有点杂音。容川知道,江就正在公司,老板真的发脾气了。
“嗯。再说吧。”容川强忍心中的烦躁,说完随后就挂了电话。
将手机丢在一旁,重新拿起笔,继续写。
就在这时,容川的手机又响了,是祁阮发过来的信息。
【祁阮:容川,有空吗?不是说我要去看看你们乐队吗?】在这种时候,容川已经是十分不耐烦了,手机上一次又一次弹来的信息差点让容川摔了手机。
容川是在忍不了了,直接把笔重重地摔了出去。笔本来摔到了桌边,结果滚了几圈,掉到了地上。
“TM的。”容川暗暗骂了一句脏话,拿起手机一看。是祁阮发过来的信息,容川长叹一声。
【容川:我在FH路为你工作室。你来吧。】
【祁阮:好,我待会儿就过去。】
【容川:嗯。】
容川把手机再次丢到桌子上。靠在背椅上,长叹出一口气,伸了个懒腰。
容川看看极乱无比的音乐创作室,实在受不了。
把地上的废纸团丢到垃圾桶里,桌上没用的废稿揉成团和之前吃的橙子味棒棒糖的糖衣也丢到了垃圾桶里。
容川走到洗手间里,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还有笔墨,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水打湿了容川的脸庞,几滴水滴划过挺立的鼻子,在鼻尖滴下。
白皙的肤色,清秀的脸庞,有棱的下颚线。容川的眼神不如往常那般清澈,似湖中水。
眼神反而是冷漠的,衬得厌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