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芩手搭在叶锦苏肩上,一本正经地说:“你都受伤了,那内个自热火锅,就让本姑娘来解决吧。”
叶锦苏翻个白眼,道:“滚~啊。”
覃芩不管,直接坐在床上,双手晃着叶锦苏,“我不管,我饿了,我没钱。好姐妹,咱要同甘共苦啊。”
叶锦苏被摇着,屁股疼得呀,如吃了花椒一样,麻麻的感觉充满全身,她咬紧牙关,闭起眼睛,呼出一口气,“你他妈的脑子是不是有点毛病?”
祁阮看见两人打闹,索性坐在椅子上,在抽屉里翻找着什么。随后,她拿出一袋小面包,打开吃了一个。
祁阮早就饿得不行,以前因为不吃早饭,而且吃饭时间不规律,有时候下午两三点吃午饭,晚上八九点吃完饭的,经常是三餐三餐都不吃。
覃芩曾说祁阮不吃三餐咋没饿死,祁阮说饿了会吃的。覃芩无语。
胃酸在胃里翻腾不休,只得吃一个小面包吧。就这样吧,要是再饿的话,点一个外卖算了。
祁阮拿起手机开始刷微博。不久过去,她开口,“那小火锅你们不吃了吗?快凉了吧。”
叶锦苏撑着腰,小心翼翼地走到自热火锅面前,打开,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藕,吃了一口。
覃芩在后面笑道:“叶锦苏,你知不知道,吃藕丑。”
时间已经到了八点,祁阮正在衣柜里翻衣服,准备去洗澡,“覃芩,你知不知道,花痴和贪恋帅哥美色也是会丑的。那样你就找不到男朋友了。”
“阮,你欺负我。”覃芩双手交叉,耸耸肩,故作生气道。
“我哪欺负你了。”祁阮终于翻出睡衣,“得,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洗澡去了。”
祁阮拿着水盆,衣服浴巾就出了宿舍门,走去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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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过后,祁阮打开宿舍门。
祁阮穿着一件冰丝材质的黑色睡衣,上面还有浅浅的一朵白玫瑰的花纹。在睡衣的衬托下,皮肤颜色是病态的白皙,青绿色的血管都可清晰看见。
她头发刚洗好,湿漉漉的,毛巾披在肩上,防止睡衣上有着头发上落下的水。
祁阮走在书桌前坐下,取下毛巾擦拭头发,每一次动作之间,祁阮身上一股淡淡的玫瑰清香散发出。
吹干头发,祁阮爬上床,身子靠在墙壁上,耳上挂着耳机,顺着耳机地线过去,手机上正在播放音乐,刚好是三柘乐队的《年不惊》。
祁阮闭着眼睛,听着歌……
“年岁太长,惊了月亮。洒落的光啊,你沧沧凉凉。惊年是少年行为,成熟人有不同的方向……”祁阮听着,随意哼出词来。清冷的歌声,似乎有雨的窸窸窣窣,水的轻轻柔柔,时间的流逝被唱的像有形态,在人眼前划过。
耳机中容川的声音,是雨后春笋,生机勃勃的春天,虽被平凡折磨,却依旧对前路漫漫抱有幻想与希望。
《年不惊》成为了祁阮一直会单曲循环的歌,一遍又一遍。唱完最后一句,曲声停下。
一条信息突然弹出页面,是丁鹤宁发来的微信。
【丁鹤宁:阮阮,下个星期,学校请来了一个外国知名音乐学院的钢琴演奏家来为音乐系学生表演。我给你留了一个位置,你来吗?】
【祁阮:我来,谢谢老师。】
【丁鹤宁: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