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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文助理你敢不敢跟我去对质!”

  这句话就像是划破了盛一歌的耳膜,以致于她忽然疯狂的想要挣脱齐飞远,这一想法刚从她脑海里闪过,她叫大叫一声:“不!我不要!你也休想!”说完,盛一歌顺势抓住齐飞远的手臂,狠狠地咬上了去。

  盛一歌突如其来的反应令齐飞远始料未及,等到自己手上的刺痛迅速传到神经末梢,他才奋力甩开了咬他的人,并顺道用力推了一把。

  这一把就害死了盛一歌,因为她不仅咬上了齐飞远的手,还一个劲儿的往相反方向挣扎。这就没有一点点防备的盛一歌随惯性往后一仰——

  “啊!”尖锐的惨叫女声随即震动齐飞远的耳膜。

  正低头看手上伤口的齐飞远闻声抬头,可——已经来不及了——对面的文助理已经一个仰翻,翻出了窗。

  齐飞远本来是想去拉一把的,等他趴在阳台上的时候,盛一歌已经在下方好几米远了,顿时,他的背脊冒起了一层冷汗,心底某处没来由的隐隐作痛起来,就连鼻尖也能感受丝丝惶恐——就好像自己珍惜的着紧的东西就要悄无声息的将要永远离去一样。

  ‘啪!’五层楼下有剧烈水声响起,打破了夜下高级酒店的静谧。

  齐飞远见人落入水中的那一刻,才稍稍放下心来,随即,他即刻离开了他所在的房间,步子如风地走进电梯下了五楼,等他到达那位文助理落水的地方时,那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了。

  齐飞远寒着脸拨开围着水池的人群,望了望已经被灯照的清晰见底的水池。

  没人?

  火气蹭蹭上涨!

  他转身抓来一个工作人员暴喝:“人呢!?”

  那男服务生一脸茫然,但见抓着他的人满身戾气也不敢得罪,便弱弱地问了句:“什么人?”

  “他妈的老子问你从上面落到水里的女人!”齐飞远咆哮一声——有多久他没这样粗暴地对人说过话了,应该是换了颗心以后。

  齐飞远跟前的人大吼,视线却还没有停止地在叽叽歪歪的人群中搜索。

  那被吼得脑子嗡嗡的男服务生这才反应过来:“哦哦!”他有些激动的指着对面的大厅,“人已经从大厅走了。”

  分割线——

  盛一歌奋力从水池中爬了起来,一上岸,她就开始猛烈的咳,身体里的五脏六腑被震得十分的不舒服,可她并未作停歇,并不顾现场工作人员的询问与阻拦,她一路光着脚走过大厅,在大厅门口招了了辆出租车就把自己塞进去了。

  一进出租车,那出租车的司机便问她:“小姐你要去哪?”

  去哪?盛一歌忽然觉得可笑,便绷紧了唇:“去凯德庄园!”

  司机有些诧异:“凯德庄园?别墅区!?好嘞!”说完他调转方向盘,踩了油门。

  许是那司机觉得周遭过于安静,便打算同女客人聊聊天:“小姐,你住那里吗?”

  得来的是一句严肃冷静的话:“不,我不住那里,我去那找人。”

  不知前因后果的司机男司机似恍然大悟一般:“原来找人啊,这位小姐怎么大晚上的出去找人?”难不成是……司机一眯眼,通过反光镜观察落坐于自己身后的人,随即,他有些吃惊,他刚才没有注意到这位女客人的形象实在是……狼狈至极!

  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没被理顺,就那么乱糟糟地盘踞在头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抹胸裙……也是惨不忍睹的那种。

  “小姐,你怎么了,发什么了什么事,你怎么这个样子?”他倒是不是因为他怕客人弄脏他的座椅,而是出自一片关心。

  “你不要叫我什么小姐了,我有名字!”女客人似乎也猜到他的误会了。

  司机满脸抱歉回道:“对不起啊,是我的不是姑娘,我在这跟你赔不是了啊,你别生气。”

  司机是一二十六七的小伙,十六七岁时也当过街头混混,之后又被父母威逼着去当了两年兵,便也老实了,踏踏实实地当了出租车司机已经好几年了。

  这会司机见身后没有声便觉着还应该说着其他的话,可没等到他开口,身后的姑娘就‘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司机见状一时没了主意,车子正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车自然不能靠边停,所以他只好匆忙微微往下侧身,在昏暗中摸索着掏出一包纸巾来,递给了身后的姑娘,还一边说:“哎哎,你别哭啊。有什么困难跟哥说说。”司机热心肠道,尽管他不知道眼前这位看起来很小的妹子其实年龄相仿。

  哪知那妹子抽抽噎噎地结果纸巾,忽然停顿下来,面上突然收住,说了句“你别管我让我哭会儿……”说完,面上又毫不顾形象的大哭起来。

  司机眨眨眼看看镜子里的人,便闭了嘴,嘴角微微翘起了个弧度。

  夜已经很深了。

  一条游轮上的霓虹灯仍忽闪忽闪的。

  “展翔,我们都好久没聚了。”坐在游轮餐桌上的女子同对面气质温润的男子说道。

  女子说完冲对面的人微微一笑,露出红唇下的洁白贝齿,令高展翔瞧得那叫一个心神荡漾。

  “牧月,环游世界的感觉怎么样?”高展翔问。

  女子再次莞尔一笑,闭着眼微抬着下巴:“很充实,也很累,也很想你们。”出国散心她很开心,可是——想着想着,脑海里就出现了一张英俊帅气的男人面孔,这让她不禁皱了眉头。

  “怎么了?”高展翔温润的嗓音响起,饱含关切之意。

  这个被高展翔叫做牧月的女子又忽然睁开了眼,正好去高展翔的视线相碰,却不甚在意:“展翔,我这次回来还为了别的。”

  话落,高展翔微微翘起的嘴脸就那么将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话:“为了什么?”

  他明明是问着话,却又好像已经知道了。

  女子听到他的提问,眼神开始憧憬起来:“展翔,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你得帮我。”

  可是,他不想呢。

  高展翔就那么沉默在对面半晌都不回答,久到对面的女子都以为他刚才没听到她的请求,于是她打算再次开口,可高展翔的电话铃音突然响起。

  坐在对面沉默的高展翔好似松了口气的起了身,去接听了电话。

  “喂,什么事?”

  电话那边响起的是一声男音:“高总,出事了?”

  捏着手机的手猛的一紧:“怎么回事,不是事情进行的挺顺利吗?”

  “文助理从五楼摔进游泳池了!”

  “什么!”高展翔皱眉,“那人怎么样了?”

  “人跑了!齐总好像很不高兴!还派人查了监控!”

  “你们也给我去找!”毕竟他有愧于她,再说了,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也不安全。

  “那你们就快点派人分头去找,记得多派些人手,记得,派些人在她家门口蹲着,找到了她就立马通知我。”

  “好的,高总。”

  高展翔挂了电话,打算回到座位,可没走几步,手机铃音又再次响起,显示是从家里打来的。

  “喂。”说着,高展翔不耐烦的揉了揉眉心。

  “少爷,门外有个自称是你助理的女人说是来找你的。”

  高展翔松了口气,是她没错了:“好生招待着,让我的私人一声给她看看,再给她收拾一间客房。”

  说完,高展翔再次挂了电话,然后又打了个电话给第一个给他打电话的人,交代人已经找到了。

  盛一歌坐着到凯德庄园别墅区,下了车才知道自己身上根本没钱,好在那位出租车司机人好相信了她。因此,她特意留了出租车司机的电话号码,打算等一有钱就还给人家。

  随后,她很快找到了她从未去过的高展翔的别墅。

  别墅紧闭着大门,大门旁的保安室的灯倒是照的透亮。

  她问保安高展翔有没有回来。

  保安简单了当地直接跟她说了没有。顿时,盛一歌又觉当头又被人浇了一头凉水。

  之后,她又是一番过关斩将,等到保安从高展翔那里确定之后,她才成功走进别墅大门。

  别墅里的保姆很热情的招待了她,不仅给她准备了一套新衣服,还为她收拾了一间客房。

  洗完澡后,盛一歌摸着身上的冰绸吊带裙,坐在柔软的床弦心里是五味杂陈,刚才给她送衣服的老阿姨心直口快,说是他家先生这几年常常会在家里添置一些当季时尚新衣,而且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的,那老阿姨还笑着对她说:“文小姐您可真幸运,竟然是第一个穿上先生邀人定制的衣服。”

  老阿姨简单的一句话,让盛一歌听得既心痛又心塞,在她看来,那明明是一件值得她欣喜的事,可她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老阿姨走后,她就独自坐在客床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心乱如麻,头顶上豪华的水晶吊灯亮着,一直到凌晨三点才熄灭。

  一辆加长版林肯停在了江城的一家医院门口

  男助理陈赫率先从副驾驶下了车,急急打开后面的车门。

  一袭贴身的深蓝色西服的齐飞远就从里面大踏步走了出来,径直走进了医院,陈赫急急忙忙的尾随其后。

  齐飞远脸色略微沉重,一边走另一边开了口:“人来了没有。”

  “齐总,人已经上了飞机。”陈赫跟在齐飞远的后面,小心翼翼回道。

  齐飞远默了声,进了电梯,陈赫紧随其后。

  齐飞远觉得,他快要疯了,满脑子都是昨晚见到的那女人的面孔,有愤怒的,也有哭鼻涕的,折磨得他的一颗心都快要爆炸了,他反复告诉自己——那不是夏妍冬,她只不过是跟她长得太像而已,再说了,那女人的性格又怎么可能——能够跟她相提并论!可是,任他怎么告诫自己,一丁点儿作用都没有起,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所以他现在迫切的想见到在医院躺着的人的面庞,迫切的想去触碰他应该触碰的面庞,从而去驱散开萦绕在他心里的阴霾。

  终于到了,齐飞远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捏紧了门把手,‘咖嚓’一下。

  门开了,心电监护仪仍在工作,发出‘滴——滴——滴’的声音,仿佛在告诉探访者病人的生命体征正常。

  齐飞远缓缓走近病床上躺着的人的身边,心里五味杂陈着缓缓坐下。

  门外的陈助理识趣的停了步子,守在门边,听候差遣。他沉默地看着屋里天凌集团的执行总裁,正轻轻地将植物人的人摊开贴在脸上。一时间,他竟觉得他家的齐总有些可怜。

  齐飞远让陈助理打了一盆水,然后自己用打湿的毛巾给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擦了擦脸和手,擦完了,他开始发呆,回忆起当年的总总。

  当年他昨晚换心手术,静养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他家老爷子几乎将他与外面的世界隔绝了起来,以致于等他康复后再去找夏妍冬的时候,就得到了夏妍冬因车祸而成为植物人的噩耗……

  再然后,能怎么办呢?他只能接受这个事实,并四处走访寻医,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人还是没醒,他真害怕,夏妍冬这么一睡,就是一辈子。

  所以,有些事,他恐怕不能等到他醒来才做了。

  身后又是一阵凌乱的脚步,齐飞远并没有回头,目光柔和的放在他心爱的女子的脸上。

  “你把我叫来干什么。”来人神色疲倦,甚至从声音里都听得出十分疲惫。

  “铭衍,我有时候都在想,她到底是不是你姐姐?”齐飞远伸手摸了摸躺在病床上的人儿削瘦的脸颊,不瘟不火的说了句。

  夏铭衍那略带疲惫的神情,忽然一下子被齐飞远轻飘飘的一句话一震,瞬间,整个人开始精神起来。随后,他迟疑片刻,才将目光郑重的放在他那所谓的表姐面上打量一番,随即谨慎道:“她……她当然是我姐姐了!你凭什么这么置疑我?”

  “就凭你这三年来,你看过她的次数我五根手指都数的完!”齐飞远回头道,一双淡漠的眸子沾染了些许怒意。

  夏铭衍错愕地皱了皱眉,作反醒状默了几秒才答道:“是,我承认,这些年我是很少来这里。”这几年,他忙着他的事业,他真的很忙,能抽出空的时间也屈指可数。

  齐飞远被他这么漫不经心的一句话惹得恼火:“你别忘了,你如今能有这番成就,是谁给你的,又是因为谁。”

  夏铭衍承认,他能有今天,齐飞远是功不可没,他更应该感谢把齐飞远迷的七荤八素的姐姐,这也没错。这么想着,夏铭衍又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的人,抿了唇:“说实话,我真的很羡慕你,你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哪像我……我不会良心不安,因为姐姐不管在哪,我的心里都留有她的一份位置。而且,只有等我足够强大,我才更有能力去保护我需要保护的人,就像你一样!”

  被蒙在鼓里的齐飞远哪里听得出夏铭衍的深意,只见他听了夏铭衍的话后越发恼火:“好了!之前的话题就告一段落。既然你都说了,你很忙,不能照顾她,那就由我来照顾!”

  夏铭衍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怒意都整蒙圈了,却也隐隐感觉到不好。

  “你什么意思?”夏铭衍问。

  齐飞远:“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是时候了,我要和妍冬成为法律上的夫妻……你赶紧把她的户口本拿来。”

  话音刚落,夏铭衍就像是即将要接个烫手山芋反射性的拒绝:“不行!”

  齐飞远:“为什么不行!”

  夏铭衍:“……我姐还没醒,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愿不愿意!”

  齐飞远冷讽道:“这时候知道关心你姐姐来了!哼!”

  夏铭衍努力的找理由拒绝,手心也是捏了把汗:“反正就是不行,再说了,姐姐当年根本就没说喜不喜欢你!”无论如何都得拖住他才行。

  于是乎,整个病房都弥漫着一股火焰味。

  齐飞远扯着唇,冷冷地威胁道:“信不信我断了你的星路。”

  夏铭衍什么都可以退步,除了这一件,否则……说不定夏妍冬知道后会不会直接拿把菜刀把他给宰了:“信不信等姐姐醒来后,我向她告状,让她更讨厌你!”

  话落,齐飞远那蹦出火花的眼睛本以为会化成熊熊烈火,可结果却突然暗淡了下来,他的心就好像被撕扯着,传来一阵阵的痛楚,半晌,他垂着眼睑道:“她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她爱我,是啊,说不定,真像你所说,或许她会更讨厌我。”

  夏铭衍暗恨自己说漏了嘴,可木已成舟:“话都说到这一步了,还请您收回刚才的决定。”说完,他郑重的向齐飞远鞠了躬,并定在那里,等待齐飞远的决定。

  良久,那落坐的齐飞远才缓缓开口:“我给你最多一个月的时间好好消化,一个月后,我就来拿户口本,拿不到就抢。”

  夏铭衍:“这……好吧。”好歹是争取了一些时间。

  而后,齐飞远又连夜坐了飞机赶回了岩城。

  机场早已有人等候接人。

  齐飞远一下飞机,就在陈助理的带领下上了车。一夜的来回奔波本应该很疲惫,可是他一点困意都没有。

  车子从启动到现在一直处于静谧的气氛下,陈助理知道自家老板心情不好也不敢多说什么。

  冷不丁的,齐飞远突然开了口,打破车间的宁静:“那女人怎么样了!”

  本来还在出神的陈助理被齐飞远突然一问,一时有些发愣:“啊,齐总您是说……哦,刚才上飞机前,就已经得到消息,说是那个文助理上了出租车去了高总住的凯德庄园。”

  齐飞远闻言冷哼轻嗤:“果然是一伙的。”

  对于这个结论,陈助理倒没说什么,只是……他又想起自己手下一并告诉他的另一道消息:“齐总,昨晚高总并没有回家,他跟杜小姐在一起。”

  齐飞远不动声色听完陈助理得到的消息后,不着痕迹的拧眉:“那女人呢?”

  陈助理下意识回答:“文助理在高总家歇了一晚。”

  齐飞远一听,顿时心底升腾起一股怒气:“大晚上的,她不回家?跑别的男人家里睡大觉?也不嫌丢人?!”

  陈助理:“……”汗!火山终于喷发了!不过,就算文助理惹了齐总,她到哪住对于齐总来说,也没什么关系吧?难不成又是那张脸在作祟?

  ——分割线

  天亮了,向往常一样,太阳越过海平线,朝岩城投下金针般的光线——今天又是个晴朗的日子。

  盛一歌这一觉出乎意料的睡了很久。

  刚醒来时,脑子还有些嘛,以致于她看到眼前的景象,一时还未反应过来,她为什么会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等她想起昨夜的种种,这才下了床。

  昨夜的晚礼服肯定是不能穿了,索性她就穿身上这件吊带裙吧,毕竟她觉得这件衣服还不错……毕竟,这也算是高展翔送给她的……至少是高展翔花了钱的。

  高展翔目前所住的是一栋三层楼的欧式别墅,这是他很久很久以前过生日时,他母亲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盛一歌洗漱完就下了楼,保姆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早餐。

  心里五味杂陈的她,不顾别墅里的几个保姆不断用好奇、八卦的目光打量,当着众人的面不发一言的用了早餐……或许,她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高展翔家吃饭吧。盛一歌在心底叹了口气。

  用过早餐,她就立刻离开了凯德庄园,送她离开的是高展翔的众司机之一——刘叔。

  因为她的钱包和手机都落在了昨晚的酒店里,所以她当前要去的地方就是昨晚的酒店。然后就是去找高展翔,让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高总现在在哪里?刘叔。”蓦地盛一歌忽然想起从昨晚到现在,她还不知道关于高展翔的一丁点儿消息。

  驾驶座上的刘叔盯着前方,似早就料到她有这一问,语气平淡的答道:“文小姐,高总现在在哪不重要。高总吩咐了,给你放几天假,让你这几天在家好好修养修养就不要去叨扰他了。”

  胸口仿佛被一块大石头堵着,一时让她有些喘不过气:“不去打扰他?你确定他是这么说的?”

  “是的,文小姐这几天就不要去公司了,这是高总的意思。”陈叔再道。

  盛一歌闻言有些不敢相信,又觉得好笑:“为什么?”

  “这个我不太清楚,但高总已经说明了,即便是文小姐你今天去了,也是进不了公司的。还有,文小姐,高总还说了不管这几天发生了什么,请你不要去打扰他。”

  “我为什么不能去打扰他?难道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没办成?他不高兴了?”说到这盛一歌就觉得自己的胸口堵得慌,心里怪委屈。

  陈叔也很无奈道:“文小姐你别激动,这是高总的意思,我只是来传话……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车后座的盛一歌闻言紧抿唇,眼里一热,车子里静了几秒,她像是叹口气的开口:“好了,我现在还不着急回家。”

  刘叔一听心里一急,高总下了死命令,必须让他亲眼看到文小姐走进家门的,可文小姐这会儿说不回家,那可怎么办?

  正在踌躇不知该怎么劝解时,车后座的那位文小姐好像猜到了他的意思,在他之前开了口。

  “刘叔,”盛一歌唤了驾驶座的人一声,那一声似叹气似无奈,“我只是想去找回我的钱包。”

  手机、钱都在钱包里。

  刘叔闻言舒展了眉头:“好嘞!你说在哪,咱这就过去。”

  接近八点半的时候,跟往常一样,高展翔公司上班的人差不多也到齐了。唯一不同的是,今日公司门口比往常多了几个保安,每当有女职员进公司前刷卡时,他们都会拿着手里的照片对比,看样子似乎在查什么人。

  高展翔坐着自己的私家车在八点半时准时停在了公司门口。

  车刚停,公司里的几个助理秘书就早已下了公司门口的几十层台阶停在他的车前,等待他下车。

  车门打开了,高展翔走了出来,助理秘书们齐齐问候了他一声早安。

  然而,他们的大老板并没有走,而是转身绕过车的另一边,打开门。

  原来车上还有其他人,那会是谁呢,值得大老板亲自为其开车门。

  车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栗色大波浪卷发女子。那女子皮肤白皙,娇艳欲滴的粉唇,虽只上了淡妆,却美得动人心弦,两边耳朵上各戴了颗珐琅工艺打造的珍珠耳环,衬托着女人气质高贵优雅。

  当女子迈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被高展翔微微扶着胳膊从车里走出来的时候,刚刚还一头雾水的助理秘书脑子里已经闪过很多猜测,又见到自家老板恨不得把一颗心都贴在女子身上时,他们便明白了——他们家老板这么多年单身也都是有原因的!

  “展翔,我今天要参观参观你家的公司,你可要仔细着点啊,要不,我可是要给差评的!”说着,女子娇笑一声。

  高展翔冲女子温婉一笑:“恭敬不如从命。”

  “那好,你带路,我跟着你。”说着,女子不着痕迹的甩开高展翔还停留在她胳膊上的手,用眼神示意他先走。

  高展翔无奈,只好朝公司门口走去,女子紧跟其后,留下在原地唏嘘众助理秘书——原来是郎有情妾无意!不过像高展翔这样帅气有多金的大老板,也有得不到的人儿?看来,他们以后又有的八卦了。

  这边,盛一歌下了车去酒店找钱包,刘叔在车里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人,这才后之后觉发现自己上当了,便赶忙给高展翔打了个电话,报了消息。

  高展翔听到消息有些恼火,但跟前还有人便也不好发作,便只好吩咐陆何派人把公司大门看紧一点。反正,他的唯一目的就是不能让杜牧月看到文助理。

  这厢,盛一歌果然如高展翔所料,她在酒店里找回了钱包就避开了叔的视线,悄悄打了个车,去了高展翔的公司。

  此时,齐飞远到了岩城的一家酒店打算补眠,可他还没进酒店的高级总统套房,那个刚刚去接电话的陈助理就急匆匆地找上了他。

  立在套房门口的齐飞远见来人神色有些不对,便问:“怎么了?”其实,他有猜到陈助理即将告知他的消息是关于什么。

  陈赫小心谨慎道:“齐总,我们的人把人跟丢了。”

  “跟丢了?”齐飞远似漫不经心的回眼盯着陈助理。

  陈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点了点头。

  “在哪!”或许连齐飞远自己都不知道,此时他的声音冷的可以结冰。

  “在在在昨晚的那个酒店里……她来时有高总的人送的,不过那位文助理好像是有意要躲开那司机的。”陈赫努力让自己不显得那么紧张道。

  齐飞远皱了皱眉:“她躲什么?难不成高展翔要为难他?”一想到这里,齐飞远恨不得将跟前的门狠狠地踹一脚。

  陈赫试探着问:“齐总,您看,人还要不要找。”

  “找!加派人手去找!”齐飞远道。

  陈赫连连点头称是。

  可正当陈赫转身,准备走,却被打断。

  “慢着,高展翔现在人呢?”

  陈赫:“齐总,高总去了他公司。”

  齐飞远闻言,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沉吟道:“他现在在公司?”

  从他的语气里不难听出一些诧异,似乎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然后陈赫就有些纳闷了,齐总到底是什么意思,高总不上班那干什么?虽然心里是那么想的,但陈赫也不敢在齐飞远面前说什么:“齐总,您现在去休息吧,我现在就去派人找文助理。”

  哪知——齐飞远冷不丁开了口

  “现在去一趟高展翔的公司一趟。”说完,齐飞远转身从陈赫身边擦肩而过。

  陈赫听了有些愣,随后才带着满腹疑惑急匆匆地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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