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筹谋
收割完所有的麦子,和学姐告别后。
唐染没有拖延,找到僻静处坐下,给唐岩打了电话。
最想要的东西已经从唐岩那得到,唐染便也不再喊他哥了,非常直白的说道,“唐岩,你是打着我的名义去找南宫民要生活费了吗?”
妹妹今天的态度怎么这么不对劲?可他没细想,只努力动脑筋来应付唐染说的话,可千万别是过来找他要那份生活费。
要来的钱,他早花完了。
唐岩叹口气望着林佳欣。
有个对生活品质有要求的女友可太费钱了。
“没有,谁告诉你的?”赶紧矢口否认。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刚才南宫悠找到了我,她叫你不要再去她家找她爸爸要钱。”
“她爸爸?她家?”唐岩像刚被摔炸的响炮,“她算哪根葱?跑你面前说这些!”
“她也没说错啊,”唐染斟酌着用词,“如今爸爸和苏姗是夫妻,那他现在的财产自然就是夫妻共同财产,自然也就属于南宫悠。”
“不是,等等,等等,你等等,”唐岩开始转动起自己不是很灵活的脑子,“你那意思是,咱爸要是去世了,他那钱,苏姗母女俩人也能分到?”
唐染叹气,唐岩也就关注这些事情了,亲情远不如利益得他看重。
“是啊...那是自然的。”
“不是,凭什么啊?咱爸那钱可都是咱妈挣来的,最后他离婚走人,还把家里的财产带走了那么多,才有了现在的一切,怎么就苏姗和她那个女儿,就能分钱了呢?”
唐染神情淡漠,她懒得和唐岩普及法律,直接说出了对唐岩而讲,最致命的话,“你只知道关注已经确定的事情吗?如果爸爸立了遗嘱,你将会一分钱都得不到。”
这真的是唐岩最关心的话,他被惊到蒙圈,最后竟笑了起来,“不是唐染,你蒙你哥呢是吧!你是不是在逗我?”
“你找个律师问问就清楚了。对了,以后不要再以我的名义找他要生活费。”
所以啊,真想要钱,就以自己的名义去争去要吧!
不要再以她的名义去到处要钱、借钱了。
也不要再把她当做障碍一般,一直坑害她了。
唐染她真的,对南宫民的一分钱都不感兴趣。
就算她想要,也只会要南宫民拿走的属于妈妈的那些东西。
“行行行,我这就挂电话,我现在就去问。”
那头,唐岩着急忙慌的样子感染到了林佳欣。
林佳欣问明白情况之后也跟着慌了神,这唐岩原本就不是她最想交往的人,不过看到唐岩背后有南宫民,这才勉为其难的跟了他,可现在出了这么档事,那她付出的这么多都算什么?
俩个人慌忙换了衣服,跑到了最近的律师事务所去咨询。
这边。
唐染挂了电话。
静静的坐了一会。
她竟然有一天会可怜南宫民。
南宫民花了那么多钱送唐岩去商学院进修,让唐岩在商学院里走了一遭,如今却还是这幅样子。
这些花销扔到水里,都能激起来很大的水花。
给了唐岩,却毫无反响。
这不止是打水漂能形容了。
这相当于是把钱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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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痛眼巴巴坐在电脑面前。
唐染昨天已经上传了第一组照片和视频,到各个平台上。
除却电脑看不到的短视频软件。
他叫杨晞把其余的平台在电脑上展示给他看。
谢无痛如今已经会使用鼠标切换网页。
不去思考这些事物为什么存在,只是抱着接受的目的,去学习这些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事物,倒比想象中容易的多。
唐染到家的时候。
谢无痛听到动静,奔了过来,“夫人,你快帮我看看,为何本候的照片,且才有十几人点赞!”
唐染放下身上的背包。
十几个人点赞吗?
普通账号的发表内容,在没有权重的情况下,居然还有十几个点赞。
那还挺不错的。
“我瞧瞧。”唐染走到电脑前坐下,谢无痛紧张的立在她身后。
随后她有点开了手机上的短视频软件。
短视频软件上的点赞数比别的平台上高许多,还有很多的留言。
【天呐,这么帅的帅哥竟然还没有火?我是挖到了宝藏吗?】
【作者太帅了!帅哥一定要多发点视频啊!】
等诸如此类的话。
唐染一一念给了谢无痛听,他不同于刚才些微的慌张,这些夸奖的话语一句句念出来之后,谢无痛越发淡定沉稳起来。
“这么多人夸奖你,你不觉得惊喜吗?”
“无甚惊喜,比本候在代国所受过的称赞,还少了许些呢。”
唐染倒是挺赞同谢无痛说的话。
的确如此,谢无痛的声名在代国当真响当当,成婚后,也经常听闻有朝廷官员的女儿钦慕他的消息。
唐染观察着几个平台的数据,现在该怎么让谢无痛这颗‘帅金子’,被更多的人看到呢?
账号推广和运营可都是要钱的。
而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啊!
看来等考试结束之后,她还是需要去打一段时间的工。
届时让谢无痛去工地上搬砖,也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唐染陷入了思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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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民在家,和苏姗和南宫悠正一同坐在餐桌前吃饭。
此时门铃响了。
“我来开吧。”
苏姗走上前打开门。
唐岩从门外钻过来,手里提着俩袋水果,随意的往茶几上一扔,他毫不客气的靠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晃着,“哟,都吃着呢。”
南宫民神色一沉,南宫悠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只苏姗笑着迎了上来,“小岩啊,吃饭了吗?没吃要不要吃点?”
唐岩瞧了苏姗一眼,没说话,扭头对着自己亲爹却是笑开了花,“爸,我路上给你带了点水果,你一会尝尝好吃不好吃。”
南宫民放下手中的筷子,声音带着薄怒,“你怎么过来了?钱又不够花了?”
唐岩嘿嘿一笑,“还是您了解我,我这不是最近想创业嘛,您给我资助点。”
“你能创什么业!”南宫民生气道,“你都这么大了,不知道为我分忧,也没有个正经工作养活自己,只知道向父母伸手要!你太不像话了!”
“就是,”南宫悠帮腔,“爸爸挣钱这么不容易,你这么花迟早会把家里的钱都花完。”
不到20的小姑娘,这么说自己继父的儿子,怎么说都有些越了规矩。
可苏姗却任由着南宫悠发声,没有制止她的意思。
以往被南宫悠这么刺俩句,唐岩早就跳脚,指责她们的不是了,还会说‘这都是我爸的钱,我想怎么花怎么花。’
唐岩这幅纨绔样子,正是苏姗所想看到的。
只有这样的继子才不足为据。
再深的父子亲情,都会因为这理所应当的死皮赖脸,消磨殆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