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从小生活在农村的林莉,父亲是村里的一名民办教师,母亲务农。家里有三朵金花,她排行老大。当初父母一直想要生一个男孩,村里计划生育又抓得很紧,母亲悄悄怀上后,被计划生育的工作人员知道了,就强行带到医院做了引产,这件事对父母的打击很大。在农村,如果没生儿子,会被嘲笑和岐视,也会被欺负的。
有一次她们家在种自留地的时候和隔壁家起了纷争,因为他们家没男孩,人家就敢跑到她们家里,把锅、碗、瓢、盆全给砸了,父母也只能忍气吞声。
不管是在农村还是城市,家里的老大都要替父母分担家里的负担的。排行老大的林莉,替父母分担的不光是家里的家务,还包括消化父母的情绪。她们家三姐妹颜值都不出众,后面的两个都还普通,独独她还在普通之下。少女时期的她,身高不到1.55米,有点婴儿肥,国字脸,因为从小生活在农村,皮肤是典型的中国黄中带有健康的黑。眼睛不大,眼皮时单时双。最突出的是牙齿,上门牙格外凸出,还有些泛黄,就是民间说的天包地,笑的时候露出来,总会遭人嫌弃。这就将长像本应属长像普通的她,一下子归属到普通之下。
父母不高兴的时候总是拿她发泄情绪:“我怎么生出像你这样的,长得像棒槌,做起事来还笨。”所以从进学校开始她就特别努力学习,因为学习好能常常得到老师的表杨,这是小小的她幸福快乐的源泉,也培养了她外柔内纲,倔强不服输的性格。
她们家虽说是在农村,距离县城还比较近,那里从小学到高中的学校都有。教学水平虽然与县城有些差距,相对于边远的乡村就好得太多了。她在当地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县里的师范学校。当时每个乡镇的学校,能考上县师范的学生一般不会超过五个,她算是凤毛麟角。毕业的那个时候,不要说乡村缺教师,城里也缺,所以她没靠关系就顺理成章的分配到县里的实验学校,做了一名小学部的语文老师。
二十年前的林莉刚参加工作,对工作充满热情,对生活充满期待,对爱情充满向往。
一个周未,县文化局举办了一个为期两天的现代文学讲座。请的是省里一所大学的教授来主讲。这对于这个小县城的文学爱好者来说,无疑是一个爆炸性的喜迅。作为语文老师的林莉,虽然教的只是小学,却是一个铁杆的文学爱好者。
在那个没有网络的时代,受教育的环境限制了她的知识量,在师范学校学习的知识有限,不能支撑她找到很系统的学习方法和途径。平时除了点滴的学一些历史和文学知识,就只是看小说。在她那个年纪,最喜欢看的是言情小说。有这样的机会听教授的讲座,心里充满了期待。
讲座是在文化局的会议室里举行。会议室正常可坐六七十个人,那天到场的就有一百多人。很多人只能座在过道上加的凳子上。林莉早早的就来了,她抢到了正规的座位,座在左边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讲座是在上午8点半开始的,教授讲得非常的精彩,引人入胜。介绍了文学的组成部分,讲到了文学和历史的关系。林莉被教授的讲解深深的吸引住了,听得津津有味。
在中场10点的时候教授暂停讲课,让大家,也让自已休息20分钟。休息的时候,林莉想到原来自已的那点小知识只是文学的冰山一角,文学的世界这么广阔,就是给学生上课用课本上的课文,原来也可以拓展开来,学习很多东西。她正专心思考这些东西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在她耳旁响起:“你能帮我按一下太阳穴吗?我感冒了,头有点疼”。这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吃惊的转过身来,原来是座她旁边的一位年龄和她差不多的女孩在对她说话。她懵了一下,心想,我和你不熟,你就居然叫我帮你按太阳穴,这也太外向了吧!再仔细的看这女孩,微闭着双眼,白白的皮肤,单眼皮的眼睛大而清澈,鼻子很直,小小的嘴,唇很圆润,整个五官的搭配精至,鲜嫩、可亲。这可爱的模样竟让林莉很情愿的伸出双手帮她揉太阳穴。揉了一会儿,女孩轻声温柔道:“可以了,谢谢!”然后她睁开眼看到眼前的林莉,又转身去看坐在她另一边的女孩,那女孩正捂着嘴笑她,她的脸一下红了起来,忙对林莉说:“对不起,我误以为你是我朋友了。”林莉看着她俩,也笑了起来说:“没关系。”三人正笑着,教授又开始讲课了。
下午的讲座是两点半开始,林莉因为妈妈进城来看她,中午忙着做饭给妈妈吃。慌忙出门后,又发现忘了带笔,就在校门口的文具店买笔,在文具店里她看到有一种白雪公主模型的圆珠笔,甚是喜欢,一下就买了两只。这样耽误了一些时间,来得晚了一些。在路上的时候,心里就想着估计找不到座位了,争取能找一个靠前一点的站的位置,这样会听得清楚一点。她小跑着进了会场,一看正规位置座满了,连过道上的凳子也座满了。只好无奈着东张西望的寻找着站的位置。这时听到有人在喊:”嘿!嘿!”,这声音好像是冲着自已的,便寻着声音看去,是上午坐在她旁边的的那个女孩,正在上午她们坐的座位上站着向她招手。她赶紧走过去,原来这女孩用她的包给占着位置呢!她意外而惊喜的坐下来,说道:“谢谢你!我叫林莉。”女孩笑着回道:“我叫顾晓倩,在县林业局工作。”林莉接着说:“我在县实验学校教书。”
顾晓倩旁边还坐着的一个女孩,这时正对着她们笑。林莉打量这女孩,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肩而下。皮肤没顾晓倩的白,却是很健康的颜色。眼睛大而深,眼球黑白分明得没有一点杂质。她那双眼看向你的时候,那里面仿佛蕴满了故事,正在对你诉说。最吸引人的是她微笑时嘴角的两个小酒窝,灵动得很。整个人身上分明流露出一种语言——高冷、矜持。顾晓倩立即向林莉介绍道:“她叫王丽萍,在县农业局工作,是我的好朋友。”林莉笑着说道:“很高兴认识你们!”那女孩伸出双手,隔着顾晓倩和林莉击了一下掌,和顾晓倩同时说道:“我们也很高兴认识你!”她们三人对视微笑,算是认识了。年轻就是好,交朋友就这么容易。
中间休息的时候,顾晓倩看到林莉放在桌上的笔,拿起来端详道:“林莉,你这笔好漂亮,在那里买的,我也去买一只。”
王丽萍从顾晓倩手中拿过笔,也端详着说:“嗯!真的好看。你在哪买的?”
林莉笑着答道:“在我们学校门口买的。”
然后从包里拿出另一只笔对顾晓倩说:“这只送给你,那只送给王丽萍。”
王丽萍和顾晓倩赶紧推脱,王丽萍客气的说:“我们看着好看,怎么能要你的呢?你送了我们自已就没了。告诉我们在哪买的,我们去买就行了。”
林莉真诚的说:“这笔又不贵,你们俩就别和我客气了,我明天再去买一只不就行了。”
顾晓倩:“你都送我们了,一会你拿什么写呀?”
林莉从桌上拿起顾晓倩的笔说:“我就用这个写呀!你们就别客气了好吗?”
三人都笑了起来,同时伸出双手,默契的做了个三人对击掌。
讲座结束后,三个女孩相约一起去小吃街吃小吃。
县城有一条小吃街,是步行街,不是很大,大约有200米长。街上有很多种地方的特色小吃。到小吃街吃小吃的大多是年轻人,尤其女孩子居多。
三人吃的是过街吊,就是顺着街上的小吃一样一样的吃。她们边吃边聊。顾晓倩热情、大方,说话像小鸡啄米似的,叽叽喳喳,内容和情绪都写在脸上。王丽萍和顾晓倩总是一唱一和,两人说到高兴时还会手舞足蹈,这与她高冷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自卑惯了的林莉,除了在上课的时很自信,敢讲敢说外,平常话就不多,尤其是在这两个城市美少女面前,又是初识不久,就更不敢随意说话了。当大家讲到喜欢而又感兴趣的话题时,就会欲言又止。这个时候细心的王丽萍就会制止顾晓倩不让她说话,顾晓倩也会立刻会意,两人就挑逗着林莉把她的意见发表出来。青春女孩们总有聊不完的话题。
她们吃了卷粉,又吃八宝饭,最后要吃了冰粉的时候,肚子已是撑撑的吃不下了。这一饨小吃三人由此变成了好朋友。她们相互留下了联系方式。林莉留了学校的电话号码,顾晓倩和王丽萍分别留下了单位和家里的电话号码。并相约下个周末又在一起聚会。
林莉住的宿舍是学校的单身教职工宿舍,就在学校的后面,和学校一墙之隔。星期五上午下了第四节课,林莉准备回宿舍,她刚要出办公室,传达室的老韩在办公室门口喊道:“林老师,电话。”
林莉忙答道:“来啦!谢谢老韩。”
她拿起电话,电话里传来了顾晓倩的声音:“林莉你下午几点可以下班?我们五点半下班后到你那儿叫你。”
“我下午有两节课,下课后要约见一个家长。估计你们来的时候,差不多可以结束。”
“那好,我们下午见。”
“好!下午见!”
林莉是班主任,班上有一个女学生叫罗霞。昨天课间的时候到办公室找到林莉,哭着告诉林莉说她妈妈不让她上学了,舅舅认识一个杂技班的人,妈妈要让她去跟人家学杂技。林莉安慰她后,让她回去告诉妈妈,第二天下午放学后,希望她妈妈能来一下学校,老师想向她妈妈了解一下情况。今天上午课间时罗霞来告诉林莉,她妈妈下午愿意来学校和老师见面。
下午第二节课下课后,林莉回办公室,刚走到门口,看到自已的办公桌旁已坐着一位妇女。这位妇女看上去有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坐在椅子上不太看得出高矮,看上去瘦而憔悴,穿一件灰黑相间的格子上衣,皱皱的,黑色的裤子,脚上穿了一双浅口布鞋。脸上皮肤不细腻,布满了饱经风霜的皱纹。
这妇女很腼腆,见到林莉后,窃窃地站了起来。细声说道:“麻烦老师了!”林莉忙说:“快坐,快坐。”
见林莉坐下后,这妇女才又坐下。林莉关切的说道:“大姐,您就是罗霞的妈妈吧?”
“是的,给老师添麻烦了!”
“这孩子呀!是个听话、喜欢学习的好孩子,我和同学们都很喜欢她。昨天她来告诉我,说家里不打算让她读书了。是真的吗?”
“老师是真的。”罗霞妈妈不好意思的说道。
“您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吗?”
“林老师,罗霞在家里经常赞美你,说她的林老师如何如何的好,我知道你是一个好老师。我们家的情况很特殊,我们就住在环城路上,原来是农民,当初家里的土地还没被征用,村里的人家基本上每家都有四五个以上的孩子。罗霞是老大,她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和两个妹妹。,老二、老三都是男孩,有了三个孩子后我就不想再生了。可她爷爷奶奶说村里家家都有五六个孩子,你只生三个不够带,孩子多一点,等他们长大后,不光能帮衬家里,别人家也不敢欺负我们。在农村,什么事都是爷爷奶奶说了算的,所以又生了两个女儿。”
罗霞妈妈停了一下,又说道:“前两年,我们的土地被征用了,得到了一些补偿。爷爷奶奶去世时候,就用去了大半。去年他爸爸又得了重病,所剩的钱也全部给他爸爸治病了。现在他爸爸只能做一些轻体力的活,挣不了多少钱,家里五个孩子,负担很重。她两个妹妹还小,我得先保证两个男孩读书,就供不起她读书了。我弟弟认识一个马戏团的人,他们说,罗霞这个年龄是最好学马戏的时候,过了这个年龄就不好学了。我和她爸商量,让她去马戏团能减轻家里的负担,还能帮衬着家里。她是家里的老大,就只能委屈她了。”
林莉听后,心一下子像被塞住了一样,半响说不出话来。想当初因为分担父母情绪上的负担,常常认为自已是不幸的。眼前这个弱小的女孩,为了分担父母的经济负担,就得奉献自已的生存的方式,更是何其的不幸。
“林老师,真的是不好意思了。”罗霞的妈妈两眼呆呆的盯着她,说道。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我来自农村,也是家里的老大,懂得父母的辛苦。”林莉吃惊了一下,赶忙说道。
“啊!是吗!难得老师这么理解我们。”
“说实话,我是真希望罗霞能继续读书,我这样来给您分析一下”林莉注视了一会罗霞的妈妈说道:“如果罗霞去了马戏团,马戏团的孩子在学习的阶段是很艰苦的,开始学习的一两年有可能是不能登台表演的。等她练成能表演之后,过不了几年,年龄大了也是不能表演的,这是个吃青春饭的职业。我想罗霞要去的这个马戏团应该不是国家正规的戏团,这种不正规的戏团,当演员不能表演的时候也就失业了。到那个时候她没有文化,没有其他的技能,你们的土地也没有了,她只能像现在的你一样去做苦力来养活自已,对吗?”
罗霞妈妈听到孩子以后可能会像自已一样靠做苦力来维持生活,难过得流出了眼泪。
“我年轻,也许不能真正感同身受的体会您们的辛苦。可我还是想请您和罗霞的爸爸商量一下,能不能想想别的办法,让这孩子能多念几年书。她多读一些书,以后才容易找到长久的工作,工资也会高一些,这样才能更好的帮衬家里,您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老师,我们没文化,没您想的深,谢谢您对我们的关心。这孩子从小就懂事,最心疼父母,我也舍不得,我也不愿意她以后过得像我一样的苦。但这事我做不了主,得回去和她爸爸商量才能决定。真的是谢谢老师了!”
小罗霞走过来牵着妈妈的手,把头靠在妈妈身上哭着说:“妈妈!我想读书,我不想离开您和爸爸!”
罗霞妈妈站了起来,手抚摸前着小罗霞的头说:“我们回去好好和爸爸说说,好不好?”
罗霞妈妈对林莉说:“谢谢老师!那我们就回去了。”
“嗯!你们也别太难过,您和罗霞爸爸好好商量商量,兴许能想出更好一点的办法来。”林莉也站起来说道。
娘俩含着泪向林莉点了点头,然后向着办公室外走去,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对着林莉:“谢谢老师!”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林莉的心绪难平,她知道自已说着容易,别人做起来得多难呀!让人家想办法,这办法不知道要增加多大的负担。想到这,她又觉得要感谢自已的父母,尽管家里经历过一些波折,尽管他们不懂得克制情绪,把怨气对着子女发泄,毕竟他们让自已和妹妹们一直有读书的机会,今天她才能拥有这样的工作。
隔壁办公室传来关门的声响,林莉回过神来,才发现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都下班了。她做了个深呼吸,这才想起和顾晓倩、王丽萍的约定。抬手看了一下表,都已六点十分了。她赶紧收拾一下办公桌,提上包,关了办公室门,心情沉重的向校门口走去。
学生散尽后的校门口,显得异常的清静。林莉看见顾晓倩和王丽萍站在门的外边等着她,那沉重的心情一下子就轻松起来。她俩一跃入她的眼帘,就如看到一道亮丽的风景。
顾晓倩上身穿了一件水红色中长毛衣,下身是一条深咖啡色紧身踩脚裤,头发在头顶用一颗蝴蝶结夹针夹住,只留下些许薄薄的刘海,后面辫了一条麻花辫,用咖啡色的纱巾条捆着。她的脸被这衣服的水红衬托得好似粉嫩的鲜艳溢了出来,让人想用手去捧来啹上两口。
王丽萍上身穿了一件暗红色的高腰毛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直筒裤,那乌黑及腰的长发如瀑布般披肩而下,透过长发是若隐若现的纤细腰肢,异常的妩媚。浅浅一笑嘴角边现出灵秀的小酒窝,那深炯的眼神中透着一种高冷。她身上有一种冷艳,让人向往而又不敢靠近。
她们的美即便是同性的林莉也为之心动。看到她们,再看看自已身上黑白相间的运动服,简直是鲜明的对比,想做绿叶,也还差着一段距离。想想自己根本就没有要好好打扮一下的意识,即便是有也没法做到。一来是因为刚参加工作经济有限,二来穿运动服可以遮盖住微胖没有腰身的身材。
三人不约而同的来了个三人大拥抱。人在年轻涉世不深的时候,交朋友就是任性,没有利益关系、没有设防,只要有相识的理由,就能成为朋友,就能推心置腹。
王丽萍说:“我们今天再去小吃街吃东西,吃完以后去看电影。现在电影院正在上演台湾的影片《欢颜》,我听看过的朋友说很好看呢!”
顾晓倩、林莉同声道:“同意!”
三人手挽手的邀着向小吃街走去。
她们今天吃烙烤。烙烤是把土豆、豆腐、肉等食材在专门的烙锅里用少许的油慢慢烙熟,蘸着蘸水吃。这蘸水是非常讲究的,调和蘸水质量就决定了烙烤的好坏。在烙东西的时候她们还叫了冰粉,吃着冰粉等烙烤烙熟...
对大多数女孩子来说,在吃方面吃小吃是最大的享受,可以慢慢的享用,不像吃饭,三两下就吃饱了。女孩子小吃是可以当饭吃的,男孩就不行了,小吃只能混嘴,是吃不饱的。这就是女孩和男孩的区别。
吃完小吃已经七点多了。在小小的林城里,所有的娱乐生活都很集中,小吃街只有那么一条,电影院也只有一个,城市不大,相距就会太远。她们一路说说笑笑,慢悠悠的散步来到电影院,刚好可以看八点的电影。王丽萍是非常细心的人,虽说她们三人都有正式的工作,她和顾晓倩是不承担家里的经济负担的,不但不承担,父母有时还会到贴。而林莉则不同,她得完全靠自已,还有可能要承担家里部分的经济负担。她怕出来玩会增加她的压力,每次买单的时候,她总会以这样、那样的理由来主动买单。顾晓倩和她是多年的朋友,也能明白她的用意,会和她轮流着买单。为了不伤着林莉的自尊心,她们偶尔也会让她买一次单。她俩这些细微的举动,林莉也能敏感的感觉到,她在心里更加珍惜和她俩的这份友情。
售票处人头攒动,都是年轻人。王丽萍忙说道:“看电影是我提议的,今天的票我来买,你们不许和我争,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会有损我们形像的。”
不由得林莉开口,顾晓倩会意的接着说:“行,林莉今天我们不和她争,看她下次还能不能提出更好的节目。”
说话间王丽萍已挤到售票窗口买票去了。
电影《欢颜》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漂亮活泼的小学女教员齐盈,自小失去母亲,与在学校当工友的父亲相依为命。齐盈有一副甜美的嗓子,晚上常在歌厅唱歌。她与从小相识的孤儿王恕相恋。王恕有志献身教育事业,毕业后主动去台南山区教书。一次为了护送远居的学生回家的时候,不幸翻车坠崖身亡。噩耗传来,齐盈悲痛欲绝,终日愁眉不展。青年企业家黄执中,妻子早逝,膝下有一女,是齐盈的学生。每逢齐盈在歌厅唱歌,执中必在座默默欣赏,不觉对齐盈产生了感情。齐盈认识黄执中后,也逐渐重现欢颜。不久齐盈发现自己怀了王恕的孩子,执中悉知后并不计较,但要求她流产。齐盈为了保留王恕的后代,拒绝了黄执中的求婚,坚持生下了孩子。孩子生下后,她与父亲竭尽全力抚养。为了生活,她又去歌厅唱歌,终于有一天,她又看见黄执中像往日那样陶醉在她的歌声中,欢颜又重现在她的脸上。
影片中的女主角齐盈有着天使般美丽的容颜,这不光吸引着男孩,也让和她同性别的女孩为之动容。当看到齐盈执意生下孩子的时候,三个女孩已经哭成了泪人。
观影结束后,处在情感敏感期的三个女孩意犹未尽,已是思绪万千。她们欣赏齐盈的美丽,为她情感的坎坷而伤心,也为她能拥有如此深情的爱更加对爱情产生了向往。
出了电影院,女孩们的心情还是不能平静,她们想要倾诉,看着别人的故事,倾诉自已的情感。三人商议,决定今晚到林莉的宿舍去住。这样即可互相倾诉,也能当彼此的听众。顾晓倩和王丽萍到街边的公用电话亭给家里打了电话,也把林莉宿舍的地址告诉家里,让父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