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算是和好了吗
于是这场之后,我虽然头昏眼花,在他怀里睡着了的时候,也感觉格外舒服。
还好宫溟的办公室有里间,不然这个时候在让我们出去,我宁愿睡在办公室的地板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的心情都很好,宫溟已经起床了,我洗漱完了挪出去,看到他已经坐在办公桌前,在办公了。
“宫溟,现在睡也睡了,我们算是和好了吧。”
他扶着额头,皱着眉头,似乎对于昨晚上的事情感到又愧疚又无奈。
我挪到了他旁边,他身子都僵了一下,“看把你吓的,我又不能吃了你,睡都睡了当然算是和好了吧,不然你不是白睡了吗?你当然要负责了是吧?”
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你先出去吧,我还有公司在处理,孩子们就在隔壁的房间,昨天徐一帆就把他们接回来了。”
这模样,就好像昨晚上我把她睡了,他还吃亏了似的。
他低头办公,我坐在了他的对面,翻出了手机拨通了沐景的电话,“沐律师,我是顾南风,孩子们还好,我也还好,宫溟也还好,不管怎么说,昨天真是谢谢你了,不然我们两个可能都要把命丢在那儿,不过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找到两个孩子的具体位置的,他们原来在哪里来着呀?”
沐景说详细的事情等我们见面再说,于是我再次感谢他,然后愉快的挂断了电话。
转头看向宫溟,他脸色真是差到了极点。
就和上幼儿园的时候,你带了一个苹果,然后被别人抢走了,之后你脸上的表情似的。
其实刚刚在我拨通电话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他的气息不正常了,嘁,说到底还不是会吃醋嘛!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感觉头顶上的伤虽然还有些疼,但是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高烧也在不知不觉中全部都好了。
现在的身体应该还是不错的,宫溟看着我的脖子,居然好像咽了一口口水。
我眉眼弯弯,“宫溟,我和沐律师约好了,今天去见一面,我这就出门了哦。”
“你给我站住!”我一转身,他立刻冷声开口,“谁允许你去的?不许去!”
“宫溟你看看你的表情特别可爱,你是不是在吃醋呀?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吃醋。”
他脸色越发不好看了,“不许去!你不是说和好了吗?和好了还见你的小男友?”
“哦~这么说在你的眼里,我们其实还是和好了呗。”
“随便你怎么理解!”他冷冷的丢过来一句,然后低头,状似认真的看文件的样子。
我太了解他了,这个时候的他根本就是心不在焉的。
傲娇啊傲娇,没想到他居然是个这么傲娇的人。
“我去看看孩子,你吃饭了吗,我让徐一帆帮我们带上来一点儿,我们一起吃吧?”
“随便你。”又是冷冷的声音。
我翻着白眼儿走出门去,刚出去就接到了那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是欧阳依依,我皱起了眉头,然后接起电话,“不要再说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了,实在是上不得台面,欧阳依依,你也是20好几,马上快30岁的人了吧,整个欧阳家都被你做没了,难道你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非要不思悔改,你觉得你这样到底能得到什么呢?”
我不是什么圣母,并不想引导她走向正途。
我只是觉得他时不时的出手,对我的生活造成了严重的影响,她就不能安安静静的让我过自己的日子吗?
欧阳依依明显不听劝,“嘁,你还真是命大!”
“托你的福,我没有死去。”
“但是你以为我会就这么算了吗,顾南风,我想让你死,我要看到你死,我要看到你孩子死了父母亲死了,朋友死了,宫溟也要抛弃你……”
我哆嗦了一下,“那不是你吗?可怜巴巴亲人都已经死去,还被喜欢的人抛弃,现在活的简直像个过街老鼠,前半生高高在上,后半生被人踩在脚下,所以欧阳依依,那不是你吗?”
隔着电话我听到她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很明显,我的言语已经刺激到了她最不想回想的记忆。
我这个人说话并不喜欢尖酸刻薄的让人难受,但如果对方是欧阳依依的话,我还是觉得这么说话也没什么的,我自己感觉还挺爽呢。
“你和他还没有和好吧?为什么不能和好呢?宫家纵火案的事情是他心里永远的伤痛,顾南风,你这个杀人凶手,他可能因为过去的回忆不能忍心对你痛下杀手,那么我来,顾南风,杀了宫家一家三口的案子,我帮他公之于众。”
她说完,恶狠狠的挂掉了电话,我撇撇嘴走进了育婴室,看看孩子们安然无恙,我整个人感觉世界真美。
然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世界美妙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两个小时之后我就接到了法院的传票。
欧阳怡把我告上了法庭,并且把我市公交纵火案杀人犯的事情公之于众,特意召开了记者会,所以现在所有人都把宫家纵火案凶手的头衔扣在了我的头上。
当天我就被警察逮捕了,嗯……这才是正常步骤,并且对方证据确凿,被起诉了之后为了防止我逃跑,这几天的时间我应该是在看守所度过的才对。
这期间宫溟并没有来找过我也没有派人来找过我,只有沐景律师来过一次,并且告诉我完全不需要惊慌,他保证我能赢了这场官司。
“还真是谢谢沐景律师了,沐景,其实我一直特别想问你,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无条件的帮我?”
他考虑了一下,“当然是因为我相信你根本就不是那场纵火案的凶手喽。”
“沐景,我感觉你和一个人的气息很像,宫家纵火案里面,宫溟的哥哥宫尊死于大火,听说被人发现的时候尸体焦黑完全认不出容貌来,要多惨有多惨你知道吗?”
他疑惑的看着我,然后一笑,“听起来真是太可怜了。”
“可不可怜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认识这个人吗?他是国安局的。”
“我一直在帮你处理这个案子,说不知道是不可能的,但是要说我和她生前有什么交集的话,那么就是完全没有。”
我站在他的面前,直视他的眼睛,“沐景,和我说说你和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别开了脸,有一股心虚的气息。
我直勾勾盯着他,他无奈又转过头看着我,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南风,我没有必要骗你。”
没有必要骗我,你心虚个什么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