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渊根本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冷哼一声,身后的助理得到他的暗示,马上招呼了一声。
潜藏在暗中的黑衣人从人群中走过来。
霍景渊大步走过去,将苏棉的骨灰盒带走。
厅堂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敢说话。
只有苏屏走出来想要拦住他,但根本近不了霍景渊的身,被保镖拦住。
“霍景渊,你想干什么!”
“她活着的时候被你折磨,死了你也要让她不得安生吗?”
霍景渊恍若未闻,带着骨灰盒径直往外走。
秦若军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只在喊完了完了。
不消片刻,苏棉葬礼上的闹剧就传遍了整个上流社会,甚至连网上都传出一下小道消息,不过被霍景渊的助理给压了下去。
秦若军紧追着霍景渊出来。
一直跟着他到别墅门口,结果被霍景渊一关门,拦在了外面。
秦若军是真的怕他出什么事,一起长大的发小,还能不了解霍景渊的性格?
一向自制力超群,冷静克制的人,今天突然做出这样出格的举动,而且看起来是早已经预谋好的。
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秦若军外面拍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门,里面的人也没动静。
他离开了一会儿,没多久就带来个人回来,手里还抱着一箱的酒。
带来的人将门锁撬开,他拎着酒进去。
霍景渊在二楼的卧室里,床上放着骨灰盒,他就坐在旁边。
秦若军走进去,开了瓶酒塞到霍景渊的手里,“来,哥们,今天我就舍命陪你了。”
喝着喝着,秦若军将霍景渊带到了客厅里。
日落时分,酒瓶子都空了,霍景渊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秦若军第二天醒来,没见着人。
以为人已经去上班了,洗把脸就走了。
等到下午联系不上人,秦若军再次开车来到别墅,就看到苏屏在别墅门口被一众保镖拦住。
“怎么回事啊这是?”
秦若军抬腿要进去,结果被保镖拦住。
“对不起,秦少,霍总说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我也不行?”
保镖默认。
秦若军气不打一处来,回头跟苏屏说,“行了,没看见我也被拦住了吗,你先回去,等过几天再说。”
两天后,秦若军带着霍景渊的助理走进别墅。
客厅里没人,那天喝的酒瓶子还散落在地板上。
秦若军皱着眉走上二楼,推开主卧室的门,看到里面的情景,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霍景渊端正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旁边就放着苏棉的骨灰盒,一打眼看过去,就仿佛,仿佛他要给苏棉陪葬似的。
啪地打开灯。
“哥们,再这么睡下去,就真的什么都黄了。”
秦若军故意大声的喊,至少让房间里多点人气不是。
助理也等着走进去。
“听说你那两个孩子是被人害死的,你到底还要不要查,说不定从场火灾也是人为的。”
秦若军边说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你再不起来,我就直接搜查房间了啊,怎么着也要替嫂子报仇不是?”
这是秦若军第一次喊苏棉嫂子,这么多年,因为霍景渊的不待见,他身边的发小没有一个敢这个喊苏棉,可惜,如今人已经死了。
这样特殊的称呼,倒是把霍景渊叫醒了。
他睁开眼睛,眸子里迸发出凌厉的寒光。
“醒了?”
秦若军在抽屉里找到了点东西,一个白色的瓶子,扔到霍景渊身上,“你看看,认识是什么东西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