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棉想起姜新越,眼眶有点发热,沉默了一会。
“我……也好,就让她呆在那里吧。”
心里不是不恨的,姜美琪对她做的每一件事情,她都恨不得让她去死,她也隐隐猜到,霍景渊说的安排人照顾她,肯定不只是照顾那么简单。
其实,那时候她会点头,她也是猜到,姜美琪说不定真的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从法律上讲,只要有精神疾病,就基本握了一道免死金牌。
她也同样知道,活着也未必就是好的。
有时候,会生不如死。
想到这里,苏棉不禁对自己冒出来的想法吓到,原来,她也有这么“恶”的一面。
“姜新越的葬礼在下周,我带你去。”
霍景渊语气不容拒绝地说。
苏棉没有在意,点点头。
吃完午饭,两人分开,各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忙自己的事情。
两人都没有发现,这样的相处方式,竟然意外的合拍。
到了葬礼的那天。
霍景渊开车来接苏棉。
姜新越的葬礼由他的二叔来主持,姜母也从国外赶了回来。
苏棉进去后,姜母见到她,登时大怒,“你这个贱人,谁许你进来的!”
说着,扬起手指要打过来。
霍景渊抓住她的手腕,一甩,姜母顿时后退了两步,厉声,“姜伯母,注意好你的言行!”
其他的宾客都纷纷地看了过来。
姜二叔过来,满脸歉意,“霍总,不好意思,大嫂这几天精神不太好,您见谅。”
然后又向苏棉道歉。
姜母也被弟妹拦住,但口里还在不清不楚地骂,“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要不是你们,我儿子也不会死,我女儿也不会,也不会被警察抓住。”
姜氏兄妹发生的事情,圈子里的人几乎都知道,姜母的这番话,也不过是引来更多的笑话而已。
霍景渊跟苏棉都不太在意,对姜二叔点点头,表示里理解。
不过因为霍景渊的表现,圈子里的人又开始传他们复婚的消息。
对于这些,苏棉还蒙在鼓里。
葬礼过后的一个星期,乔诗茗突然来找她。
“姜美琪拍的那些东西,警方已经销毁了,苏棉谢谢你,我明天要出国了。”
当她知道姜美琪会被关在神经病院里一辈子,心里的那些恨也就都放下了。
突然醒过神来,如果那天不是苏棉来找她,她很可能就会哪天突然受不了,带着刀去找姜美琪。
虽然她晚上还会做那些噩梦,但起码,她的人生还没有被那个贱人毁掉。
所以出国之前,她特意来说一声谢谢。
苏棉用小勺子搅拌着咖啡,微笑,“恭喜你。”
恭喜你走出这场噩梦。
乔诗茗眨了眨眼睛,“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跟霍总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只是负责在必要时担任他的女伴,以及绯闻女友来刷刷头条而已。”
苏棉手上动作一顿,一时不知道该接上什么话。
回到家后,苏棉突然看到隔壁别墅正在搬家。
她不由多看了两眼,霍景渊就从别墅里出来。
苏棉顿时无语,快步回到自己家中。
晚上,她洗完澡出来,在客厅里倒了杯红酒。
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顿时吓了一跳,手上的酒杯跌落,被身后的一只手接住。
“小棉……”
苏棉挣扎着问,“你怎么进来的?”
霍景渊的头搁在她的肩膀上,嗅着她身上的清香,低醇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对不起。”
“你先放开我。”
搂着她的腰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越发收紧,炙热的吻落她在左肩的伤疤上,同时还伴随着几滴滚烫的泪珠。
苏棉的身体僵住,“阿景?”
男人的头紧紧地埋在她的肩颈里,“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