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叶总裁不仅护她还很信任她
江雨萱和Aaron推着行李走到机场的停车场,便看见Kevin倚在一辆奥迪Q7旁。
Kevin见他们出来,他帅气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迈开长腿向他们走来,热情地与他们打招呼,“Elsa,Aaron,终于来了,我太想你们了!”他伸开双手分别给了他们一个拥抱。
江雨萱说:“Kevin,辛苦了!”
“你们来了就好,I`m scorched by the flames.(我忙得焦头灿额。)
车上,Kevin问:“Aaron,这车你觉得还行吗?今天刚提回来的。”
“你和Elsa觉得行就行,反正以后都是你们用得多。”他回答。
“嗯,你是该回去了,你老父亲和你姑姑对你的人生大事焦急万分。我见不得两老人因太操心你而不开心,所以一不小心就透露了你在中国有心仪女孩的事,结果你姑姑硬要跟着我来中国,我费了好大劲才劝住了她。”
Aaron默然无语,无奈地望着窗外。他虽然也不想让家人担心自己,可感情这些东西根本不是他所能控制的,所以的确让他挺烦心的。
江雨萱颇不自在,假装低头看刚开机的手机。她是一个很害怕别人因为她而受伤害的人。所以今天早上,她就已告诉他,她已订婚的事。而当时他也是挺为她高兴的,毕竟她和袁毅的事,她一直都没有避开过他。她希望他可以尽快淡化那些暗存在心底的情愫,直至消磨殆尽,只有这样她的心才会好过些。
Kevin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摇头叹息。其实Aaron早几天已在电话里跟他说过没戏了,可他就是不想这么轻易放弃,他还想再为他争取一下。他们是表兄弟,他妈妈就是Aaron的姑姑,从小一起长大,是兄弟亦是朋友,感情好的很。
一阵悦耳的音乐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一时的寂静,Aaron收回视线,回头看着她。
江雨萱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袁毅,她思索几妙后,向他扬了扬手中的手机,说了一声,“不好意思。”才接听。
“喂。”
“到了?”
“嗯,到了。不过还有事要忙。”没办法,此种场合不适宜多聊,她只好以工作为借口了。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后才说:“忙完给我电话。”
江雨萱“嗯”了一声就说先挂了。
她刚刚挂断,Kevin叫她,“Elsa,有时间带你男朋友一起出来吃饭吧,让我们也认识认识。”
她笑了笑说:“好啊!”
“很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掳获了我们大Boss倚重的美女助理的芳心。”他一语双关,还故意拉长语调,给人很是惋惜的感觉。
偏偏Aaron不说话,还给了她一个很耐人寻味的笑容。
江雨萱不禁多看了两眼,却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但她很淡定,开完笑说:“Kevin,一个月不见,你的中文进步很大,就这水平,以后在中国有女朋友的话,交流上基本不会有什么障碍了。”
“哈哈……谢谢。”
她继续转移话题,“我听说你前两天没带翻译就直接去会见了一个政府官员,是真的吗?没把事情搞砸吧?”
“当然是真的,可顺利了。”
“是吗?我怎么听说,后来是那个官员亲自叫了自己的秘书来翻译,事情才顺利谈妥了呢?”她轻笑出声。
Kevin却笑不出来了,“好吧,我承认,所以我才希望你快点过来嘛。”他耸了耸肩,老实承认。
Aaron一直注视着她,不着声色化解尴尬,成功转移了话题,眼神里尽是对她的欣赏。
“我先带你们去吃好吃的,明天再开始努力工作吧。”Kevin继续说。
Aaron和江雨萱没异议,一时之间车里陷入了安静。
江雨萱看着窗外,申城的夜灯火通明,霓虹闪烁,让人眼花缭乱,远远看见双子楼直上云霄的点点星光,以及那熟悉的街道和建筑物,使那些陈年旧事一幕幕浮现,开心的不开心的,恍若昨日……
袁家大宅内,气氛有点紧张。
“周家那孩子等了你那么多年,如今你突然说……你订婚了,你要我怎么去跟人家说?”蒋碧华不敢相信地说。
“谁说过让她等了?还不是你,有事没事总和她来往,只要人家一个电话,你就屁颠屁颠地赶去,都是你这种热情的态度误导了人家。”袁宏有些严肃地指责她。
蒋碧华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只几秒,又不甘地说:“亦欣那姑娘是真的好,长得漂亮不说,研究生毕业,温柔贤惠,善良又大方……”
“再好又怎样?你儿子不喜欢,你怎么总是……?”
“好了,别说了。”袁毅低沉着嗓音打断袁宏的话,“关于这件事,我是知会你们,并不是征求你们的意见,并且我和她很快会去领证。”
“好,我支持。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结婚了。”袁宏高兴地说。
蒋碧华恨恨地叹了口气,她是真的不甘心袁毅和一个那么普通的女人结婚,但是她又没办法,首先因为袁毅性子太犟,她斗不过他;再就是袁宏和袁沁都不支持她,她孤立无援。原本以为袁毅这么多年没找到江雨萱,还能再撮合撮合他与周亦欣,没想到现在事情又发生了逆转,还说已经订了婚,虽说她不会承认,但她太清楚袁毅,只要他认定的事,谁也别想改变。
她太不甘心了,“就怕周家一个不高兴影响了你舅舅的政途。”试图搬出她那个位高权重的弟弟。
袁宏冷笑一声,“为了稳定他的政途而牺牲我儿子的婚姻,我才不高兴呢!”
蒋碧华愤愤地看向袁宏,“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说不定袁氏集团也会受到影响。”
她弟弟虽说位高权重,但是人上有人啊,她是真怕惹怒了那位周家小姐,然后引起蝴蝶效应。
“先吃饭吧。”袁毅忽然眉头拧紧站起来,边说边往餐厅走去,一只手还捂住自己的胃部。
袁宏和蒋碧华见状立即起身跟在他后面,异口同声关切地问他,“是胃疼了吗?”
“嗯,有点。”他沉声回。
“英姐,快把饭菜都端出来。”蒋碧华立即向着厨房喊了一声。
都坐下后,袁宏紧张地问:“怎么样?很疼吗?”
蒋碧华也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一点点,吃饭就好。”
“哦哦,英姐……快……快点儿。”袁宏急忙喊道。
“来了,来了……”佣人英姐忙端来了饭菜。
袁毅慢条斯里地吃着。他的胃饿不得,急不得,也不能吃太饱。这些年他一直不放在心上,就这么拖着。但是他记得自己答应过江雨萱不会再让她担心,所以他想,他是时候去医院让医生好好看一下了。
袁宏和蒋碧华就这么盯着他吃了一会儿。
袁毅抬起头来看着他们说:“你们也吃啊,我没事,不用担心。”他淡然的仿佛他们刚才挣执的事与他无关一般。本来也是,他的婚姻他作主,他是回来知会他们的,而不是来征求他们意见的。任何的外在因素他都不会放在心上,更影响不了他的决定。
袁宏应了一声开始吃饭。
可袁碧华却忽然红了眼眶,她想起了两年前,袁毅渴酒太多导致胃出血,把她吓得半死,后来又因此捺下了胃病,她现在看着就揪心。然而另一方面她也怨,怨他因为那个女人经常喝酒,抽烟,熬夜,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怨他因为那个女人不待见她。想着想着眼泪就这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怎么了?我真没事。”袁毅望着眼前自家母亲那张精致妆容之下掩盖不住的岁月痕迹,内心紧了紧,拿起公筷给她夹菜,“吃饭吧。”
“现在知道心疼儿子了,早知现在何必当初。”袁宏还是很了解她的,“如果你还放不下那些世俗偏见,你儿子还会继续受罪,你忍心的话就继续作下去吧。”
蒋碧华是出生在官宦之家的大小姐,长大后又嫁进豪门,一直过的都是养尊处优的生活,待人处事难免有些心高气傲。但袁宏对待这个妻子一直都是宠爱的,如果不是什么原则问题,他都是挣一只眼闭一只眼,由得她闹。但这回不一样,问题涉及到袁毅的终身幸福,他就不可以坐视不管了,所以今晚对蒋碧华说话都是有些冲的。他叹了口气,终还是不忍心责骂她,放下筷子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柔声道:“好了,儿子都快结婚了,我们该高兴才是。”
蒋碧华被他们顺毛驴般顺了一下,慢慢止住了眼泪。
袁毅又给她夹菜,不轻不慢地说:“既然那么不喜欢,我不带回来就是了。”话是有些堵气的成分,可他没办法,两个都是他爱的人,舍弃谁都不是。
袁宏一听这话,立即威严地发话,“胡扯,结了婚就是一家人,怎么能不带回来?”他扫了一眼这两个堵气的人继续说:“行了,你妈不懂事,我教她就是了。”
蒋碧华气鼓鼓地瞪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却不敢再吭声。
袁毅放下碗筷,抽了纸巾擦了擦嘴,看着还在吃饭的袁宏说:“这次回来,我打算再帮我姐分担一些业务。”
“嗯,我听沁儿说了,她说想把房地产这块交给你,你觉得呢?”
“都行啊,你们安排就好。”蒋碧华更气了,瞪着眼前的两个男人,他们竟然可以若无其事地谈起工作。
袁毅站起来,“你们慢慢吃,我去客厅坐会儿,找我姐谈点事。”
夫妻俩难得默契地看了一眼他碗里剩下的饭菜,心里担心的都是同一个问题,却只是低头无声继续吃饭。
袁毅走出大宅前院,找到袁沁的号拨了过去,响了四五声之后电话才被接起,“喂,袁毅,你到家了吗?”
“嗯,到了。你在哪?”他听到那边声音有点吵杂便问道。
“和几个合作商在外面吃饭呢,我回头再给你电话。”
“没什么事,就想问你明天有没时间,去地产部对接一下。”
“明天上午吧,下午我要去一下老厂,有个大客户要来签合同。”
“好,少喝点酒,要不要我去接你?”
“哈哈……”她爽朗地笑起来,“没事,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你忽然这么关心我,我反而不习惯了呢。行了,明天见吧。”
“好。”
挂了电话,看了一眼时间后,眉心紧了紧。
回到客厅,见袁宏和蒋碧华已坐在沙发上,随即对他们说:“爸,妈,我有事,先走了。”
“你不住家里啊?”蒋碧华急忙问。
“不了,我回天珑弯。”
蒋碧华立即放低姿态关心道:“工作别那么拼命了,先去医院检查检查,把胃病彻底治好吧。以后回来就住家里,不要总在外面吃饭,不利于健康。”气归气,儿子的身体她不能不关心。
袁毅点点头,“知道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来到车库,他选了一台最低调的黑色宝马X5,只因江雨萱取笑过他,现在潜识里抵触太过高调的豪车。刚发动了引擎,就听到手机微信提示音响,拿起一看,是江雨萱发来的:
“袁毅,今晚有按时吃饭和吃药吗?”
他一直紧绷的脸立即缓和并露出浅浅的笑意来,随即拨通她的电话。
“喂。”江雨萱很快接听。
“忙完了?”
“嗯,刚回到酒店。”
“什么酒店?”
江雨萱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灯火璀璨的夜景轻轻一笑问:“怎么啦?”
“想你了,我过来找你。”
磁性低哑的嗓音传到她的耳朵里,惹的她胸口一阵悸动。
“你从哪里过来找我?不会是想搭夜机过来吧?”
“傻瓜,发定位到我手机上,我马上过来。”
江雨萱挂了电话愣了好半晌,才把定位发出去。果然大半个小时后,客房门铃响起,她打开门就见袁毅目光含笑站在那。
“什么时候到的?不是说周五才回来吗?”她无波无澜地问,把惊喜藏于心底。
他握住她双手,身体靠她极近。
“比你早到两小时,我舍不得你。”说完非常温柔地吻上她唇瓣。
“好想你……只是一个白天没见就想的不行。”他贴着她的唇瓣继续诉说思念之情。
这样轻柔旖旎的情话令她心醉不已,软绵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双手从他手中抽出缠上他的腰。
他也抱紧她,两人极尽缠绵,唇舌所到之处尽是彼此之间的眷恋。
好一会儿之后,她理智地结束,她知道再这样独处下去会把他折磨坏,于是说道:“出去走走好吗?”
他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回:“再让我抱一会儿。”说完抱着她的手紧了紧,下颌顶着她的发顶,手在她的后背上下摩挲着,“你知道吗?你有让我疯狂着迷的本事,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也不管是何时何地,只要一看到你,我就有种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江雨萱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被他几句话又惹得砰砰砰直跳,“那以后我们少点见面,免得你真疯了,我岂不成千古罪人了?”
他推开她一点,手又在她的脸颊上捏了捏,“见不到更疯。张延就说过,我着了爱情的魔咒,像一个丢了魂的疯子。”他想起以前疯狂找她,疯狂思念她的日子,捏她脸颊的力道狠了一些。
她吃痛,秀眉蹙起,脑袋瓜子却突然灵机一动,她故作同情凝视他,“着了魔的感觉是不是不好受?”
他也很配合,可怜怜兮兮地答:“嗯,不好受……”
“那好吧。”她忽然神情严肃,双手合十抵在下巴处,诚挚地祈求,“神啊,请您赐予我力量,收回我在这个男人身上下的魔咒,让他从此不再受爱情的伤害,不再……”
“江雨萱……”他哭笑不得,厉声打断她,“竟敢套我话!”
她憋着笑,摇头否认,“我是帮你解除魔咒……”
“你这张小嘴……”她话还没说完又被打断,她瞬间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知道只要他这么一说,下一步他准要狠狠地吻她。
可他并没有一下步动作,而是做出一个让她毁三观的动作,他竟然学着她双手合十,也一脸认真地说:“神啊,请您不要理会这个女人说的话,为爱付出我甘之如饴……”
她哪里还憋得住,早已不顾形象,笑得前仰后合了。实在是,他一个平时成熟稳重又不苟言笑的大男人,做出这样的动作太违和了。
每每这样,这个男人真的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无奈地静静地看着她笑。
她缓了缓笑声说:“我逗你玩的,你还当真。”
“坏丫头。”他宠腻地揉了揉她的头。
她对着他嫣然一笑,走到一边拿起自己的单肩包和外套,挽住他的手臂说:“走吧,出去走走。”
“把外套穿上,外面挺凉的。”他边走边帮她把外套穿上。
申城这座城市忙碌而又压抑,但它总在夜幕降临后任性地释放出疯狂的魅力来。
江雨萱和袁毅手牵手漫步在黄浦江边上,静静享受着梦幻而浪漫的夜色风光,重温当年走过的路和那些甜到发腻的情景:十指相扣的温暖抵御深秋的天寒露重……灯光下依偎的甜蜜温馨的两道身影……她为他即兴哼唱和舞蹈……挤在人群中,她爬上他的背,伸直腰杆扬高头观看街头表演……太多太多美好的画面像放电影一般浮现在眼前,恍若昨日。
但愿不再有分离,让两颗相爱的心就这样一直陪伴到白了头去……
“离开那些年有回过申城吗?”他问。
“有啊,出差。”她答。
是啊,只因出差,要不然她怎么会回来……一个让她触景伤情的地方。
两人倚着江边栏杆,望着涛涛江水,各有所思……
江雨萱从包里掏出皮夹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黑卡递给他,“给你的。”这是她今天早上去银行办理业务时留下来的,她可不愿意让他过苦日子。
“为什么?”他眉头蹙起,没接。
“难不成你真想过偷藏私房钱的日子?”她笑。
“谢谢老婆慷慨,给老公无限制的零花钱。”他也笑,然后帮她把卡塞回皮夹里。
“那你拿着呀!”她阻止他塞进去。
“傻瓜……”他硬塞回给他,“我有的是钱,从我十八岁开始,就拥有袁氏集团的股份,十年来我都没有动用过,我自己都不知道那到底有多少钱。”
好吧,是她忽略了,他可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
“请问袁先生,既然你已经这么有钱了,那你还那么拼搏的理由是什么呢?”她忽然握着拳头举起来靠近他的下巴处,一本正经地访问他。
他被她逗得低笑出声,大手握住她的拳头拿下来,片刻后才缓缓答道:“凭自己的努力给家人创造更美好的生活,同时也希望我的机器人,能在不久的将来走进千家万户。”
“嗯,为家人,为理想,为这个美好的世界而奋斗,袁先生真是一个有为青年,本人对你钦佩无比。”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正想张口说话却被她阻止,“不许打岔,好好配合,等下有奖励。”
她思索两秒后接着问:“当下很多人,为生活也好,为理想也罢,不惜过度透支自己的身体,比如熬夜、喝酒抽烟、饥饱不匀、过度劳累、过度思滤等等,导致身体不健康,小病到大病甚至癌症,请问袁先生又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呢?”
他知道她是在变相说他,无奈又好笑,“知道了,以后都听老婆的,行了吧?”
她正色地点了点头,“嗯,袁先生的意思就是,要听家人或者朋友的劝,当他们关心你提醒你要注意身体的时候,要认真对待,不能不当一回事,是这样吗?”
“知道了,以后一定好好爱惜身体,不让家人担心。”他强调。
她扬高头笑看着他说:“好吧,你那么听话,那我就给你颁发一个有为青年奖和一个良好态度奖吧。”
他被逗得哈哈笑了起来,“你这坏丫头,还跟以前一样,总爱拿我开玩笑。”
多久没有这样开怀笑过了,他自己都不记得了,也只有她有这个本事能逗得了他。
“你不也还跟以前一样,总爱捏我脸颊。”
两人相视而笑,莫逆于心……
袁毅送江雨萱回到酒店,他仍不死心想要她跟他回家住,可她坚持以不能离开团队为由拒绝了他。
次日一早,江雨萱穿着练功服在床上练功,做着简单的身体拉伸运动,突然客房门铃响起,她疑惑,有谁会这么早来敲她的门?下床披上外套,走到门边问:“谁呀?”,但没人应。
她拉开门链锁探头看了一眼,竟然看见‘江小萱’站在门外,它旁边放着一个行李箱,手里还拿着一个饭盒。她很是意外,忙把锁链解开,然后打开门让它进来。
‘江小萱’立即识别并唤人:“江雨萱,早上好!”
江雨萱也笑嘻嘻地说:“江小萱,早上好啊!”
说真的,她很意外,竟然在申城看见它。一种强烈的亲切感萦绕心头,让她心情颇美。
“这是您的早餐。”它举起手上的饭盒说道。然后又指着一边的行李箱说:“这是您的衣服。”说完,它先对着房间扫描一圈,然后把饭盒放在茶几上,对着江雨萱说:“江雨萱,请吃早餐。”
江雨萱呆愣愣地点了点头,只见它又去打开行李箱,利索地开始整理里面的衣物,有条不紊地一件件挂在客房内那个小衣柜里。
江雨萱心情有点复杂地站在原地,一方面感动袁毅对她的用心,另一方面又惊叹于‘江小萱’的先进超前。
她打开饭盒,是一份精致的西式早餐,看着就很养眼,能让人瞬间心情大好,她又笑嘻嘻地问:“江小萱,这是你做的早餐吗?”
“是的,希望您喜欢。”它停下手里的动作对着她回答。
“我很喜欢,谢谢你,江小萱。”她笑靥如花,开心地开始享用早餐。
‘江小萱’为她收拾好衣物,走到她面前,微微弯腰说道:“江雨萱,您的衣物已整理好,现在小萱要回主人家了。”说完它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江雨萱忙站起来叫住它,“江小萱,你不把饭盒带回去吗?我已经差不多吃完了。”
‘江小萱’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她也看着它,好几秒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忙又坐下吃完剩下的一点早餐,然后收拾好饭盒也不洗就交回给它,呵呵说道:“你拿回去洗吧。”
送走‘江小萱’,江雨萱走到衣柜前,看着那些衣料上乘的衣物,都是适合现在天气穿着的外套和偏休闲的职业套装,显然都是依据她的喜好来购置的。随手翻看了一件外套的牌子,果然是国际大牌,他总是让她这么受宠若惊,却也令她倍感压力……
袁氏集团地产部,袁毅和袁沁在办公室里激烈地讨论目前申城房地产的发展形势,从内部的竞争能力、发展能力、运营能力到外部土地市场的供需、市场需求、投资前景以及国家经济政策、宏观调控等,并做出了详细分析,几个小时之后初步敲定未来十年投资战略框架。
袁沁站起身来伸了伸已僵硬的娇躯,然后心情舒畅地说:“很久没有和像你这样工作高效、思维细致、逻辑性强、看问题也周全的人共事了,感觉超有挑战性和满足感。”
她一身修身剪裁的西装,内搭收身T恤,利索的披肩短发,给人感觉干练硬朗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落落大方的言谈举止、扬在脸上的自信、充满睿智的眼神都在阐述着她是一个成功又快乐的女强人。
“你的事业心太重,爱情都不敢来光顾你。”
袁毅抬眸觑她一眼,沉声说道。
“事业与爱情……它们之间有冲突?”她怔了一下,疑惑地问。
“它们本身并不冲突,只是你把心思都放在事业上,无视了爱情。”
袁沁一手叉腰一手扶额,一脸无知的表情,思考片刻后继续不耻下问:“可是爱情都没有来,我要怎么对它用心呢?”
“如果你销售部的员工问你,‘袁总,你都没有给我客户,我要怎么提高销售业绩呢’你会不会被气死?”
袁毅差点没被她弱智的问题气死。果然,那些说她多么优秀、多么出色的人都是被‘美即好效应’所误导了。
袁沁无辜地眨眨眼,而后歪头认真地思考他的问题与她的问题之间的关联性,想明白了,无辜的眼神也就不无辜了,可是心里面还是有一个大大的疑问:找男朋友与找客户能一样吗?但是她已经没有勇气再不耻下问了,她可不想再被嘲讽一次。
两兄妹在集团附近的一家西餐厅共用午餐,袁沁问他,“今晚带江雨萱一起出来吃饭吧,我挺想见见她的。”
她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女子把他这个弟弟迷得神魂颠倒,甚至把公司改名换姓搬到鹏城去。
“她今晚没空,改天吧。”他淡淡地回答。他只要一想到蒋碧华的态度,就堵气地连袁沁也不想让她见。
袁沁也知道他想什么,但并不拆穿,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她以后会陪你呆在申城吗?”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我今后也要两地跑,她又何必呆在申城?”说完之后又想了一下,继续说:“目前先这样吧。”
他知道那庞大的家族事业迟早要落到他头上,总有一天要把重心放在申城,现在就是一个过渡,但是他相信他的萱萱一定会愿意陪着他回来的。他早就想劝她离开KIMM了,让她继续留在那,让别人虎视眈眈,他实在是不放心,只是碍于他和她才刚刚和好,担心把她逼得太急,会让她不开心,所以才暂时没有提出来。
今天上午江雨萱陪同Aaron和Kevin参加新门市的奠基仪式,仪式很简单,没有媒休、没有客户、没有政府官员、也没有剪彩,不过就是Aaron和Kevin组织了各部门的主要负责人在现场开了一个会而已,然后大家一起吃顿饭,工地就算正式开工了。KIMM做为全球众多国家的外贸企业,它非常尊重并遵守当地国家的基本法律法规,对任何腐败作风或伤害双方利益的行为执行零容忍,所以他们从不在意那些虚有其表而又无实际意义的形式。
下午,Kevin继续跟进基建事宜,江雨萱则和Aaron去了鹰翔粮油有限公司。这家公司就是之前Kevin提过的申城很有实力的那家公司,三个月前已由考核组对其进行了严格考核,所以Aaron很重视这次访厂行程,希望能成功签下它。
到达目的地,鹰翔公司的王总经理领着一众管理人员亲自在门口迎接。
“叶总栽,江助理,欢迎,欢迎......”王总笑容可掬,分别和他们握手,并古道热肠地把他们迎进了会议室。
宾主寒暄了一阵便进入了正题。
江雨萱率先开口说道:“王总,这次访厂的主要目的,是双方能签下合作。所以我们需要你们如实提供以下数据:生产效率、产能、交货能力......员工数量、员工工资发放情况等,以及我们还需要看到贵厂的车间、生产线、生产流程等任何我们认为跟合作有关的其他数据和现场,并且在合作以后,任何我们认为需要审核的时候,都需要贵厂无条件地配合......”
鹰翔公司的管理人员也很有默契,很配合,在江雨萱一边说的时候,相关人员已搬了一大推资料放在了桌面上,因为他们早已见惯不怪,在此之前的三个月,KIMM的审核组已经把他们公司彻头彻尾查了个遍,从成品查到源头,整个过程严谨细致,滴水不漏。
所以他们此行也就是作最后一次把关,如果没有问题,合作就可达成了。
一个小时之后,江雨萱终于把桌面上的资料都查看了一遍,把一边查看资料一边在手提电脑上做的报告,认真仔细地看了一次,然后才转头看向他旁边的Aaron。
Aaron和王总一直在交谈,感觉到她投来视线,也转头看向她。
江雨萱随即把手提电脑推到他面前。
在Aaron低头看报告时,江雨萱礼貌地对王总说:“王总,我们需要参观车间,请您现在安排一下吧。”
王总笑眯眯地说:“行,我马上安排。”然后就站起来走出了会议室。
不一会儿之后,他就把刚才那一众管理人员又都招集了进来。
江雨萱见状客气地站起来,笑着对他们说:“很感谢你们的配合,我们会尽快看完,不会打扰你们太久。”
这时Aaron也看完了报告站了起来。
于是,在王总的带领下,一众人就转移到了车间。
江雨萱看着诺大的车间内,十几条排列整齐的自动生产线正在如火如荼地运转着,所有工序全是清一色机械手在操作,只有寥寥几个人在巡视和抽检。而机械手的动作标准、整齐、有序,场面很是壮观。江雨萱只感觉自己像是在看着一支整齐划一的广场舞。虽说她早就从审核组的报告里了解了这家公司的情况,可当她亲眼看到,内心还是不由得被小小地震撼了一下。
王总在一旁介绍,“我们鹰翔公司是一家百年老厂了,以前靠得都是手工作业,也是近几年才硬是被我们二少改造成今天这模样。我们董事长一直想要保留传统作业,也想着让以前的那些工人有个饭碗,可是最终拗不过二少。”王总慈祥却又无奈地笑着说。
五十多岁的王总一直给江雨萱的感觉是商人圆滑精明的一面,可却在说起什么董事长、二少时表现出一副老实又慈祥的一面。江雨萱嘴角微微地抽了一下,随即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秀眉拧紧,片刻后才想到了什么一样,讶然地看向Aaron,哪知他也正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她立即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眼神严肃地看向王总,语气也硬了几分问道:“王总,根据贵厂提供的资料显示,您就是贵厂的独立法人,而你现在口中的董事长和二少是怎么回事?”
Aaron也眼神深沉地盯着他,等着他的解释。
可正当王总笑了笑准备解释时,却忽然听到有人叫他,“忠叔。”
几人因为这声“忠叔”而转身望向门口,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时尚又干练的美女向着他们走来,而她后面还跟着一名贵妇人。
随着她们越走越近时,江雨萱突然像见了鬼似的,大惊失色。
而王总一看见她们,恭敬地迎了过去,“大小姐,你怎么现在才来?”他面上堆满了慈祥的笑容,声音温和,然后又问:“夫人,您怎么也来了?”
“我听说KIMM中国区的叶总裁亲自过来,所以就来看看。”蒋碧华脸上有隐隐的笑意,但神情依然是高傲的。
袁沁走到江雨萱和Aaron的面前,歉然地说:“对不起,两位,和我弟谈点事情,耽搁了。”
这种情景,别说江雨萱了,连Aaron都愣在了当场。
王总忙向他们介绍,“叶总,江助理,这位是袁氏集团的袁夫人和副总裁袁沁小姐。”
王总话音刚落下,袁沁就向Aaron伸出了手,“KIMM中国区叶总栽,久仰大名。”她眼眸亮晶晶的,脸上一直保持着大方礼貌的笑容注视着他,期待着他与她握手。对,没错,就是期待,这个高大英俊、温文尔雅的男人让她有一种想要靠近的意向,是一种很陌生很奇妙的感觉。
Aaron虽然很莫名其妙,但出于礼貌他还是伸出手与她握了握,“你好,袁总。”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
果然,那修长且带着温热的手掌只那么轻轻一握,袁沁就感觉有一股暖意沁心而来,就像冬日里冰冷的手遇到了暖水袋,十分舒服。
袁沁脸上一直保持着淡定和礼貌的笑容,内心却无比享受他为她带来的这种奇秒感受。
江雨萱在看到蒋碧华时已被惊吓得六神无主,而后又听王总说出袁氏集团时,她大脑已一片空白。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工作竟然与袁氏有所交集,也万万想不到在这样的情形下见到袁毅的妈妈和姐姐。但她有点庆幸,蒋碧华似乎没有认出她来。
直到袁沁伸手过来并叫她江助理时,她才茫然地伸出手,看着眼前与袁毅有几分相像的袁沁,心里复杂的情绪几乎把她折磨死,“袁总,你好!”还好,除了声音小一点,并没有其它失态。
然而,她庆幸得太早了,她忘记了自己的声音太特别了,许多人都对她的声音闻声不忘,蒋碧华也不例外,她闻声望向她,只定晴看了一会儿,就突然朝她跨了一步,原本高傲平静的脸上现出异常惊诧的神情,“是你?”
江雨萱极力控制着自己落荒而逃的冲动,使出洪荒之力稳住心神后才不急不缓地说:“是我,袁夫人。”
这时所有人都讶异地看着她们。
然而,认出江雨萱的蒋碧华气势更逼人,且冷漠,“你在KIMM工作?”而后又觉得自己问得多余,补了一句:“这样都能遇见,还真是孽缘啊!”
Aaron已察觉不对,侧过身看着江雨萱,“怎么了?”他毫不掩饰对她的关切,“你需要我怎么做?”
与此同时,袁沁也疑惑地问:“妈,你怎么会认识江助理?”问完之后都不用蒋碧华回答,心中已有了呼之欲出的答案,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江雨萱。
江雨萱挤出一丝微笑,对Aaron轻轻摇了摇头。而后强作镇定对王总说:“王总,你最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无论如何,她现在是在工作,不能失态,她提醒自己。
还在怔愣的王总回过神来,立即解释道:“鹰翔公司是袁氏的产业,由于是家传之业,所以我们董事长一直没有将它纳入集团生意,而是独立经营,独立核算,法人代表也是在我的名下。”他不知道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表情诚惶诚恐地道歉,“叶总,江助里,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隐瞒的,只是觉得在合作上,与袁氏集团完全没有关系,所以KIMM来验厂时才没有刻意说。”
然而Aaron听而不闻,关切的视线一直在江雨萱的脸上徘徊,仿佛她的脸上刻着两个“委曲”的字样,急切需要他抹去一般。
江雨萱知道Aaron担心她,但她只想快点把工作做完,可以早点结束这种煎熬的处境。
当她正欲开口对王总说什么时却被Aaron强势打断,“你最好告诉我,你没事,否则这生意不用谈下去了。”
所有人都被他压倒性的气势震慑住了。
蒋碧华心中气急败坏,她还什么都没说没做呢?他就这么护着她了?但是碍于他的身份,便生生忍住不敢再说什么,可她心中已经认定江雨萱就是朝秦暮楚的人。
江雨萱此时心里更慌乱更焦急了,她何曾见过Aaron如此强势霸道的一面?虽然她知道他是因为护她才如此,可她觉得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在看到蒋碧华更难看的面色时,她已顾不得许多了,扬高头就给了Aaron一个明亮的笑脸,“我没事。”因为她更害怕场面闹得不欢而散,影响双方的生意。
Aaron凝视了她好一会儿才说:“Ok,那你继续。”
蒋碧华和袁沁看到这种状况,更是心思各异。
江雨萱也没功夫理会她们会作何感想了,她继续对王总说:“王总,鹰翔公司独立经营,独立核算,从法律角度来说确实没有违背KIMM的采购标准,可是我们KIMM至少有知情权。”
可王总还没来得及开口,袁沁就先开口了,“叶总,江助理,实在不好意思,你们确实有知情权,是我们考虑不周了。不过也请你们谅解,鹰翔是我爷爷传下来的家族生意,我父亲一直想保持它的传统性,一直不愿意创新升级,所以对外几乎不透露它与袁氏集团的关系,可惜......”她顿了两秒,看着江雨萱笑了笑接着说:“我父亲说他坚守了几十年的传统家业,硬是被他那个自以为是的儿子搞得面目全非,把他气得够呛。”
江雨萱看她投来意味不明的笑,心中猜想她或许已知道她的存在。她以为袁沁已开口说话,Aaron会接话,但是她等了一会也没听到动静,于是只好硬着头皮接了,“由传统的手工作业转变为全自动化流水线作业,是量到质的转变,很少生意人能抵制的了这样的诱惑,只能说令尊是一个很念旧的人。”
袁沁又是意深长地笑,却不说话。
江雨萱内心煎熬,偏偏Aaron一副漠然置之的态度,她只好豁出去了,“王总,这件事既然没有违反原则问题,那就麻烦你带我们继续走车间吧。”
一群人,除了蒋碧华,都去巡车间,江雨萱紧悬的心也因此放松了不少。
回到会议室,江雨萱照例做了巡厂报告,之后三个人就合作上的一些细节和要求进一步沟通与最后的敲定。
而袁沁,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参与,只是做为一个旁观者静静地听着他们交谈。事实上,老厂这边的事务她一向不管,基本全权交给忠叔。今天之所以会来,完全是慕名而来,毕竟KIMM的名声就摆在那,就连蒋碧华也跟着一起来。可谁曾想到,原来KIMM中国区的叶总裁更让她仰慕,她没想到原来他是一位这么绅士、年轻的人,这绝对是她的一个意外,只可惜她刚刚被点燃的一点星星之火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浇灭了,而且这个人还是她未来弟媳。她一直在暗中观察江雨萱,她希望看到的只是Aaron的一厢情愿。
这时王总的秘书拿了合同进来,王总接过直接递给Aaron,而Aaron却把合同给了江雨萱。
袁沁正好有电话进,她只好暂停旁观,安静地走出会议室接听:
“妈,你去哪了?”
“沁儿,我在王建忠办公室。你忙完带她一起上来。”蒋碧华吩咐道。
“不行。要是给阿毅知道又要反天了。”袁沁一口拒绝。
蒋碧华冷笑一声,“她那样勾三搭四,我正想让他知道呢!”
袁沁抚额,“妈,你别这样说。”
“我这样说怎么了?难道你没看见吗?那个叶总护她成什么样子了?我就说了两句话,他竟然说生意都可以不谈了。还有,阿毅都戴着戒指,她竟然没有戴,你说她这不就是故意的吗?”蒋碧华愤愤地说。
“好了,妈,我觉得她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阿毅的眼光。就这样吧,回头我上来再聊。”
袁沁挂了电话,回到会议室,正好见江雨萱把合同看完递回给Aaron,并且对他轻轻点了一下头。
Aaron伸手接过合同,看都不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挥笔签上自己的大名。
袁沁算是看出来了,叶总裁不仅护她还很信任她。
她故作悠闲地坐回到座位上,两只手放在桌面上把玩着手机,双眼大大方方打量坐在对面整理资料的江雨萱,心里暗自感叹:工作能力强、年轻貌美、气质独特,确实招男人喜欢,就连叶总裁这种世界级的商业大咖也未能免俗啊!
江雨萱感受到她投来毫不隐讳的视线,抬起头来,抿唇给了她一个谦逊的笑脸。从袁沁凝视不语的微妙表情里,她知道她肯定是误会了,必竟Aaron为了护她而有意为之。
王总开心地接过Aaron推过来的合同,也直接挥笔签上他的大名,然后把合同交给了站在一边的秘书。他笑容满面地站起身来并伸出手,“袁总,江助理,非常感谢你们,给我们公司这个机会,让我们那些机械手终于可以尽情发挥它们的最大作用了。”
Aaron和江雨萱也站了起来分别和他握了握手。
“王总客气了。能顺利通过KIMM近乎严苛的考核,也说明贵公司是有足够的能力与实力。”江雨萱也惯常客套地吹捧了一句。
袁沁也悠悠然地站了起来,“那么就请袁总和江助理今晚一起用餐吧,为庆祝合作成功,也为有缘相遇。”她媚眼含笑,姿态落落大方,诚挚地邀请道。
王总附和,“是啊,是啊,一起用餐吧,我已叫人订了餐厅了。”
Aaron毫不犹豫地婉言拒绝:“袁总和王总客气了,公司还有事,晚餐就不必了。”
江雨萱是很了解他的,以往这些推拒的话都是由她来说,今天他倒是抢先说了,看来他还在为她意难平。
王总没有再强留,只好笑笑说:“哦,那好,以后等您有空再补上。”
袁沁但笑不语,看着他微弯身从江雨萱手中取过手提包和文件包,心想:这么宝贝你的小助理,你是害怕我吃了她呢还是吃了你呢?
江雨萱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皱起了秀眉......
车上,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江雨萱沉思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应该跟Aaron解释一下,“Aaron,我有话和您说。”
Aaron偏过头来觑了她一眼,眸中有一闪而过的心疼。
江雨萱尴尬,略微垂首,“是私事。”
“嗯,你说,我听着。”他温声回了一句。
她轻抿了一下唇,“那位袁夫人和袁总......是我男朋友的妈妈和姐姐。”
Aaron淡然开口,“嗯,看出来了。”
蒋碧华那高傲冷漠的态度很难不让他猜到。
他接着确认,“那王总口中的二少,就是你男朋友吧?”
“是。”
二少,多么直观的富家子弟的称呼呀,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鹏城爱萱科技,你知道吧?”
Aaron点点头,等着她继续说。
“他就是创始人。就在昨天,他把整个爱萱科技都给了我,自己只在公司里挂着个总裁的位置。”
Aaron眼眸微眯盯着正前方,沉思了一会儿,忽然低笑了一声,“爱萱......他果然很爱你。”然后又偏头看她一眼,眼中含笑,“所以呢?”
江雨萱不明他所以什么,偏头看着他。
他自问自答,“所以,你是担心她们会误会你。”他也是很了解她的好吧。他笑了笑接着说:“我很好奇,上次的误会是怎样解除的?”
她莞尔,“他自己猜到的。”
他点点头,“那他很了解你。”随即又说:“但是......那位袁夫人......”他欲言又止,语气中带着些许担忧。
江雨萱笑了笑,“没事,我会处理好的。”
无论如何她不可能再退缩,这点自觉性她现在还是有的。
他释然一笑,“行吧,有你男朋友在,他不应该再让你受委曲。”
说完这句话,才后知后觉自己之前的表现有点过了,但他并不后悔。他想,如果再有这样的情形出现,他还会这么做,他承认,他就是见不得她受委曲。
“Elsa......”他忽然唤她,温和的笑容浅挂在他的脸上,温言温语地说:“好好抓住,你值得拥有......”此刻他发自内心祝福她永远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