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林鹿笙家,发现他们家是个老小区。
温言的东西不多,一个24寸的行李箱,林鹿笙一个人就能拿上去了,还是住六楼,住惯了电梯房,突然爬楼梯,有些难免的不适应的皱了眉头。
不知道是不是林鹿笙后背长了眼睛,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
“这是父亲之前留下来的房子,你要是不习惯,我们可以买电梯房”
“哦”
走廊的灯坏了,温言为了跟紧林鹿笙,走的有些急,又有些喘。
平时不运动的温言,这可是累到了。
这么一个老小区,还配了一把指纹锁,觉得格格不入,却又不排斥。
林鹿笙开门进房间,才发现身后的人满头大汗,典型的缺乏锻炼。
放下行李箱,林鹿笙给她找了一双女士拖鞋,有点老气,应该是他妈妈的。
“你先穿着,改天我去趟超市”。
她在屋子里左看看,右看看,两室一厅,还有一个书房,房子南北通透,采光到是挺好。
她的东西不多,很快就整理好了。很多东西需要再买,言老师只是简单的拿了几件衣服,还好带了洗漱用品。
整理得差不多了。
“把你的衣服放在我的卧室”
然后温言看见自己为数不多的衣服都进了他的衣柜,他的衣服真少,基本就是黑白色。
心脏开始砰砰的跳个不停,她在想要如何面对这接下来的新婚第一夜啊。
唉,领证一时爽,尴尬火葬场。今晚睡觉咋整?
大家都是成年人,水来土掩,兵来土挡呗。
“那个,林鹿笙,我们约法三章呗”
“啊”,林鹿笙放下手里的活。
“1我们分床睡,2你不准干涉我的生活,3不准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温言一口气说完,紧张的看着他,如果他不答应怎么办?
“好,”
这回答,相当beautiful。
“礼尚往来,你对我有什么要求你也可以提,只要我能做到,义不容辞。”
“希望你换个称呼,林太太”。
“啊?”没想到居然是这种要求,还蛮好做到的耶。
“林教授?”
“小林子?”
“林同学?”
“林先生?”
……
换来换去,得到了某人的鄙视的眼神,只见某人从容不迫的说出两个字。“老公”
“老公?”
轮到温言下巴都惊呆了,这人真是的厚脸皮。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舌头在嘴里打转,奈何就是叫不出来。
林鹿笙看她这样子,也不为难她。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你先去洗澡吧”,林鹿笙从洗漱柜下面拿了一块新的浴巾给她。
“哦”,温言从房间拿着睡衣出来的时候,看见他站在阳台上抽烟。
温言抱着睡衣去了卫生间,看着镜中慌乱的自己,打开水龙头。
头脑昏胀。
看着眼前一瓶洗发水,一瓶沐浴乳,男生的世界真简单。
快速的冲洗了一下,今天就这样凑合了吧。
她从卫生间收拾好出来的时候,林鹿笙已经抽完烟,坐在客厅了。
看着她的熊猫睡衣,还带了跟尾巴,眼脚一笑,“很适合你”。
说完就朝她走过来,心里咯噔一声。
随着他一点点的靠近,身上的烟草味也越来越浓,自己竟然不抗拒这个味道,还异常的有些好闻。
在离她还有一两步的位置,他停住了。“把左手伸出来”。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
温言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还是乖乖放下正在擦头发的手,缓缓的伸了出去。
待自己手掌全部落到他的手心时,才发现他在给自己带戒指。
“这是我母亲留给你的,”他指尖的温热和戒指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戒指缓缓落在了左手无名指的位置。传说:左手无名指是与心脏相连接的赌坊,将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说明将伴侣放在心上,将爱与心脏连接在一起,表示十分重要。
末了,他抬起她的手,借着卫生间的灯光端详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温言觉着有些不适,他的手很温热,衬托出她冰凉的手。她赶忙抽出自己的手看看,戒指倒是精致,中间的钻石不大不小,恰如其分的刚好配她的手,又有些量身定做的一样。
“啊,刚好合适耶”,她没看他,自己说到。
说完自己继续擦着头发。
林鹿笙蹲下,打开洗漱柜,拿出吹风机,递给她。“晚上睡觉要把头发吹干,要不然第二天会头疼”。
温言接过吹风机。
“轰,轰,轰......”
吹完头发,屋子里静悄悄的,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早点睡吧,你睡主卧,明天早上我们去医院看妈”,
一声低沉浑厚,富有磁性的声音打破了此时的安静。
进了卧室,定定的站了一会儿。
他的房间与自己的不同,清爽利落,不像自己床,堆满了玩偶,乱七八糟却又有些乱中有序,一瞬间感觉自己在这里有些格格不入。
他的床有些硬,但是床单被套的味道闻起来却异常的舒心。
她挑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有些认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后悔没有带着家里的床头小夜灯,她喜欢睡觉的时候留一丝灯光,要不然她睡不好,没有安全感。这是她多年来的习惯。也或许是恐怖小说,鬼故事看太多了,自己心里害怕。
没办法今晚上只能开着卧室灯凑合一晚上吧。
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22.20,那还早。跟安然发条微信吧。
安然:jpg(结婚证),我结婚了!
安然:jpg(带戒指的手)不一会儿,手机噼里啪啦的信息,一条接一条的进来。
安然:【卧槽,你他妈真的结婚了】
安然:【卧槽,赶紧睡了他,不要放过他】
温言扶额,这都什么人?
温言:【.......】
安然:不要错过你的新婚之夜。
温言:我睡他的房间,他睡次卧。
安然:大姐,你们是成年人啊,新婚夜,不应该亲亲我我的嘛?
温言:可是我们没有爱情
安然:大姐,你想得真多,以后那就是你法律上的老公了,都领证了,又必要这么矜持嘛,反正早晚的事。
温言:话虽如此,我还没做好准备,再说吧。
安然:真是替你着急。
温言:我睡不着,哪哪都不习惯。
安然:做点运动就能睡着了。
温言:你怎么这么黄啊。
安然:是你想太多了,大姐我是让你做做瑜伽啥的,你想啥呢?
温言:感觉掉坑了,算了,不跟你说了,自我催眠吧。
安然:新婚之夜……不做点什么嘛?
温言:再见。
安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