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夏已越走,秋风已至,程诗露临盆的日子也快到了。她恳求心蕾找私人医生就在家里接生。可心蕾妈妈哪里同意,她觉得晦气,非要程诗露去医院。后来程诗露跪下来求心蕾,心蕾才终于担下这个事来。她把乐熹的事情重复了又重复,说服妈妈要重情重义,不能迷信,好心会有好报……
最后,还是心蕾拿管理公司的事情相要挟,傅妈才同意下来,不然,心蕾撒手不管公司的业务了。为朋友两肋插刀,是她和乐熹的主旋律。虽然程诗露有时候不够仗义,但是,对她们而言,交朋友既是拥有,更要包容。
娃呱呱坠地的那一天,心蕾一整天没上班,就陪在程诗露身边。生下来是个女娃,长得有几分像程诗露,但是更像她爹。心蕾盘玩了许久。
傅妈怕事情瞒不住,施伟会横加报复,就在满月那天私下里向程诗露下了逐客令。答应她帮她付房租,但是不能继续住自己家里了,否则他们这是违背施伟意愿帮他生私生子,于他于己都没好处。现在,已经帮她请医生顺利生出了孩子,问题就已经解决一大半了,剩下的事情希望她能体谅,能自己解决,毕竟施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趁心蕾没回家,薄暮时分,傅妈打发几个家丁把程诗露送出别墅区,送出城中心地段。程诗露身体刚刚恢复,勉强可以照顾自己,她就怕施伟找到她施加报复。所以选择了偏郊区的房子。她能理解傅妈的做法,傅家已经帮自己太多了,还都还不完。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工作。以后可是要养活两个人。她心里盘算着。
心蕾回到家后,准备再去看看程诗露,结果傅妈冷言道:“人已经走了,她不想连累我们。”心蕾正要发作,傅妈吼道:“她现在走总比施伟把人要走强,我听说那牛氓早知道我们收留了她,正要来寻衅滋事,好在你爸爸跟公安局打了招呼,他才没敢来,他已经知道程诗露把娃生下来了,也近了,该上门问事了”“她住哪里?我寻机去看看她。”“心蕾,你怎么突然那么幼稚啊?我们家附近这两天到处都是眼线,你难道没觉察到?你若真为她好,近期请远离她,不要带给她灾难,也让你爸爸和我多活两天。”心蕾硬是愧疚地流出了眼泪,自言自语道:“她才刚刚生完孩子……谁来照顾她?我们怎么可以为了躲避灾难就放弃两条生命……不是还有警察吗?”
话音刚落,管家匆忙来报说:“外头来了好几个人,要见夫人,好像姓施。装作文质彬彬的模样,但看得出是个在外头混迹的。”管家随之引道,来到客厅。只见傅妈临前厅喝了一声:“哟,谁家贵公子光临寒舍,真是令蓬荜生辉啊,有什么需要我们答疑释惑的,只管问来。管家,上茶!”傅妈果然是大家风范,曲得进屋的几位强振了几次脑袋,还是直不起腰杆子。
施伟底气不足地说:“阿姨,别误会,您这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我来的目的只为寻一人,名叫程诗露,不怕您笑话,听说她把我的孩子都给生下来了,但没经过我同意。如果是在您这里,还劳烦您把她交出来,我得要孩子呀”“我这里的确住过两个年轻的女学生,是两个,但早就搬走了,听说一个是恋爱没谈好,吃了大亏呢,好像都回自家了吧?”傅妈娓娓道来,煞有其事的样子。施伟觉得她不像在说谎,但还是试着问了句“能让我找找吗?”傅妈打趣道:“找不到怎么办,我的房子就这么被人搜啦?我家姑娘可还未出嫁呢,闺房岂能任人进出乱翻?要不我们打个赌,签协议,如果你搜到人在我家,我被罚1个亿元人民币,我认了。但是如果人不在我家,那么反过来,你给我一个亿,我相信你施家有这个实力的,怎么样?”施伟听完话说道:“我相信你,但愿以后别被我碰到”说完,起身便往外走,一行人无所得的失望劲。后来,偶有眼线,但再没人上过门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