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春又来,难得一聚的四姐妹又能相见了,因为秦兰结婚。别看秦兰平日里低调的很,除了备课就是上课和批改作业,过的就是两点一线的生活。俗话说得好:“一家有女百家求”,身为老师、样貌清秀的她家里的门槛都要被踏平了。她是感情上最顺利的一个,这不,已修成正果。
清河本不建议乐熹短期内再去安南,奈何她不听,她似乎想向所有的同学分享自己的幸福和快乐。而苗清河建议她网上发放红包和接收视频就可以了,因为她上次的出现已惊动了地方,再去的话危险系数大大提高,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保护好她。乐熹是怀有侥幸心理的,她觉得各家忙各家的,没有人会盯着她,甚至等着她的出现。所以,苗清河将整件事情告诉了乐熹爸爸。杨义锋立即命令清河把她绑起来,绝对不允许她去安南。
被绑的乐熹尖叫着,大骂苗清河是叛徒,骂他趁人之危,转而又使劲求他,说她只有这几个朋友,终身大事一辈子只有一次,以理服之,以情化之……苗清河是淡泊之人,受不了她劈头盖脸的多言和极端的态度,极尽耐性地平静说道:“那你得答应我几个要求,一、穿戴简单大众化;二、万事别强出头;三、子弹挡不过来时记得躲我身后;四、回来要迅速,不可久留,最好只呆一顿饭的时间。”乐熹连连点头表示答应。
于是偷偷上路了,去的路上,万事顺遂。很多同学都来了,大家相互攀谈着。乐熹一一回应并且大方地介绍苗清河给大家认识,女生同学纷纷投来羡慕的眼光。对乐熹仍怀爱慕之情的男生都好像一下子就收了心。看到这,清河偷偷笑了笑,他没想到自己的女朋友既强悍又可爱。当天的婚礼仪式简直成了苗清河的个人展览会。苗清河一再提醒她要低调再低调。话说回来,新郎和新娘真的绝配,身高差很萌,男方略高,但是不超过十厘米,二人都很清秀,但是一个精明一个憨厚木讷的样子,秦兰当然是后者。
清河跟乐熹急匆匆啃了几口菜便踏上了回程的路。他们只跟新娘新郎说了些祝福和告辞的话,和心蕾都没机会寒暄几句,大家甚觉奇怪,心蕾亦深感冷场。经过长时间的驾驶,苗清河觉得浑身僵得跟散了架似的,不得不换上乐熹来驾车,即便是这样,中途他俩仍抗不住疲劳,并且发现后面有车跟踪。于是,清河决定在预先设定的酒店歇一晚。为了安全起见,定的是一间普通标间。苗清河始终一副任职完责的样子,乐熹除了烧脸,就是内心喜滋滋的,像极了香煎牛排刚出锅那会儿。
夜深了,不停找师兄聊天的乐熹终于只听到一个应付的“嗯”字,快没声音了,她体会到清河师兄这些天的劳累,于是不再打搅。夜晚很宁静,无法入睡的她极尽自己的听力,仿佛是晚风轻拂林木的潇潇声,又好似衰草丛里狼群蹿动的声响。“乐熹,快起来,有情况,跟我一起从走廊窗户跳下去!快!”清河疾声命令道。站在酒店一侧的角落里,他俩看到一群着裘皮大衣和坎肩的人正走进酒店,四周一片孤寂,仿佛真的有狼。清河拉了乐熹的手,随即钻进树林里,却发现林子里有埋伏,六七个壮汉和他俩打斗起来,当然,这个数目苗清河一个人五分钟就能解决。三两下把他们打跑后,他对乐熹说:“抓你的人肯定会跟踪我们的车子,所以我们只能往密林里跑。你放心,这块儿我熟悉,保证你的安全!”约摸半个时辰过后,山穷水尽时,兀的出现一片村庄,乐熹感到惊异,她被带进了一间屋。只听到一句声音响起:“是河儿回来了吗?”紧接着是有人走过来的声音。乐熹趁着微光看见一位老妇人刚睡醒的样子开了灯,清河像极了她,再看了看清河,由于走在前头穿行得快,脸上都是被荆棘和刺苗划破的血迹。乐熹不由得痛惜起来,心像刀割一般。清河吩咐马上关掉了灯,老妇人倒是更多了些无奈,心疼地说:“堂堂正正的大学生非要钻偏门,这又是得罪了什么人,居然拼了命地往家里赶,你让我怎么去和你死去的父亲交代啊?”话未言尽,远处传来了狗吠声。清河说道:“没什么事,妈,您赶紧去休息。”乐熹满心满脑子都是愧疚:“都是为了我,苗清河才赴汤蹈火,不惜一切代价。扪心自问,我这辈子能够还得清吗?”就在同一张炕上,她睡着了,苗清河坐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炊烟袅袅,苗清河以少有的表情笑嘻嘻地问正在做饭的母亲:“外面那位是我老板的女儿,我给你娶回来当儿媳妇怎么样?”清河母亲一脸惊恐,责怪道:“少开这种玩笑,如果是真的,除非我死。虽然我们欠她家的,她爸爸在物质上帮助过你,并且培养了你,可是作为你的母亲,为奴为婢也不能让你的一生陷入江湖厮杀的泥淖,我只有你一个儿子,这辈子,我只求你平平淡淡,不求大富大贵,咱不高攀,行不?”没想到这番话被躲在一旁的乐熹给听到了,她幽怨地对清河的母亲说:“阿姨,清河没有高攀,是我喜欢他,我的父亲和我是两回事,如果您也喜欢我,到时候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城市生活都可以,我相信我的父亲会同意的。他的随从数也数不清,又不缺清河师兄一个。”“除非你和你父亲断绝往来,否则,我是不接受大风大浪和挺而走险的生活的,我知道你做不到,所以……还是算了吧!”“妈,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只不过有人觊觎杨叔叔的一番事业罢了,做任何事情都是有风险的,他做出的一番成绩是很多人想得到却又无能为力的。我们的眼光和角度能否变一变?开车有风险,可是路上仍然有那么多车在跑;过马路有风险,可仍然有人在小心翼翼地过马路,因为我们有要抵达的目的地;动手术有风险吧,可是为了疾病的康复,仍然选择手术的人大有人在。您说呢?乐熹是个好姑娘,是我心心念念想要在一起的人,您就成全我们吧!”苗母无奈地摇摇头,就是不肯答应,她觉得儿子是在做刀口舔血的事情。苗清河补充说道:“现在是新社会了,妈妈,你别总是拿老黄历来对待人和事,哪有那么多江湖事,从事的职业不同而已。只是怕有人对乐熹不利,所以才连夜赶回来,她就是个人人想得到的金饽饽。只因她有个富可敌国的老爸,我的任务是保护她!”苗母走开了,不再说话,不知心里是怎么想的,是理解还是仍然反对呢?天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