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同川……起开……不许碰这里……”

　　“你全身上下哪一块儿地方不是老子的……”

　　“你再犯浑！啊……顾同川！换个地方亲……”

　　羞羞的一夜，程敏青真怕她儿子是有记忆的。

　　关于华东基建的问题恐怕还要查上几个月才能最终定性，这是整个华北地区建工行业的龙头老大，现在所有同行都胆战心惊，岌岌可危。

　　庭审现场——经过孟平章的特令，讨薪案已于一审过后的月底再次开庭。

　　“被告人凌世峰，你是否承认在本案中虚开大量增值税专用发票、利用辉腾建材股份有限公司及其他建材厂商虚增原材料成本，进而虚增抵减进项税额，减少应纳税额；增加成本、减少利润，进而减少应纳税所得额，减少企业所得税，从中谋取暴利的行为？”

　　“……”

　　“被告人凌世峰，分包工程包工头陈大发是否发现了你账务造假，不正当谋取利益的行为？”

　　“……”

　　“被告人凌世峰，你是否在陈大发发现你指使下属做出的种种违法行为后，对他进行利益收买？条件如下：

　　一、xxxx年6月11日，下午17时20分左右，派出项目经理刘逢松，当面承诺其20万元封口费。被其拒绝。

　　二、xxxx年6月12日，上午10时许，派出项目经理及集团工程科科长王沪，当面承诺其50万现金封口费。陈大发接受后，于6月14日晚间19时50分左右约见刘逢松，悉数退回。

　　三、……”

　　“……”

　　“被告人凌世峰，你是否在陈大发最后一次拒绝100万元封口费后，7月5日、7月8日、7月12日派出你的打手暴力威胁恐吓过陈大发？”

　　“……”

　　程敏青离开话筒，暗暗沉下一口气。

　　这个老狐狸，不管她问什么，他就是不开口……

　　哼，跟她玩心态吗？

　　她一手握笔一手拿着材料，接着问道：

　　“被告人凌世峰，你是否在7月14日派出你的打手找到陈大发老家，威胁他伤害他的家人？在陈大发要赶回家时——”

　　程敏青顿了顿——

　　“在7月16日，你的一名打手强奸了陈大发的妻子，并威胁，他不听话，后果会更严重？”

　　她看着对面那个似笑非笑的中年男人，有条不紊道：

　　“凌世峰，我有必要提醒你，法律规定，被告针对原告的诉请或者证据的反驳难以成立，这不利于被告的应诉。审判长将举证责任交由被告方承担，被告方不回答的，则推定原告所陈述的相关事实成立，这也不利于被告。”

　　“你不回答我的问题，将很大程度上被视为默认。请问你默认了我全部的提问，答案为是，是不是？”

　　“不是。”凌世峰开口了。

　　“真是无耻！畜牲！呸！”张哥忍不住骂出口。

　　被告律师举手：“审判长，我抗议原告对我当事人的人身攻击。”

　　“咣！”

　　审判长严肃道：

　　“请原告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张哥，冷静点。”程敏青对审判长说：

　　“请审判长体谅我当事人的心情。”

　　被告律师：“抗议！”

　　审判长：“继续进行答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