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欢迎来到万有引力!]
游戏规则如下:
1,拒绝游戏成为引子!
2,游戏失败返璞归真!
3,游戏成功奖励引子!
这是一场殊死搏斗,这是一场争锋对决,这是一场生存之战。
“我梦见我和傅泗氢在游戏里恋爱了。”沈琏.
“我梦见我爱上了沈琏,假的假的。”傅泗氢.
1,捂脸小男孩的秘密
2,00秘闻
3,海岛奇兵大顿乱
4,再追一万次
5, Christmas
……
这项游戏突入袭来,万有引力如约而至,一对夫妻携手共进,虽是合约结婚,可在生死面前,我选择抱紧大腿……
系统:‘警告!警告!请尊重引力,认真通关,禁止恋爱!!’
排雷:
你我本无缘,全靠我充钱。
第1栽:叮咚,万有引力上线了!
公历2016年11月,人类逐渐习惯于它的出现。
一切,都在如约进行,没有丝毫改变。
就在刚刚一切瞬息万变,商场中买衣服的人;餐厅里正在吃席的人;街道上正在嬉戏的人;各式各样的人都还未察觉这一丝的变化,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
机械般的声音,冷冷不带任何的情感,在半空中播报这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信息,每个盒子似乎有联动般的感应,巨大的盒体发出空灵的童音,伴随着一首耳熟能详的儿歌——
小白兔白又白
两只耳朵竖起来
爱吃萝卜爱吃菜
蹦蹦跳跳真可爱
……
小了白了兔
白了又了白
两了只了耳了朵了
竖了起了来
爱了吃了萝了卜了
和了青了菜
蹦了蹦了跳了跳了
真了可了爱
……
只见那标志的整体都泛着其中不同颜色的光芒,随着这首儿歌的节奏不断变化。
但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七种光芒瞬间消失,一切再是沉寂,归于平静。
一道孩童般清脆的声音响起,有着小孩儿独有的音调,尖尖的、嘹亮的——
“叮咚!2016年11月28日,17时59分54秒,万有引力上线了!”
儿歌又持续的放了一遍,它依旧用那高昂、尖尖的童音用英文的说了一遍——“叮咚!2016年11月28日,17时59分54秒,万有引力上线了!”
稚嫩的童音落下,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惶恐,每个人的神情都略带惊讶,更多而是震惊,震得是这么长时间了,明明沉默的和巨石一般,现在却突然的醒来,惊得是原来它在的等待一个契机,一个使人慌张地契机。
人们麻木。
人们惊慌失措。
人们害怕又无助。
人们……
一阵慌乱结束后换来的却是,那盒子的联动,稚嫩的童音略带小孩儿的嘹亮,杂杂的音质宣读着一项规则:
“万有引力,为全息式攻塔类游戏,共有五层,全层攻略成功者可获得一项改变世界的权利。
参赛方式不限,参赛时间为三天,只有双方中有一方胜出视为参赛成功。(淘汰方式不限)
三天可以做很多事情哦!请所有人做好准备!
三天选拔赛开始……”
盒子的声音落下,众人开始逃窜,顿时,街上荒芜一人。
只剩凄凉,就连清撒过的风都蔓延着一股孤寂、慌张。
现在本是夏季,一个热日炎炎的日子。
因为它的横空发声,闷热乏味的夏季,现在竟透着一股子凉意。
她刚从图书馆出来时,看到的不是热热闹闹的市景,而是逃窜的人,她站在街道中央,麻木的望着四周,人……早已了无人烟。
“它,来了……它,来了……”逃窜的人中,喃喃着这句。
她呆呆地看着那屹立在不远处的盒子。
一年前,数以千计的黑色立体盒突入袭来。
全世界无一处不是没有被侵占的,它屹立在海平面、地面、街道、小区、政府……上,随处可见,只要你一抬头就可以发现它的存在,所有人害怕且慌张地看着,就当所有人以为是世界末日时,它却死气沉沉的,本以为它会发出声音,谁知,好无任何反应。
渐渐的,人们忽视了TA。
渐渐的,人们似乎察觉到TA的到来也没什么影响。
就这样,没有人去理会,没有人去关注TA。
纵使各个国家成立了专门的研究小组,还是在TA的身上毫无任何的收获。
沈琏瞅着TA,眸子一动似察觉出什么。
本想着发文告知全世界,可,碍于自己的身份,没有人会信她的任何一句话。
那年,她和他合约结婚。
她跌入低谷,他给了前所未有的伤痛。
她记恨与他。
那时,家里人不过问她的想法就擅自把她给卖出去了。
可笑的是,原因竟是我家要破产了。
她很想知道,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和你还有你们竟这样做。
也对,她是女子,出生于豪门世家,生来就是被他们舍弃联姻的工具,他们商业价值的弃子罢了。
本想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谁知,那人也是高傲不可一世。
冷眼看人,语气凛冽,话语行间中透着一丝丝厌恶。
沈琏她也不是好惹的主,她在一气之下扇了那人一个巴掌。
虽说是联姻,可是就是变相的囚禁。
在那里可谓是没有自由,要出去还要和那个人说一声。
嘴上说着是,你要哪里先告知我,经过我的同意之后才能出去,懂,这是为了你的安全。
可是实际上,就是怕我这个落魄的沈家小姐给你丢人。
她释然了。
她惆怅了。
她迷茫了。
……
漆黑的夜晚,盒子在闪烁着光芒。
“节点已出,请玩家沈琏做好准备。
恭喜您成为本游戏第一位正式玩家。”
鼓掌声、嬉笑声、欢呼声悄然入耳,那道稚嫩的孩音说道。
沈琏还在发愣,TA,和一年前一模一样,是这个声音,也是这个提示。
她还在理绪刚刚的事情,耳边突然涌入一首不能在熟悉的音乐,纵使没有歌词,但是每个人都能轻易地唱出。
一首《铃儿响叮当》回荡在整个海泽市,沈琏奇怪地看着不远处的盒子,疑惑着想知道它发声是有什么契机吗?
她刚想走上前去,手肘突然被牵制住,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强健有力的手,是个男人。
她回头看向男人,双下巴都快被吓出来了。
眸子一转,心里尽显慌张,整个脑海只有两个字‘是他’。
沈琏刚想开口问,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他不是个大忙人吗?
现在也闲得慌四处乱走了?
“你……”她吐露出一个字,还未等她说完,男人自顾自的开始质问她说。
“沈琏,你今天很不听话?
“沈琏,你现在无法无天了?
“沈琏,你知不知道现在这里很危险?
“你明知危险,为什么不回去?”他的语气不同寻常,问得沈琏都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是担心自己才出来的,可那都是她的错觉,那么高高在上的人,怎会担心我这颗棋子呢?
“傅先生,你来做什么?”沈琏。
他抿着唇边,没有说话。
“傅泗氢,你怎么不说话,”沈琏看着他的模样竟有些出神,“你不说的话,就我说了,今天我就明说吧,我想和你离婚。”
男人一怔。
迟疑般开口:“你说什么?”
沈琏新蔻驰慌地说:“我、要、离、婚。满意了吗?”
傅泗氢那双强有力的手,紧紧地攥着她,眸子里戾气十足,却又攒着一股子无可奈何,顿时间像似没了气般的消沉下去。
“不可能。”深邃的眸子直愣愣地注视着她,眼神犀利,略带丝丝寒意。
“不可能?”她似笑非笑地盯着傅泗氢,“这一年来我受够了,受够了你的冷眼相待,受够了你那一副自诩清高,更加受够了那种无视别人自由的存在,傅泗氢这一年下来的相处,我实在是忍不了,难道就是因为你有钱,你就可以踩在别人身上趋使着我为你做任何事吗?
我知道你和我结婚的原因,不就是想着如何虐待我,如何欺凌我,如何恶心我,如何……
我这种人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明明我可以拥有无忧无虑的生活,就是因为你,我的翅膀折了,我再也不能展翅翱翔,我实在是不渴望这样的日子,有的人生来就是高高在上,有的人虽然高高在上其实早已被扼杀在摇篮里,所以,我们离婚吧,放过你,也放过我。”我不配得到这些,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过完那仅有的一生。
豆大般的泪水滴滴落下,顺着那细微的方向,落到了他的手上。
刹那,他才发觉,那不是雨,而是那个坚强少女的泪。
他微微动了下唇,依旧是没有声音。
“你就是这样看待我的吗?”说完,他转身离去。
沈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竟然从里面读出一丝失落感,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和他离婚不是解救了他吗?
他却感到……
黑色的盒子,蓦然涌动嘀嗒嘀嗒的发出嘲笑声。
“合约结婚,唉,没有想到你对他的见解有那么深?”那特有的孩童音,嘲笑道。
她回绝的却是一阵哭声。
它笑:“既然这样,我就大发慈悲的送你们一场小小的游戏吧?”
黑色盒子,倏然发声,那声响播送全世界。
——叮咚,玩家‘沈琏、傅泗氢’现已触发“恋爱汛期”小游戏。
——游戏加载中……
——游戏数据实体化中……
——玩家信息载入中……
加载成功……
实体化成功……
载入成功……
叮咚!2016年11月28日,欢迎玩家‘沈琏、傅泗氢’进入游戏。
公布‘万有引力’六大铁律——
第一、一切游戏行使权归‘祥鱼’所有。
第二、10—20点为游戏时间。
第三、请所有正式玩家努力攻城。
第四、拒绝游戏成为引子!
第五、游戏失败返璞归真!
第六、游戏成功奖励引子!
叮咚!游戏愉快!
沈琏没时间去害怕。
她眼神犀利起来,快速地侦查这里。
一望无际的都是海洋,湛蓝色的海水波涛汹涌。
现如今,都怪那个死人。
沈琏一身白色长裙已经湿透,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妩媚妖娆,潺潺八分修长的发丝,随意的散落在面前,一对狐狸眼微微上挑,眼尾还泛着猩红色。
还未等她了解四周地形,那道嘹亮的童音再一次的涌了进来。
唱着是一首所有人都没有听过的儿歌——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合约结婚,有隐情。
两玩家杀杀,一起来,一起来。
三天三夜,破谜题,破谜题。
丈夫偷偷爱着她,
妻子天天想离婚。
哎呀,哎呀,
怎么办?怎么办?
嘘……妻子发现秘密了!
不相信祥鱼的人,自始至终都在哪里看热闹,他们都将希望寄托于渺小且不能做出判断的人身上。
而相信祥鱼的人,临近第三天末的时候畏惧都到了极点。
“什么游戏?什么淘汰?我们要一个说法?”
“说法!解释?!”
“它是什么东西,你们这群科研人员已经研究那么久了,现在总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说法了!”
游行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大多数都聚集在海泽市的市中心,中间还混杂着一些浑水摸鱼的人,他们仗着人多的优势,赖在哪里,似乎在向他们讨一个说法!
人潮越来越汹涌,好几双眼睛都盯着面前那堵白墙,有破墙而入的趋势。
有的人妄想在这里得到一些好处,有的人则是盯着那祥鱼,生怕下一个进入其中的就是自己。
这种时候往往人性就是自私的,他们会为了自己私利而回选择抛弃自己曾经视诺珍宝的东西。
这样的情景在世界各地都有发生。
沈琏并不知道。
她眸子直愣愣地注视前面那毫无波澜的海平面,咕……咕……咕……的响声让人不由的心生寒噤。
在唱完这首诡异的童谣后,沈琏就再也没有收到任何有用的讯息。
沈琏哪里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游戏?
渐渐地,沈琏冷静下来。
有的人一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就会惊慌失措,慌了神。
而沈琏就是那种与其相反的人。
她的那种冷静是骨子里就带出来的。
五年前,最疼爱她的祖母病逝,所有人都在那里虚情假意的哭,而她像似看透了因果般,努力忍住坚决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一滴,因为那时暴露你软肋的表现,所有人都在那里指责她,太没有良心,撇起那嘴,一丝悲伤的表情都未能从她的面容看出。
在他们那些烦人精走后,她哭了。
哭的撕心裂肺,哀鸣响彻整个墓地。
那时她的眼尾泛着一丝猩红,随即她抬手将那泪水抹去。
沈琏清楚的知道,祖母是这个世界上带她最好的人,在他们将她抛弃时起,她就再也没有了所谓上的父亲母亲,很小的时候,祖母就告诉过自己一句话‘什么时候都不要哭,即使祖母死去你也不能哭……’
而且,就在被告知是正式玩家时,她依稀的察觉到自身的变化。
以前她心急浮躁,现在的她,能更加的保持冷静。
第2栽:合约结婚的隐情
沈琏看着这里的环境,更加的确定这里是游戏世界。
现在的她只有一个念想:傅泗氢!
他人呢?
他不是和自己一同进来的吗?
难道,走散了?
想到这里,她显的更为慌张。
沈琏在地上随手捡了个木棍,紧紧地握着,生怕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她扫视了四周,虽说是一望无际的海洋,但是更可疑的却是街道、房屋、门窗、站台……都是泛着白,白到能看见里面涌动的物质。
这里看起来和海泽市很像,但,沈琏又觉得很熟悉,就像是生活了很久的地方。
她说不上来。
沈琏将手中的木棍又握紧了几分,她看似平静,却时时在警惕着周围的动静,每走过步都会特地的留意一番,随时准备反手的契机。
沈琏走到一个离她较近的海口旁,对着海平面大喊道:“谁在哪里?”
一个长相高挑的小屁孩踏着步子缓缓走来,他的手上还拿着一本发黄的本子。
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胶原蛋白,看着都好想上去捏一捏,他的眼睛圆溜溜的,水灵灵的里面包含着万物,稍稍做一个动作就能立马把你萌翻的那种,好可爱呀!
沈琏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捧着他的小脸,笑道:“小朋友,你怎么在这里?”
那个小男孩没有说话,眼神直愣愣地看着他,豆大般的眸子略微转动,萌翻到心坎。
沈琏实在是受不了了,心都化了。
“小朋友,你的爸爸妈妈呢?”沈琏担忧的问道,生怕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被人给抛弃了。
小孩儿还是没有开口,紧紧地抿着嘴唇,急急忙忙的把本子塞到她的怀里。
连影都没有的溜走了。
——叮咚!恭喜玩家获得重要物品——
——物品属性:记忆性——
——等级:0——
——请问是否要查看——
沈琏点了点头,在心里暗骂,现在信息这么少当然要看,好了解这什么游戏。
蓦然,那本泛黄的本子轻微的翻动。
一张一张的如同影片般在沈琏面前放映,一幅幅充满回忆的语句,顿然,浮现在她的眼前。
Day1——
‘救我,救我。’男孩无力的求救,稚嫩的脸蛋上布满密密麻麻的伤痕。
渐渐的男孩昏迷了过去,雨声滴滴答答的在他耳畔作响,交响乐般隐隐绕耳,过往的重重顿时浮现在眼前。
就在他快要昏厥过去时,一个身影缓缓地来到他的身旁,小手轻轻地在他的身上轻触几下,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随后,小女孩笑道:“你怎么躺在地上?”
见他没有答复,她急冲冲地走了。
地上的男孩像失去希望般,眼睛有气无力地盯着她走远的方向,黯然了。
果然和那时候一样,没有人会帮你的,醒醒吧!
……
Day2——
过了许久,他从敞亮的房间里醒来,恍惚了一会,小小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细细打量着这个地方,诡异间,这不是我家。
当他看见守在床边的小女孩,他才明白。
原来,她没有走。
Day3——
我和她相处了几天,我终于知道了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
沈、琏。
‘沈沈映春琏,荷叶挽挽开’的沈琏。
Day4——
“我走了,但是我一定回来找你的。”
他在心里暗暗的说道,承诺着她。
Day5——
我告诉了她我的名字,在走之前。
我叫:
傅、泗、氢。
……
看着一篇篇稚嫩秀气的字,沈琏哭了。
每一页都有涂改的痕迹,每一页都包含着期许,每一页都是他对她的思念。
原来在她不知情的时候,他已经喜欢自己这么多年了。
那他为什么和她结婚后,还要那样子做,故事越来越有趣了。
而她,殊不知自己也陷入其中。
沈琏在将这本日记本收拾好塞进自己的布包里,小心翼翼的呵护,生怕弄坏珍宝般。
沈琏寻着小男孩消失的方向走了下去,心里暗暗期许着什么。
一路上,沈琏几乎是顺风顺水,毫无阻碍。
但是,那边就不一定了。
——
傅泗氢揉了揉眸子,迷茫地看着四周。
心生反感。
他是商业大佬,对于陌生的事物他都能快速的做出判断。
可是这一次,就有些棘手。
显然这里已经入冬,天空中隐约的可以看见细小的雪花,还未等你用手去接,它就已经化了。
他没有在原地逗留,沿着四周绿植的摆放,他沿途而走。
一路上,他觉得有些熟悉。
等走到尽头时,傅泗氢更为的确定这里是他的家。
熟悉的摆放,熟悉的位置,熟悉到随口一说,熟悉到能看见她的身影。
傅泗氢觉得这里安静的有些过分,一切都是静悄悄的,连他自己急促得呼吸声都能显而易见的听清。
他警觉的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扫视一遍。
并没有发觉异样。
正当他放松警惕时,一道小孩子独有的声音传来——
“哎哎,怎么办?怎么办?
男主角找不到女主角了?
难搞……难搞……
我就大发慈悲的提醒一下,
哈哈哈哈哈,
你太笨了。
就在……就在……
嘘……你好好想想吧!
想不出,就要惩罚你!”
随即,话音落下,他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张纸条‘神明没收了人类的胆怯’。
在傅泗氢努力的提取下,可有的只有:“神明、人类、胆怯。”
他的心里一直在琢磨着,思考着这些词蕴含着什么特殊意义。
神明。
仅有的一句。
可用信息还是很少。
关键词也寥寥无几。
被人类供奉的神明。
人类。
被神明需要的人类。
胆怯。
一个物质交换。
他顿了顿,迟疑的将这几个讯息联系在一起。
那么合起来就是:神明需要人类,人类必须供奉神明,神明与人类的交换是胆怯。
缩写起来就是:神明需要人类的胆怯。
他震惊的瞅着。
那岂不是她有危险。
他绞心痛,似刀在心口尖剜了几下。
第3栽:神明的特殊对待
‘现为您播报,游戏时间已过半,请玩家迅速完成任务。’
稚嫩的孩童声,在整个游戏世界里播报,连播了三遍,每一遍都配着那首古怪的儿歌。
沈琏在砚院里逛了许久,都未能寻找到一丝线索。
沈琏也是在不久前才知道,这里是她和他的家。
现在的她只想大骂一声,我靠,这游戏是不是神经质犯了,竟然把我家给游戏化了。
她如今能明白刚进入游戏,游戏中说的那几句话。
——游戏载入成功——
——游戏实体化——
——玩家信息载入成功——
载入中成功,将玩家的生活经历载入游戏,实现仿真触感,让玩家更加深刻的体会到游戏的人性化。
届时,一个小男孩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
这次他举着一个大大的棒棒糖,带着迪斯尼的联名帽子,小小的运动鞋上面雕刻着特有的log。
沈琏咬紧牙齿,压制心底想要揉捏一番这个小男孩的欲望。
“姐姐,你好像那个救我的人?”
小男孩的声音很好听,清脆般潺潺流淌,纵使在觉得可爱,但是,当沈琏看着那张面部表情狰狞的时候,就再也不出来,顿时间觉得毛骨悚然,骇人听闻。
虽然这个小男孩看起来很好欺负,沈琏拿捏起来应该也非常容易,但鉴于这个地方太过于诡异,沈琏不敢轻举妄动,如果说这个小男孩是她记忆中的傅泗氢,那么现在就是他小时候的模样吗?
但是又盯着他那根大棒棒糖瞅了眼,很明显,各个方面异于常人,沈琏现在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配合他。
她抿了抿唇,片刻后,尽量显露出一抹看上去很难以置信的模样,露出很是慈祥的笑容:“小傅泗氢,你有没有线索要告诉我的吗?”
“你笑得好丑啊!”
沈琏:“……”
小男孩:“我要你找一件东西,贵重的东西,人类的胆怯。姐姐,请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它。姐姐,我知道你很好的,你愿意帮助我吗?如果找不到胆怯,琏琏会死得,我不想她死,请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它。人类的胆怯是一剂良药,如果没有找到我会完蛋的。姐姐,你能帮我找到吗?”
沈琏不再虚情假意的笑:“人类的胆怯是什么?你又为什么会死?”
“姐姐,你的问题似乎有点多,人类的胆怯就是胆怯,死就是死,我们人这一生总会经历死亡的,或早或晚,那都是迟早的事情。姐姐真的好奇怪……”
唯唯诺诺的稀疏声从半空中传来,声音颤颤巍巍却又高傲不敢侵犯。
“你、犯、了、天、罚、还、不、知、悔、改……”
又是这种有头无尾的讯息。
沈琏心里暗骂:这个死游戏,这尼玛是不是又要考验我的本科智商吗?
你。
犯了。
天罚。
悔改。
沈琏动用自己十年来不用却早已生锈的大脑,大脑皮层飞速运转,迫切地将这些可用信息联系起来。
‘你’等同于‘我’。
犯,意欲就是犯罪,一般只有神才会犯罪。
天罚,这个范围就被括的很小了,在小说中只有神明才能才会有天罚。
悔改,知错就改。
这么一系列的总结下来,沈琏终于弄明白了,关于这场游戏的关键讯息。
神明犯了罪,需要人类的胆怯。
她挠了挠头,这么看下来她还是很疑惑。
那么现在,傅泗氢呢?
时间已过半,他人怎么还未出现。
沈琏像似想到什么般,正准备向小男孩提出新的疑惑时,她却再也没有看到过他的人影。
“沈姐姐,不要问我相关的信息,自己猜哦?神明可不是好惹的人或神……”
话音落下,还能听见他渐渐未散尽的笑容。
她笑,原来他还是蛮可爱的,比起现在的他,还是小时候更尽人意。
沈琏莞尔一笑,狐狸眼稍稍上挑,猩红色的眼珠勾勒出浓郁的魅意。
当沈琏走向一旁时,她(现实)与傅泗氢(虚像)的耳边都能听见那一道突然响起清亮的童音——
叮咚!解谜游戏“到底是不是另有隐情”正式开启。
游戏过程中——
第一、禁止暴力杀人。
第二、女性玩家白天得到一天讯息。
第三、男性玩家夜晚可向任何一人提问。(每次且仅仅只有一次)
第四、关键还是‘神明需要人类的胆怯’。
祝聪明善良的沈琏小姐姐与桀骜不驯的傅泗氢小哥哥游戏顺利。
合约结婚到底是不是傅先生刻意隐瞒沈小姐,还是沈小姐遗忘了某些事情/四天后,一切的一切都将浮出水面,可爱的小女孩会不会因为小男孩而死,还是你们两人会离婚,神明人类的胆怯到底是什么呢?
这是现实却又不是现实,是现实,还是所谓的虚像……
嘘……游戏正是开始喽!
沈琏:“……”
傅泗氢:“……”
他们两人,隔着一个时空面面相觑。
第4栽:第一条讯息
沈琏看了四周一眼,安静的砚院静悄悄,没有察觉有其他人的踪影,更没有所谓的人类,按理来说这应该是一场大型互动游戏,可是它却偏偏不按常理出牌,尽管是这样,但是如果这样想的话,那么我和傅泗氢其中会有一个人知道一点重要的线索。
她越想越烦燥,都说了是解谜游戏,肯定就是需要理科思维,可我一个文科生怎么玩。
这肯定有针对性,为难人……
沈琏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前方,可是脑海中却一直想着刚刚它说的那段话。
“这是现实却又不是现实?”
她细细琢磨这句话的含义,现实,虚像,假象,真实……都在她的脑海中乱窜。
似真非真,似假非假,假假真真,才是现实。
神明需要胆怯,可这一切都不曾存在。
那么,合约有什么秘密?
她实在是搞不懂了,要是语文可能还是会简单一些。
“叮咚!系统为你播报:现为白天,女性玩家可获得一个线索。”
——线索传输中——
——“神明的镜子”(时效性物品)——
——说明解释:神明天天犯臭美,天天异想天开得到不可能拥有的东西——
她一愣。
沈琏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什么不得了的线索,整个人瞬间都有些呆滞。
这到底是什么?
人类的胆怯根本就不存在。
神明到底需要什么?
沈琏越想越觉得这游戏没法玩下去。
——
傅泗氢起初是觉得惊讶的,可后来想想被她知道了也没有什么不好。
顶多就是被她一顿毒打。
他眸子一动,嘴角勾勒出一丝弧度,节节分明的手指上捏着一个东西,很小,小到需要放大镜才能发觉它的存在。
而他这边显然不是很好,一个全身裹着白色绷带的人蓦然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双眼睛透出浓郁的杀意。
他一瘸一拐的缓慢前行,直到在离傅泗氢大概二十米远的位置停下,傻里傻气的盯着,傅泗氢往哪里动,他就往哪里动。
傅泗氢玩了一会后,静下心来仔细的思考刚刚的讯息,以及刚发生不久的事情。
一年前,它无辜降临。
现如今又悄然般的发出选拔,就好比现在这个游戏,毫无头绪,没有任何的线索。
傅泗氢自言自语:“神明?”
神明,这个词不管是在纸条上还是在本次游戏中它出现过许多次。
人类,他应该指的就是我和沈琏。
如果按照这个思路来想的话,那么我和沈琏现在就好比五子棋上的黑白两方,她在明,我在暗。
我们互相看不见对方,但是我们又能感觉到对方。
那……我们应该就是本场游戏的……
想到这里傅泗氢突然停顿了一下。
突然的将视线看着那个人。
那个全身裹着绷带的人突然的朝傅泗氢这边扑来,挥舞着手,手上露出利利的尖刺,仿若要将他刺穿般。
他急忙的往后退了一下,那人却扑了个空。
显然是心情不好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傅泗氢一眼,眼神中露出好狡诈的人类。
那人鄙视道:“你也不过如此?”
傅泗氢看着他的挑衅却没有着了他的阴谋,反而嘲笑他:“你也太自作聪明了,那个所谓的神明?”
他一愣,整个人都是懵的。
傅泗氢:“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阴谋吗?什么人类的胆怯都是骗人的,你只不是想要人/命罢了。”
“叮咚!男性玩家——神明已查出。”
另一个时间段的沈琏一怔。
很快她回过神来,看着那孩童音一遍又一遍的播报着神明的讯息。
傅泗氢,习以为常的看着神明,嘲笑般:“你的伪装也太那个了吧?”
神明:“我可不是真的神明哦?”
它看着面前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不屑一顾的鄙视他。
神明:“我不是,但是,她就不一定了,很想看看你和她自相残杀的样子,想想都觉得好玩,哈哈哈哈哈哈……”说着它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虚空中,顿时,整个砚院涌进一道强烈的光,光照在男人的身上是炽热的,却又温馨,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当傅泗氢以为这场游戏结束时,他才发觉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游戏小提示:
噜啦啦噜啦啦啦啦啦,
自以为是可不是好例子。
你成光明,则,她堕落黑暗。
自以为是,终究会有报应的。
神明还是赢了,
你还是太自大了。
她,会死吗?
还是你会哭吗?
嘘……她来了!
傅泗氢觉得他肯定还遗漏什么重要的线索。
线索……
是什么线索……
……
沈琏本想着快点离开砚院,可就在刚刚整个砚院变得死气沉沉,由明亮的白天变成静悄悄的黑夜,一切都是那么静悄悄的。
很可怕。
第5栽:黑白两面的世界
当黑夜来临的时候,夜幕悄悄袭入。
这里的所有都是漆黑一片,沈琏在这看不到一丝亮光的地方摸索着前进。
危险害怕的韵味弥漫在这肆无忌惮的空气中,沈琏淡然的望着漫天飘零的雪花。
一股寒风突然袭来,几朵雪白席卷而入,静悄悄地落到了她的鼻尖上。
她星眸一冷,看着扑朔迷离地周围,心不由的躁动。
“叮当叮当,嗨!”小男孩突然的出现在沈琏的面前,沈琏被吓慌了神,惊愕地看着他。
小男孩见她没说话,不由衷地挠了挠的小脑袋瓜,蓦然他从背后拿出一盏老旧的灯,光芒瞬间卷入这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世界。
灯亮,小男孩心想这会应该不黑了吧?
“姐姐……姐姐,你找到胆怯了吗?”小男孩兴奋的问,一双灵巧的小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沈琏。
沈琏看着这双眼睛无奈道:“还没有?”
他气得跺脚,眼神变得犀利。
“你骗我,你答应我要帮我找的,可是还有一天琏琏就要死了,你快说怎么办?你们这些大人太不讲诚信了,天天就知道骗小孩子,我不理你了,哼!”小男孩哼了一声,明显是生气了,话都没有撂下一句就离去了。
现在没有时间理会这件事情。
沈琏冷静地想了想事情的前因后果,回想着不久前才发生的种种。
“暂定假设时间为十二个小时为一个‘白天’,童谣里说,合约结婚,有隐情。那么说的就是我和傅泗氢的婚姻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两玩家杀杀,一起来,一起来。’说的就是我和傅泗氢两个人天天不和,天天有事没事就吵架。‘三天三夜,破谜题,破谜题。’时间为三天,结合前面不久它才说了句‘时间已过半’说明现在还剩最后的一昼夜,那么留给我们的时间所剩不多。‘丈夫偷偷爱着她,妻子天天想离婚。’说傅泗氢爱她,那肯定是错觉,唉我都不信这个邪……”说着,她有些恍惚了,脑海中浮现出日记本的种种,这让她感觉有点点释然了。
“如果上面推理的没错的话,那么相对应的就是黑夜就为‘十二个小时的一半’对应来说,多出的六个小时去哪了?”这个问题显然困扰着沈琏,她有点担心会不会是他那边的时间,还是他会在六个小时里面会有危险。
“叮咚!现为‘白天’小锦鲤为沈琏姐姐播报线索:
①黑白两面时间错乱。
②他就在你的前方。
③神明就是**。
④来自小男孩的鄙视。”
——祝你好运——
她疑惑。
她恍然。
她是不是有点病。
看着这一堆的信息,她有点懵。
沈琏靠在一旁的座椅上,抬手抵在额头,冷汗一点一滴的从身上滴落直到落在睫毛上,路灯的照射下,能清晰可见她那根根分明的睫毛,颈脖白皙。
全身都在瑟瑟发抖,那一望无际的且渺茫的线索,刹那的浮现在眼前,脑海想要抗拒它的出现,却是在做无用功。
她惆怅的盯着自己的手,手上全是汗。
沈琏知道她有幽闭症,果然她还是太高估自己的抵抗了。
现在的如同食物链的最底层,没有力气,再加上这么久没吃东西,何谈应对突发状况。
现在的她好想回家。
家。
不她没有家。
那个应该是他的家。
寄人篱下,天天遗忘如归。
渐渐的,沈琏倦了。
她再也没有力气的合上眸子,忱忱地贪睡着,依靠着那渺茫的美梦。
她做了个梦。
美梦中藏匿着惨不忍睹的凶残,是噩梦的开始。
梦魇入席。
序幕来开了它的真正面目。
一只小鱼突然来到她的面前,在半空中缓慢的前行,直到在沈琏的耳旁停下,轻声轻语地说了句:“亲爱的神明大人,望你有个好梦,梦醒时您会理解他,好梦缠绵……”
好梦缠绵。
沈琏依稀地听到这几个字。
第6栽:神明的梦境
神明做了个梦。
梦很长,但,人却很悲哀。
而我又何时认清过自己的无奈。
“嗒嗒嗒”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她用力尽全力想要将眼眸睁开,可却是无用的,现在的她只有一个念头,她好累……好累……全身酸痛,四肢麻木。
如果是傅泗氢在这里他会筋疲力尽吗……
与此同时,遥远的镜子后面,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服,急促的寻找着什么?
他拉开房间里的椅子坐下,双目如虎,看着那条游刃有余的锦鲤。
“三天前,祥鱼突然眨动,我和她莫名其妙的来到这场游戏,我在这里了解了许多,可始终还是没有找到她……”
傅泗氢焦急,他急得想要找到她,不想再一次的失去她。
小鱼摇了摇头:“我不能告诉你答案。”
傅泗氢从椅子上起身,视线慢慢的移开小鱼,看着砚院的窗外那黯然的景色。
明朗的空中,有一面巨大的镜子,尖锐似刀,悬挂在他的头顶,仿佛下一刻就能要了他的命。
现在是游戏时间的第三天,准确来说是第三天的夜晚,距离游戏结束还有六个小时。
小鱼看出了他的疑惑:“你确定还有六个小时就结束游戏了吗?”
他狐疑地看向小鱼。
“不要忘了这个游戏存在的基础是什么?它可是你和她的合约结婚,还有开始不一定是线索,好好想想吧年轻人……”说着,小鱼便消失在了这虚空中。
傅泗氢焦虑地寻求那一丁点讯息。
他们刚进来‘祥鱼’说是有三天三夜解谜题,可,这只小鱼又说‘开始不一定是真的’。
那么,它第二次发布消息说的就是,还有四天,真相就要浮出水面。
四天,他想着又抬眼看向半空中的古境。
他明白了。
他还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救沈琏。
倏然,空中传来一个声音,“来,走进这面古境,她就在里面……来……”说着,古境中逐渐浮现出一张容颜。
傅泗氢起初是不相信的,可现在看着镜子中的那张脸,他更加确定了。
他和沈琏处在黑白两面的世界,原本她那边是白天,可现在对调过来了,就成了她黑,我明,也应对了它说的那条讯息‘我成为光明,她堕落黑暗’。
看着傅泗氢有些慌张了,她有幽闭恐惧症,那么漆黑的环境,她会不会出事?
傅泗氢狠狠地捶了自己,恨自己要将她陷入如此的艰难地境地。
他决然的走了进去。
镜子中。
傅泗氢摸索着四周的情况,看着那漆黑的一片都觉得有些后怕。
那条小鱼又突然的出现在傅泗氢的面前,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盯着眼前的男人:“你真的来了?”
小鱼有些不敢相信。
且有包涵着震惊。
“她睡了,”小鱼和他解释情况,“神明的梦境不得人来窥视,更不允许他人来叨扰神明大人的兴致。”
神明是这个世界至高无上的神。
胆怯是所有人类都具备的东西。
傅泗氢白了他一眼,径直地往前走。
直到在一处停下。
他察觉到了危险,是很……
傅泗氢警惕地盯着四周的动静,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来临。
可没过多久,等来的不是东西,而是那阵童音——
叮咚!“神明的梦境”开启。
欢迎来到神明的世界,这里将会为您献上一场沉溺已久且不为人知的秘密。
——加载中……
——傅泗氢进入中……
——沈琏的梦境开始分享——
嘘……你会喜欢我的这一份礼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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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
这里是她的梦吗?
我在她的梦里是什么样的?
还是平常她讨厌我的模样吗?
傅泗氢自己也说不清。
第7栽:真实的内心(完)
“小孩小孩,你别馋过,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喝几天……”这首耳熟能详的儿歌萦绕在沈琏的耳旁。
她半眯的眸子忽然动了动,费力地睁开。
模糊般的看向四周,一切的场景很亲切,很熟悉就像在家里一样。
那时父亲母亲和和睦睦,弟弟顽皮捣蛋,没有任何的烦恼,很是羡煞旁人。
但是,沈琏看着这情景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这让她觉得很不真实,很假。
在她儿时中,她就是个累赘,所有人都嫌弃的累赘,没有人会和她做朋友,那群人都带着虚伪懦弱的面具虚情假意地讨好我,更不能说讨好,应该说想要巴结上那个有钱的男人。
有次,风清撒在和煦的阳光上,池旁的柳絮承载在风中。
那天是我和父亲发生矛盾最激烈的一天,也是从那天起,我再也不是那个我。
原本宴会顺利的进行,可是那群人,那群富有心机的人,栽赃陷害污蔑我说我偷了他们的首饰。
父亲怒了。
那个男人没有犹豫的拿起扫把,在我的身上恶狠狠地抽打,直到打到我昏厥过去,他才肯收手。
自从那时候起,沈琏本能的避开他。
无论何时,吃饭的时候,看见她两三下的将碗里的快速送入口中,早早的离开他;散步时,看见他沈琏通常都会低着头和他打声招呼后,便匆匆离开。
还有的就是,弟弟抢她的东西,她沈琏都不吭一声,因为她知道想要在这里生存下去,就要学会忍让,即使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她都不能现在离开这里,因为她现在没有经济来源,没有任何让自己自保的能力,她只能隐忍,只能悄悄等待时机。
而,那个时机就是考个好的学校,逃离这里。
这个一看见就令她恶心的地方,这个只有满肚子利益的地方,这个只有辱骂的地方。
她离开了。
可是她并没有真正的逃离,大学生活只是她短暂的避难所。
因为她被她的父亲给卖了。
卖给了一个她不认识也不想认识的人。
傅泗氢。
她恼火这一切,她后悔出生于这个令她厌恶的世界。
……
傅泗氢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如同在影院般看3D电影,那以往的种种都浮现在他的眼前,让他忍不住心痛,心痛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出现。
如果早点就好了,可是世上没有如果,如果什么事都有如果那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原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包含着这些痛苦。
本该耀眼的她,本该属于光芒万丈的世界,怎么会承受着不该承受的痛苦。
其实傅泗氢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你给她的冷漠无视比这些还要伤人,如同下到十万层地狱般。
傅泗氢紧紧地抱住沈琏,沈琏的全身都在瑟瑟发抖,似乎在抗拒着什么。
在他们看不见且触摸不到的地方,有个身影悄悄的在虚空说了一句。
“神明,该醒来了。”
这里会死吗?
沈琏看着四周白亮,弱弱地问。
不会,因为这是你的地盘,你们的世界。
可能是死亡的错觉吧。
四周一切安详,归于混沌。
风撩过她的发梢,轻吹过她的裙摆,微微拂动。
顺着这里看去能看见一个男人。
倏然,沈琏包里的日记本突然掉落。
风吹过,轻轻翻动几页。
她恍然地听见一段清晰的对话。
——
“傅总,太太知道你这样做吗?”李特助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触及他的雷点。
反倒傅泗氢竟然在和他谈心,“她不会知道,永远不会,因为这是秘密。”只属于我和她的秘密。
“那这份合约是不是……”李特助看着他那张如天神般雕琢的脸庞。
“合约,不是那是我的卖身契。”傅泗氢淡然一笑,邪眸微微上调。
“……”李特助一脸震惊。
傅泗氢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等李特助出去后,他看了看桌子上的那张照片。
用所有人都听不到的声音,“我终于找到你了,沈琏我爱你,如鲸似海,携程而归,只爱你一人。可是本就不该和你结婚,因为那样会害了你的,终是因为我的自私还是娶了你,将你拉入着地狱。对不起……”
本就供你入神明,却又想拉你入地狱,可我还是害了你。
一滴接着一滴的水珠从她的眼旁滴落,顺着方向落到了他的手上,他的手瘦长白皙,傅泗氢清楚的感受到有股热热的东西在自己的手上流淌,借着月光看了会,原来那是她的泪,这是她第二次落泪。
他有股子绞心痛,痛在自己却又不忍看着她落泪。
他们的周围,黑色逐渐褪去,迎来了一股曙光,阳光折射照在沈琏的脸上。
她觉得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被人紧紧地抱着,费力地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傅泗氢那张俊俏的脸庞,心想,一个男人怎么会生的这么好看,这么俊俏。
她抬手,迟疑了片刻又收回来。
她即使知道了那些秘密,可还是没能敢靠近他。
她还是太懦弱了。
看着怀里的人醒了,傅泗氢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着她,更加把她抱得更紧。
那一阵欢快的声音再次传来,响彻整个游戏世界——
叮咚!玩家沈琏、傅泗氢恭喜通关该游戏。
对应奖励如下:
恭喜二位获得‘神明的引子’
——游戏实体化成功——
——游戏结算中~~
……
结算奖励时,那条小鱼又出现了,摇了摇它的尾鳍,朝沈琏做了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沈琏看着有些波澜。
玩家‘沈琏、傅泗氢’解谜成功,获得奖励——来自小男孩的鄙视、神明的引子。
童音落下涌入他们二人的耳中,他们知道一般的游戏如卡牌类结束后都会有对应的奖励,将会比现在,沈琏好想早就猜到这个似水滴的徽章恐怕就是他们所得奖励,可是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用?
还有来自小男孩的鄙视又是什么鬼?
不是游戏提示吗?
那个小男孩不就是傅泗氢本人吗?
这又是什么鬼逻辑?
沈琏的脸色忽青忽白,心情复杂,相对于他,可能会更加容易理解吧?
可是一般的游戏输掉之后都会有惩罚的,可是……
沈琏有点想不透了。
她挠了挠头,注视着市中心的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