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救人
唐辞横眉怒目,刚要给她一巴掌的时候,忽然一道惨叫划破天空。
这是一个女声,声音凄厉,尖锐异常。
她和江禹琛震惊地对视了一眼,江禹琛点点头,就往惨叫的地方飞奔过去。
见失去了桎梏,唐念恩趁机从地上爬起来,唐辞愤怒地一把抓住她道:“你果然没安好心,你是不是又想害人!”
唐念恩从地上抓起一块黄泥土,就往她头上掷去,嘴里嚷嚷道:“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也没做,关我什么事?”
黄泥土板结成一块,仿佛一块砖头似的砸在唐辞的脑袋,上面扑簌簌的泥土颗粒落到唐辞的眼睛,让她不由自主地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等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只见唐念恩在田里只留下一个背影。
无奈之下,唐辞只好放过唐念恩,往出事的方向赶去。
出事的地方并不远,离她们也只有几百米。砰砰揍人的声响从草垛后面传来,一个男声音鬼哭狼嚎道:“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唐辞饶过草垛,一看情形怒火中烧。只见草垛旁边一个女人泪泪满面,她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破烂烂,被撕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江禹琛脸色阴沉,眼神恐怖如野兽一般。他像是听不到这个人的说话声,狠命地把那个人按到在地,拳头如砂锅一般砰砰地砸在他身上。
那个人“哎哟哎哟”不停,左滚右滚抱头鼠窜,他嘴里嚷嚷道:“兄弟,我不知道她是你相好,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还没来的及干什么。”
唐辞一脚踹在那个人的身上,恶狠狠地说道:“相好个屁,要是她不是老公相好,你就能随意玷污吗?你这个强奸犯,社会的渣滓!”
她想到刚刚逃跑的唐念恩,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同样的戏码再次上演。以前她和许如云编造她玉米地的谎言,就已经让她陷于风口浪尖,从此以后她的名声再也没有好过。结果现在胆子越来越大,竟然真找了一个流氓,恶毒的心思让唐辞心中发凉。
他们两人齐心协力,把这个流氓打的鼻青脸肿,摊在地上像是死狗一般。
“到底谁派你来的!”唐辞咬牙恨恨地说道,“你知道强奸妇女是什么罪吗?”
那个流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并没有回答唐辞的问题。
“你再不说的话,我们就把你扭送到警察局去。你不说我们也知道,你肯定是收了唐念恩的钱是吧,我们刚才看到她了!”唐辞恶狠狠地威胁道。
那个人动了一动,然而半天也没有起。
旁边的呜咽抽泣声越来越大,唐辞犹豫了一会儿,回过头来脱掉身上的外套,给她披上遮住露出来的皮肤。
冷风呼呼地吹着,唐辞不由地打了一个冷战。忽然她身上一暖,一件厚实的衣服落在唐辞身上,江禹琛露出里面穿的短袖。
唐辞急忙要还给他:“你怎么穿这么少?我身上还有一些衣服,我没有那么冷。”
他们两人正在推据之间,忽然头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们抬头一看,只见高高的草垛摇摇欲坠。
江禹琛一把拉住唐辞和那个女人,厉声喝道:“快走!”
那个女人被拉了几次,依旧手脚酸软,起不来身。
稻草以及秸秆如山般崩塌,将他们埋在里面,眼前一片漆黑。
所幸这些都是轻薄的东西,秸秆打在身上还有些疼,但是却完全不会有什么伤害。
他们好不容易从草堆里爬出来,那个女人抹了一把眼泪,不好意思道:“对不起,要不是我的话,你们也不至于这样。”
唐辞笑了笑道:“没事,我们也没受伤。”
她心中猛地一突,扫向刚才流氓的位置,发现那里空荡荡的。
“人呢?”唐辞气急败坏地说道。
江禹琛眼神冰冷,不紧握着拳头说道:“估计已经逃走了,刚才推草垛的人就是他的同伙。”
唐辞气得跺脚道:“那岂不是揍他一顿就没事了,这样的渣滓就要送去吃牢饭。”
“没事,我已经记住了他的样貌,只要他是附近的人,我都能把他找出来。”江禹琛安慰她道。
唐辞只好暂时消掉怒气,把这个无辜的女人送回家。然而一打听,发现她们竟然是同一个村子里的人。
唐辞得知这个女人名叫柳青烟,现在寄住在许子潇的家里。
“原来这就是唐念恩找人玷污你的原因!”唐辞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咬牙切齿道,“自己比不过情敌,就只能想龌龊的手段。”
他们两家门当户对,父亲有意送她来和人接触,她心知肚明。柳青烟这段时间和许子潇接触,在家里许子潇并没有展现出纨绔的一面,没有出去沾花惹草,搞事生非,被他的皮相所迷惑,柳青烟还觉得他不错。
她并不知道唐念恩是谁,这突然冒出来的情敌让她迷惑不解。
她紧紧抓住唐辞披在她身上的衣服,问道:“唐念恩到底是谁?”
唐辞咬牙切齿道:“她就是一个心思恶毒,手段下作的贱人,这次事情铁定是她干的!”
她从柳青烟的只言片语中可以推测出,柳青烟是许家父母中意的媳妇,唐念恩比不过别人,就心急地用这种下作方式侮辱她人,和当初对付她如出一辙。
她眼神一凝,如射出的一道冰针一样,寒气森森:“刚才故意救那个混混的人,不是唐念恩就是她的同伙!”
她将唐念恩和许子潇的事情告诉柳青烟:“她估计是把你当情敌了,所以才会这样对付你!”
柳青烟气得手颤抖道:“我根本不认识她,她竟然这么恶毒。”
她怒气冲冲就要去找唐念恩算账。
唐辞知道唐念恩的厉害,害怕人生地不熟的柳青烟吃亏,连忙跟上。
唐念恩急慌慌的逃回家,想到刚才被唐辞撞破,心知不好。
然而一想到那声惨叫,她的脸上又浮出笑容:“也不知道得手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