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定制衣服
翻译笑着道:“这位人是个设计师,刚刚她看到你们身上的裙子,觉得灵气十足,所以才忍不住问了你们。”
所有的目光宛如探照灯一样,照在沈可一家身上。沈可既觉得紧张,又觉得兴奋。
等那群人走后,地中海用手肘撞了一下老刘,压低声音道:“我看招商引资的事情有门了!”
老刘奇怪地道:“这不是宴会吗?你怎么知道就有门了?”
他们一家其实是因为小梅才受邀而来的,虽然他在这个县城还混得不错,但是招商引资这么机密的事情也不是他能接触到的。
地中海瞥了他一眼,悄声地在他耳边说道:“你这就不懂了吧?听说隔壁市的和我们抢这个项目,已经抢红了眼。”
老刘纳闷道:“那我们的机会不是更少,明显隔壁市比我们的实力更强啊!”
地中海恨铁不成钢:“我看未必,这次我们要引进的是一家服装生产,如果能够成功,至少能够解决几万人的就业问题。我看那个设计师对你女儿身上穿的裙子很感兴趣,说不定就把厂建在我们这里了。”
这么具体的事情老刘是第一次听说,他以前也仅仅知道是为了招商引资。在还没有落地前,县长并没有大张旗鼓,就是怕泄露消息,反而便宜了隔壁市的。
他张了张嘴,脑子有些晕乎乎的:“这能行吗?一家工厂因为一件裙子就落地,这也未免太过荒唐了。”
沈可妈妈揪了一下胳膊,温和地笑道:“看你以前还批判我。”
老刘立马紧闭上嘴巴,瞥过头去不看她。虽然工厂到底能不能落地不知道,但是唐辞的衣服得到了外国设计师的称赞,却是不争的事实。
想到以前他对着唐辞横眉怒眼,他的老脸也不由老脸一红。
地中海也有些意动,上下打量老刘身上的西装,暗自喃喃地道:“唐辞是吗?”
……
这天唐辞把剩余的东西卖完,早早地收工。
趁着下一批东西还没来的时候,她又马不停蹄地回家熬了一锅绿豆汤,推着推车去工地贩卖。
江禹琛咕咚咚地把绿豆汤喝完,看着唐辞的面容神情有些复杂。
他抚摸了一下唐辞的头顶,叹了口气。
这段时间唐辞完全是连轴转,想尽办法各种赚钱。卖完化妆品护肤品,又来他的工地卖吃的,回去还要帮江母裁剪制衣。
他也不知道这样唐辞还能撑多久,别到时候店铺没买下来,自己却先病倒了。
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你可以休息几天,不用这么累的。”
唐辞振振有词:“我不累啊,你看我哪里累了?这才下午呢,我不出来卖东西那呆在家里长蘑菇啊。”
江禹琛一时被她说的哑然。
他低头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递给唐辞。
唐辞惊讶道:“你工资不是交给我了吗?怎么还有几块钱?”
“涨工资了?”她又觉得不像,江禹琛的工资本就比较高了,要是包工头再给他涨工资,那是得多善心啊。
要是自己藏小金库的话,她又不相信江禹琛是这样的人。这份工作还是她帮江禹琛找的,工资到底多少她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江禹琛淡定地说道:“你拿着就是了。”
他站了起来,说道:“我今天要加夜班,可能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
“怎么这段时间你们怎么那么忙啊?”唐辞小声地抱怨道,“天天都是夜班,就算再强的人,天天熬夜也撑不住啊。”
她小声地骂了一句包工头周扒皮,江禹琛宠溺地摸了一下她的头,低声呵斥道:“不许胡说。”
唐辞来得晚,怕卖不完所以熬的绿豆汤并不多,很快就卖完了。
江禹琛也提前跟她说过自己要上夜班,再等下去也是无用工,唐辞只好闷闷不乐地独自一人推着推车回家。
回到家中,天色已经暗淡下来。
远处的青黛色的群山,延绵起伏,宛如被泼洒的墨一样。
时有时无的蝉鸣,叫得让人焦躁。
“妈,我回来了。”唐辞把推车放在仓库里,有些纳闷。这个时候江母怎么还没回来?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估计又是去城里拜访老顾客去了。
她手脚麻利点燃木柴,蒸上米饭,蹬蹬蹬地开始切菜。
炊烟袅袅,从高高耸起的烟囱飘逸开来。
“小辞,小辞!”她还在切菜的时候,院门砰的打开,外面传来江母激动的声音。
她顾不得把院门关上,就疾步往厨房里走来,脸上满是激动的神情。
唐辞道:“妈,你这是遇到好事了,这么高兴。”
江母握住她的手腕,手微微地颤抖,兴奋地说不出话来。
唐辞扶住她问道:“妈,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你慢慢说。”
她心里直打鼓,江母的表情也太不同寻常了吧,以前就算再激动,也绝对不像是今天这个样子。她都有些担心,如果因为太过激动而犯病了怎么办。
江母语无伦次地道:“小辞,衣服……衣服……他们定了好多衣服!”
唐辞也惊喜地睁大眼睛:“真的吗?那可就太好了,我晚上就和你一起做。”
她转身就愉快地加快手上切菜的动作,她正愁怎么赚钱呢,这就来了大笔订单。
看唐辞误以为是她的客户,江母急忙拉住她道:“不是,他们要的是你做的衣服!好多不是我以前的客户,都要定你的衣服。”
唐辞嘴巴张成“O”字型:“你确定?不是在做梦吧?怎么忽然有人要定制我的衣服?你没和他们说我的衣服起码也要二三十块钱吗?”
唐辞怀疑她听错了,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忽然爆发了?
江母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纸币,激动的面色通红:“他们连定金都给我了。”
唐辞粗粗一数,按照比例,这一捆定金起码也至少有十几个人交了定金。
她后背靠着在灶台,脑袋晕乎乎的,好像喝了就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呢?”她也和江母犯了一样的激动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