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可以开餐馆
江母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
李秀华挑衅地看了她一眼,声音尖锐道:“我到底有没我有胡说,你们自己心中清楚。唐辞还打她的继母和妹妹,就不是善茬。”
那个老太倒吸一口凉气,臀部挪了挪远离唐辞:“真的啊?那也太狠了。”
拖拉机上的人不是他们村的,也是邻村的。唐辞的名声本就不好,现在被李秀华污蔑更是雪上加霜。
败坏了唐辞的名声,给自己的好姐妹出了一口气,李秀华更是得意。
唐辞站起来,充满压迫感地向李秀华走了几步。
李秀华紧张地尖叫道:“你要干嘛?你是说不过就要用暴力吗?我可没你继母那么好说话!”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讹诈的?”唐辞若无其事地挽起衣袖,“难道是你习惯做这样的事情,所以见谁都觉得和你一样讹诈?”
她唐辞的名声在村子里不好,李秀华也未惶多让。而她出名的事情,正是她控诉唐辞的罪名。
她多年未孕,前几年突然恶心呕吐,她欣喜若狂以为自己怀孕了。于是仗着肚子和别人吵架的更是肆无忌惮,谁要惹了她她就装作摔倒在地碰瓷。她隔壁邻居受灾严重,只能捏着鼻子赔付了一笔。
然而十个月过去后,她肚子还是扁平,孩子无影无踪,隔壁邻居才反应过来是被骗了。去找李秀华要回赔偿也被她泼妇地打回来,隔壁一怒之下,叫了自家娘家人婆家人,差点两个村子干仗,村长出来调节,才让李秀华认怂。
“李秀华,我看你是毛病又犯了!是不是又要假装摔倒讹诈唐辞?”拖拉机上的李婶扯着嗓子喊。
她的眼神故意在李秀华的肚子上流连了一番,才不屑地移开视线:“你是怀了哪吒还是谁,这一胎恐怕有五年了吧?”
李秀华的脸色瞬间青一阵红一阵,她口沫横飞:“我讹诈什么了?我钱都退了讹诈什么了?唐辞她才是讹诈!”
“难道现在买东西都不给钱的?”唐辞装作惊讶地道,“许如云在我摊子上买了最贵的擦脸霜,那个卖给徐梓潇也是四十块。你去她屋子里看看,桌子上是不是摆着!”
许如云抠抠搜搜的,即使是摔的稀烂的擦脸霜,她也要全部刮进瓶子里带走,唐辞不信她会舍得扔。
“你们是好姐妹,难道她是怕你用她的面霜,她才故意在你面前说我讹诈?”唐辞挑拨离间道。
“真的?”李秀华露出怀疑的神色。
“那当然了,她还换了一个包装,就是怕你看出来。你要是能够找到碎掉的瓷瓶,上面写着擦脸霜,就能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唐辞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李秀华狐疑地看了看唐辞,见她一脸认真,连辨别真假的办法都说出来,似乎不是在说谎。一股怒气直冲脑门,她给许如云打抱不平,她却利用她对付她的继女。买这么贵的面霜,都不给她说,这是把她当贼防?
她面色阴沉,黑的像锅底一样难看,牙齿咬的咯咯响,连找茬都顾不上了。
唐辞悠闲地坐在拖拉机上,随着颠簸的道路一上一下。
她就知道以李秀华爱占便宜的性子,跟许如云就是塑料姐妹花,这不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
她们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家中。
把东西放下,唐辞就把江母推出厨房,开始忙忙碌碌。
她将五花肉切成块状,再倒入料酒腌制。等一小时后,她起锅将冰糖倒入油锅,炒出深红色。
块状的五花肉倒入锅中,裹了一圈油亮亮的红色,看起来煞是可人。
然后她再泼入一小瓢水,盖上盖子小火慢慢煨煮。香味顺着缝隙,一丝一缕飘散在空中,钻进鼻孔,钻进肺中。
江母顺着香气进来,惊讶道:“你这是在做?”
她怎么觉得这个香气和今天她在饭店里吃的差不多呢?
“我在做红烧肉啊。”唐辞扬着笑脸道,她看江母喜欢吃,才决定做的。况且江禹琛在外面劳作一天,也该吃一些好好补补。
前世,她恨极了江母和江禹琛,以为他们都不喜欢她。她也把他们当仇人,一顿饭都没有给他们做,甚至也没给自己的孩子做过。
然而重生一世,看清许如云虚伪的脸,失望于父亲的冷血和糊涂,心灵漂泊无依的她竟然在江家找到了避风港。
他们对她的好都是真心实意,不带任何利用功利,这让她更是愧疚。
柴火哔哔啵啵地发出脆响,热气烘烤,唐辞的眼睛忽然一酸,一滴泪突然掉下来。
江母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怎么了?好好的怎么说哭就哭?”
唐辞抱着江母,抽了抽自己的鼻子:“没有,刚刚进了沙子。”
“让我看看,不把沙子吹出来,会很难受的。”江母信以为真,翻开她的眼皮小心翼翼地吹气。
看着近在咫尺的江母,唐辞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她发誓,她要把一切都补上,补给关系她的江母,补给那个面冷心热的丈夫,还有那还未出世的雪儿。
江禹琛一回到家门,就闻到一股香气,一阵咕噜声震天响。
唐辞正在摆碗筷,听到江禹琛肚子里的响声,憋不住笑地回头。
“饿了吧,快来吃吧。”她招呼道。
江母乐呵呵地道:“今天都是小辞做的,她手艺可好了。”
“都是她做的?”江禹琛在凳子上坐下,惊讶地看着桌子上的菜。
三菜一汤,红烧肉,红烧茄子,醋溜白菜,蛋花汤,在这个年代,可以算是极为丰富的了。
江母极为赞赏:“小辞的手艺,都可以去开饭馆了,和师傅也没什么差别。”
“妈,你就不要捧杀我了。”唐辞笑意盈盈,给江母夹了一块红烧肉后,又给江禹琛夹了一块。
江禹琛吃了一口,都不用咀嚼,红烧肉就在嘴里化开。他以前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好像舌头都要吞下。
他闷头埋进饭碗里,筷子不停飞舞,直到吃撑了才停下。
“你这手艺,还真的能去开餐馆。”江禹琛摸着滚圆的肚皮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