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量尺寸
满头大汗地把布料扛回家,唐辞舒了一口气。
在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咕咚咚地喝下去,她畅快地擦了擦嘴。
“这是哪家又要做什么吗?”大厅里传来江母的声音。
从厨房里出来,就看到江母把布料拿在眼前细细地打量。
“不是给别人做的。”唐辞笑意盈盈地摇摇头,否定了江母的猜测。
她坐了下来,从布料中挑出两匹布给江母:“妈,这是给你的。”
江母拿在手中手足无措,又推给了她:“我的衣服够穿了,这匹布颜色鲜亮,你拿来做衣服正好合适。”
“妈你这时候和我客气,就是不拿我当一家人。”唐辞装作生气,又指了指她这边的几匹布料,“况且我和江禹琛的布料都在这,我根本不缺这几匹布。”
说什么够穿,她箱里的那几件衣服她能不知道?在家里的衣服就是缝缝补补又三年,只有出门才把撑面子的衣服拿出来。
一般人家过年的时候都会扯几尺布裁衣服,但是因为江禹琛个子抽的快,江家都紧着江禹琛做了。
江母赶忙把布料抱回来:“小辞你可别乱想,我们当然是一家人。”
她用手摸了一把,这布料柔软舒适的没话说。她一边抱怨着这好料子给她做衣服是浪费了,但是眼角舒展的皱纹掩饰不住她的高兴。
晚上吃完饭后,唐辞把江禹琛叫到卧室,拿着软尺给他量尺寸。
江禹琛有些不自然,好像坏掉的木偶傀儡,手脚僵硬的不知道往哪里摆。
他身形高大,至少比唐辞高出一个头,有些地方唐辞甚至需要踮起脚尖才能准确量出。
唐辞给很多人量过尺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给江禹琛量有种莫名的尴尬。
她只能强作镇定,吩咐道:“你把手抬高一点。”
江禹琛老老实实地把手举起来,滑稽的像是要枪毙的犯人,一脸战战兢兢。
但是不知道天气太热了,他出了很多汗。汗水把衬衫薄薄的一层泅湿,显露出他遒结有劲的胸膛。
唐辞的呼吸喷在他身上,仿佛燎原的火一样,烧的江禹琛的两耳赤红。
咚咚咚,他好像听得到自己胸腔剧烈的心跳,好像下一刻期间要蹦出来似的。
给他量尺寸,唐辞的手不经意地碰到他的胸膛,手底下的触感让她脸色飞起红霞。
江禹琛的肌肉不是健身人士的那么强壮恐怖,属于那种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类型。多一分嫌壮,少一分嫌瘦。
唐辞忍不住在他胸膛上摸了一把:“你的身材可是真好。”
江禹琛的脸烧的滚烫。
她知不知道自己是在耍流氓?怎么能这么摸一个成年男人?
他不自然地动了动:“你就不能随便做做吗?我不在意合不合身的,你给我做大一点我也可以穿,我工作的时候也好做动作。”
他一个糙老爷们,还需要这么细致的量尺寸吗?
“不行,除了给你做工装,我还要给你做几身能穿出去的衣服。你的身材这么好,如果给你做的不好看,那我在定制衣服界里还混不混了?”唐辞理直气壮地一票否决。
江禹琛就是她的衣架子,也是最好的广告模特。
听到和她的事业有关,江禹琛只好按捺下来,任由她的手逐渐地往下,越来越过分。
他不敢反抗,只能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然而黑暗的触感,反而更加强烈了。
“江禹琛,你这身材真的去当模特的话,一定会吸引很多迷妹。”唐辞边量边啧啧称赞。
江禹琛的身材是她见过的最好的,即使是和后世的一些模特比也未惶多让。
突然她的手不经意地触到他后腰的地方。好像触到了什么开关似的,江禹琛闷哼一声。
他突然一把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衣柜上,嗓音有些低沉沙哑:“你知道你在摸什么吗?”
唐辞也面色赤红,两眼发虚,不自在地往一边瞟。难道她这是摸到了传说中的敏感点?
她支支吾吾地说道:“你在想什么?我只是给你量尺寸而已。”
“量尺寸?那你乱摸什么?”江禹琛问道。
“这是正常接触!”唐辞理直气壮道,她一脸控诉,仿佛她是一朵委委屈屈的白莲花。江禹琛有反应,完全是他自己的问题。
江禹琛苦笑一声,这是给他点火,还不负责灭火的?
他问道:“那你还量吗?”
“当然!”唐辞强作镇定,装的一副若无其事,“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
江禹琛默不作声,没有松开她的手,乌黑的眸子显得更加深邃。
“你快放开我。”呼吸这么近,唐辞都不知道要怎么反应,忍不住推了一下她的胸膛。
“小辞啊……”忽然紧闭的大门一下子打开,江母拿着一个苹果进入。
看到他们暧昧的动作,两人赤红的双脸,江母吃惊地睁大眼睛,手上的苹果滚落在地。
“你们继续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连地上的苹果也不捡了,江母慌乱地又带上房门。
两人的呼吸和动作忍不住一窒,他们面面相觑一番。
唐辞本来就红的脸色爆红,几乎快要炸了:“不是让你放开吗?”
竟然被江母撞破,真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她一手锤在江禹琛坚硬的胸膛上,江禹琛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她被手有点痛。
“你为什么不关门。”放弃自救,唐辞把脸埋在江禹琛的怀里,抱怨道。
江禹琛刚刚被撞破的时候还有些慌乱,然而看到惊慌失措的唐辞,反而镇定下来了。
他一手把唐辞手中的软尺扔出去。
“啪”地一声,灯光熄灭,江禹琛高大的身影压下。
他的嗓音喑哑:“你怕什么?我妈早就想要孙子了。”
孩子?黑暗中的唐辞微微一怔。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腹部,会是她的雪儿吗?
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脖颈处,唐辞瑟缩地抖动了一下。
江禹琛似乎察觉了,他的动作轻柔了一些,一个吻落在她的嘴角……
带着怜惜,好像她是珍贵的宝贝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