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句中听的，就不能说点我喜欢听的。”

　　“你的手速真快，居然给你抢到了。”顾轩勉为其难地奉迎了句。

　　肖雨凝翻了个白眼道：“你看，尾音又不自觉的翘起来了，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不跟你讲话了，我跟何菲菲回家去了。”

　　肖雨凝跑进场内，本想夸夸好姐妹表现优异，没想到舞台上空无一人。

　　几个伙计在搬搬抬抬，把布置的背景板小心收好，摄影师收走了支架，边上有两个反戴帽的潮流男在交谈着什么。

　　扫视了周围一圈，好不容易找到何菲菲的去处，此刻人正在和一个人相谈甚欢。

　　肖雨凝悄咪咪地靠近，绕到了何菲菲的视线死角，两人话很投机，聊了半晌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自己的听力不大行，对方附近都没有人，再靠近有被发现的风险，肖雨凝只好灰溜溜地跑了回去。

　　“怎么了？不跟你的好姐们回家么？”

　　“她去洗手间了，没那么快。”肖雨凝努力找回场子，气势上却已经输了一筹。

　　“你的菲菲不是在跟陈亮聊天的么？我刚才都看见你靠过去了，是没认出来？”顾轩指了指何菲菲所在的方位，丝毫没给肖雨凝留任何情面。

　　“原来那人是陈亮啊，我不知道，第一次见，这里很多人我都不认识。”

　　说到认识的人，肖雨凝又把周围的人认了一圈，生怕遗漏掉一个，还连蹦带跳的，结果人差点滑倒。

　　“当心点，想认谁？我帮你瞧瞧，这里的人我都认识。”

　　“谁说的，我不信。”

　　“摄影师是查理，我不知道他的中文名字，但人人都是这么叫他的，海归毕业，是圈内小有名气的设计师，在ins上有一票粉丝。”

　　“两个反戴帽子的，一个是王水海，渔村出来的小镇做题家，学的是市场营销专业。”

　　“另一个块头大一点，现在正双手报叉的是于思辰，家里是富二代，但不想去继承家产，喜欢倒腾些新奇的小玩意。”

　　“借过一下，谢谢。”两人搬着背景板从肖雨凝身边路过，她小心地后退一步，让开道路。

　　“刚刚从我们面前走过去的，三七分的是胡佳佳，起了一个偏女性化名字的男生，大学是化妆社团的，本来今天是何菲菲的御用化妆师，结果并不需要。”

　　“锅盖头的是李智，还没毕业，是胡佳佳的学弟，过来打杂学习的，纯粹是图好玩，不是常驻成员。”

　　顾轩挨个点出场上所有人的名字，颇有种相声小品里一口气报菜单的感觉。

　　“还漏了谁么？”

　　“王伟伟怎么不在？”肖雨凝知道漏了一个，毕竟王伟伟本人他是见过的。

　　“他这人只喜欢搞学术科研，对这些东西不怎么上心，本以为他是个固执己见的人，没想到比我想象中要开明很多。”

　　“专业的人办专业的事，这是王伟伟的原话，与其在这里看一些不明所以的表演，不如窝在实验室里配置出更加优秀的配方。”

　　“还想知道什么信息么？”顾轩背着手，期待着得到肖雨凝的肯定。

　　肖雨凝余光一扫，这家伙居然还跟陈亮聊得热火朝天。

　　“帮我问问他俩什么时候能聊完。”

　　“这我可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