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菲菲在场内卖力的直播，项目办公室的空调功率不够，人一多制冷效果就变差了，整个人大汗淋漓，好在妆没花。

　　表面最混的何菲菲气息平稳，逐个介绍起各个产品的特点，如数家珍的模样仿佛自己也参与了研发生产，很难想象这是个开场前仅看了半小时台本的效果。

　　说的内容远比台本当中的多，全是何菲菲的自由发挥。

　　可能是她不知道弹幕里混杂着数量相当可观的水军，还以为真有那么多热心观众在跟自己互动，越讲越卖力。

　　何菲菲是真的喜欢和别人聊天，平时就经常多开聊天窗，聊遍渊鱼无敌手。

　　顾轩和肖雨凝在场外聊得一些有的没的，那状态完全不像是热恋中的小情侣，更像是学生下课在路上堵住了想要回家的老师讨教问题。

　　“你以前也是这样么？”

　　“怎么样？”顾轩不理解。

　　“一副居高临下的说书先生模样。”

　　“说书先生？可能有点吧，知识科普起来是这样的，即便再有趣，也没有明星的八卦来得有意思。”

　　“不过你说的居高临下？恕我难以苟同。”顾轩托着下巴道：“莫非我得搭个弓步跟你平齐视线说话才算？又或者，我应该像抱小孩一样把你举过头顶？”

　　“不是身高的问题，是你语气的问题。”

　　“我的语气？我的语气有什么问题？”顾轩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把不同情绪下的声线变化全部试了一遍，没觉得哪里有不妥之处。

　　“尖酸刻薄，你没觉得么？”

　　“是你想太多了吧，你是第一个这么跟我反应的。”

　　“哦？是么？”

　　“习惯就好，我说话的声音始终如一，这点很难改的啦。”

　　“你现在这样就还可以。”

　　“现在这样？”顾轩又说了一遍，更迷糊了，“现在和刚才是差不多的声音啊。”

　　肖雨凝发现了华点并果断指出道：“没有，现在说话尾音没有翘高。”

　　“哦，连我自己都没发现，还是你观察仔细。”顾轩意识到了这个错误，并立马纠正过来。

　　“现在好了，不会存在你说的问题了。”

　　“等你调侃人的时候，它又会出现的，你相信我，我的直觉告诉我。”

　　“行吧，我会注意的。”

　　顾轩看了下弹幕，这下正常多了，不过全是清一色的问包邮满减的事宜，未免有些污染眼球，便又打了通电话，让对方把信息弹出速度设置的稍微慢一点。

　　“没有啊，我们没改变速度，还是跟原来一样，15分钟一个周期。”

　　“是么？怎么我看到的消息比之前多了的感觉？”

　　“不全是机器人，有真观众在里面呗，我这里看到的数据就是这样的。”

　　“好吧，谢谢了。”

　　弹幕会骗人，销售数据可不会，熬过了漫长的20分钟，何菲菲终于等来了上链接的一刻。

　　由于是新品，加上百叶灵没有专门的生产线，因此每次投产都是小心翼翼的，这次只各做了一个批次试试水，共计9000份。

　　抢售一空的情况并没有出现，不过库存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而后逐渐放缓。

　　最终的销售数据定格在了4852份，没达到顾轩的预期，不过已经超出了团队人员的目标，折中下也算是差强人意了。

　　“我也买了一份。”肖雨凝晃了晃手机。

　　“隔壁办公室有多，你想要搬一箱走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