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拿何菲菲练手的机会，肖雨凝迎来了她考核的日子。

　　“这几天学得挺认真的嘛。”

　　顾轩似乎是在监控自己，连下班后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你是不是趁我下班偷看我电脑了。”

　　肖雨凝回想细节，好像每次都是自己先走，至于顾轩是什么时候离开办公室的，只有天知道。

　　“你每次准点下班，我要是比你早，那才麻烦大了呢。”

　　“切，你又没人管的，别说早几分钟，消失几天也不会有影响。”

　　“别把我说的那么可有可无，公司很多事情要征询我的意见呢。”

　　顾轩换了个嚣张点的坐姿，把头仰靠在椅背上，翘起腿给肖雨凝挨个道来。

　　“毕竟一个既懂业务又懂财务还兼具一点法律知识的高管不常见，很多时候是外行领导内行，搞得怨气腾腾的。”

　　“行了，知道你是全才，只不过在一些领域有知识盲区，可能是你的兴趣不在这方面，又或者，你有其他要耗费精力的研究领域，那里能给你提供更高的附加值。”

　　肖雨凝也不听顾轩在那弯弯绕绕，她只想知道一个问题的答案。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最近有在认真学习直播带货的。”

　　“看你的视频号分享点赞内容，清一色都是这些。”

　　“啊？”

　　见肖雨凝一脸惊愕的表情，这下轮到顾轩疑惑了。

　　“你不会不知道，你在点击喜好赞同后会被推送给你的好友吧，其实我也不是刻意关注你，只是你那刷屏式的点赞，偶尔出现在我的首页太正常了，躲都躲不掉。”

　　“好吧，下次我用小号看。”

　　肖雨凝被上了一课，隐藏的无用小知识又多了一点。

　　“你想怎么考我？”

　　“你觉得从哪几个方面考察你比较合适呢？”顾轩反问道。

　　这番话把肖雨凝给弄迷糊了，她想了想，又打起了太极。

　　“你平时做投资项目多数是关注哪些方面的内容，就问相关的知识点咯，不然还想怎样。”

　　“你也跟过我做了不少项目吧。”

　　顾轩就是不肯直来直往，肖雨凝手上暂时没要紧事，便慢慢陪他玩，看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是啊，是做过不少项目了，不过我没什么参与感，只是个木得感情的记录员。”

　　“说明你没有动脑筋思考，只会人云亦云是不行的，你要成长呀，雨凝同学。”

　　“得，你说的有道理。”肖雨凝撇撇嘴，谁让自己把话筒递给别人咧，被人磕叨也是没办法的事。

　　“现在就有个难得的成长机会摆在你面前。”

　　“你想问什么？不会是还没想好怎么折磨我吧。”肖雨凝越寻思越觉得不对劲，隐隐有些害怕担忧。

　　“不不不，我像那种人么？”

　　“不是像，什么事情你干不出来。”肖雨凝幽怨道。

　　“这次来点不一样的测试，你做主考官，我来做回答者，你问，我答，然后根据彼此的表现评分。”

　　“我来？做主考官？”肖雨凝伸手指了指自己。

　　“是的，相信你自己。”

　　“那你麻烦了。”肖雨凝露出副狡黠的微笑。